凡煙小說

第38章 第 38 章 你抱我。

關燈
第38章 第 38 章 你抱我。

吃過中飯, 蘇槿戈本想帶蘇梨月到倫敦分公司看看,無奈接到一通緊急電話不得不離開了。

當晚,傅硯辭帶著蘇梨月前往倫敦國際機場私人飛機坪, 從擺渡車下來, 蘇梨月站著不動。

傅硯辭轉身問她:“怎麽了?”

蘇梨月指著濕漉漉的地面,驕縱地朝他張開手, “地板濕了會弄臟我的裙子, 你抱我。”

“……”

“……”

在飛機前站成一排恭候的機組人員看見蘇梨月這般任性的模樣,都不禁為她倒吸一口氣。

雖說她是第一個坐上傅董私人飛機的女生,但傅董說到底不是個有耐心的人,按她如此胡鬧的程度,傅董下令把她丟海裏都算仁慈的。

然而,在機組人員的註視下,傅硯辭竟然只是無奈地搖搖頭,然後面帶笑容地走向蘇梨月,彎腰將她打橫抱起走上飛機。

所有人震驚於此,因為她們在傅硯辭臉上看見了從未見過的寵溺。

這樣無奈、順從、寵溺地詞語從不可能在傅硯辭身上出現,他的世界根本沒有這樣的字眼。

但自從蘇梨月出現後, 他的世界開始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飛機起飛後, 蘇梨月和傅硯辭一同吃了晚餐, 繼而傅硯辭接了通電話,蘇梨月聽是工作內容便沒打擾他,躺在沙發上追劇, 直到抵不住困意才睡下。

蘇梨月再睜眼是被傅硯辭叫醒的,灣流G550已經抵達京城國際機場。

傅硯辭輕輕的吻落在她額心,然後伸手替她將散亂的頭發挽至耳後,鼻腔溢出的嗓音透著幾分柔, 像寒冬的一杯熱可可,醇厚又溫暖。

“公司有事要趕回去處理,我先送你回家,好嗎?”

於是,蘇梨月睡眼惺忪地被傅硯辭送回香榭園,分開前,傅硯辭對她說了句“微信聯系”,蘇梨月剛睡醒頭腦轉不過來,直到回了家躺進浴缸裏玩手機,她才明白傅硯辭那句微信聯系是什麽意思。

這個人居然趁她睡著拿她的手機把自己從黑名單裏拉出來了。

蘇梨月看著被他置頂的微信號,不禁笑出了聲。

“傅硯辭談戀愛居然是這樣的。”

她喃喃了句,然後點開與他的對話框給他敲了一句話發送。

[你好,哪位?]

那邊過了一會兒回覆:[傅硯辭,你的男朋友]

浴缸升騰的熱氣縈繞著蘇梨月,將她的皮膚烘的泛紅,她和傅硯辭聊了幾句,見對方去忙了才慢悠悠結束了泡澡。

時差沒倒過來,蘇梨月也不打算強迫自己睡覺,窩在客廳看了幾部電影,直至天光微涼,她給自己做了份早餐後才去學校上課。

後兩節舞蹈訓練課,在休息期間許濁帶了幾位抱著箱子進來的人,場面十分熟悉。

唐一慧挪到蘇梨月身邊,壓低了聲音對她說:“這個場景我怎麽覺著這麽熟悉呢,似曾相識。”

蘇梨月對著鏡子整理頭發,透過鏡子看向不停把東西搬進來的人,沒等她說什麽,唐一慧忽然打了個響指,“對,上次是蔣浩南為了給你送吃的,給我們所有人都點了輕食餐,這次不會也是他吧。”

話音剛落,許濁拍手招呼大家過去,“姑娘們都來,這是投資人給大家點的下午茶,大家辛苦了。”

大夥兒自從上回飯局知道投資人是傅硯辭後,個個心懷各異,有擔心害怕,也有喜悅期待的。

大家都知道傅硯辭從不做對自己沒利益的事,他能下血本投資舞團就說明這個舞團對他來說有利用價值,或給舞團接許多演出,又或是看上了某一個人。

只是後者的可能性沒人敢信。

除了唐一慧。

唐一慧給蘇梨月遞了杯咖啡,輕輕用肩膀撞了下她,“月月,傅董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蘇梨月搭腔,“嗯,因為他送的是咖啡。”

“……”

唐一慧覷她,“少打岔,我就沒聽過傅硯辭會投資對他沒賺的項目,我們舞團還不是盈利狀態他為什麽會投資,總不能因為做慈善吧。”

蘇梨月忽而笑起來,捏了捏唐一慧高挺的鼻梁,“小腦袋瓜還挺聰明,你這麽聰明,那應該知道這件事的保密性吧?”

她的回答側面證實了唐一慧的猜想,她立馬用力點頭,然後做了個給嘴巴拉拉鏈的手勢,表示她不會說出去。

“哦對了。”唐一慧從音響後拿出一個快遞,“今早去拿快遞順便幫你拿了。”

蘇梨月不解,“我沒快遞啊。”

唐一慧上道的給她使眼色,“說不定是某人給你買的呢。”

唐一慧單純是愛吃瓜的性子,尤其是對行蹤神秘的傅硯辭。

只是她沒想到,這一次的外向會換來一輩子的內向。

因為那個被她說是禮物的快遞,是一條帶血的假腿。

蘇梨月保持開快遞的姿勢,捏著箱子兩側,神色淡然,似乎沒有受到恐嚇快遞的影響。

唐一慧心感愧疚,起身打算幫她把快遞扔了,卻被蘇梨月攔住。

“扔了幹嘛,人生第一次收到這麽好玩的快遞,不得拍照記錄一下呢。”

說話間,蘇梨月拿來手機對著每個角度都拍了幾張照片。

唐一慧略訝異,震驚之餘又開始感嘆蘇梨月的精神狀態。

挺好。

但蘇梨月清楚,她能收到恐嚇快遞最大可能要麽觸及了別人的利益,要麽是她調查的事。

可寄過來的不是其他,而是假腿,指向性明顯跟舞蹈有關。

與舞蹈有關的就是過段時間的荷花獎比賽了。

唐一慧不放心,勸說她報警處理。

蘇梨月一邊應下,一邊把照片都發給了傅硯辭。

這位可比警察好使多了。

在當晚,那個帶血的快遞出現在施晴和嚴斯的視線中。

施晴見了坐不住,拍桌起身,“我靠哪個龜孫子敢做出這種事,看我不查他個祖宗十八代!”

蘇梨月見她擼起袖子要大幹一場的架勢,立馬按住她,“別沖動,這種無名快遞貿然去查怕是會被反將一軍。”

嚴斯點頭附和,“蘇梨月說得對,這種只敢躲在背後搞動作的人就跟陰溝老鼠似得。”

施晴憤憤坐下,“那我們就什麽都不做,任由人家欺負啊。”

蘇梨月笑說,“等他什麽時候坐不住了會自己出洞的。”

她喝了口酒,問,“陳夕雯呢?”

施晴一手托腮,一手按著酒杯在桌面搖了搖,“她啊,今晚被她爸拉著去參加個晚宴去了。”

蘇梨月了然,“得,美其名曰晚宴,就是相親去了。”

施晴點頭,“要我說啊,她才22歲她爸這麽著急做什麽呢。”

嚴斯看不爽快遞,讓人把快遞丟了,才說:“從見面到確定還要考察一段時間呢,你們看陳夕雯一副不碰情愛自由的模樣,她爸不著急才怪呢。”

說完,他嘆了口氣,“豪門婚姻哪個能夠自己做主的。”

蘇梨月低眼看著手中的特調酒,喃喃了句:“陳董這麽著急也是怕以後出事女兒有個能托付的人吧。”

施晴對這些不感興趣,翹著二郎腿看向蘇梨月,“你怎麽樣?在倫敦玩的可還行?”

蘇梨月哼笑,“一天天娛樂新聞光顧著看我的版面了吧。”

施晴恃寵而驕地擡了擡下巴,“那可不。”

蘇梨月也沒打算瞞著他們,如實道來,“在是在一起了,但是獲取信息還需要點時間。”

嚴斯還是那句:“註意點,凡事多留個心眼。”

蘇梨月給他比了個“ok”的手勢。

對施晴來說,在八卦面前其他都不值一提。

她緊盯著蘇梨月,追問道:“小月月,你到底使用了什麽手段,把傅董哄的一楞一楞的,我在京城這麽多年,傅硯辭的名號向來是不近女色,有多少人上趕著追他他都不看一眼,這下倒好,他居然為了你追到倫敦去了,牛啊蘇梨月。”

末了,施晴問她,“你真的對傅硯辭一點喜歡都沒有?”

蘇梨月搖了搖頭,不語。

她不知道。

又或者說她在克制,她怕查到最後的結果真的和傅硯辭有關,到那時她不知該怎麽處理和他的情感。

所以和他在一起的時間裏,蘇梨月不敢太貪婪。

想到這,一整天沒睡的蘇梨月頭痛,提出先撤。

可她剛站起身準備下樓,在二層走廊盡頭看見從貴賓室出來的幾位男人,為首的男人一席黑色長款風衣,身材挺拔,走起路來似裹挾著風,和這裏吵嚷的人群格格不入。

蘇梨月瞅著眼熟,但因樓道來往的人多,她無法看清對方的面容。

與此同時,施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人好像是傅硯辭哦。”

蘇梨月聞言猛的又望了回去,恰巧這時他身邊的人不知對他說了什麽,對方也擡頭看過去。

好在蘇梨月反應迅速,立馬裝醉趴在桌上,利用鋪散的長發蓋住臉。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意識到情況不對的蘇梨月腦子飛快思考該怎麽辦。

彼時,嚴斯和施晴悠悠的聲音接連飄進耳膜。

“我們好像被發現了。”

“他怎麽朝我們這過來了。”

蘇梨月聞言透過烏黑的頭發看過去,他的步伐沈穩有力,和第一次在蘇城見面那樣,每一個腳步都似踩在空谷裏,蕩起的回音在敲擊著蘇梨月的骨頭,讓她不由得心生恐懼。

見他徑直往這邊走來,蘇梨月用力閉了閉眼,想死的心都有。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