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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胸前的襯衫被她捏出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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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胸前的襯衫被她捏出幾道……

開春後, 傅憬言消停了一段時間,但傅硯辭的忙碌並沒有因為他的消停而減少。

去倫敦是行程以外的安排,在決定去倫敦前, 傅硯辭有連軸轉的會議和應酬, 但因臨時起意的倫敦行,讓這些事務不得不往後推。

抵達京城的一整天, 他都沒合過眼, 輪番在華盛的會議室開會、聽匯報以及檢查沙壩村進度。

夜幕降臨,他結束了最後一場會議,又接到林灝電話說是調查有新進度,這才來到了蘇梨月所在的清吧,離開時林灝瞧見了熟悉的身影,對傅硯辭說了句:“誒那不是小蘇妹嗎?”

傅硯辭犀利的目光從他臉上掃過,“你和她很熟?”

“……”

林灝舌尖頂了頂腮幫,知道這老狗吃醋了,不敢多言。

傅硯辭也察覺到角落喝醉的身影,將信將疑地走過去,沒等他走近, 口袋的手機響了。

他解開屏, 屏幕上赫然顯示蘇梨月發來的微信。

[傅硯辭, 你在哪兒?]

傅硯辭擡眼看了下還趴在桌上一動不動的人,回了句:

[怎麽?]

蘇梨月:[我下課了,來接我唄]

利用頭發長的優勢, 趴在桌上的蘇梨月側著身子屏住呼吸給傅硯辭發信息。

直到坐在一旁氣定神閑的施晴對她說傅硯辭走了,蘇梨月才敢大口呼吸。

“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施晴一邊笑她一邊給她口噴,“你當心玩過頭了。”

“放心。”確定傅硯辭離開後,蘇梨月沖進獨屬的更衣室把有煙酒味的衣服換下來, 然後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扔給嚴斯,“從這裏去京舞要十五分鐘,我們從後門離開,考驗你和傅硯辭司機車技的時候到了。”

嚴斯酷愛賽車,對京城的路段熟的像他開發的似得,清吧到京舞需要十五分鐘的路程,嚴斯只用了十分鐘,他把蘇梨月送到京舞後門,離開前再次提醒她口噴噴多些才走。

蘇梨月從後門進去,然後從舞房的方向再往大門趕,她跑到校門口時,傅硯辭的賓利剛到,她快步跑上前,假模假樣地對他說:“這麽快到了呀,剛剛在排練耽誤了點時間。”

見她跑的氣喘籲籲,傅硯辭張開雙臂擁住她,“跑出來的?”

蘇梨月乖順地點頭,“嗯,為了能早點見你。”

傅硯辭被哄開心了,唇角虛勾,“餓了嗎?”

“有點。”

傅硯辭牽起她的手走向停車位,“想吃什麽回家讓管家做。”

蘇梨月卻搖搖頭,“可我想吃你做的。”

傅硯辭思忖了幾秒,幫她拉開車門的同時,應聲道:“行。”

駕駛位的翟叔了然,立馬給水郡灣管家打電話購買食材。

兩人回到水郡灣,管家把所需的食材送上門。

傅硯辭站在料理臺前處理食材,他從袋子裏拿出一個石榴問蘇梨月,“吃嗎?”

“不吃。”

蘇梨月換了鞋就回房把有味道證據的衣服換下來。

她在換好衣服後在客房裏反覆確認無異味後,才回到廚房。

傅硯辭高大的身影系著圍裙站在料理臺前,蘇梨月募得看恍惚了眼。

在她的印象裏,傅硯辭一直是個雷厲風行、不近人情的人,現在卻為了她一句想吃在廚房忙活。

這個畫面,她這輩子都不曾想過。

她停步於島臺前,傅硯辭便轉過身來,把手裏的碗放到她面前,“現在呢?”

蘇梨月訝異地睜了睜眼,很快又斂下覆雜的情緒,盛了一勺石榴放進嘴裏,擡頭時,她的臉上綻開粲然的笑,“嗯,男朋友剝的石榴真甜。”

“是嗎?”傅硯辭眉尾輕揚,“我嘗嘗。”

蘇梨月天真地舀了一勺石榴餵他吃,誰知男人突然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他像在品嘗美食似得,細細地吮吸著她的下唇,好一會兒才松開她,低頭笑道,“確實甜。”

蘇梨月靠著島臺,芊芊玉手捏著勺子將石榴餵進自己嘴裏,仰頭望向傅硯辭的目光含著淺淺的水霧,似喜似羞,唇上沾了石榴的汁水,像一顆飽滿的櫻桃,漾出說不清的媚態。

她開口時,眼波掃向傅硯辭,像極了狐貍故意挑逗獵物,“還想吃嗎?”

傅硯辭看出她是故意為之,可偏偏他就吃她這一套。

姑娘站在燈下,白皙的皮膚被照的透亮,她穿了件寬松毛衣,領口因她的動作而微微往下掉,露出圓潤的肩頭。

看著姑娘媚態橫生的模樣,傅硯辭垂著的手悄然握緊,最後忍無可忍地擡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另一只手用力環著她的腰,讓她密不可分的貼向自己,他吻得很霸道、很重,不一會兒蘇梨月就被他猛烈的進攻吻的喘不上來氣。

靜謐的空間讓荷爾蒙肆意綻放,纏繞的唇齒間蔓延著香味,一時間分不清是石榴汁的清香還是姑娘本身的香味,他貪婪地加深了這個吻,舌尖在她口腔裏繼而探秘。

暴風雨般的親吻讓蘇梨月應接不暇,她的身子不一會兒就軟了下來,像一灘水似得倒在傅硯辭懷裏,修長的脖頸向後倒彎出了一道優美的弧,倒映在地上的影子似一只白天鵝。

她不知道這個吻持續了多久,直到她呼吸不了傅硯辭才放過她,他雙手捧著她的臉,鼻尖和她相蹭,親昵又暧.昧。

傅硯辭呼吸沈沈地看著蘇梨月,眼底躍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思緒,“身上什麽味道,這麽香。”

蘇梨月的心‘咯噔’漏了一拍,幸好早準備了應付說辭。

她故作疑惑地聞了聞,然後說:“噢是唐一慧新買的香水,味道很奇特吧。”

“後調是果酒香,確實奇特。”傅硯辭洞察人心的一雙黑眸凝著蘇梨月,語氣卻輕快地表示:“我還以為你喝酒了呢。”

面對對方的質疑,蘇梨月裝作聽不懂,就連臉色都沒出現一點紕漏,好似今晚在清吧喝酒的真的不是她。

她眨眨眼,“我喝不了酒,你是知道的。”

傅硯辭沒能從她臉上找出破綻,索性放棄了。

捏了捏她的臉頰,低低地笑了聲,“知道,先去坐著吧,我下面給你吃。”

“……”

蘇梨月捧石榴碗的手猛地頓住,沈默了兩秒,猝不及防笑出了聲。

剛走離兩步遠的傅硯辭聽見身後脆生生的笑聲,似乎也秒懂了什麽,轉過身,用食指點了點她的額心。

“小腦袋瓜一天到晚想什麽呢。”

蘇梨月不覺尷尬反而光明正大笑了起來,像個被偏愛而有恃無恐的孩子。

見她捧著碗笑得肩頭亂顫的模樣,傅硯辭直勾勾地看著她,眼帶笑意,“想吃?”

“……不。”

蘇梨月不笑了,捧著碗到客廳地毯坐著玩手機,轉過身背對傅硯辭的同時,唇角的笑弧倏地收斂,隨後長舒一口氣。

對付傅硯辭這樣嚴謹的人,蘇梨月自知換衣服和噴口噴作用不大,所以才會回到舞房又從舞房跑到校門口,為的就是把身上的味道散一散,再沾染舞房的味道。

可她周密的心思還是有一疏。

她沒想到他居然用吻來試探她喝沒喝酒。

蘇梨月舀了一勺石榴塞嘴裏,望向傅硯辭背影的雙眸,不著痕跡的翻了個白眼。

老狐貍。

等蘇梨月義憤填膺地把一碗石榴吃完,傅硯辭的拉面也做好了。

餐廳傳出撲鼻的香氣在空中彌漫,剛吃完石榴的蘇梨月又被饑餓支配,空中的香味一點點兒在勾起她的食欲。

蘇梨月走到餐廳時,傅硯辭正好把切好的橙子也端了上桌。

餐廳的柔光燈下,桌上的拉面顯得愈加誘..人。

席間,蘇梨月不忘給予情緒價值,一邊吃一邊誇,誇得傅硯辭渾身不自在。

他輕咳了聲,轉移話鋒,“最近和舞團的人有矛盾嗎?”

“最近沒有,但有一個長期把我視為敵人的人,算嗎?”

傅硯辭放下筷子,捏起餐巾輕壓唇角,略頷首,“她有能力從海外寄假肢快遞給你麽?”

“有,但沒必要。”

蘇梨月喝了一口湯,才說,“以我對她的了解,對我有不滿會當面陰陽怪氣,犯不著大費周章從海外寄一個無名的包裹給我,若她真想嚇我又怎麽會不讓我知道這是她幹的,她可享受看我被嚇壞的樣子了。”

傅硯辭聽她說完,只是淺淡應了聲,“知道了。”

蘇梨月托著腮一臉好奇,“你的意思是,你查到快遞是誰寄的了?”

傅硯辭動了動唇角,隔桌看她,含笑道,“我有說查到了嗎?”

“以傅董的能力,查這點小事情不是手拿把掐的,”拍完馬屁,蘇梨月追問道,“是誰啊?”

“傅憬言。”

蘇梨月眉頭微蹙,沒忍住吐槽了句:“這人還挺記仇,開春的事記到現在。”

傅硯辭沒搭腔,摩挲著尾指的徽章戒指,心中湧起了漫天的疑團。

傅憬言會對付蘇梨月不奇怪。

他能做好和她交往的打算,就證明做足了安全準備。

可他往後查,發現傅憬言和蘇妗禾聯系格外密切。

原本沒交集的兩人忽然走得近,讓傅硯辭心裏莫名翻湧著濃烈的不安感。

上次綁架只是開始,才過去多久,傅憬言竟然還敢把手伸到蘇梨月這來。

思及此,戴著徽章戒指的手已經攥成拳,冷白的手背上青筋明顯凸起,昭示著他的怒氣。

心中的怒火剛萌芽,姑娘嬌軟的聲音不疾不徐傳了過來,拖長了尾音。

“我長這麽大第一次收到這麽恐怖的快遞,傅硯辭你說他要是知道我獨居的話,會不會把恐嚇快遞寄到我家去,我好怕喔。”

蘇梨月說正經事和有求於他的神態語氣完全是兩個樣,細軟的嗓音落入傅硯辭耳畔,他唇角略揚,看出了她的意圖。

“接著說。”

蘇梨月起身朝傅硯辭走去,“我一個人住害怕,這次是快遞,萬一下次有人闖進我家我一個柔弱的女孩子可怎麽辦,所以,我想了個萬全的法子,“

刻意的停頓,蘇梨月坐在傅硯辭腿上,雙臂環著他的脖子,歪著腦袋沖他眨了眨眼,“要不我住過來吧。”

“可以。”

傅硯辭單手托住她的腰肢,“想住過來不用繞這麽大個圈子,你現在是我女朋友,只要你開口,我能滿足的一定都滿足你。”

蘇梨月眼波微動,“什麽事都可以嗎?”

“當然。”

應允完,傅硯辭低頭去親她的唇。

可這次還沒碰到,就被蘇梨月推開。

姑娘站起來,匆匆地對他留了一句“我要洗澡了”就跑進客房了。

接觸傅硯辭這麽長時間來,每當傅硯辭給蘇梨月承諾時,蘇梨月意志都會不堅定一次。

他說的太過真誠,以至於蘇梨月都快忘了他原本是個什麽樣的人。

曾幾何她動過無數惻隱之心,想把調查的事同他說要他幫助她。

可一秒後,她被理智抽回現實。

她分不清哪個時候的傅硯辭才是最真實的他。

她怕當年的事真的與傅硯辭有關。

如果真和他有關,那麽告訴他無疑是自斷活路,連帶著施晴和嚴斯一起葬身火海。

蘇梨月躺在浴缸裏,她閉著眼脫了力任由自己浸入水中,直到瀕臨死亡的感覺湧入腦海,她才猛地坐起來,晶瑩的水珠從眉骨、鼻尖、發梢滴落。

洗過澡的蘇梨月本想躺床上玩手機,可想到住進來要和傅硯辭拉近關系後,她隨手抽了件睡袍披上就去了客廳。

傅硯辭正懶怠地坐在沙發看手機,界面暗暗的,好像在微信聊天框,不知和誰發消息。

蘇梨月放輕腳步走前去想看得清楚一些,可還沒等她靠近,立馬有察覺的傅硯辭握著手機反扣在沙發上。

蘇梨月的神情狀態切換自如,立馬像受了天大委屈似得撅起了嘴,“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啊。”

傅硯辭回頭看他,眉目間浮起困惑之色,微擡的眉梢在無聲地詢問。

蘇梨月走到沙發旁,嬌嗔道:“我們都在一起了,還這麽見外。”

傅硯辭仰頭看她,唇畔掠起一點笑,嗓音磁沈,“你如果願意,我也可以不見外。”

“?”

正當蘇梨月不解之際,手腕被一只大手抓過,猝不及防旋了半圈後,她坐在傅硯辭腿上,還沒等她緩過來,他微涼的唇吻在她嘴角,像是羽毛輕掃過。

短暫的分開,他擡眼看著她,漆黑的眸中蘊著隱忍的情動,他的手移到她腦後,頭微偏,唇再度覆了上去,與飯前不同的是,這回的吻比較柔和,很快,蘇梨月跟著他進入了狀態,胸前的襯衫也被她雙手捏出幾道顯眼的褶皺。

蘇梨月仰頭承受著他循序漸進的吻,他們的臉靠的很近,近到她能聞見他身上的松木香,特別好聞,這一瞬間的悸動讓兩人拋去了所有束縛和心事,仿佛這個世界都是他們的背景板。

情..迷間,蘇梨月不知不覺環住傅硯辭的脖子,任由他加深這個吻。

傅硯辭的手在她背後游走,似乎在強制的隱忍和克制,可無奈懷裏的姑娘太過勾人,在蘇梨月擡頭承受他的吻時,傅硯辭心中最後一根防線崩斷。

“唔——”

身前冰涼的觸感讓蘇梨月倏地挺直腰,酥酥麻麻地感受讓她跌落另一個處境,但比起神奇的感覺,更多的是抗拒。

蘇梨月用力推開傅硯辭,瞪圓了眼“你”了幾聲,又被傅硯辭捧著臉咬住唇。

唇齒交纏間,蘇梨月隱約聽見傅硯辭的聲音從赤貝中擠出來。

“bb,我候中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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