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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bb,這樣才叫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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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bb,這樣才叫刺激。……

蘇梨月也不知沙發的吻持續多久, 她只知道在她快要呼吸不上來氣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她像只驚弓之鳥推開傅硯辭,光速跑回了房間。

站在門後, 她聽見傅硯辭沈穩地應聲, 好像是關默進來給他講某家公司的近況,蘇梨月對他的公事不感興趣就沒往下聽。

走到鏡子前, 看著被親腫的嘴, 蘇梨月無聲地翻了個白眼。

人們給傅硯辭的評價還真一點也不假。

典型的笑面虎。

表面裝沒事,但其實介意的很。

嘴巴說讓她接電話,卻在電話接通的時候堵住了她的嘴,還故意咬她讓她發出聲音給夏喻澄聽見。

真是……

蘇梨月望著鏡子裏的自己沈默了片刻,才悠悠吐出一句:“悶騷的老狗。”

洗漱時蘇梨月正為沒有更換的衣服發愁,洗漱好準備打給酒店管家,才發現在衣帽架上,放了成套的衣服,甚至貼心的把帽子和配飾都搭好了。

關默剛匯報完近期京城和港城註意的動向後,蘇梨月便從裏屋走了出來。

倫敦初春早晨的陽光和煦,透過紗簾薄薄一層灑進來, 飄渺地映在蘇梨月身上。

她身穿一件米白的大衣, 披著白色毛呢鬥篷披肩, 烏黑的長發上搭配了同色系的毛氈帽,脖子和耳垂是成套的珍珠飾品,讓本就白皙如玉的蘇梨月更添幾分精致。

陽光落在她身上, 像一絲絲金線環繞著她,似有煙霞輕籠,照得姑娘的肌膚更加透亮。

傅硯辭適時斂眸朝她走去,誇讚道:“很漂亮。”

蘇梨月牽住他伸過來的手, 莞爾,“謝謝。”

然後踮起腳附在他耳邊輕飄飄的說了一句:“愛你哦。”

傅硯辭無法克制地揚唇,動作輕柔地捏了下她鼻尖,嗓音前所未有的溫柔,“帶你去吃早餐。”

盡管一旁的關默知道老板對蘇小姐的心思,也感受到老板的改變,但當親耳聽見他用這樣的嗓音說話時,關默還是難以置信。

但作為合格的特助,關默僅有一秒的詫異便收斂,送二人去了W1S 2QG餐廳用餐。

和昨天一樣,關默化身最透明的司機帶二人又游了一遍倫敦。

吃過早餐,傅硯辭和蘇梨月去了特拉法加廣場、大本鐘和劍橋游船,關默坐在車裏看著老板半彎著腰給蘇梨月拍照的背影,和許多男人給女朋友拍照的姿勢一樣,看似極其日常的一個舉動,曾經卻是怎麽都不會在傅硯辭身上出現的。

關默這輩子都想不到,居然有一天會看見老板彎下腰給一姑娘拍照。

他驅車前往下一個目的地,怎麽想怎麽覺著這趟路線熟悉。

發現行程熟悉的不止關默,還有蘇梨月。

臨近正午,河面波光粼粼泛著金光,一艘艘載了乘客的小船在康河面上緩慢飄蕩,遠處的歐式建築倒影在水面,微風拂面,吹起蘇梨月肩後的秀發。

她將貼在臉頰的發絲夾至耳後,看破不說破地望著岸邊美如油畫的風景。

反倒坐在她對面的傅硯辭見她心情愉悅的模樣,沒忍住問了句:“好玩嗎?”

蘇梨月點點頭,“當然。”

傅硯辭追問,“昨天好玩還是今天好玩?”

蘇梨月手肘搭在小船邊,坐姿略慵又不失禮儀,“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聽言,傅硯辭眉骨稍擡,“故意的?”

蘇梨月粲然一笑,“如果我說不是,你信嗎?”

她只是隨口的一句玩笑話,以為傅硯辭會和之前一樣哼笑一聲不搭話。

誰知他沈重地說了句:“只要是你說的,我都信。”

蘇梨月稍縱即逝地蹙了下眉頭,她怎麽覺得傅硯辭像變了個人。

和她剛認識的冷面魔王差遠了,現在的傅硯辭變得柔和,連冷硬的臉龐都變得沒那麽鋒利,親和了許多。

孤狼有了變善的跡象,狐貍膽子也就大了起來。

笑著試探道:“那如果我騙了你呢?”

傅硯辭短促地冷笑了聲,還是那句:“丟海裏餵鯊魚。”

“……”

白誇了。

蘇梨月沒再搭話,掌心的手機傳來振動,她開屏就看見林書漫的信息。

她發了一張朋友圈的截圖,是蘇梨月五分鐘前發的朋友圈,四張圖片裏有兩張是她的照片,還有兩張是風景照。

風景照中看似不經意卻又意圖明顯地露出了傅硯辭的肩膀和手表,沒露面但讓人一眼就能看出是男人。

[梨月姐,你這衣服真好看,是誰的眼光這麽好]

蘇梨月笑著輕敲出三個字:[你哥的]

林書漫:[他?他能有這眼光也不至於大晚上來吵我了]

蘇梨月雙眼微瞇,看著林書漫發過來的聊天記錄截圖。

昨晚在她睡著後,傅硯辭已經替她想好了第二天著裝的事。

記錄中傅硯辭給林書漫轉了一筆錢,林書漫才肯把衣服搭配好給她,末了兩人還聊了幾句。

林書漫:[表哥,以後還有這種事我給你打折]

傅硯辭:[從你的零花錢折?]

林書漫:[誰教你這麽折的,上回照片我可是發了原圖給你,你還沒給我好評呢]

蘇梨月問道:[什麽照片?]

林書漫把過年拍的照片發給她:[喏,我給你拍的照片,我哥花了一筆大錢從我這買過去的,我可真是個經商奇才]

游船靠岸,蘇梨月給林書漫回了個表情包結束了聊天,兩人前往中餐廳吃飯的路上,蘇梨月無意瞥見傅硯辭的手機屏保居然就是她過年放煙花的照片,她唇畔微彎,抱著傅硯辭的手臂嬌柔說道:“傅老板愛慕我很久了吧。”

傅硯辭偏頭,眉梢微擡,無聲地詢問她什麽意思。

蘇梨月擡起下巴朝他手機的方向點了點,“你怎麽會有我的照片。”

傅硯辭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麽,被身後的另一道熟悉的聲線奪去了話語。

“月月。”

蘇梨月雙眼猛地一睜。

完了!

她連忙松開傅硯辭的手,和他保持友好的安全距離後,才轉身看向西裝革履的蘇槿戈。

蘇梨月乖順地把雙手背在身後,柔聲喚他:“哥哥,你也來出差嗎?”

蘇槿戈走向她,應聲搭腔,“嗯,倒是你,現在不是應該在上學嗎,怎麽會在這?”

“我來倫敦看魏老師的演出呀。”說完,蘇梨月朝後看了眼,“今天就回去了,出來逛逛遇到的傅硯辭。”

蘇槿戈先是批評她不恰當的稱呼:“不能這麽沒禮貌,按輩分他是你三叔,怎麽能直呼其名。”

意有所指地提醒蘇梨月她和傅硯辭的輩分問題,然後才不緊不慢地掀眼皮看向傅硯辭,“我帶月月去吃飯,傅董要一起嗎?”

傅硯辭不知什麽時候把雙手放進了大衣的口袋,面對蘇槿戈的客套話,他像沒聽懂似得,竟然點頭答應了,“好。”

“……”

蘇槿戈略略無語地舌尖頂腮,傅硯辭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看不懂臉色了。

蘇梨月左看看蘇槿戈右望望傅硯辭,怕他們之間產生不必要的電光火石,急忙圓場,“哥哥你對這兒熟,你帶路吧。”

趁蘇槿戈往前走時,她悄聲回到傅硯辭身邊跟他解釋:“我們家有規定大學沒畢業不能談戀愛,所以得委屈委屈傅老板。”

傅硯辭哼笑了聲,“我演戲片酬很高的。”

蘇梨月用力閉了閉眼,“你開個價。”

傅硯辭幫她整理吹亂的頭發,“今晚和我一起回京城。”

“行。”

只要不被發現一切好說。

她當初跟他保證的是只接近傅硯辭,可沒敢說要和傅硯辭在一起。

午餐蘇槿戈就近擇了家中餐館,等待上菜期間,蘇梨月殷勤的給二人倒茶,蘇槿戈面色冷淡地看著傅硯辭,聲色平淡,“聽說傅董投資了舍妹的舞團,從沒聽說傅董也對舞蹈感興趣。”

傅硯辭靠著椅背,雙手虛握落於腹部,睇向蘇槿戈的眼裏看似噙了笑意,實則幽深地可怕,聲音懶怠而漫不經心,“蘇總很了解我?”

“還需我多了解麽?傅董的事跡不僅內地知道,就連歐洲都略有耳聞。”蘇槿戈捏著茶杯把玩,看著茶湯升起的霧氣,他虛勾唇角,“月月的舞團不需要投資者,她喜歡舞蹈的目的很純粹,我不希望純粹的事惹上利益的惡臭味。”

傅硯辭忽的冷笑了下,“就算我撤資,蘇少敢投資嗎?”

從剛剛他就看出蘇槿戈看蘇梨月的眼神不對勁,看他的眼神更加不對。

喜歡一個人能從眼睛看得出來,討厭一個人更加可以。

蘇槿戈對他比蔣浩南對他的態度更加強烈,說明他對蘇梨月產生了不恰當的情感。

蘇槿戈的性子溫和的人盡皆知,大夥兒都稱他為溫潤公子。

現在卻為了蘇梨月公然和他挑事。

蘇梨月也察覺出哥哥的戾氣,怕他踩著傅硯辭尾巴鬧出什麽事,想開口圓場,碰巧服務員端著菜肴上桌,她借此轉移話題。

“哥哥,這是你愛吃的松鼠鱖魚,嘗嘗和蘇城的有什麽區別?”

蘇槿戈性子雖溫,但骨子裏是個倔的,看在蘇梨月的面子上,他沒在逆傅硯辭的鱗,拿起筷子給蘇梨月夾了塊櫻桃肉,“這麽久沒回家知道你想家鄉的味道了,這是倫敦比較正宗的蘇菜館,快吃吧。”

蘇梨月莞爾,“謝謝哥哥。”

看見兩位男人動筷吃飯,蘇梨月才松口氣,結果櫻桃肉還沒吃到嘴裏,她就又聽見蘇槿戈的不淺不淡的聲音。

“忘了傅董是港城人,吃不慣我們蘇城的飯菜,要不再給你點份雲吞面?”

傅硯辭面不改色地給蘇梨月夾了塊魚肉,輕掀唇角,“之前沒試過,現在蠻喜歡的,不牢蘇總費心。”

蘇槿戈沒料到他會這麽說,不可思議從眼底劃過,再擡眸看過去時,瞧見蘇梨月一臉嬌羞地接受傅硯辭給她夾的魚肉,聲音低低的說了句謝謝,不知什麽時候她悄無聲息的坐在了傅硯辭身邊,在他對面。

蘇梨月見哥哥還預想再說些什麽,在心裏已經打好怎麽轉移話題的草稿,就在她準備接話時,蘇槿戈起身接了通電話。

看著蘇槿戈走到一旁接聽,蘇梨月才敢轉頭望向傅硯辭,一雙眼睛靈動頑皮,還攜著隱隱的笑意,“傅董剛才指的不是蘇幫菜吧?”

傅硯辭彎唇,“你覺得呢?”

蘇梨月見他這樣信心更盛,頭一歪,道了出來:“當然是我啊,你早就喜歡我了,對不對。”

“你說的都對。”

話落,蘇梨月感覺到有人悄悄勾住了她放在沙發上的手指,她嚇得正要縮回,對方寬大溫熱的手掌便穿過指縫緊緊與她十指相扣。

他的手像帶了電流,蘇梨月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胸腔裏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一部分是因為被傅硯辭牽著,另一部分是因為不遠處的蘇槿戈。

這要是被他看見,指定知道她已經和傅硯辭在一起了,要是被哥哥知道,他肯定會勒令她停止行動。

當初答應他的只是調查,可沒說要和傅硯辭在一起啊!

她慌張的神色被傅硯辭收入眼底,他唇角小幅度地彎了下,然後低頭附在她耳邊低語:“怎麽感覺我們像在偷.情。”

察覺出傅硯辭的心情還不錯,蘇梨月見蘇槿戈還在打電話,才敢搭腔調侃,“這樣多刺激,傅董不喜歡麽?”

傅硯辭輕輕捏了下她虎口的肉,笑道,“你全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

蘇梨月也學他的模樣嗆他,“你嘴不硬嗎,不硬的話當時怎麽會拒絕我,現在又追到倫敦來?”

下一句接話的不是傅硯辭,而是結束通話走回來的蘇槿戈。

“在聊什麽呢?”

蘇梨月嚇得想縮手,好在傅硯辭不動聲色地拿過一旁的西裝外套蓋在兩人十指相扣的手上,將這撩人的罪證掩在外套下。

蘇梨月也裝作沒事發生接過蘇槿戈的問話,“我們在聊魏老師呢,哥哥,魏老師向我發出邀請,邀請我加入國劇院。”

蘇槿戈似是習慣性的動作,又給蘇梨月夾了塊蝦仁,誇讚道:“我們月月最棒了,我就知道你肯定可以的。”

席間傅硯辭沒再開口說話,臺面只有蘇槿戈和蘇梨月偶爾聊及的家常話,桌下,被外套蓋住的雙手緊緊交纏,傅硯辭拇指指腹輕輕揉捏著蘇梨月的指尖。

片刻過後,傅硯辭剛放下手機,蘇梨月就收到了一條信息。

[bb,這樣才叫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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