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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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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親一個。

傅硯辭的強勢讓蘇梨月應接不暇, 下意識伸手去推他。

可不料卻被他單手握住手腕舉在上方的墻上,他像頭猛獸般進攻,讓從未經歷過這些的蘇梨月很快就繳械投降了。

蘇梨月緩緩睜開眼, 琥珀色的眸子裏裹著迷離的潮氣, 仰頭看他,眼尾緋紅, 儼然如一只清純卻又撩人的狐貍。

她被親的有些懵, 眼前傅硯辭的面容漸漸模糊,連他說的話都融入巷口的喧鬧裏,訥訥地點頭後,蘇梨月被傅硯辭帶進酒店套房裏。

怔楞的神思在進入套房後,被裏面的暖氣吹散,她環顧一圈,沒往裏走,“你帶我來這幹什麽?”

傅硯辭脫了大衣坐在皮質沙發上,回頭見她站在原地沒動,朝她勾了勾手,“過來。”

蘇梨月走過去, 腳底還沒站定就被男人撈過腰, 緊接著她被他摟著坐在他大腿上。

她不滿地推了推他胸膛, 嬌嗔道:“是你說我們不合適的,我不明白你現在又在做什麽。”

姑娘的粉唇被他弄的有些紅腫,精致的口紅暈了妝, 映入傅硯辭眼簾,讓他不禁想起方才的場景,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她說完,傅硯辭雙手摟著她, 娓娓道來,“傅憬言不是弟弟,他在傅家排老二,比我大,是傅秦帶回來的三姨太所生。”

蘇梨月思維敏捷,很快就反應過來,但訝異得不知怎麽措辭,雙唇張了張沒出聲。

傅硯辭輕笑,“就是你想的那樣,傅秦早就出軌了,他野心大,一心想做出一番事業給老爺子看,可老爺子專註培養我做繼承人,不肯承認傅憬言,傅秦便動了殺我的念頭,趁我睡覺掐死我,所以從那之後我的枕頭下都會放一把匕首防身,像他這樣六親不認的人傅家多的是,他們想要我的權,又怕我的勢。”

“華盛這些年樹敵多,類似傅憬言、金子默的人比比皆是,和我在一起這些危險都有可能出現,現在我把決定權給你,要不要跟我你決定。”

話還沒落地,蘇梨月抱著傅硯辭的脖子,將嘴唇輕輕地貼在他雙唇上。

她絲毫沒有猶豫的動作讓傅硯辭緊繃的心才得以放松,他閉上眼,臂彎收緊,預加深這個吻。

蘇梨月歪著頭,眼皮掀開一條縫看著動了情的男人,她的粉唇微微勾起。

大魚終於上鉤了。

就在傅硯辭禁錮住她後腦勺準備加深這個吻時,蘇梨月包裏的手機叮叮咚咚響著信息聲,鈴聲彰顯著對方的急迫。

蘇梨月退開,從包裏拿出手機看信息,發現這些連環信息都是夏喻澄發的。

——月月你在哪?

——人流量太大了,我打電話一直沒有信號,信息也不知道發出去沒有

——你看到了給我回條信息

——怕你找不到我,我現在在我們下午的咖啡廳

蘇梨月才想起和她走散的夏喻澄,連忙給他回了句:我沒事,身體有點不舒服我先回酒店了。

她剛按下發送鍵,下巴被屈起的食指挑著,稍用力,她擡頭和傅硯辭對視。

“你還沒回答我。”

蘇梨月歪了歪腦袋,像一只得了便宜賣乖的狐貍,“不管是刀山還是火海,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都不怕。”

傅硯辭被她逗笑,“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刀山火海你都不用經歷。”

說完,他低下頭朝她嘴唇進攻。

與此同時,窗外的煙花在整時準時綻放,墨色的天空頃刻間被煙花填滿。

蘇梨月聽見聲音,忙不疊跑到落地窗前看。

這兒的視角極好,甚至比她買票的藍區都好上幾萬倍,這兒位居人群高點,觀看煙花時沒有人群的阻擋,看起來更加曼妙。

煙花如一朵朵金絲菊在空中炸.開,給沈寂黑暗的夜空增添了光彩,伴隨著洪亮的煙花聲,觀眾席的所有人都舉著手機錄下這絢爛的一幕。

煙花在空中飛舞,一顆流光溢彩的煙花落下,另一顆緊接著沖上天空,玻璃窗映著漫天的煙花,像一幅人們送給夜空的畫卷,蘇梨月被這美不勝收的畫面吸引,舉起手機錄了一段視頻。

她全神貫註欣賞煙花,全然沒察覺到朝她走近的傅硯辭。

傅硯辭從後抱住蘇梨月,彎下身,下巴抵在她肩頭,讓猝不及防的蘇梨月嚇得“呀”了一聲,手一抖,手機垂直掉落。

傅硯辭手快接住了她的手機,在懷裏姑娘怔楞的時候,他把手機放回她手上,頭微偏,在她耳旁很輕的說:“在許願?”

蘇梨月往後靠了靠,依在他懷裏,“沒有啊,我想要的已經在我身邊了,沒有什麽可許願的了。”

“蘇梨月。”

蘇梨月向後仰頭看他,雙唇微張發出輕輕地“啊?”聲。

窗外燦爛的煙花倒影在她瞳孔,燦若星河,傅硯辭吞了下口水,低啞又克制的嗓音劃開煙花的綻放聲,落入蘇梨月耳畔。

“親一個。”

空中各樣的色彩交織在一起,璀璨又奪目,一束束絢麗的煙花接二連三沖上夜空,照亮這片泰晤士河以及倫敦眼,這一晚,成為了兩岸邊人們的美好回憶。

以及窗內擁吻的二人。

他們在絢爛的煙花下相擁,室內的暖氣裹挾著兩人,這個吻漫長而纏綿,沒有了方才在巷子裏的強勢和怒火,只剩下溫柔的繾綣。

在他的攻城略地下,蘇梨月扶在他雙臂的手緊緊抓著他的襯衫,揪出幾道不屬於傅硯辭的褶皺,她忘了思考,仰頭迎著他的吻。

在傅硯辭的人生計劃中,他不打算找伴侶。

像他這樣的人樹敵過多,加上傅家內不太平,他不想因此牽連任何人,蘇梨月的出現在他意料之中,但往後發生的所有事,都在他意料之外。

尤其是無法自拔愛上她這件事。

但,他認了。

……

第二天,蘇梨月醒了個早。

她睜開惺忪的睡眼,映入眼簾是歐式風格的吊燈和墻紙,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雙眼瞪圓,環顧了一圈,才想起昨晚她好像和傅硯辭在沙發看煙花,看困了直接就睡了。

回憶之時,蘇梨月聽見套房客廳隱隱約約傳來聲音,她掀開被子下床走出去,才看見真皮沙發上的男人意懶心慵地靠著,拎了只玻璃杯的手搭在扶手上輕輕搖晃。

他聽見腳步聲,漫不經心地掀起眼皮看過去,見姑娘赤腳站在房門口,他眉頭微微蹙起,朝她伸出手。

蘇梨月小跑過去,動作熟稔地跨坐在他大腿上,瞥見沙發上的被子,她摟著他的脖子問:“昨晚睡得還好麽?”

傅硯辭瞇了瞇眼,把她的詭計收入眼裏,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輕哼,“明知故問。”

“我……”

蘇梨月張了張嘴想說話,卻被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奪去了話端。

“我去,這還是我認識的三爺嘛。”

蘇梨月困惑轉頭,才發現沙發前的矮桌上擺放了一臺筆記本電腦,而電腦屏幕分格了三個框,一個是她,另外兩個分別是林灝和季庭川。

“……”

想到她還跨坐在傅硯辭腿上,蘇梨月霎時羞紅了臉。

說話的是林灝,見蘇梨月看見他,他主動和攝像頭揮手打招呼,“哈嘍小妹妹,我們見過的。”

蘇梨月不失禮儀,硬著尷尬的頭皮應聲,“早上好。”

“怪不得我說老三怎麽會突然去倫敦呢,原來是開啟新副本去了昂。”

說話多的一直是林灝,在他旁邊格子的男人始終沒開口。

季庭川嘴邊銜著一根煙,姿態懶怠地靠著老虎椅,望向鏡頭的眼神卻意味不明,蘇梨月聽見他哼笑了一聲,未置言辭。

見懷裏的姑娘把臉埋進他胸膛,傅硯辭唇角虛勾,對電腦裏的兩人說了一句“先這樣”,俯身掛了視頻。

然後低頭捏了捏姑娘的臉,“剛剛不是還挺大膽的麽?”

“我不知道你在跟他們視頻。”蘇梨月演戲有一套,小嘴一扁,柔弱又無辜,“季總看起來好兇。”

傅硯辭放下酒杯,笑道,“不是看起來,他本來就很兇。”

“可我看先前他不是這樣的啊。”

蘇梨月剛睡醒,秀發披散著,幾縷發絲貼在臉頰,傅硯辭幫她撫至耳後,才徐徐道來,“沒人能困住一只百獸之王,除非是他心甘情願,結婚後季庭川對宋雲梔百依百順,以至於人們都忘了他的本性。”

想起宋雲梔離開的原因,蘇梨月心虛不敢再問下去,默默轉移話題,“三叔,你今天有工作安排嗎?”

傅硯辭眉梢輕擡,慢悠悠的語氣卻充滿了警告,“叫我什麽?”

蘇梨月才反應過來自己叫錯了稱呼,連忙抱著他的脖子找補,“哥哥,你今天有空嗎?”

“我來倫敦不是因為工作。”

蘇梨月眨眨眼,明知故問,“那你來這兒幹什麽,旅游散心嗎?”

“……”

傅硯辭想起昨天她和夏喻澄游玩的一天,磨了磨後槽牙,擠出幾個重音:“你覺得呢?”

蘇梨月起了玩心想逗傅硯辭,順勢試探他的耐心底線在哪,可沒等她接話,被她拿出來扔在沙發上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傅硯辭和她同時低眼看過去,“夏喻澄”三個字跳入兩人瞳孔。

蘇梨月偷瞄傅硯辭的反應,不知是他有高超的隱藏情緒的技能,還是真的一點兒也不在意,心平氣和地把手機拿給她,就連語氣都如剛才般溫柔,沒變化。

“接吧。”

蘇梨月遲疑地接通了夏喻澄的電話,開了外放,那邊焦急的聲音便從揚聲器傳了出來。

“月月,你身體好些了嗎?”

“今天天氣不錯,要不要出去逛逛?”

“你吃早餐了沒,要不我來接你吧。”

蘇梨月想跟他說自己沒事了,可還沒說出音,她的後腦勺被一只強有力的手禁錮,她嚇得擡起頭,就看見傅硯辭摘下眼鏡低頭吻了下來。

他溫熱的舌順勢從她微張的嘴巴裏滑入,和她的纏繞摩挲,他們的身體緊貼在一起,這突如其來的強吻和剛才平靜讓她接電話的仿佛不是同一個人,蘇梨月來不及思考,仰頭順從他的吻。

他的大手插.進她烏黑的發絲裏,客廳縈繞著氤氳的氛圍,掉落的手機得不到回應,困惑地不停喚著蘇梨月的名字。

傅硯辭許是聽得煩了,在蘇梨月下唇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引得姑娘猝不及防呻吟了一聲。

“唔嗯……”

他額頭和她相抵,離開的距離產出暧.昧的細絲,傅硯辭掛斷了擾人的通話,然後把蘇梨月壓.在沙發上,加深了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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