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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成功!不到十秒……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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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成功!不到十秒……暈了

白銘在駕駛位上坐下,秦漱在副駕位坐下:“準備好了就開始吧。”

“那,我先用按鍵啟動。”說著白銘就想伸手向中控臺,

卻被秦漱“啪”打回了手:“直接腦力連!”她輕拍中控臺,喚醒了藍小鋒。

【嘻嘻,主人。】秦漱給藍小鋒選了個小女孩的語音包,帶著孩子的天真【咦,他是誰呀?】

“我學生。小鋒,和他配合著進一下駕駛模式。”秦漱又扭頭對白銘道,“可以開始了。”

【好滴!】“好的,漱姐。”

聽著藍小鋒可可愛愛的聲音,秦漱回憶起當初,

因為她對機甲的初步印象全都來自於凰雛,而凰雛那蠢到不行的智能助手又給她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關鍵是把她給坑慘了呀!以致秦漱一度認為迪蘭星際的科技很不發達,至少人工智能這塊,比她記憶中的藍星還不如!

結果後來才搞懂,那是因為她見到的凰雛還沒有和任何人建立過聯系,所以還處在“游客模式”,所以才會那麽的死板,那樣的沒有交互性。

“嗡~”

“我我我!”白銘成功了!他竟然就這樣成功了!一次就成功了!成功的純憑腦力將初三級機甲啟動!並進入了駕駛模式!

“白銘,醒醒,出來吧。”

秦漱將剛進駕駛模式還不到十秒的白銘喚了出來,並遞上早早準備好的冰葉水:“還喝得下嗎?要不要先去一下洗手間?”

在駕駛模式裏面時,白銘並沒有什麽異樣的感覺,甚至覺得和他駕駛初二級機甲時的感覺一樣的好!他還為他終於成為了初三級機甲師而開心,並且要不是秦漱喊他出來,他正打算駕駛機甲繞場飛一圈,好好的暢想一下未來,享受一下即將順利從初級學院畢業的感覺!五年了!

可剛一出來,他眼前一花,接著一黑,腦袋一垂,暈了過去。

“餵?醒醒!白銘!醒醒!”情況……目前仍然在可控範圍內。秦漱掰開白銘的嘴,倒入一些冰葉水,又手動合上,在他的咽喉處一擊,迫使他咽下去。如是好幾次。

冰葉水很快就起了作用,稍微清醒點兒後,白銘迷迷糊糊之中搶過秦漱手中剩餘的冰葉水就開始喝,潛意識裏他已經知道了這玩意兒能“救命”:“呼~哈~呼~哈~太危險了漱姐。”

他知道他差一點兒就要醒不過來了,幸好沒有不聽秦漱的,在駕駛狀態中流連太久。就十秒不到啊!他的腦力幾乎耗盡!就這樣,根本就沒法通過考核!沒法畢業!

“怕了?”秦漱把空瓶拿去換了一瓶滿的來,她只帶了兩瓶上來,“喝幾瓶了?”

“四瓶了。”

“那這就是第五瓶了。”秦漱有些猶豫,“誒,對了,你還喝得下不?用不用去一下洗手間?”

白銘感受了一下,搖搖頭。真神奇哈,喝了這麽多水他竟然沒有尿意。

秦漱陷入思索,一會兒之後:“這樣,要不我們就再試一次?你……”

“試!”

五年畢不了業的折磨,白銘早已不是當初的那個他。這五年來,他試盡了偏方,不論男女老少身份地位的在學院裏四處拜師、向碰到的每一個會駕駛機甲的人學習。

便是那個把月才會來一次的,與學院合作、負責養護初級學院內花草樹木的中一級機甲師陸師傅,都是他的良師加益友。

他什麽樣的苦沒吃過?不然怎麽敢開口向來歷不明、身份不明、全是謎團的秦漱,學機甲?

雖然才跟著學了兩天,雖然這兩天他挨了這輩子以來最痛的打,好幾輪,不過進步斐然有沒有!他能進駕駛模式了!

“等一下,”秦漱調出一個測反應力的游戲,“先做個測試,讓我看看你的狀態。”

“我玩過這個。”

“那正好,省得我再花時間講解規則。”秦漱把窗口的控制權交給白銘,“給你五秒,調一個舒服的姿勢。”

這游戲其實就是找不同,有多種模式,秦漱打開的是“計量的同等中難度模式”。中難度就是五乘五共二十五個方格,同等難度就是每題的難度均相當,計量就是定一個時間,比如一分鐘,完成的越多,正確率越高,得分相應就越高,一百分封頂。

“九十秒快速測試,九十分以上今天就再試一次。”

“好!”先應下再說,嘿嘿。白銘仿佛忘記了他在這個游戲上屢戰屢敗、屢敗屢戰,結果一次分比一次低的黑歷史。

場下,白錚品著小水、翹著二郎腿,“怎麽沒動靜啊?”

“白少若是擔心了,可以吼一聲問問。”唐瑤宇只看熱鬧,不管閑事。

白錚瞟一眼唐瑤宇那無比從容的臉,笑:“你,不擔心你們家秦大美女?”

唐瑤宇知道他在看自己,所以眼神都沒改方向,仍是那樣的超然事外:“我是擔心,但她用不著我來擔心,她能管好自己。”

“你們唐家,”白錚湊近了問,“究竟給了她什麽好處啊?她難道不知這無償協議不是那麽好簽的?霸王條款那麽多,協議期根本就是個擺設!”

“不簽,她現在正為你白家打工還債,那樣的話,白少現在應該很開心吧。”唐瑤宇同樣壓低了聲音,“我說白少,鄙人自知是長得還不錯,但也用不著湊這麽近來看吧?而且,我性取向專一,女,聯盟人。”

白錚不屑的坐回原位:“誰愛看你,少自作多情了。”

哇哦!

爆發小宇宙了呀這是!白銘第一次在這個游戲上取得滿分!

“不錯,”秦漱遞上第五瓶冰葉水,“先喝兩口,緩一緩,我們就再試一次。”

“好!”

“唉!動了!動了動了!”白錚一直盯著機甲看,在眼睛花掉之前,終於是看見它動了,“是我眼花了嗎?唐,它動了!”甚至因為等太久終於等到它動了,而有點兒激動。

“看見了。”唐瑤宇也盯著機甲看了很久,但他確知這不是幻覺,他雙手抱拳虛空一禮,“恭喜啊白少。”

“恭喜我?什麽?”白錚顯然沒能理解。

唐瑤宇擡手指向正在場上艱難挪動著的機甲:“這是你弟弟的傑作。”

“我!”

白錚終於懂了呀!他說這機甲行動起來十分生澀,還以為秦漱就這樣的水平,還在想白銘跟誰學不好,非要跟秦漱學,卻原來只是個武力值還行的莽夫。還不如那個做花木生意的陸師傅!人好歹是個正兒八經中一級。畢竟他不知道秦漱在星網角鬥場裏的豐功偉績。

現在他終於恍然:“那是我弟弟!”

喜極而泣!他能回白吉星了!

質的飛躍!機甲動了呀!初三級機甲!

驚呆了啊!他弟弟多少年都沒能成功!跟著學了兩天!成功了!

這是奇跡!

嗚嗚嗚~太感人了!

“白銘!白銘!”秦漱沒掌握好度,讓白銘在駕駛狀態中暈了過去,沒能在暈之前指揮他成功脫離!也是他們兩個都比較激動,忘記了時間。

【主人,小鋒先走嘍,他會更舒服點兒】

“好。”

秦漱抱著白銘跳出了駕駛艙,身後是藍小鋒不斷收縮、折疊,最終消失在臺上,回到機甲鈕裏。此背景下,她抱著一個人從天而降。畫面很美,也很悲:“快來!”

用不著她喊,在看見他們跳出駕駛艙的同時,兩個男人已經飛奔上臺。一個去接秦漱,一個去接白銘。兩個異口同聲,問的卻是不同的人:“你怎麽樣!”

“我很好,他不太好。”秦漱急急掏出還剩大半瓶的冰葉水,她剛剛就是發現連水都餵不進去了才采取了緊急手段,“白少,麻煩幫忙撐開他的嘴。”

“都什麽時候了!還喝!”白錚氣急,“庸師!滾!”

他揮手打翻了秦漱手中的冰葉水,力道之大不僅是扇紅了秦漱的手。裝著冰葉水的玻璃瓶摔在擂臺堅硬的地面上,破碎成渣。

秦漱委屈,但她亦有錯:“我再去拿一瓶。”

“喝喝喝!喝什麽喝!”白錚還在氣頭上,“小銘單純,我白錚眼瞎了還相信了你!滾!滾啊!!!”

他氣的也非全無緣由,聯盟科技自有法子能讓人跨階駕駛機甲。不說像白銘這樣體能體強都達標的,便是不達標;也不說是初二跨初三,就是初級跨高級,那也是有辦法的!以生命為代價!換來極短暫的片刻!

白錚以為秦漱就是用了差不多的方法!

時間更短!效果更差!興許代價還更大!

秦漱嘆氣,她還是走向臺下去拿了一瓶,並捎來了醫藥箱,一左一右的遞給白錚,讓他選。白錚正在給家裏打緊急通訊,家裏那邊還沒有接通,他正焦急著,看都沒看的仍是一揮,

秦漱沒站穩,摔倒在地,剛好按在碎玻璃上,

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白錚只是瞄了一眼,通訊接通了,他趕緊向家裏匯報情況加求援加不斷地道歉。白家人紛紛震怒!

“白錚,冷靜。”甚至唐瑤宇也沒有立刻去攙扶秦漱,而是和白家人說了幾句,“白家叔伯們,我是天璇唐家唐瑤宇。這件事情我天璇唐家也有參與。”

秦漱就這樣趴著,無助得趴著,聽他們打通訊。手掌、胳膊上面的傷痛她感受不到:“相信我,冰葉水有用!”

“誰?是誰在說話!”白家人只聞其聲不見秦漱人,“是不是就是她!害得小銘陷入昏迷!”

唐瑤宇出面好不容易才穩住的局面,因秦漱的一句話又起波瀾。

秦漱撐著坐起,低頭看看雙臂,血還在流。醫藥箱就在手能夠得著的地方,鎖扣被摔開,東西散了一地。

先消毒再包紮。她用因傾倒而灑落了大半、瓶中僅剩的消毒液澆淋雙臂,又翻找出一卷紗布,撕去被血染透的部分。忽然她皺起眉頭,原來是紗布著地的那面被血液浸得太深了,

地上有兩瓶碎了的冰葉水,有撒出來的消毒液,還有她流的血,混合在一起共同形成帶著血色的一大灘液體。

她將紗布展開了很長一段,上面都有著斷斷續續的血漬。再看看其他幾卷紗布,也都被混合液浸濕,相比還沒這卷幹凈。如果把有血漬的部分全都去掉,那麽剩下最中心的那一小截並不夠包紮。

罷了,將就著用吧。

用牙齒配合,秦漱裹好傷口打上結,這才站起身來。雖然下一秒紗布就又被還在不斷滲出的血染紅,但總歸是比沒包紮的更能入眼些,沒那麽嚇人:“你們好。”

“你就是罪魁禍首!大家都給我好好得記住她的臉!”

秦漱踉蹌著走出畫面,她的右腿尤其是腳踝處,十分的疼。她走下擂臺,從箱子裏拿出一瓶冰葉水,就剩三瓶了。拿著水,秦漱重新走上擂臺,走進畫面:“這是我托唐瑤宇從你們白家商店購買的冰葉水。白少鑒別過,是真貨。現在,我要給白銘餵一點兒。”

視頻那邊,白家人吵作一團,說的無非也是些“都這時候了!還喝什麽冰葉水?”“你是誰啊!你是醫者嗎?”“傷了小銘還不夠,還要餵什麽水!嗆著了你負責嗎?”“白錚,給我攔住她!”“歹毒的婦人!說!你是誰派來的!”之類的不解的、埋怨的、氣憤的、咒罵的、質問的話語。

而白錚,時間讓他冷靜下來後。又因打著視頻,他若還不冷靜,再對秦漱發火,家裏人更要放心不下白銘。再者他想起這已經是白銘暈倒後,秦漱遞來的第三瓶,她這麽執著。而且她說得有理,這水總歸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好。我就再幫你這一回。”

聽聞此言,白家人再次炸鍋,指責的話語也落到白錚的身上,還有一旁的唐瑤宇,甚至是尚在昏迷之中的白銘。四人都被白家人無差別的用言語攻擊著,情緒激動之下,自是怎麽難聽怎麽罵。

唐瑤宇伸手想關掉聲音,白錚攔他:“聽著吧,清醒。”

白錚扶著白銘,撐開他的嘴巴,秦漱將瓶口遞過去,唐瑤宇配合。幾人合力,陸陸續續的將小半瓶冰葉水給白銘灌了下去,

這個過程十分漫長。

白家人罵累了,安靜下來後看著他們繼續。

識別到有不明物存在超過三分鐘,經確認是垃圾,擂臺啟動自清潔模式,將殘局給收拾了。擂臺都恢覆了原樣,他們還在給白銘餵水。

“咳,咳咳咳。”白銘醒了,醒來第一句就是,“謀殺啊!想嗆死我!你們!”

白錚的眼角竟然有點兒潤。秦漱手上松了勁,胳膊軟軟的垂下去。在瓶子失去平衡翻倒、水撒白銘一身之前,唐瑤宇及時的握緊瓶子。

畫面那邊,白家人紛紛呆滯,但仍是一片寂靜。能出現在畫面中的都是能穩得住的,想象中會發出“哇!他醒了!”一類驚呼的人都不會在這裏。

但是白銘醒了也說明不了所有問題!萬一有暗疾!穩得住的白家人中為首的那位再次發號施令:“白錚,速帶白銘回白吉星做全面的身體檢查!”

“是。”白錚想抱起白銘,就像剛才那樣,結果白銘拍拍屁股站了起來表示自己能走能跳好得很,並且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他哥想抱著他走的申請。

視頻終止,兄弟倆走遠,唐瑤宇去送。“砰”門合上。空曠安靜的室內、幹凈如初的擂臺上,秦漱獨自癱著。

她說不好現在是怎樣的一個心情。

幾分鐘後,“呀”門推開

好重的血腥味啊!無數記憶回擊唐瑤宇的腦海,沈重而悲痛。他發現秦漱還癱在地上,原來的位置原來的姿勢,沒有動:“沒事了,他們已經走遠,白銘狀態很好。”

可秦漱不是不想動,而是動不了。她才發覺她的右腳踝不知何時已經腫成了個豬蹄,雙臂雙掌本就沒好好處理的傷口也開始加倍的疼。

“醫藥箱,”醫藥箱被擂臺系統當成垃圾給全都清理掉了,唐瑤宇自然是找不到,他剛想說別的

“唐……少,我能麻煩您扶我起來嗎?”只要站起來了,就是用一只左腳跳著走,她秦漱也能跳到醫務室,“借我一只胳膊撐一下就可以。”

唐瑤宇默默,他從兜裏掏出星鈕,放在掌心摩挲,下一秒又從裏面掏出一個醫藥箱。這醫藥箱與他買給秦漱的不同,不僅更大、東西更全,還帶有一股子厚重的氣息,像是隨著主人征戰過。提著箱子,他嘆氣:“重新處理一下吧,就在這兒,我幫你。”

說著,他在秦漱身邊蹲下,擡起她的一條胳膊,手持剪刀剪斷了秦漱自己往“能裹住就行”這方面努力後的成果:“呵”他突然嗤笑,“你這綁的真糟糕。”

“謝謝。”

這一瞬間,他又恍惚了。不得不說,從某種意義上,秦漱和他還真的是同一種人。

“換條胳膊。”

秦漱默默伸來另一條,眼睛卻落在剛剛那條上:唐瑤宇傷口處理的很仔細,繃帶綁的很漂亮,連蝴蝶結都打的這麽好看。她翻來覆去的看,目光又移向腳踝,不知在想些什麽。

都處理好了,唐瑤宇收東西時看到了秦漱的目光,順著看去:“腳也傷了?”他拎著箱子過去,

不料秦漱撐著地面站起,一顛一顛的往出口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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