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主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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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主唱
狹小的活動中心此時擠滿了人，許多新生還穿著沒來得及換下的軍訓服，肩膀挨著肩膀，腦袋挨著腦袋地坐在一起。僅有的四個角落的電扇吱嘎吱嘎地運作著，把空氣中的黴味和汗臭味都混在了一起。
學生會的成員正在臺上調試設備。這是文學院為了慰問新生準備的一場迎新晚會，不過對於學院的一腔熱情大家顯然不買賬。
“白天軍訓已經夠累了，晚上又把我們拉過來，還強制簽到簽退，這不是加練是什麽？”一個女生說道。
“學院到底誰拍腦袋想出來的主意？一個軍訓搞這麽花裏胡哨的。”另一個男生也插嘴道。
“租個好一點的場地也就算了，偏偏是這麽一個只有塑料椅子的活動中心，空調還壞了。”舒青竹拼命用帽子扇著風，“我要死了阿雯，我想回去。”
“稍安勿躁，心靜自然涼。”宋之雯安慰著她，實際上心裏也煩躁得很。
設備調試好了，主持人上臺宣布節目開始。底下的嗡嗡聲仍然沒有停，並且越來越大，到了一個表演魔術的同學露餡的時候演化為了排山倒海的嘲笑。
那個同學十分尷尬，在臺上下不來。學院的領導忍不住站起來瞪了一眼，聲音才小了下去。不過後面他們就不用擔心了，因為隨著節目的深入，臺下睡倒了一片。
宋之雯也昏昏欲睡，勉強用手支撐著頭，直到她被一陣哐當哐當的聲音吵醒了。
臺邊一共四個人，三個男生一個女生，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搬樂器，鍵盤貝斯架子鼓，陣仗還挺大。
宋之雯看了一眼，沒什麽興趣，頭一歪又睡著了。
這時活動中心上空忽然發出了一聲震天的巨響，連地板都在抖動，宋之雯一哆嗦醒了，睡意全無。
舒青竹也用手撫著胸口和她對視了一眼：“嚇死了，我的小心臟。”
旁邊的男生被吵醒了，怒從中來，忍不住罵道：“臥槽這他媽誰，有病......”
他的話音還未落，又是一聲震天的巨響，把他的話堵了回去。男生張了張嘴，驚訝地看著臺上，原來是架子鼓貝斯鍵盤聯合發出的聲音，一時連想說的話都忘了。
經過了這麽一折騰，臺下的人都清醒了大半，只好挺著脖子看臺上的人還能玩出什麽花樣。
又是熟悉的響聲，不過這一聲的節奏變了，鼓點逐漸加快，越來越急，最後一錘定音。
主唱擡起頭，似乎和隊友有著無聲的默契：“大家好，我們是晨星樂隊，問候在場的各位了。”
原來那三聲鼓聲是他們打招呼的方式，還挺別致。宋之雯心想。
在看清了主唱的臉之後，舒青竹忍不住發出了驚嘆：“臥槽，好帥。”之後就是此起彼伏的“好帥啊”的聲音。
宋之雯這才仔細觀察這位主唱，一頭有些淩亂的黑發，一雙別致的桃花眼，琥珀色的瞳仁像是一汪水，眼尾微微上翹，似乎要勾掉人的魂，鼻子如同俊朗的山峰，下顎線幹凈利落，讓人想起少女雜志上的漫畫。
他身旁的兩位長得也不差，左邊的男貝斯手燙著棕色的小卷毛，五官十分清秀。右邊的女鍵盤手臉型十分小巧，睫毛卷翹的眼睛就占去了小半張臉，嘴唇是一抹烈焰般的紅，燙成波浪的秀發高高地紮成一個馬尾，垂下的頭發隨意散落兩肩。
相比之下後面的鼓手就顯得一般了，剃著個平頭，身形有點壯，然而他每次打鼓的力度都拿捏得恰好，一看就是功力深厚。
主唱看著大家，等安靜下來了才說道：“一首我們翻唱的歌曲，白噪音樂隊的《無恥混蛋》送給大家。”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點沙啞，但語氣語調都拿捏得恰到好處，和彈鋼琴一樣好聽。
開頭的旋律一出來，大家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困意，全都沸騰了，嘩啦嘩啦地揮舞著手裏的熒光棒，有幾個甚至想站起來蹦，被學生會制止了。
Did you find out what is real
你發現什麽是真實的嗎？
You be sad,disagree
你變得傷心不是嗎？
Can’t you see I’m trying it
你不能看到我在嘗試嗎？
They just wanna let you feel sick.
他們就是想讓你感到惡心。
他的歌聲裏帶著淡淡的煙草味，句末用鼻音輕輕地哼著，聽得人骨頭酥麻，整個人隨著旋律擺動，看似慵懶隨性，但到了關鍵的時候卻又加重了音調，十分有穿透力，似乎是在控訴對這個世界的不滿。
大家這幾天白天被太陽曬著，一動也不能動，晚上又被強行拉來看迎新晚會，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這回像是發洩似的，尖叫聲一浪高過一浪，快要把小小的活動中心的屋頂給掀了。
主唱看到場子終於被自己熱起來了，勾起嘴角笑了一下，這一笑不要緊，又是引發一女生陣瘋狂的尖叫。
他索性走上前一步，示意大家搖起手來互動，後面的幾位樂隊成員也拼命擡手，讓大家跟著唱。
Don’t lose my heart,my friend.
和我離開這座城市吧，
登上那列車，
迷霧中尋找答案。
整個活動中心回蕩著大家的歌聲，每個人都放松地扭動著身體，把軍訓的痛苦和開學後要面臨的課業全然拋在了腦後。
然而領導的臉色就很不好看了，宋之雯親眼看見他的臉由紅變白再變青，和七彩變色龍一樣好笑。他偷偷向學生會主席招了手，壓低了聲音說道：“你這樂隊哪裏請來的？”
主席面露難堪地說道：“對不起老師，我是看這個樂隊在學校很有名，才特意請過來給同學們放松放松的。”
“下次不要搞這種了，我們是文學院，應該弘揚傳統文化懂嗎？”
“懂了老師，以後不請了。”主席點點頭。
還沈浸在音樂中的大家全然沒有發現這些小動作，他們只想盡情地蹦，以表達對學院安排的反抗，最後連學生會長都攔不住他們了，只能放任大家站起來。
樂隊的成員對今天的演出效果也十分滿意，結尾每個人還來了段炫酷的solo，將氣氛推向了頂峰。最後一個尾音結束掌聲經久不息，甚至還有人喊道：“再來一首。”
主唱擺擺手，壞笑了一下：“今天就不唱了，如果你還想聽更多晨星樂隊的歌，就歡迎你掃描二維碼報名晨星音樂社，我是社長加主唱齊揚，這是我們的老師和鍵盤手何瑜，貝斯手吳衡，還有最棒的鼓手韋峰，謝謝大家。”
他張開手臂，和樂隊成員一起朝大家鞠了一躬，又伸出兩根手指放在額頭前做了一個敬禮的手勢，然後拿著話筒架利落地走下臺去了。
“快快快，要不要去要個微信？”舒青竹激動地推了推宋之雯，往遠處看的時候又失望地叫道，“被人搶先了一步啊。”
已經有女生沖過去，拿著手機示意齊揚可以不可以加個微信，齊揚笑著搖頭拒絕了，那個女生瞬間垮了臉，不甘心地回來了。
接著又是引發了一陣掃二維碼的狂潮，底下時不時回響著“哎呀群掃碼達到上限了，你拉我一下”“好”“我們互相拉一下”的聲音，場面十分混亂。
“怎麽樣阿雯？要不要我拉你一下？”舒青竹對宋之雯說道。
“可是我唱歌不好聽。”宋之雯小聲拒絕了。
“沒事，就當是陪我了，再說了，看見帥哥學長不虧。”舒青竹不由分說就把宋之雯拉了群，還熱心給她科普，“我已經查過了，這個齊揚在學校很有名的，是流行演唱專業大三的學生。晨星音樂社本來只搞演唱教學的，是齊揚提出了創辦晨星樂隊，結果在學校裏演出之後一炮而紅，每年的開學季都被投稿。”
她接著往下扒拉：“有人說齊揚現在單身欸，但是很多人要他微信都被拒絕了，不好搞。”
“我勸你還是小心點吧。”旁邊有男生把手機展示給她看，“你看看表白墻下一條是什麽？”
“投稿音樂學院的渣男XXX？之前狂追我了一個月結果把我追到手後冷暴力我.......”舒青竹眉頭越皺越緊，嘆了口氣，“唉，有才華就是有大把小姑娘往上撲，不過我翻了表白墻好像沒人說齊揚有什麽問題。”
“總之這些學音樂的，會唱幾首歌就把自己當回事了，裝的。”男生嫌棄地撇了撇嘴。
舒青竹笑了：“我怎麽從你的語氣中聞出了一股酸味呢？”
有了齊揚這個天花板，後面的節目就顯得索然無味，大家蹦迪也累了，又開始了打瞌睡模式，一直睡到散場。
散場之後寢室的另外兩個女孩子楊靈和鐘小歡也圍了過來。本來這些天宋之雯和舒青竹更熟一點，但在齊揚很帥這件事上，四個人竟然達成了難得的一致，一路說說笑笑地回了寢室。結果回去之後發現整層文學院的女生都不淡定了，話題裏都在討論齊揚，一直到深夜聲音才漸漸地小了。
隨著晨星樂隊在各個學院展開巡演，報名群裏的隊伍日漸壯大，很快就滿了500人，於是又開了二群。
這天吃完午飯，舒青竹拉著宋之雯的手：“群裏說今天中午音樂社會在主幹道上擺攤，填寫報名表，我們要不要一起去？”
宋之雯看著外面的大太陽，心裏有點發怵：“要不還是你去吧，太熱了。”
“哎呀，小雯雯，你就陪陪我吧，你忍心把我一個人丟在太陽底下嗎？”舒青竹一把抱住宋之雯，“再說你也主動點嘛，你難道一個部門都不想加嗎？”
宋之雯一想也有道理，便撐開了傘：“走吧。”
然而一到報名的地方，兩人就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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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會的成員正在臺上調試設備。這是文學院為了慰問新生準備的一場迎新晚會，不過對於學院的一腔熱情大家顯然不買賬。
“白天軍訓已經夠累了，晚上又把我們拉過來，還強制簽到簽退，這不是加練是什麽？”一個女生說道。
“學院到底誰拍腦袋想出來的主意？一個軍訓搞這麽花裏胡哨的。”另一個男生也插嘴道。
“租個好一點的場地也就算了，偏偏是這麽一個只有塑料椅子的活動中心，空調還壞了。”舒青竹拼命用帽子扇著風，“我要死了阿雯，我想回去。”
“稍安勿躁，心靜自然涼。”宋之雯安慰著她，實際上心裏也煩躁得很。
設備調試好了，主持人上臺宣布節目開始。底下的嗡嗡聲仍然沒有停，並且越來越大，到了一個表演魔術的同學露餡的時候演化為了排山倒海的嘲笑。
那個同學十分尷尬，在臺上下不來。學院的領導忍不住站起來瞪了一眼，聲音才小了下去。不過後面他們就不用擔心了，因為隨著節目的深入，臺下睡倒了一片。
宋之雯也昏昏欲睡，勉強用手支撐著頭，直到她被一陣哐當哐當的聲音吵醒了。
臺邊一共四個人，三個男生一個女生，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搬樂器，鍵盤貝斯架子鼓，陣仗還挺大。
宋之雯看了一眼，沒什麽興趣，頭一歪又睡著了。
這時活動中心上空忽然發出了一聲震天的巨響，連地板都在抖動，宋之雯一哆嗦醒了，睡意全無。
舒青竹也用手撫著胸口和她對視了一眼：“嚇死了，我的小心臟。”
旁邊的男生被吵醒了，怒從中來，忍不住罵道：“臥槽這他媽誰，有病......”
他的話音還未落，又是一聲震天的巨響，把他的話堵了回去。男生張了張嘴，驚訝地看著臺上，原來是架子鼓貝斯鍵盤聯合發出的聲音，一時連想說的話都忘了。
經過了這麽一折騰，臺下的人都清醒了大半，只好挺著脖子看臺上的人還能玩出什麽花樣。
又是熟悉的響聲，不過這一聲的節奏變了，鼓點逐漸加快，越來越急，最後一錘定音。
主唱擡起頭，似乎和隊友有著無聲的默契：“大家好，我們是晨星樂隊，問候在場的各位了。”
原來那三聲鼓聲是他們打招呼的方式，還挺別致。宋之雯心想。
在看清了主唱的臉之後，舒青竹忍不住發出了驚嘆：“臥槽，好帥。”之後就是此起彼伏的“好帥啊”的聲音。
宋之雯這才仔細觀察這位主唱，一頭有些淩亂的黑發，一雙別致的桃花眼，琥珀色的瞳仁像是一汪水，眼尾微微上翹，似乎要勾掉人的魂，鼻子如同俊朗的山峰，下顎線幹凈利落，讓人想起少女雜志上的漫畫。
他身旁的兩位長得也不差，左邊的男貝斯手燙著棕色的小卷毛，五官十分清秀。右邊的女鍵盤手臉型十分小巧，睫毛卷翹的眼睛就占去了小半張臉，嘴唇是一抹烈焰般的紅，燙成波浪的秀發高高地紮成一個馬尾，垂下的頭發隨意散落兩肩。
相比之下後面的鼓手就顯得一般了，剃著個平頭，身形有點壯，然而他每次打鼓的力度都拿捏得恰好，一看就是功力深厚。
主唱看著大家，等安靜下來了才說道：“一首我們翻唱的歌曲，白噪音樂隊的《無恥混蛋》送給大家。”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點沙啞，但語氣語調都拿捏得恰到好處，和彈鋼琴一樣好聽。
開頭的旋律一出來，大家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困意，全都沸騰了，嘩啦嘩啦地揮舞著手裏的熒光棒，有幾個甚至想站起來蹦，被學生會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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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就是想讓你感到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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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領導的臉色就很不好看了，宋之雯親眼看見他的臉由紅變白再變青，和七彩變色龍一樣好笑。他偷偷向學生會主席招了手，壓低了聲音說道：“你這樂隊哪裏請來的？”
主席面露難堪地說道：“對不起老師，我是看這個樂隊在學校很有名，才特意請過來給同學們放松放松的。”
“下次不要搞這種了，我們是文學院，應該弘揚傳統文化懂嗎？”
“懂了老師，以後不請了。”主席點點頭。
還沈浸在音樂中的大家全然沒有發現這些小動作，他們只想盡情地蹦，以表達對學院安排的反抗，最後連學生會長都攔不住他們了，只能放任大家站起來。
樂隊的成員對今天的演出效果也十分滿意，結尾每個人還來了段炫酷的solo，將氣氛推向了頂峰。最後一個尾音結束掌聲經久不息，甚至還有人喊道：“再來一首。”
主唱擺擺手，壞笑了一下：“今天就不唱了，如果你還想聽更多晨星樂隊的歌，就歡迎你掃描二維碼報名晨星音樂社，我是社長加主唱齊揚，這是我們的老師和鍵盤手何瑜，貝斯手吳衡，還有最棒的鼓手韋峰，謝謝大家。”
他張開手臂，和樂隊成員一起朝大家鞠了一躬，又伸出兩根手指放在額頭前做了一個敬禮的手勢，然後拿著話筒架利落地走下臺去了。
“快快快，要不要去要個微信？”舒青竹激動地推了推宋之雯，往遠處看的時候又失望地叫道，“被人搶先了一步啊。”
已經有女生沖過去，拿著手機示意齊揚可以不可以加個微信，齊揚笑著搖頭拒絕了，那個女生瞬間垮了臉，不甘心地回來了。
接著又是引發了一陣掃二維碼的狂潮，底下時不時回響著“哎呀群掃碼達到上限了，你拉我一下”“好”“我們互相拉一下”的聲音，場面十分混亂。
“怎麽樣阿雯？要不要我拉你一下？”舒青竹對宋之雯說道。
“可是我唱歌不好聽。”宋之雯小聲拒絕了。
“沒事，就當是陪我了，再說了，看見帥哥學長不虧。”舒青竹不由分說就把宋之雯拉了群，還熱心給她科普，“我已經查過了，這個齊揚在學校很有名的，是流行演唱專業大三的學生。晨星音樂社本來只搞演唱教學的，是齊揚提出了創辦晨星樂隊，結果在學校裏演出之後一炮而紅，每年的開學季都被投稿。”
她接著往下扒拉：“有人說齊揚現在單身欸，但是很多人要他微信都被拒絕了，不好搞。”
“我勸你還是小心點吧。”旁邊有男生把手機展示給她看，“你看看表白墻下一條是什麽？”
“投稿音樂學院的渣男XXX？之前狂追我了一個月結果把我追到手後冷暴力我.......”舒青竹眉頭越皺越緊，嘆了口氣，“唉，有才華就是有大把小姑娘往上撲，不過我翻了表白墻好像沒人說齊揚有什麽問題。”
“總之這些學音樂的，會唱幾首歌就把自己當回事了，裝的。”男生嫌棄地撇了撇嘴。
舒青竹笑了：“我怎麽從你的語氣中聞出了一股酸味呢？”
有了齊揚這個天花板，後面的節目就顯得索然無味，大家蹦迪也累了，又開始了打瞌睡模式，一直睡到散場。
散場之後寢室的另外兩個女孩子楊靈和鐘小歡也圍了過來。本來這些天宋之雯和舒青竹更熟一點，但在齊揚很帥這件事上，四個人竟然達成了難得的一致，一路說說笑笑地回了寢室。結果回去之後發現整層文學院的女生都不淡定了，話題裏都在討論齊揚，一直到深夜聲音才漸漸地小了。
隨著晨星樂隊在各個學院展開巡演，報名群裏的隊伍日漸壯大，很快就滿了500人，於是又開了二群。
這天吃完午飯，舒青竹拉著宋之雯的手：“群裏說今天中午音樂社會在主幹道上擺攤，填寫報名表，我們要不要一起去？”
宋之雯看著外面的大太陽，心裏有點發怵：“要不還是你去吧，太熱了。”
“哎呀，小雯雯，你就陪陪我吧，你忍心把我一個人丟在太陽底下嗎？”舒青竹一把抱住宋之雯，“再說你也主動點嘛，你難道一個部門都不想加嗎？”
宋之雯一想也有道理，便撐開了傘：“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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