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約法三章第一章(2) 撐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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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約法三章第一章(2) 撐場面
這天, 吳天浩將自己打扮了一番，花了半個月的生活費訂了個西餐廳。
他借著慶賀項目圓滿完成的由頭把鄭南邀請了過來。
鄭南看著他這模樣，大概猜到了什麽, 又恢覆了往常親昵的神情：“天浩, 你今天請我來，應該不是光為慶祝吧？”
“咳…”吳天浩不自然地抿了口酒：“師兄，你喝酒。”
其實他把酒店都已經訂好了, 但他面薄, 又不好直接說我們去開房吧, 只能被緊張驅使，不斷給鄭南倒酒。
鄭南笑了笑, 仰頭喝完了一杯。
“天浩，你知道嗎？你真的很有魅力，其實我在見你的第一天就喜歡上了你。”
“…有, 有嗎？”吳天浩臉熱起來，繼續給鄭南倒酒。
“呵，你總是這樣, 可愛又不自知，撓得人心癢癢。”
鄭南心裏高興又得意, 因此吳天浩倒的酒他全接著喝了下去，到最後把臉喝得通紅。
他開始絮絮叨叨和吳天浩說著自己這些年來的成就，學業上的，人脈關系網上的, 以及感情方面。
“天浩, 我和你說，只要我想要的人，最後都會喜歡上我。”
這倒是, 吳天浩心想，師兄這樣體貼溫柔的人，怎麽可能有人會不動心。
鄭南已經喝醉了，面對吳天浩，他只想說些什麽，來展示自己的優越，特別是吳天浩不願意被他睡這件事，鄭南其實十分介懷。
他說：“天浩，也就我太喜歡你，不然怎麽會在你拒絕我之後還願意和你出來。”
“你要是像華夢一樣聽話，那就更完美了。”
到這裏，吳天浩都還沒聽出不對勁，直到鄭南放在桌上的手機亮了起來，上面顯示華夢來電。
鄭南皺了皺眉，擡眼看了下吳天浩，後者表現得雲淡風輕的模樣，似乎對此毫不介意。
事實上，吳天浩只是以為華夢有什麽不懂的東西來請教鄭南。
被吳天浩幾次拒絕的不甘又湧了上來，鄭南掛斷了電話，炫耀般地和吳天浩說：“我接觸華夢的時間比和你短的多，但她第一次就答應了。”
“她真是個學習胚子，平常學業努力，在床事上也不遑多讓，她和我說她特地去網上學習了下，因為想讓我開心。”
鄭南挑眉：“天浩你要是有這樣的覺悟，說不定就沒她什麽事了。”
這幾句話就像巨石，直接把吳天浩釘在原地，他大腦裏卷起一場風暴，他努力在混沌裏抓住一條明線，理解著鄭南所說話的意思。
什麽意思…
師兄和華夢在一起了？
他不是同性戀嗎？他不是喜歡自己嗎？他不是…剛剛還在和自己示愛嗎？
“師，師兄，你喝醉了。”
喝醉的人什麽話都能說出口，吳天浩這樣安慰自己。
“你不信？”鄭南看他不說話，很不爽，直接解鎖手機，打開相冊，把明晃晃的證據放到吳天浩面前：“華夢是挺好，不過沒有你好看和夠味，如果換做是你，我肯定會更愛惜的。”
“天浩，你這次要是再拒絕我，可就真沒有意思了，前幾次我只當你欲擒故縱，如果再這樣下去我可就不喜歡了。”
“相信我，我會給你最深刻的人生體驗。”
看著手機裏那張床照，吳天浩視線落在了拍攝日期上，他和鄭南回來的第一天。
也就是說，在那之前鄭南就已經和華夢緊密聯系。以華夢的個性，一定是鄭南給了她無限錯覺，才讓她同意。
他怎麽能這麽坦然和老練，是不是說明以前也做過類似的事。
過去的種種翻湧腦海，瑣碎的細節串成了一條線。
吳天浩突然一陣惡心，他忍住嘔吐的欲望，猛地把杯中沒喝完的酒朝前潑去。
“滾你爹的欲擒故縱，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我靠你幹什麽吳天浩！”
鄭南滿臉和衣領上都是酒液，他匆忙用濕巾擦拭，但周邊人的註意力都被吳天浩的舉動給吸引了過來。
鄭南最好面子，怎麽可能讓自己落入難堪境地。
“你是不是一開始就謀劃了一切，故意只帶我去出差，故意給華夢安排繁雜的任務，故意在華夢低谷的時候去撩撥她。”
思考清楚一切後，吳天浩氣得渾身發抖，一字一句質問。
面對吳天浩的連番質問，鄭南的眼神逐漸變得陰毒：
“吳天浩，麻煩你搞清楚，我帶著你是擡舉你，我安慰華夢是盡師兄的責任。倒是你這個變態，竟然喜歡男人，還覬覦同門師兄，你知不知道，我收到你表白時都快惡心死了。”
鄭南竟是直接倒打一耙。
同性戀在這個時代並不被大眾廣泛接受，當鄭南在餐廳說出這番話後，周圍餐客或探究或嫌棄的目光就落在了吳天浩身上。
“看著高高大大一小夥，喜歡男人啊。”
“我看剛剛說話這人硬氣得很，不像是甘願被壓的人啊，那就是這個男人想被人睡？”
“啊？難以想象，一個男人非要像女人一樣，那幹脆去變性吧。”
“估計這會發作是發現對方有了女朋友，惱羞成怒呢！”
“人家有女朋友不是很正常？他還想去破壞人家正常情侶？”
“惡心，變態。”
周圍的聲音並不藏著掖著，盡數落進了吳天浩耳朵，他有幾秒是茫然的。
他才剛剛覺醒性取向，因為身邊一直有鄭南這樣一個“同類”，他便也沒將自己當成異類。而現在，鄭南背叛，旁人議論，吳天浩忽然感覺孤立無援，真真切切意識到喜歡同性這條道路上是多麽艱辛。
可就算艱辛，也不該像鄭南這樣，一邊對男人好奇，一邊卻又和女人歡愉。
內心鄙視著同性戀，卻在生活中糾纏男人。
想起自己一腔真心被狗吃，華夢這樣好的女孩被鄭南蹉跎。吳天浩緩緩握緊拳頭，關節作響，終於在旁人驚呼聲中，重重朝鄭南的臉揮了下去。
吳天浩當時已經處於崩潰邊緣，對華夢的自責和愧疚讓他痛苦不堪。他給了鄭南兩拳之後，忽然湧出一個想法：不能就這麽輕易放過鄭南。
於是他反手從桌上拿起剛剛喝完的酒瓶，狠狠敲碎。
鄭南被這動靜嚇得酒醒了大半，出於求生的本能，他搶先一步從吳天浩手裏奪過尖銳的酒瓶殘骸，朝吳天浩捅了下去。
吳天浩最不缺的就是力氣，而且他並沒有喝太多酒，卻被鄭南輕易搶去酒瓶子。
鄭南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坐在了法庭被告席上，以故意傷害罪被判刑，但因為吳天浩的傷勢不重，最後只關了鄭南幾個月。
學校高度重視這件暴力事件，予以鄭南退學處分，吳天浩記過處分。
吳天浩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華夢，他在住院的當天晚上就把真相編輯成短信發送給了華夢。
再見華夢，她正在遞交轉導師申請，轉導師就會更換課題，這意味著她大半年所做的努力全部白費。
“謝謝你告訴我一切，但真的很抱歉，我實在沒辦法再面對你。”華夢丟下這句話後，就再沒和吳天浩聯系，這之後在學校見面也只當陌生人。
時間回到現在。
吳天浩氣得把手機甩在了餐桌上。羅子君正好洗漱完過來，由於約法三章，他便沒開口詢問，只是視線敏銳地掃了下吳天浩的手機屏幕。
那是一對新人的照片。
頓時好幾個念頭湧現出來又被他壓下。羅子君斂了眸，平靜地去廚房準備自己的早餐。
餐桌邊，吳天浩分析著鄭南這次的目的。
他把對方送進牢裏，鄭南想必恨死了他，那這次卻邀請他去參加婚禮這麽重要的宴會，要麽就是想和他炫耀，自己就算再怎麽糟糕，最後依舊能成為人生贏家；要麽就是要在宴會上報覆他。
嗬，想到後者，吳天浩冷笑一聲。
自己當初便什麽也不怕，這次又能怎樣。
吳天浩清楚地認知，他的突破點無非就是性取向和曾經眼瞎喜歡過鄭南這兩點。
最慘不過又陷入當初孤立無援，被旁人不堪議論的結局。
鄭南想利用這點，那他就直接亮出底牌。
他下意識看向了廚房裏正系著圍裙恬靜做飯的高大身影，隨後搖了搖頭，暗笑自己昏頭了。他最終撥通了程渺電話：“三水，明天有空嗎？”
“嗯？有啊，怎麽你又要去gay吧了？”
“……不去，我要去參加婚禮，想讓你陪我一起去。”
“啊？誰的婚禮啊？我認識嗎？靠，怎麽沒人通知我。”
“我一個同學，嗯，事情有些覆雜，你現在能出來嗎，我想和你當面聊。”
“行啊。”
吳天浩掛斷電話，匆匆把自己餐盤收拾好，放洗碗池裏，想了想，說：“我回來後會自己刷的。”
羅子君：“哦。”
吳天浩匆匆出門了。
關門聲一響，羅子君手上的動作立刻停下。
吳天浩向來性格溫和，除了自己，他好像從來沒發過脾氣，能讓他生氣成這樣，還執著參加婚禮的人，一定不簡單。
前男友嗎？
可吳天浩找程渺是要做什麽，撐場面的話，程渺怎麽能夠，只有像自己這種級別的才能直戳人心。
羅子君解了圍裙，後腳也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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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 吳天浩將自己打扮了一番，花了半個月的生活費訂了個西餐廳。
他借著慶賀項目圓滿完成的由頭把鄭南邀請了過來。
鄭南看著他這模樣，大概猜到了什麽, 又恢覆了往常親昵的神情：“天浩, 你今天請我來，應該不是光為慶祝吧？”
“咳…”吳天浩不自然地抿了口酒：“師兄，你喝酒。”
其實他把酒店都已經訂好了, 但他面薄, 又不好直接說我們去開房吧, 只能被緊張驅使，不斷給鄭南倒酒。
鄭南笑了笑, 仰頭喝完了一杯。
“天浩，你知道嗎？你真的很有魅力，其實我在見你的第一天就喜歡上了你。”
“…有, 有嗎？”吳天浩臉熱起來，繼續給鄭南倒酒。
“呵，你總是這樣, 可愛又不自知，撓得人心癢癢。”
鄭南心裏高興又得意, 因此吳天浩倒的酒他全接著喝了下去，到最後把臉喝得通紅。
他開始絮絮叨叨和吳天浩說著自己這些年來的成就，學業上的，人脈關系網上的, 以及感情方面。
“天浩, 我和你說，只要我想要的人，最後都會喜歡上我。”
這倒是, 吳天浩心想，師兄這樣體貼溫柔的人，怎麽可能有人會不動心。
鄭南已經喝醉了，面對吳天浩，他只想說些什麽，來展示自己的優越，特別是吳天浩不願意被他睡這件事，鄭南其實十分介懷。
他說：“天浩，也就我太喜歡你，不然怎麽會在你拒絕我之後還願意和你出來。”
“你要是像華夢一樣聽話，那就更完美了。”
到這裏，吳天浩都還沒聽出不對勁，直到鄭南放在桌上的手機亮了起來，上面顯示華夢來電。
鄭南皺了皺眉，擡眼看了下吳天浩，後者表現得雲淡風輕的模樣，似乎對此毫不介意。
事實上，吳天浩只是以為華夢有什麽不懂的東西來請教鄭南。
被吳天浩幾次拒絕的不甘又湧了上來，鄭南掛斷了電話，炫耀般地和吳天浩說：“我接觸華夢的時間比和你短的多，但她第一次就答應了。”
“她真是個學習胚子，平常學業努力，在床事上也不遑多讓，她和我說她特地去網上學習了下，因為想讓我開心。”
鄭南挑眉：“天浩你要是有這樣的覺悟，說不定就沒她什麽事了。”
這幾句話就像巨石，直接把吳天浩釘在原地，他大腦裏卷起一場風暴，他努力在混沌裏抓住一條明線，理解著鄭南所說話的意思。
什麽意思…
師兄和華夢在一起了？
他不是同性戀嗎？他不是喜歡自己嗎？他不是…剛剛還在和自己示愛嗎？
“師，師兄，你喝醉了。”
喝醉的人什麽話都能說出口，吳天浩這樣安慰自己。
“你不信？”鄭南看他不說話，很不爽，直接解鎖手機，打開相冊，把明晃晃的證據放到吳天浩面前：“華夢是挺好，不過沒有你好看和夠味，如果換做是你，我肯定會更愛惜的。”
“天浩，你這次要是再拒絕我，可就真沒有意思了，前幾次我只當你欲擒故縱，如果再這樣下去我可就不喜歡了。”
“相信我，我會給你最深刻的人生體驗。”
看著手機裏那張床照，吳天浩視線落在了拍攝日期上，他和鄭南回來的第一天。
也就是說，在那之前鄭南就已經和華夢緊密聯系。以華夢的個性，一定是鄭南給了她無限錯覺，才讓她同意。
他怎麽能這麽坦然和老練，是不是說明以前也做過類似的事。
過去的種種翻湧腦海，瑣碎的細節串成了一條線。
吳天浩突然一陣惡心，他忍住嘔吐的欲望，猛地把杯中沒喝完的酒朝前潑去。
“滾你爹的欲擒故縱，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我靠你幹什麽吳天浩！”
鄭南滿臉和衣領上都是酒液，他匆忙用濕巾擦拭，但周邊人的註意力都被吳天浩的舉動給吸引了過來。
鄭南最好面子，怎麽可能讓自己落入難堪境地。
“你是不是一開始就謀劃了一切，故意只帶我去出差，故意給華夢安排繁雜的任務，故意在華夢低谷的時候去撩撥她。”
思考清楚一切後，吳天浩氣得渾身發抖，一字一句質問。
面對吳天浩的連番質問，鄭南的眼神逐漸變得陰毒：
“吳天浩，麻煩你搞清楚，我帶著你是擡舉你，我安慰華夢是盡師兄的責任。倒是你這個變態，竟然喜歡男人，還覬覦同門師兄，你知不知道，我收到你表白時都快惡心死了。”
鄭南竟是直接倒打一耙。
同性戀在這個時代並不被大眾廣泛接受，當鄭南在餐廳說出這番話後，周圍餐客或探究或嫌棄的目光就落在了吳天浩身上。
“看著高高大大一小夥，喜歡男人啊。”
“我看剛剛說話這人硬氣得很，不像是甘願被壓的人啊，那就是這個男人想被人睡？”
“啊？難以想象，一個男人非要像女人一樣，那幹脆去變性吧。”
“估計這會發作是發現對方有了女朋友，惱羞成怒呢！”
“人家有女朋友不是很正常？他還想去破壞人家正常情侶？”
“惡心，變態。”
周圍的聲音並不藏著掖著，盡數落進了吳天浩耳朵，他有幾秒是茫然的。
他才剛剛覺醒性取向，因為身邊一直有鄭南這樣一個“同類”，他便也沒將自己當成異類。而現在，鄭南背叛，旁人議論，吳天浩忽然感覺孤立無援，真真切切意識到喜歡同性這條道路上是多麽艱辛。
可就算艱辛，也不該像鄭南這樣，一邊對男人好奇，一邊卻又和女人歡愉。
內心鄙視著同性戀，卻在生活中糾纏男人。
想起自己一腔真心被狗吃，華夢這樣好的女孩被鄭南蹉跎。吳天浩緩緩握緊拳頭，關節作響，終於在旁人驚呼聲中，重重朝鄭南的臉揮了下去。
吳天浩當時已經處於崩潰邊緣，對華夢的自責和愧疚讓他痛苦不堪。他給了鄭南兩拳之後，忽然湧出一個想法：不能就這麽輕易放過鄭南。
於是他反手從桌上拿起剛剛喝完的酒瓶，狠狠敲碎。
鄭南被這動靜嚇得酒醒了大半，出於求生的本能，他搶先一步從吳天浩手裏奪過尖銳的酒瓶殘骸，朝吳天浩捅了下去。
吳天浩最不缺的就是力氣，而且他並沒有喝太多酒，卻被鄭南輕易搶去酒瓶子。
鄭南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坐在了法庭被告席上，以故意傷害罪被判刑，但因為吳天浩的傷勢不重，最後只關了鄭南幾個月。
學校高度重視這件暴力事件，予以鄭南退學處分，吳天浩記過處分。
吳天浩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華夢，他在住院的當天晚上就把真相編輯成短信發送給了華夢。
再見華夢，她正在遞交轉導師申請，轉導師就會更換課題，這意味著她大半年所做的努力全部白費。
“謝謝你告訴我一切，但真的很抱歉，我實在沒辦法再面對你。”華夢丟下這句話後，就再沒和吳天浩聯系，這之後在學校見面也只當陌生人。
時間回到現在。
吳天浩氣得把手機甩在了餐桌上。羅子君正好洗漱完過來，由於約法三章，他便沒開口詢問，只是視線敏銳地掃了下吳天浩的手機屏幕。
那是一對新人的照片。
頓時好幾個念頭湧現出來又被他壓下。羅子君斂了眸，平靜地去廚房準備自己的早餐。
餐桌邊，吳天浩分析著鄭南這次的目的。
他把對方送進牢裏，鄭南想必恨死了他，那這次卻邀請他去參加婚禮這麽重要的宴會，要麽就是想和他炫耀，自己就算再怎麽糟糕，最後依舊能成為人生贏家；要麽就是要在宴會上報覆他。
嗬，想到後者，吳天浩冷笑一聲。
自己當初便什麽也不怕，這次又能怎樣。
吳天浩清楚地認知，他的突破點無非就是性取向和曾經眼瞎喜歡過鄭南這兩點。
最慘不過又陷入當初孤立無援，被旁人不堪議論的結局。
鄭南想利用這點，那他就直接亮出底牌。
他下意識看向了廚房裏正系著圍裙恬靜做飯的高大身影，隨後搖了搖頭，暗笑自己昏頭了。他最終撥通了程渺電話：“三水，明天有空嗎？”
“嗯？有啊，怎麽你又要去gay吧了？”
“……不去，我要去參加婚禮，想讓你陪我一起去。”
“啊？誰的婚禮啊？我認識嗎？靠，怎麽沒人通知我。”
“我一個同學，嗯，事情有些覆雜，你現在能出來嗎，我想和你當面聊。”
“行啊。”
吳天浩掛斷電話，匆匆把自己餐盤收拾好，放洗碗池裏，想了想，說：“我回來後會自己刷的。”
羅子君：“哦。”
吳天浩匆匆出門了。
關門聲一響，羅子君手上的動作立刻停下。
吳天浩向來性格溫和，除了自己，他好像從來沒發過脾氣，能讓他生氣成這樣，還執著參加婚禮的人，一定不簡單。
前男友嗎？
可吳天浩找程渺是要做什麽，撐場面的話，程渺怎麽能夠，只有像自己這種級別的才能直戳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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