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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老實本分的合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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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老實本分的合約妻子……

第二天是周日, 唐寧一整天都沒有出過房門,而李硯知似乎知道她在躲什麽,三餐都是讓人送到她房間門口的。

而他也一整天都沒在, 直到深夜才回來。

唐寧剛把白天完成的畫作投給編輯,得到了她的好評和誇讚, 剛好她認識的一個策展人在搞畫展, 到處征集新人的作品, 她準備把唐寧引薦給對方,如果能順利參展的話,會給她帶來不小的熱度。

編輯建議她把自己的新作上傳到她的個人網站, 看看粉絲們的反響, 間接分析市場前景如何, 如果受歡迎的話再接再厲, 如果反響一般,那就再度改進, 慢慢也就起來了。

唐寧逐一應下,哪怕編輯不提, 她也是要這麽做的,以粉絲為媒介去觸碰市場, 是最直接的方式。

而相比之前她焦灼又急切的期待結果,現在的她有足夠的耐心慢慢等, 並在這個過程裏不斷根據市場調整,爭取創作出叫好又賣座的作品, 一步一個腳印的紮下根來。

她這邊剛和編輯聊完,隔壁房間就傳來響動,李硯知回來了。

唐寧下意識看向隔斷,腦中閃過昨晚香艷的畫面, 紅著臉急急收回視線,準備泡個澡就上床睡覺,等明早起床,就該回去了。

這裏發生的一切都會永遠的留在這裏,她不提,他也絕對不會提。

不糾結,不扭捏,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可以遺忘,但不可以緊抓不放。

她剛起身就聽到隔壁傳來一聲沈重的悶響,間或夾雜著一絲壓抑的呻|吟,而後徹底沒了動靜。

唐寧僵在原地,腦中劃過各種不好的念頭。

今天剛好是周末,李硯知要是有應酬的話,一定會喝酒,而他之所以不帶她一起,也只有一個原因,不想讓她擋酒。

她甚至已經猜到這次他帶她來出差的目的,心中頓時湧上濃郁的愧意。

她好像總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安排,明知這樣的安排是破格的照顧,真不應該啊。

她必須做點什麽。

想到這裏,她迅速起身,毫不猶豫的拉開了隔斷的門,對面黑沈沈的,唯一的光線來自她身後的房間和窗外的清輝。

李硯知醉眼迷蒙的坐在地上,閉目仰靠著床尾,他腳邊是一張倒下去的實木椅子,椅背正好壓在他腳踝那裏,剛剛那聲壓抑的呻|吟應該是腳被砸到的痛哼。

他看起來醉得不輕,連把腳抽出來力氣都沒有,索性任由它壓著。

他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身體也在微微發抖,似覺察到她的出現,他吃力的睜開眼,好半天才遲鈍的認出她來。

他保持著仰靠的動作,歉疚出聲:“抱歉,吵到你了。”

說完,又無力的閉上了眼,喉結滾了滾,啞聲道:“去休息吧,我緩一下就會好的,別擔心。”

唐寧哪能不擔心,他比第一次醉酒嚴重多了,想到他昨晚的酒量,再結合他此刻的頹靡,那得喝多少啊。

她急急走過去,跪伏在他身側,擡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和臉,餘光瞄到紅成一片的脖子,手掌狠狠一抖,眼底的擔憂更濃郁了。

“你在發燒,我讓前臺送藥來。”

李硯知擡手握住她手腕,眼眸惺忪又迷茫,再不覆往日的清明與睿智。

這種離神志不清只差半步的狀態,著實把她嚇壞了,聲音都在發抖。

他笑著安撫她:“不用,我行李箱有退燒藥,吃一粒就好了。”

唐寧聞言忙去箱子所在地,拿到後第一時間倒了溫水給他服下。

醉酒的人會口渴,李硯知也不例外,他就著她餵水的動作,一股腦兒把杯子裏的水喝光,喉結上下滾動,水液順著唇角滑落,流經完美的下頜,盡數滴落在胸前的白襯衫上,很快就洇濕了一大片。

唐寧的視線鬼使神差的追著那些不安分的水跡,最後落在胸前鼓脹的肌理上,白皙透著粉,若隱若現,脆弱又無助,憑空惹人遐想,誘人可憐。

手裏的力道倏然減弱,李硯知喝完水後,再次仰靠在床尾,閉上了眼睛。

唐寧猛然意識到自己溜號的眼神太不合時宜,羞得雙頰緋紅,無地自容。

她急急收了水杯,又給他倒了一杯遞到唇邊,李硯知迷迷糊糊的咕噥著:“喝不下了,好熱,我想洗澡。”

他別開臉,任性的拉扯著胸前的襯衫扣子,力道又大又狠,把扣子直接崩開,束縛在半透明布料裏的肌膚以一種格外強勢的方式出現在她眼前,皮膚光潔、肌肉飽滿,白皙中透著淡淡的粉,秀色可餐。

只一眼,唐寧就臊紅了耳根,忙不疊轉身回避,但腦中香艷的畫面卻再也揮之不去。

偏偏他還在抓扯衣衫,身後窸窸窣窣的動靜大有加強的趨勢。

唐寧只能硬著頭皮轉身,輕聲哄他,“你發燒了,不可以脫衣服,醉酒也不能洗澡,我用毛巾幫你擦一下可以嗎?”

李硯知不動了,呆呆的看著她,一副半信半疑的迷糊樣。

唐寧還是第一次看他露出小孩子似的迷茫表情,想笑又覺得不合適,忍下了。

她接著道:“你如果不介意,就點點頭。”

李硯知乖順的點頭,“謝謝老婆。”

話音剛落,他就趁機親了她的臉頰一下。

唐寧一怔,難以置信的眨巴著眼睛,沒等她反應,就見他又閉著眼睛仰倒了。

算了,他都醉了,就算把他搖醒跟他講道理,他也聽不進去。

她無奈的嘆息一聲,隨即起身去浴室。

她剛走,李硯知就睜開眼睛,眼裏哪裏還有剛剛的迷蒙,簡直清明一片。

目送她的背影徹底消失,他才緩緩的勾起唇角,眼底滿是得逞的笑。

唐寧很快擰了毛巾出來,心無旁騖的幫他擦身體,為了避免被他誤會,她的動作格外的麻利迅速,三下五除二就搞定,順便哄著他把襯衫褲子都換了。

李硯知裝歸裝,但也很有分寸,過猶不及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等把他順利哄上床蓋好被子,他的燒也差不多退了,酒也醒了大半。

但她還是不放心的打電話給前臺,讓他們送來一份醒酒湯,看著他喝完才終於安了心。

“抱歉,讓你擔心了,你回去休息吧。”李硯知精神恢覆了不少,說話也沒再像之前那麽含糊。

“我看你睡著我再走。”唐寧堅持道。

李硯知欲言又止的看著她,唐寧猜道:“睡不著嗎?”

他點點頭,難得露出害羞的表情,“我沒事了,你去睡吧。”

唐寧笑道:“我也睡不著了。”

折騰這麽半天,哪還有睡意,但她又不想他因此而抱歉,又說:“要不咱們聊會兒天,困了我就走。”

“你想聊什麽?”他從床上坐起來,很認真的問她。

“不知道,隨便聊聊,比如聊聊這次出差。”唐寧眼含狡黠的看著他,揶揄的表情很濃。

李硯知也不傻,當即就猜到了,“你猜到我帶你出差的原因了?”

唐寧點頭,面露感激,“你當初把我叫去總裁辦的時候問過我,理想中的生活是什麽樣,我只當是背調,不疑有他的說了,可你卻記下,並逐一幫我實現,我真的很感激,你對我比我對你好得太多太多,已經不是簡單的謝謝能表達的。”

“那就不要說謝,我給你,你接受就好,不需要你償還,也不需要你時刻謹記,就當合作期間的體驗,可以嗎?”

他此刻矛盾又惶恐,既怕她戳穿他的心思,從此和他劃清界限,又怕她繼續假裝不知道,配合演戲,永遠不戳破他們之間的窗戶紙。

唐寧搖頭,“不可以,我不喜歡欠人情。”

李硯知的心情頓時跌入谷底,她終究還是要跟他劃清界限了嗎?

他緊張的看著她,艱澀開口,“那你想我怎麽做?”

“這得問你啊。”

“問我?”李硯知跟不上她的進度,疑惑的看著她。

“你得告訴我你需要什麽,我才能根據你的需求提供幫助,雖然在財富上我幫不了你,但情緒價值和陪伴方面,我應該能勝任,比如,你以後要應酬,得讓我幫你擋酒,不可以把我晾在一邊,自己難受。”

“身體不舒服了,也要跟我說,讓我照顧你,不要讓我覺得自己沒用,光拿錢不做事,這種不被需要的感覺我不喜歡。”

李硯知怔忪著,眼底情緒覆雜,心情更是起起伏伏,恍恍惚惚。

所以她不是要跟他劃清界限,而是給他特權,被她照顧、被她需要的特權嗎?

李硯知努力壓制著心底的雀躍,面上做出一副為難的表情,“可是,這樣會不會麻煩你。”

唐寧反問道:“你事事以我為主,處處為我著想的時候,有沒有覺得麻煩呢?”

“當然沒有,我都是自願的。”

“那我也和你一樣啊,合作本就是要建立在平等的基礎上才能長久,我以為我們一直都很有共識,結果你半點沒覺察有什麽不對,這回說開了,我們以後合作起來彼此才會更舒服,不是嗎?”

李硯知自動屏蔽她一口一個合作的提醒,只聽到四個關鍵詞--我們,長久。

“你說得沒錯,是我考慮不周,我改。”他態度誠懇,眼神篤定又認真。

“那我們就這麽說定了,你有需要一定要讓我知道。”唐寧再次強調著。

“好,我記下了。”

李硯知鄭重點頭,而後順桿爬道:“既然都睡不著,要不我們一起看會兒電影,說不定無聊就犯困了呢?”

老婆剛給他特權,他的心臟像在開party似的,毫無睡意,他沒去陽臺活蹦亂跳就已經是含蓄的了。

但老婆累了,她得睡。

唐寧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當即就在網上搜索最枯燥的電影,選定後拿出手機投屏在電視上。

李硯知重新坐回床尾的地毯上,只不過這次他是清醒的,身邊還多了唐寧。

房間裏的燈關了,只有月亮的清輝穿過玻璃窗投射進來,為這場深夜電影添了一絲旖旎的暧昧。

屏幕的光打在倆人的臉上,唐寧專註的看著電影,李硯知悄咪咪的看她,伸展的雙臂搭在身後的床沿上,假裝自己抱著她。

這樣溫馨寧靜的時刻,真的很容易讓人沈迷。

他的心臟像被泡在溫泉裏,又暖又充盈,明明他們什麽也沒做,可他的心跳卻像擂鼓似的愈演愈烈。

夜深人靜的靜謐房間裏,如果沒有電影配樂和角色對話,很容易就露餡了。

李硯知努力平覆著情緒,生怕驚擾了她。

等他再朝她看過去時,前一秒還全神貫註的人,此刻腦袋一點一點的,身體晃晃悠悠,要倒不倒的。

他彎身看她耷拉的腦袋,發現她竟然睡著了,不由得失笑出聲。

她也太可愛了,本想把他哄睡,結果自己先睡了,等明早醒來,指不定如何懊惱羞愧呢。

李硯知輕輕喊了她兩聲,確定她已經熟睡後,這才放心大膽的把人攬懷裏,調整好坐姿,讓她靠在他的胸膛上,給她蓋上毯子,安安穩穩的睡。

這麽難得的機會,他可不想錯過,至少等電影看完再放手好了。

枯燥的電影持續兩個小時,李硯知就抱了唐寧兩個小時,而在這期間,她全程都乖得出奇,動都沒動一下,就連呼吸都是淺淺的香香的,越發讓他愛不釋手。

只可惜,夜晚很快就要過去,他哪怕再不舍也得把人抱回去,妥帖的安頓在床上,蓋好被子後,他輕手輕腳的隔著被子躺到她旁邊,靜靜的看著她恬靜的睡顏,越看越心癢,最終還是沒忍住的親了親她的額頭和臉,蜻蜓點水似的,一觸即離。

小心翼翼又格外的珍重。

*

周一上班,唐寧一整個容光煥發,完全沒有出差歸來立馬連軸轉的疲態,趙西和孟敏同時感慨她精力旺盛。

可只有唐寧知道,她這次出差根本就是度假,完全放松後,創作時簡直文思泉湧,靈感接二連三的閃現,她只要一有空就會畫下線稿,回家再慢慢潤色。

白天唐寧專註的工作,晚上吃完飯就一頭紮進小院那間畫室,專註的創作。

周五這天,編輯岑青給她打來報喜電話,說她的畫作入選了,下周一將在F市最出名的藝術館The one 展出,整整一周。

這對唐寧而言是個絕佳的曝光機會,到時候各種名流雅士,畫廊老板和收藏愛好者,都會去現場品鑒。

她把邀請函快遞給唐寧,讓她務必去現場。

“對了,你去的時候,別忘了再帶上新畫作,萬一有買家詢問,正好可以推銷自己,我都跟薇薇安說好了,你去了直接找她,她會幫你引薦。”

岑青立馬把對方的名片推送給她。

“好的,謝謝您岑姐,您真是幫我大忙了。”唐寧感激不已,這實在是一個頂頂好的機會。

“舉手之勞而已,我早說過,以你的能力遲早會闖出一片天地的,最近這段時間你進步神速,著實讓我吃驚不小,機會難得,你務必要把握好。”

“嗯,我會的,謝謝您。”

“好啦好啦,咱們認識這麽多年,別老跟我客氣,你的個人網站最近漲粉也不錯,足見你的新風格市場前景廣闊,我有預感,你的畫作很快就會火起來的。”

“承您吉言了。”

自打她在個人網站上傳新作品後,反響比她預期的還要好,大家都在誇讚她的光影運用又上了一個等級,筆觸細膩,仿佛給每一幀畫面都註入了靈魂。

其實,她的畫風一直都和心境,曾經的她畏畏縮縮,隨波逐流,最大的心願就是衣食無憂,能多點時間畫畫,早日取得成績,帶自己脫離困境。

而今的她存款充足,工作順利,住的地方還那麽漂亮舒適,就連最讓她頭疼的結婚,也因為李硯知的出現和幫忙,完美解決。

沒了世俗煩惱的她,自然有大把的時間和精力花在創作上,靈感爆棚,落筆如神。

這份初露端倪的成功,李硯知有大半的功勞。

為了感謝,她必須好好履行他們之間的合約,絕對不可以有二心,也絕對不可以越矩。

*

總裁辦的助理工作精準的分配到個人頭上,每個人的周任務和月度任務都是提前分配好的,由劉威在每周一統一傳達。

唐寧想請假參展又不想耽誤工作,要麽提前完成,要麽拜托其他同事幫忙,但以她的脾氣,必定選擇前者。

下午下班前,唐寧找到劉威,道明自己下周有很重要的事,要請一周的假,想提前完成工作,免得耽誤進度。

劉威沒有追問是什麽事,只翻看了一下分配給她的工作,撿著最緊要的拿給她提前做,剩下的可以下個周末補上。

唐寧謝過他的體貼後,回工位接著忙去了。

劉威目送唐寧走了以後,拿上資料送去總裁辦簽署,躊躇著要不要跟老板知會一聲,又怕唐寧請假的背後和老板有關,問了豈不是有窺探之嫌,最後選擇了閉嘴。

誰知李硯知卻主動問了起來,“你讓唐寧加班了?”

劉威嚇得瞳仁一顫,“我沒有,公司明令禁止員工加班,我哪敢頂風作案啊。”

“那她怎麽說這周末要加班。”讓他自己解決吃飯問題。

劉威試探道:“唐助理沒跟您說,她下周要請假的事嗎?”

李硯知臉上的不快更濃了,“她請假做什麽?”

出差回來以後,他明顯感覺她在躲他,回家吃飯也心不在焉,吃完飯就一頭紮進玻璃房畫畫,分明住在一起,但她就有辦法讓他在家裏看不到她,現在又要請假一周,哪有這麽巧合。

如果她真的覺察到他的心思,既不攤牌又不質問,那就是想用這種看不到又隨時可以吩咐她配合的模式相處,他一天都受不了。

劉威嗅到了危險的氣息,忙解釋道:“我沒問,畢竟是職員的隱私。”

隱私兩個字像一記重錘,砸在李硯知的腦瓜裏,轟的一聲炸開。

他也不能問,問就是不守規矩,是越矩,只會坐實她的懷疑。

“行了,你出去吧,沒你事了。”

李硯知看了他一眼,滿眼都是“要你有何用”的不痛快。

晚上回家,唐寧照例做好了熱騰騰的飯菜招呼他洗手吃飯,從她的表情來看,似乎遇上了高興的事。

再看平常都是四菜一湯的配置,今晚卻是六菜一湯,足見她的心情是好的。

那麽,她到底要請假幹嘛呢,也不像家裏有急事的樣子呀?

李硯知邊猜測邊換衣服,委屈又煩躁,為她寧可跟劉威請假,也不跟他這個直屬上司請,放著後門不走,循規蹈矩的實在可恨。

更為自己作死的在合同裏寫上不得侵犯對方隱私,一再讓自己搬石頭砸腳,真是蠢得死。

偏偏他又不能有半點情緒外洩,以免讓事情變得更糟糕,憋得胸口悶悶的,飯也不香了,家裏也沒有半點溫暖可言。

唐寧完全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動,見他落座後,笑盈盈的拿出邀請函推到他面前,語調裏透著難掩的開心。

“我的新作品入選The one下周的畫展,我受邀去展館參觀,和劉特助請了一周的假,所以這周末得加班,剛剛在公司不好詳說,怕影響你工作。”

李硯知聽完楞了楞,她這是在跟他報備嗎?

悶在胸口那團氣當即就煙消雲散,微微凝在眉間的郁氣也隨之土崩瓦解,化作一波強似一波的愉悅,染上眉梢。

“一周的假夠嗎?”他垂眸看著邀請函的內容,語調前所未有的溫柔,看向她的眼眸比她還要開心。

唐寧笑著點頭,“足夠了,我周五晚上就回來。”

“既然請了假,就不要這麽趕,過完周末再回來也行的。”

雖然他很想她早點回來,但一想到這是她為夢想努力奮鬥的成果展示,就不想因為一己私欲打亂她的步調。

唐寧笑看著他,眼底既有感動也有開心,李硯知被她看得不自在,局促的問道:“幹嘛這麽看著我?”

“李硯知,你真好,換個老板的話,怕是會怪我不務正業,可你竟然問我一周假夠不夠,還讓我慢慢回來,你知道嗎,正因為有你的支持我才會這麽快看到成果,你是我成功路上的大恩人,等我功成名就,第一個要感謝的就是你。”

唐寧激動的抓起他的手,盈盈眼波既有歡喜,也有濃郁的感激。

李硯知的唇角高高的揚起,心臟像被誰放在棉花上滾來滾去,又軟又暖,恩人和情人,也就差一個字,早晚給她糾正過來。

他借機回握她的手,含情脈脈的看著她,“你也是我的恩人,沒有你,我一到周末就得相親,哪怕功成名就也還得父母操心,可是你的成功,最該感謝的是認定目標就不懈努力的自己,是你的堅持和信念成就了自己,不是我,也不是任何一個人。”

“我只是恰好在你需要的時候出現,為了共同的需求達成合作,我們是惺惺相惜,攜手共進的合作夥伴,你只管去追夢,我做你堅實的後盾,我們的合作,一直都是建立在這個基礎上的不是嗎?”

他趁機挑明並強調他們之間的關系,務必徹底打消她的質疑,只有她放松戒備,他才有機可趁。

唐寧紅了眼眶,感動於他的體貼,更感慨自己上輩子怕不是拯救了地球,才會和這麽優秀的人成為合作夥伴。

同時也驗證了她的猜測,那晚只是醉酒後的小小意外,並未對他們的關系造成任何影響。

保持現狀是最好的。

唐寧重重的點頭,“那你記得我們的約定,任何你需要我做的,都要告訴我,別讓我成為對你無用的人,好嗎?”

“好。”他緊了緊握她的手,隨即就松開了。

他們之間的關系並非一成不變,她也有進步的,只是需要他給予更多的耐心,循循善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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