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Chapter 66:“剛才是給好學生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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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Chapter 66:“剛才是給好學生的獎勵。”

當晚,豪華游輪上放煙花的視頻被網友拍下,發布在網上後爆火,底下幾乎全是祝福和接接接的評論。

路青槐這邊剛接受完求婚,抱著玫瑰花在底層的餐廳上坐下,許昭霧的消息就彈了出來。

[許昭霧:你家謝總也太會了吧,我刷視頻刷到了,游輪上放煙花求婚,浪漫基因簡直滿分!!]

[許昭霧:怎麽樣怎麽樣,接受求婚後Kiss了嗎?]

隨著航線逐漸靠近海洋深處,城市的喧囂和燈光歸於寧靜,化作如同銀河般的星點。從餐廳落地窗的一角望出去,月亮高懸於天際,照得海面呈現一片幽靜的深藍,像是一幅配色沈斂的油畫。

謝妄檐與她對側而坐,正垂眸看著厚重的菜單。

“晚餐還是跟以前盡量選少碳水、低脂的?”

她忙著備考那段時間,謝妄檐每天變著法不重樣地給她做美食,對她的飲食習慣了然於心。

路青槐回覆完許昭霧和路灩雪的消息,湊過來看菜品,目光落在其中一道黃油迷疊香煎雞腿肉上,圖片色澤鮮亮,表皮泛著一層令人食欲大動的焦褐色。

謝妄檐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溫聲提醒:“這個熱量可能有點高。”

前段時間才跟許昭霧立下夏日清涼瘦身計劃,她堅持不了一個星期,聽他這麽說,頓時有點猶豫,“換成炭烤牛肉好了。”

“偶爾吃一次放縱餐沒關系。”謝妄檐說。

路青槐搖頭,“我自制力太差了,一次放縱就會次次放縱。”

“今天是特殊的紀念日,先滿足口腹之欲。”謝妄檐黑眸沁著溫柔,“後面我陪你一起運動、控制飲食。”

“什麽紀念日……?”

拋磚引玉許久,謝妄檐不疾不徐地應:“求婚紀念日。”

路青槐鼓了下腮幫子,“你是故意的吧,知道我喜歡吃這個,特地翻到這頁,然後又告訴我熱量高,讓我產生負罪感。”

同他親密的時候,哪怕提前約定好了次數,他也會在她失神迷蒙之際不斷誘哄著她再來一次,她經不起誘惑,總是迷迷糊糊地答應,在他的折騰下變成一條渴水的魚。

想到這裏,路青槐莫名有些耳熱。

她竭力散去眼前那些淩亂的畫面,再看向眼前之人時,好像理解了從此君王不早朝的含義。深灰色緞面西服質地板正,搭配一條淺色領帶,用以燦金色質感的領夾別住,任誰見到這樣隆重的裝扮,都很難將他同釣系、狐貍之類的詞聯系起來。

聽到她的話,謝妄檐並沒有反駁,似笑非笑地望著她,“我有這麽壞?”

“當然有。”路青槐琢磨了會,看穿某人真正的意圖,“你就是想強調一下求婚紀念日很特殊。”

謝妄檐:“這倒是事實。”

“畢竟今天對我們來說,是個相當重要的日子。”

剛才的求婚儀式太過夢幻,路青槐回味時,心跳還在劇烈怦動。不過美歸美,夜裏海上的妖風陣陣,刮在皮膚上刺得生疼,要不是有謝妄檐抱著,她甚至毫不懷疑自己會被風吹走。

浪漫有著凍緩時間的魅力,在甲板上待的那幾分鐘,好像被無限拉長,註定成為銘刻一生的瞬間。

路青槐覺得有道理,索性不再糾結,眼瞳如同水洗過的黑曜石般清透,“也是哎。按特殊的紀念日值得特殊對待。”

既然決定放縱,多一點和少一點區別不大,於是她又點了些創意冰淇淋球。游輪上的餐廳很適合拍照,暖橘色調的燈光打在中世紀古典風的室內裝潢上,氛圍感幾乎拉滿。

謝妄檐放置於餐桌上的手機消息一直振動個不停,路青槐見他專註著給自己挑魚刺,忍不住提醒:“是工作消息嗎?要是比較急的話你先回覆吧。”

“應該是趙公子他們在群裏發的。”謝妄檐口吻散漫,“詢問我有沒有求婚成功。”

“你連這個都告訴他們了呀?”

“參考了一些他們的意見。”

難怪這場求婚儀式的細節浪漫至極,饒是出彩的活動策劃也未必能做到。路青抿著笑,“智囊團設計的環節還挺少女心的,回頭一定要想辦法好好謝謝他們。”

謝妄檐將剔除了魚刺的放進她碗中,擡眸看向她,“方案是我提出來的,他們只負責投票,屆時伴手禮給他們多準備些就好。”

他的言語之中總有藏鋒,需要耐著性子琢磨才能覺察出言外之意。

路青槐略感意外,“你不是沒談過戀愛,怎麽知道如何討女孩子歡心……”

網上都說戀愛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她不僅沒栽樹,連水都沒澆過,這顆樹倒是自己長得繁茂昌盛。

謝妄檐慢條斯理地解開屏幕鎖,睨向她的眼神透著柔和的繾綣,“哄太太開心,應該是身為丈夫的必修課。”

“我臨時惡補的。”他故意停頓半秒,“看來老婆大人應該還算滿意?”

這個稱呼讓路青槐臉頰唰地一下通紅,“什麽老婆大人……”

他在哪學的,肉麻死了。

“求婚成功,關系自然更近一步。”謝妄檐朝前微微傾身,同她十指相扣。

路青槐耳廓紅得快要滴血,軟著聲道:“那也不可以這麽稱呼。”

“稱呼也是功課裏的內容之一。”只是沒想到,她並不喜歡。他從善如流地退了半步,提出更多選項供她選擇,“昭昭要是不喜歡的話,換成其他的。”

謝妄檐念出了他統計頻率較高的幾類稱呼,“太太。”

“寶寶。”

他每念一個稱呼,路青槐的眼皮就跟著跳了下。好好好,自學成才果然容易學雜,她及時制止了他還要細數的稱呼,“你就按照以前的習慣叫我昭昭就好了,其他的聽起來好別扭。”

“好。”

他答應得很快,似乎並不覺得這些黏糊的稱謂有多羞恥。路青槐看著他淡然的表情,忽然覺得剛才的對話有些可愛。

謝妄檐看了眼手機裏的內容,“他們一直給我發消息,吵個沒停,鬧著要看照片。”

路青槐順勢道:“不拍臉行嗎?”

他用鏡頭記錄下兩人牽手的畫面,不經意間露出一對鴿子蛋大小的紅寶石婚戒,桌角還有盛放的紅玫瑰,約會要素齊全,甫一發布在群裏,便引來眾人接二連三的酸言酸語。

趙公子秒回:[行了行了,知道你求婚成功了,怎麽還故意發照片秀恩愛呢?]後頭跟了個陰陽怪氣的表情包。

[我們:你這煙花有點燒錢啊三哥:是的,我求婚成功了]

路青槐不知道自己就這麽稀裏糊塗地陷入了某人編織的套路中,不過她很喜歡謝妄檐視角的照片,構圖精致,比她平時找了半天角度拍出來還好看,默默點了保存。

第一次在海上過夜,新鮮感沖淡了折騰了大半天的疲憊感,用完晚餐過後,謝妄檐說游輪上有馬戲團演出和音樂劇,路青槐欣然應允。

“馬戲團和音樂劇這兩項演出我都沒看過,有點好奇,要是都看的話,時間安排上來得及嗎?”

謝妄檐:“整艘游輪上只有我們兩位旅客,想什麽時候去看,讓游輪管家調整下表演排班就好。我們還有三天的行程,一些項目可以留到明天,免得一次性參加太多消耗精力,影響明天的狀態。”

要不是他提醒,她差點忘了,這是艘足以容納五千名旅客的大型游輪,夜晚的活動豐富多彩,只不過這趟僅服務他們兩人,因此所有的內容都可以調整。

今夜走的是溫情路線,選擇有情調的節目更能迎合當下的情境,路青槐拍板選擇了音樂會。

演出團準備了三首交響樂,路青槐起初正襟危坐,見謝妄檐姿態松弛,小聲在他耳邊道:“我好像聽不懂具體的含義,聽這個會不會有點浪費?”

“音樂不分雅俗。”謝妄檐搭著她的腰,壓低了聲,“我在這方面的知識比較淺薄,不介意的話,我給你講講?”

路青槐不忸怩,眼眸微彎。為了聽清謝妄檐賞析的字句,她不自覺地將身體往他的方向靠,兩人肩膀緊密相挨,無聲地溫存著。

大致明白曲子裏的感情變化後,再去聽樂曲的抑揚頓挫時,仿佛能完全沈浸其中。

奇妙又新奇的感受。

謝幕過後,路青槐踩著輕飄的步伐回了套房,彼時已是夜裏十點,海面寒風更甚,謝妄檐將門窗關緊,確認隔音效果不錯後,才將兩人的睡衣翻找出來,“先去洗澡,晚點去泡溫泉放松一下,怎麽樣?”

路青槐更加好奇,“游輪上哪來的溫泉?”

養護和換水應該很麻煩。她思緒飛快飄忽。

謝妄檐:“私湯溫泉,過濾後的自來水加上一點礦物質而已。”

這間套房是整艘游輪上的頂級配置,下午的時候他們只參觀了南面的露臺,順著東面的樓梯往上走,竟然還有個四面圍擋著單面可視玻璃的空間,一側是無邊泳池,另一側則是私湯溫泉。

雖然知道單面可視玻璃不會暴露隱私,但心理上那關不太能過意得去,總覺得在裏面泡澡親密沒有安全感。

特別是夜晚,海面一片漆黑,這地方完全就是個移動光源,大家的目光免不了投過來。

路青槐頭搖成撥浪鼓,對此相當抗拒。謝妄檐本就是建議,見她不喜歡,沒有再多說什麽。浴室裏鋪了層防滑墊,她將拖鞋擺在門邊,轉過頭時,謝妄檐已然解開了襯衣的層層紐扣,寬肩窄腰的勁瘦身形在光下散發著強烈的荷爾蒙張力。

他天生皮膚偏冷白,身材比例絕佳,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只是兩種狀態相距甚遠。

前一種她還能如常應對,後一種她毫無抵抗之力。

路青槐莫名覺得有點燥,忍著羞,目光在他腹肌上掃過,最後才對上他清明漆黑的目光,“我要洗澡了……”

委婉地下了逐客令。

謝妄檐佇立在原地,將她困在盥洗池旁邊,細致地挽起她的長發。下一秒,纏綿的吻落在她耳側,指腹慢悠悠地解開她晚禮服側腰處的拉鏈,喑啞的嗓音拖著調,“之前不是你說的不會游泳,要我在海上寸步不離。”

回旋鏢精準紮中自己,路青槐後退半步,脊背貼靠在冰涼的大理石邊緣。

下巴被他指腹挑起,兩人相擁的姿勢迫不得已暧昧,路青槐感覺到落在耳邊的吻越來越密,並非欲望濃郁那種,而是真情流露。像兩只交頸而臥的鴛鴦。

她唔了聲,被他吻過的敏感點激起一片過了電似的顫栗,軟了半邊身子。

“我以為是小輪船……”

唇關被他撬開,厚舌強勢又溫柔的渡進來,路青槐本能張開唇,誰知他探得愈發過火,將她後半部分的話悉數卷纏,化作一聲又一聲難耐的喘息。

浴室裏,霎時間被暧昧的水聲侵占。

衣服何時剝落的,路青槐記不清了,只知道這次的節奏他把控得比平常慢,挺拔的鼻梁沾滿晶瑩水色後,溫熱的舌尖往裏一點點探,將她身體裏的每一滴水分悉數榨幹。

路青槐被伺候得很舒服,眼裏溢出晃蕩的嫵媚,嗓音還帶著顫,竟還記得提醒他:“……套在行李箱裏。”

謝妄檐扶著她的腰,“我拿過來了。”

她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拿過來的,身體疲軟得厲害,只能攀著他的肩。許久未曾親密,兩人皆咬著牙關,緩慢地適應著彼此。

每一分每一秒都變得分外折磨。

路青槐指尖收緊,抽氣聲聽起來有些哀怨,“你為什麽不能小一點,每次都要磨合,好麻煩。”

謝妄檐喉結滾動,額間忍出了薄汗,聽她這麽說,放緩了速度,再重重往前一撞。

“說的什麽話。”他咬字的聲線透著幾分重音,砂礫感卷過耳畔,“要是真那樣,你才該哭。”

會不會哭不知道,她只知道和他做到底,一定會累得連手指頭都擡不起來。

結束一次後,路青槐不願意去床上,謝妄檐就抱著她在浴缸邊緣,哄她騎在他身上。路青槐受不住顛簸,眼瞳如剪秋水般望著他,“你慢點……”

“你自己來?”謝妄檐凝視著她,循循善誘的語氣,“昭昭,我掌握不好你的節奏,除非你來。”

她半信半疑地點了頭,唇瓣被吻得泛了些紅意,卻在一開始犯了難,“我不會。”

“扶著我的肩,然後腳尖微微用力,踩在浴缸邊緣往上擡。”

浴缸邊緣正好可以借力,路青槐往他的方向挪了點,按照他的引導照做。

滑出去時,她能夠明顯感覺到筋脈和紋路的變化,心臟深處彌漫出微妙的空虛感。

謝妄檐溫聲誇讚:“嗯,就是這樣。”

性感的嗓音混雜著一點粗沈的呼吸,“昭昭,你很棒。”

從沒在這種事上被誇過,路青槐越聽越羞,奈何箭在弦上,開弓沒有回頭箭,她深吸了口氣,忍著酸意問他,“然後呢?”

謝妄檐眸間欲色翻湧,將動作掰開了、揉碎了教給她,好似盡職盡責的教師。

“然後松開手,想象自己徹底脫力,往下坐。”

將他徹底吞掉。

路青槐松開手,重力牽引下墜的一瞬,他失控地吻上來,掌背繃起嶙峋的道道青筋。

“昭昭,像剛才那樣,按照我教你的步驟,完整地重覆。”

她咬著唇照做,一點點找尋著適合自己的節奏,盡管在他註視下,初時覺得莫名羞恥,不好意思放開,後來品嘗出個中滋味,便一發不可收,慢而緩地體驗著。

一場運動過後,感覺比半個小時慢跑還累,路青槐像只軟趴趴的魚靠在他身上,對他的體力再次有了新的認知,“你平時做這麽久……不累嘛?”

她這才幾分鐘,就累得恨不得立即睡大覺。

“還好。”謝妄檐慢聲應,“如果你的耐力能跟上,我一整晚都不會累。”

這是人話嗎!

路青槐腹誹,卻不敢真的將心裏話講出來,生怕他揪住漏洞,非要身體力行地回應她的質疑。

謝妄檐確認她沒有力氣後,抱著她站起身,眼皮輕垂,愛憐地吻了吻她的唇。

旖旎的氛圍變得如此柔情蜜意,路青槐眼睫輕顫,以為他突然良心發現,打算草草結束,熱烈地回了個吻。

誰知引得謝妄檐輕笑,語氣意味深長,“突然親我做什麽?”

無論中了多少次計,路青槐還是會上當。

他的套路一層又一層,她識破一種,還會有新的,一輩子都上不完。

路青槐:“是你先親我的。”

謝妄檐指尖撥弄著她耳垂的軟肉,慢條斯理地啟聲,“我親你和你親我能一樣嗎?”

她眼裏湧出一片茫然,誠懇地同他對視。

謝妄檐吻上她眉間,從喉嚨裏漫出一絲輕笑,“剛才是給好學生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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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總的千層套路,昭昭天天上當,當當不一樣[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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