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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Chapter 67:可食用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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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Chapter 67:可食用花瓣

要是他們談論的是別的也就算了,偏偏還是這種少兒不宜的內容,套上教學的幌子,更顯欲蓋彌彰,像是在調情。

路青槐報覆性地咬了下他喉結,耍賴不肯再動。

牙齒磕碰到那塊軟骨時,謝妄檐明顯皺緊眉梢,眸中燃起的火花更甚。見她本想戲弄他,結果反倒將自己羞得耳尖緋紅,莫名更想欺負她。

男人寬厚的大掌扶著她的後腰,驀然翻了個身,兩人齊齊跌入浴缸中。

浴缸裏沒有放水,倒是提前鋪了層綿軟的花瓣,紫羅蘭、玫瑰、芍藥,謝妄檐以身為墊,將邊緣的棱角護住,欺身吻上了她的唇。

若有似無的花香隨著碾磨的動作彌漫,沁入鼻息間。

謝妄檐粗糲的指腹在她羊脂玉般的細膩肌膚上輕輕掠過,溫聲誘哄,“我回答完了,現在輪到昭昭了。所以,你剛才親我是出於什麽心態?”

他們雖然換了處位置,姿勢上的上下位關系卻沒變。

他自下而上仰視著她,看似失去一切掌控權,實則每一次顛簸的海浪都是因他而起。

路青槐的腰酸軟得用不上勁,借著掌心相扣的支點勉強維持住身形,此時做鴕鳥狀,冷哼一聲,擺明了不想回答。她實在不理解,這種時候,他是怎麽做到一心二用,編織各種陷阱哄她跳的。

身體的感受占據了大半部分,完全沒辦法集中精力思考。

她的臉頰被他捧著,對視間,路青槐腦子愈發暈乎,氣息在他胸前拂過,故意軟聲說:“給壞老師的獎勵。”

字字句句同他剛才的撩撥對應。

窺見他眸中一閃而過的深色後,路青槐揚起笑靨,絲毫不知,這份洋洋得意裏帶著幾分嫵媚風情。魅而不自知,正是無形中拿捏男人的最佳利器。

謝妄檐深看著她,心臟劇烈跳動,眼眸深得好似要將她吞吃入腹。

她尚不知曉危險即將來臨,聽他柔聲追問:“既然是壞老師,應該給懲罰才對。”

他們對話算不上太過露骨,但隱約透露出的意思難免讓人遐想,路青槐腦子裏閃過許多亂七八糟的內容,腦子嗡嗡的,像是在拉響警報。

可惜兩人道行差距太遠,路青槐深刻懷疑再繼續拉扯下去,一定會被眼前修煉成精的狐貍吃得骨頭都不剩,於是緊急撤回了一段言論。

“沒有懲罰,也不給獎勵了。”

謝妄檐將下巴抵在她肩上,俊朗斯文的面容天生自帶美顏沖擊力,讓人很難不沈浸於男色溫柔鄉。

他壓了下眼尾,用平靜而喑啞的語調說著讓她面紅耳赤的話,“昭昭,我願意接受你的懲罰。”

路青槐推了推他,“你別說這種話,我容易……”

“容易什麽?”他嗓音低柔,薄唇碾過她鎖骨,舌尖細細照拂花瓣之中藏匿的蕊。

她深深吸氣,紅唇瀲灩著濕漉的水色,幾乎說不出口,“我會想歪。”

“不會太糟糕的,昭昭。”

狹長的烏眸微瞇,半哄半騙地讓她抓了把浴缸裏的花瓣,猶抱琵琶半遮面般,鮮艷的顏色同極致的瓷白碰撞,形成強烈的視覺沖擊。

路青槐沒有泡過花瓣浴,但聽同事們分享過,說用溫水加牛奶泡澡,對皮膚很好,就是巴厘島那邊的旅游酒店似乎更崇尚純天然,需要仔細地檢查有沒有小蟲子。

她不知道海上的服務業是不是也是如此,正胡亂想著,察覺胸口一陣涼意。

花瓣的汁液順著蜿蜒的曲線緩緩流下,留下一道淺紅色的痕跡。

謝妄檐眸間色彩幾經變化,薄唇吻過她顫抖的鎖骨,將汁水一滴不落地卷入唇中。

燈光浮氳,將他的五官輪廓勾勒出一層模糊的光影。

緊接著,路青槐的唇也被他堵住,只是這次他克制地淺嘗輒止,並未撬開她的牙關。後知後覺領悟他所謂‘懲罰’的含義後,路青槐抱住他的脖頸,臉頰止不住地發燙,“這些花瓣是用來泡澡的,不可以……”

紫羅蘭、玫瑰和芍藥有可食用的品種,一些還具有藥用價值,但路青槐沒有學過相關知識,自然分辨不出,她眼裏溢出一點眼淚,漂亮的眸子裏滿是擔憂。

謝妄檐最見不得她的眼淚,心弦重重撥動,“花瓣是餐廳送來的可食用花瓣,無毒。”

男人骨節勻稱,指腹滾燙,拂去她眼裏的淚霧,貼著她的臉頰吻她,“怪我沒有提前告訴你,讓你擔心了。”

路青槐又羞又氣,為剛才那極具張力的欲色畫面,也為此刻的纏綿溫存。

她錘了下他的胸膛,力道軟綿綿的。

腕心被謝妄檐握住,彼此貼得更緊。

被他流連吻過的地方泛起熱意,如同海棠般俏立著,她羞於去看,埋在他頸側。

夜晚的風浪悄然繼續。

-

法定婚假總共十天,路青槐只請了三天假,算上周末湊夠了五天。最近各個部門都在忙著做實驗,領導能夠批假期都已經很不容易,她總要考慮同事們的工作量。

回到工作崗位的第一天,跟她同一批通過考試的新員工正好也入職了。

當天中午臨時通知晚上聚餐,路青槐本想給謝妄檐打個電話,還沒走出屏蔽區,就被另外幾個同事拉上,“上午測試實驗系統穩定性的時候,降溫環節出了點問題,張工叫我們全部過去開會。”

事出從急,路青槐只好先將通知的事放下。

平時她們開會總是簡明扼要,今天涉及到內部實驗程序制度的改革,牽扯上行政的內容,會議時長便被無限拉長,結束會議後,又得馬不停蹄回去調整參數,忙完一天下來,已經將近六點半,比以往晚了半小時。

聚餐的地點有同事共享在了群裏,眾人步行前往大門外,等開車的同事們換成常服。

路青槐來得稍晚,視線頻頻往外望。

謝妄檐在人群中一眼鎖定她,降下車窗,擡手撫拍著她的脊背,“今天加班了?稍微晚點不要緊,最近霧霾天氣重,下次別跑那麽急。”

眾人知道她剛度完蜜月回來,這會帶著善意的八卦目光免不了往這邊探。

和她共坐一車的同事們還在等她,路青槐只好長話短說,“中午領導通知說晚上要聚餐,我還沒來得及給你發消息。”

“沒事。”謝妄檐理解她的辛苦,“晚上大概幾點結束?”

“我也不太清楚,快的話應該九點吧?畢竟明天還要上班。”路青槐猜測。

“好,那我估摸著時間來接你。”

路青槐餘光瞥見同事們陸續上了車,兩人所站著的位置正好處於視線死角,她眼裏溢出星光點點的亮色,飛速在謝妄檐下頷上留下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這個點天色漸暗,大概率無法看清剛才的吻。

但她第一次在室外主動親他,心臟怦怦跳動,耳尖紅了個透底。

在謝妄檐怔然的須臾裏,她已經轉過身奔向同事的車。這輛車全是女性,算上剛從清大畢業應屆生,年齡差距最大的不超過二十歲,氣氛融洽,話題自然也輕松。

見她腮頰緋紅,副駕的同事打趣,“新婚夫妻感情真好,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有個這麽帥的老公,怎麽不多帶出去炫耀?”年輕些的同事搭話,“要是我,朋友圈肯定恨不得一天發八百張合照。”

路青槐剛給謝妄檐發完消息,一想到她發的內容,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她抿了下唇線,莞爾:“他不太喜歡拍照。”

“直男都這樣,不愛記錄生活,讓他入個鏡跟要了他老命一樣。”同事給她支招,“不過你們還年輕,一定要多拍,他不喜歡你也得讓他參與,要是等以後年紀大了,發現沒有東西可以回憶,那才叫遺憾。”

結了婚的同事頗有感慨,交互著聊了幾句。

話題有一搭沒一搭的,又落回了她這,大家好奇她這場游輪蜜月旅行,想借機抄點作業,正好省得做攻略。路青槐出行時全程沒操心,此刻也給不出什麽建議,只好跟同她們分享玩樂方面的經驗。

馬戲團的演出驚險刺激,雜技演員們用精湛的技巧演繹了一場視覺盛宴。

“咦,這艘游輪是不是海洋光譜號?”

路青槐:“是的,活動很豐富,環境也不錯。”

“配置還可以,就是住的地方不怎麽樣,我之前陪孩子去沖繩游學,買了兩張船票,住得跟棺材房一樣,連窗戶都沒有,狹窄的空間裏擺著上下床,隔音效果很差,晚上還能聽到樓上的腳步聲,算是把我折騰慘了。”

開車的同事:“三天兩夜,是不是八千左右?行程舒適度比不上飛機經濟艙,就是純體驗。”

前幾天謝妄檐帶著她參觀的時候,只去了頂上的幾層,房間雖說不如套房豪華,卻也和陸地的連鎖酒店差不多,她本能地以為普通房間皆是如此。

仔細思忖覺得也是,要是真有這麽大的活動空間,它怎麽能容納下幾千人呢?

一張經濟船票需要八千,稍加推算,不難想象這份求婚計劃有多奢侈用心。

大家收入還算過得去,消費觀類似中產,咬咬牙也能買上靠近游輪邊緣的房間,但還有房貸要供,必須將錢花在刀刃上。柴米油鹽醬醋茶的煩惱,永遠是婚後繞不開的話題。

路青槐完全跳過了這個階段,大概率以後也不會被瑣碎的事煩憂。

她很清楚,自己屬於幸福的少數,於是沒有參與進眾人對於物價、補習班、房貸利率之類的討論。

幾分鐘前發出去的消息有了回覆。

他單獨引用了她發過的內容。

[路青槐:不知道為什麽,今天好像特別想你

謝妄檐:只有今天?]

新的語音條彈出來,她默默戴上藍牙耳機,磁沈的嗓音如猶在耳:“可不可以每天都想我?”

路青槐眼皮輕跳,在人聲鼎沸中,被他的情話戳中心思,唇角弧度淡淡。

聚餐吃的是火鍋,領導定了包廂,眾人湊了三桌,杯子裏倒著各種牛奶、果汁,由於領導層有女性,在青川時分外盛行的酒桌文化沒有出現。幾個喜歡飲酒的男同事單獨坐了一桌,陪著下酒菜慢悠悠地品,不願意參與的人則舉著飲料,其樂融融地聊著生活。

在場的人幾乎都簽了保密協議,對外場合絕口不提工作,領導帶著應屆生去各個組跟前轉悠了一圈,大家各自抿了點飲料,算作接納。

火鍋吃到一半,急著回家輔導孩子功課的人搭上地鐵回家。

兩位領導對此很開明,囑咐幾句註意安全後,又點了些燒烤送進來。

路青槐同大部分女同事一起多待了半小時,才和眾人禮貌道了別,謝妄檐將車停在火鍋店樓下,她一下樓便從漆黑中看見了他。

他倚在車邊,峻拔的身形清闊舒朗,側顏輪廓透著天然的疏冷感,好似和周遭的紅塵煙火氣有著屏障,如同掩映在雲層中的一輪冷月。

見她將外套搭在臂彎間,謝妄檐眉心輕折,脫下自己的西裝搭在她肩側,“結束了?”

“我們不喝酒,所以提前離開了,領導和幾個同事還在裏面。”

路青槐不肯接,解釋說,“我身上一股火鍋味,不太好聞,當心把你的西服也染上味道。”

“披上。”謝妄檐難得語氣強硬,替她攏好,“夜裏冷,容易感冒。再說,是你的身體要緊,還是我的衣服要緊?”

他嗓音柔和了些,路青槐仰頭望著他,心頭軟成一團棉花,故意裝傻,“是啊,哪個更重要呢?”

謝妄檐剮蹭了下她的鼻梁,“明知故問。”

“毋庸置疑,除了你,還是你。”

路青槐抿著唇偷笑。

外面風大,他搓著她的手捧在掌心揉了揉,給她拉開車門。路青槐輕車熟路地系上安全帶,對於未來有了短暫的小規劃,忽然問他,“科二難嗎?”

今年研究院的公開考試比往年提前兩個月,原本計劃的科二內容只練習了一部分。

路青槐只摸過幾次方向盤,對一切都很生疏,心裏完全沒底。

“倒車入庫會相對難一些,不過多訓練幾次就好了,科二科三都不難。”謝妄檐側眸,“你之前不是因為備考暫停了麽,怎麽突然想起來了?”

“最近不忙了嘛。”路青槐說,“我交了報名費,總不好半途而廢。更何況總麻煩別人也不好。”

短途出差或者聚餐時,總拿領導當司機實在不合適。

謝妄檐靜默須臾,“等你確定好時間,我送你去學車。”

一路上,他情緒平靜,路青槐也沒能覺察到什麽,到了家,貝塔熱情地迎上來,或許是嗅到了她身上濃郁的火鍋香氣,一個勁地黏著她。

謝妄檐打開了換氣系統,抱起貝塔,讓她得以脫身去洗澡。

熄燈過後,路青槐側過身,照例同他說了晚安。

旁邊的人靜悄悄的,並沒有回應。

她有些疑惑,起身去看,腳腕被人抓住,穩穩地撞入他懷中。

黑暗中,他幽邃的眸子透著難以言說的委屈,“昭昭,你拿到駕照後,是不是不再需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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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總委屈,謝總開始上演苦肉計[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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