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Chapter 51 [嘴巴都破了?……

關燈
第51章 Chapter 51 [嘴巴都破了?……

室內只點了一盞落地暖光燈, 恰到好處地勾勒著暧昧的氛圍。

謝妄檐扶著她的腰,在床畔慢慢靠近。或許是怕她緊張, 他全程沒有說話,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

路青槐的唇抿成一條直線,察覺到脊背的位置塞了一個枕頭,她不解地仰頭,“只是檢查的話,應該用不著墊。”

溫熱的吻落在她額間,謝妄檐一面將她的裙擺往上推,一面啞聲啟唇:“想看得更清楚一點。”

他的聲線伴隨著很淺的砂礫感,似乎帶著某種安定的力道。

路青槐眼睫輕顫, 唇邊驀然抵上一截手指。

謝妄檐俯身在她耳廓,溫聲細語地哄, 聽到那兩個字,她愈發難為情,嘟囔道:“不許叫我老婆。”

“現在沒說正事。”他溫柔地將那段綢緞般的布料褪下,攥緊在手中,溫熱的吻如同雨點般落在她的脖頸、鎖骨, “所以不算犯規。”

她分明沒說出口的心裏話,謝妄檐就這樣輕易洞穿。

那雙濃墨般的眸子凝過來, 路青槐頓時不再忸怩, 將浮出來的少女心思壓下去。

熱息落在頸側,路青槐察覺他的吻重新落回,含著她的舌尖, 小心翼翼地吮咬。不同於以往的強勢主導,這次吻得很溫柔,像是在她心口灑了小鉤子似的, 勾得她莫名心癢難耐,主動將靈巧的軟舌往前探了些許。

誰知這一探,她的舌便被一張大網鎖住,洶湧的吻法像是埋伏已久的陷阱。

那層柔軟的真絲睡裙,在彼此擁吻的摩擦下,激起電流般的細微觸感,以至於連裙擺何時被他往上推的,她都沒有絲毫意識,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小巧的纖維布料已經被謝妄檐攥在了掌心。

他的骨節生得寬大,根根分明的指節將其半掛著,畫面透著幾分禁欲感被打破的沖擊。

謝妄檐氣息發沈,眸色深黑不見底,將那快巴掌大的布料疊好,放置在一旁。

路青槐臉頰漲得通紅,偏過頭去,避免他問起來。

“怎麽穿這種款式的。”

疑問的話用陳述句說出來,後半截好似艱難啟唇。謝妄檐實在很難想象,內.褲竟還有系帶款。看這款式,似乎是在髖骨側系成蝴蝶結。

僅需指尖用力一抽,所有的遮擋悉數化為霧氣。

路青槐遲疑幾秒,忍著羞意,“前幾天不太舒服,普通的款式磨得有些疼,我晚上都是穿得這種。”

她曲著小腿,嗓音虛飄,“你最近每天都回婚房,我又不好意思不穿。”

路青槐杏眸裏籠著一層濕漉的霧色,清霧般的面容染上緋意,不自知地說著誘人邪火上竄的話,讓謝妄檐既心疼,又不免燃起更多燥意。

他語氣低著,柔聲說:“在家當然是以你的舒適為主,不用過多在意我。其次,我也不是陌生男人,昭昭,只要你不願意,我不會強迫你,所以不要避諱我。”

道理是這樣沒錯。但他血氣方剛,每次抱著自己時,身體的反應都十分明顯。

她實在做不到在他面前肆無忌憚。

路青槐屏了呼吸,“但你也是個正常男人。”

謝妄檐遲凝片刻,昏黃的光影下,那張英俊深邃的面容半明半暗,對她的控訴不置可否,“你說得對。”

倘若她真的什麽不穿,他更沒辦法保證自己的自制力。

“昭昭,張開一點。”謝妄檐嗓子愈發幹涸,指腹拂過她細膩的肌膚時,明顯察覺她顫了下。

路青槐咬唇照做,卻不敢分得太開,在他目光落定後的時間,仿佛被拉得無限延長。

“好了嗎?”

一想到他正在註視著那處,潮熱滾燙的氣息拂過,似乎也同她一樣羞赧,彌漫出陣陣濕意。

謝妄檐握住她腳踝的手微微收緊,眼底濃得化不開。

確認過沒有明顯的痕跡後,他松開對她的桎梏,將人用力地壓在懷中,呼吸分明紊亂,卻依舊在隱忍。

“應該已經好了,從外面看不出什麽問題。”

路青槐點頭,用鼻息黏糊地應了一聲,“嗯。”

過了兩秒,謝妄檐壓抑著聲看向她,圈著她的手幾乎快將她揉碎,“但和平時還是有些不同。”

路青槐不知有詐,秀眉因為他的話湧上一絲憂慮。

“你先別害怕。”謝妄檐意味深長地望著她,語氣不似故意逗弄,“只是有點——”

那個字刻意壓低了聲,幾乎快低入塵埃裏。

路青槐還是聽清了,臉頰燒起來,反駁道:“還不是因為剛才和你接吻。”

“昭昭,和我接吻,你也會有反應嗎?”

謝妄檐在腦中掠過她的話,他承認,在她面前,無論怎樣壓抑,都能被她輕易挑起。

此時此刻否認,顯得太過虛妄,路青槐只好實話實說,“不是每一次都有。”

他到底,為什麽要這種問題。路青槐別開臉,被他的話勾出更多的意動。

“什麽時候有?”

或許是知道她不會回答,謝妄檐並沒有深究,就這麽吻上來,打算用實際行動試探。

吻勢逐漸加深,直到唇舌相纏,她無力地攀上他的肩,原本還存著些許幹澀之處,氤氳出些許濕霧。

她身體的回應無比明顯,會不由自主地擁緊他、靠近他。

謝妄檐停下這個用以尋求答案的吻,青筋嶙凸的指骨沒再有所動作,低聲道:“剛才那樣會疼嗎?”

路青槐被他逼出了些許難耐的淚花,搖頭。

謝妄檐似乎在和她的相處中,找到了聆聽她心聲的最佳方式。

很多時候,她不會直接給予答案,尤其是在這些事情上。

他不再言語,而是專心致志地擰轉著長指,慢條斯理地碾過。不肯放過她面上絲毫的表情變化,連她唇瓣翕張的幅度都觀察得一清二楚。

旋轉一整圈後,他抽回手,用紙巾慢條斯理地擦幹凈。

勁瘦修長的手指拉扯出幾條銀絲。

在燈影下,熠熠發光。

而後,他沈啞著嗓,視線將她鎖定。

“昭昭,已經恢覆好了。”

路青槐很輕地嗯了聲,早就知道的結果,其實無所謂驗證。

“那……要做嗎?”

見她主動提出要求,謝妄檐鼻尖在她頸側流連,先確定好今晚的計劃。

“三次。”他撕開包裝,溫聲詢問,“可以嗎?”

“要不一次好了,我擔心次數多了被磨紅。”路青槐含糊道。

謝妄檐很清楚自己的欲望,按照她的要求來,大概率饜足但不滿足,比不做更折磨。

他冷靜地看著她,黑眸欲流旋,“一次不夠。只會讓火燒得更旺。”

“兩次?”

“或許不夠。”

“說不定夠呢?”

路青槐說完,險些咬到自己的舌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在這裏為次數談判,有種荒謬的暧昧感。哪有人談戀愛的時候,糾結床事頻繁程度的。

趁著年輕精力好,及時行樂,似乎才是主流。

謝妄檐看出她的猶豫,提議道:“如果你擔心我會弄傷你的話,我有個辦法。”

他捧著她的臉,扶著她的腰身往上擡,吞下她沒能溢出口的聲音,等她適應過後,才緩聲哄:“我多試試各種技巧,把你的閾值提高,好不好?”

本該彼此磨合,尋求一個雙方都舒適的平衡點,他卻壞到來想辦法提高她的承受能力。

路青槐只記得自己鬼迷心竅地點了頭。

中場歇息的間隙,他還會仔細檢查一番。

路青槐剛開始還在忸怩,不肯讓他看,後來只好擺爛。

其中一次,是在浴室的鏡前檢查的。

她背對著他,不敢看鏡中交錯的身影。

……

最後一次不知為何,變得格外漫長。

謝妄檐沒能捕捉到完整的句子,聽不清她說了什麽,除了那一縷煙似的‘老公’。

他耐心地停下來,目光灼然發燙,“昭昭,剛才叫我什麽?”

剛經歷一場瀕臨極限的臨界點,她這會什麽也顧不上,聲音帶著點濃烈的鼻腔,“我叫你快點結束。”

她鬢間碎發沾濕,尖巧的下巴更添幾分嫵媚昳麗。

“快不了。”謝妄檐挽唇,特意咬重了音節,回應她先前口不擇言求饒時的稱呼,“老婆。”

得到的回應讓路青槐感覺自己又中了他的圈套,又氣又急地咬住他。

她的貝齒磕過他上唇,謝妄檐躲閃不及,又或者是不肯躲閃,唇邊不慎被她破了皮,淺淡的血腥味在唇腔蔓延。

玩鬧過了頭,路青槐頓時湧起一陣歉疚,“對不起——”

道歉的話剛遞出去,腰際的力道驀然加重,男人性感低沈的喘聲如同冬日的奏鳴曲,滾過耳畔。

“謝謝、對不起一類的話,都不用對我說。”謝妄檐緊蹙的眉心還未散開,聲音低沈,“我不介意被你磕破皮。”

相反,他對於這種偶爾磕碰的觸覺格外敏感,以至於不得不提前結束。

路青槐困倦地半闔上一只眼,看他忙前忙後地清理。

如同鴕鳥般,索性將整個身體埋進被子裏。

她好像……發現了謝妄檐的弱點。不知道下次她承受不住的時候,能不能再度覆刻。陷入沈眠間,路青槐迷糊地想,要是她提前用這招,導致在他意料之外的時間結束,會不會有點太打擊人了啊?

這次親密持續到夜裏兩點,好在第二天又是周末,路青槐賴床多睡了會。

醒來時,看見謝妄檐留了一張便簽紙貼在床頭。他昨天說過,今天有事要去趟分公司。她起得晚,見他不在並不意外。

字跡一如既往的清雋,留言內容也相當簡約、貼心。

[三明治在冰箱,我中午回來]

[廚房裏還有熬好的小米粥]

生活上的細節,他向來妥帖。路青槐在客廳裏轉了一圈,驚起地發現多了幾束薔薇,清晨看到鮮花,心情也會染上俏麗生動的粉色。

客廳的所有垃圾袋都已經換過,連浴室也清潔過。

實在讓人很難想象,昨晚他們將這裏弄得有多狼狽。

她避開視線,用微波爐熱了下三明治,坐在餐桌邊,一邊用餐一邊給他發消息。

[三明治很好吃]

消息發送後,謝妄檐沒有回。路青槐也不著急,忙了會自己的事,隔一陣才去看手機時,正好被彈出來的群消息吸引。

之前集體仲裁的那個群又加了不少人。有她們成功維護自己的利益在前,選擇不再忍氣吞聲的人越來越多,隊伍不知何時逐漸壯大。不過平時還是以八卦討論為主,路青槐平時都是瞟一眼便不再看,唯獨這次,同謝妄檐有關。

[啟創的老板果然結婚了,我有朋友在啟創上班,說他今早去公司的時候,上嘴唇明顯破了塊皮]

[周末加班?好慘(打工人專屬特殊關註點)]

[人家啟創加班有加班工資、績效,還提供餐補、交通補貼,水果酸奶免費,換我我也願意加班,不是,重點歪了,咱們不是在討論八卦嗎?怎麽又說到工作上了,牛馬味也是深入肺腑了(狗頭)]

[嘴巴都破了?這啃得是有多激烈]

[好歹是身價上億的總裁,貼個隱形貼不行嗎]

[貼了隱形貼還怎麽秀恩愛,要不說你是母胎單身呢(狗頭)]

啟創在業內名聲一直不錯,被譽為最有合作欲望的甲方,因此大家對其的討論度一直很高。路青槐往上翻,在看到一張偷拍放大的視角後,徹底心灰意冷。

盡管鏡頭距離很遠,男人上唇的顏色缺塊還是很明顯。領結系得一絲不茍,連西裝褲縫線條都筆直到挑不出錯誤,身形挺拔矜貴,渾身上下都寫著性冷淡三個字。

唯獨唇角的那一小塊破皮,成為高嶺之花下神壇的標志。

跌落得很徹底,毫無回旋餘地。

路青槐忍不住縮放照片,仔細地看了半晌。

她昨天,咬得有那麽重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