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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Chapter 52 因愛生欲,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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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Chapter 52 因愛生欲,本就……

懷揣著疑惑, 直到謝妄檐中午準時到家,路青槐才確定了猜想。

她的確咬得真的很重, 以至於目光停留在他面上時,完全沒辦法忽視。

這麽明顯的痕跡,她實在難以想象,啟創的各種員工群會討論成什麽樣。

[嘴巴都破皮了?這啃得是有多激烈]

腦中又浮出先前看到的調侃,她臉頰微紅,一時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相較於她的欲言又止,謝妄檐顯得無比從容。

“昨晚……”路青槐找了很久的開場白,楞是沒說出完整的話來。

謝妄檐轉過頭,關懷地問:“我又把你弄傷了?”

“沒有沒有。”路青槐急忙解釋, “我什麽事都沒有。”

昨晚的對鏡檢查還歷歷在目,她的腿彎被他架在大理石臺面, 羞恥到連眼睛都不好意思睜開。

拂去那些淩亂旖旎的片段,路青槐定下心神,“你的嘴唇……”

謝妄檐擡了下眉,輕描淡寫地說:“一點小傷,不礙事。”

他放下順帶買回來的鮮花, 放置於櫃前,聽她換了個方式問。

“我的意思是, 你這樣去公司, 會不會太招搖了?”

“你是說——”謝妄檐看向她,語調散漫,“沒關系, 大家都知道我已婚。合法夫妻,很正常。”

合法夫妻也不會激烈到將嘴唇咬傷啊。路青槐頓時遁地的心都有了。

見她漲紅著臉垂頭喪氣,謝妄檐拽著她的手腕, 將人松松扯過來。

“昭昭,我以為你見到後,會先關心我的傷。”

不知為何,路青槐從他臉上看到了幾分委屈。

他沒有責備她,只是單純因為沒有得到關懷而落寞,眼尾染上些許頹靡,讓她沒由來地生出幾分歉疚。

路青槐只好順著他的話問,“那你疼不疼?”

謝妄檐攏著她的腰,看著她茫然又心疼的神情,不免覺得有些罪惡。他本該有很多方法可以遮蓋,卻選擇了不做任何處理,還以此來獲得她的在意。得虧路青槐在感情上遲鈍又單純,否則,肯定會先興師問罪一番。

遇上他,算是落入虎口了。

即便如此,謝妄檐還是狠下心,繼續行使計謀,“有點。不過你親一下應該就不疼了。”

他的話語引導性極強,路青槐反應過來,嗔怪道:“你怎麽能用苦肉計來騙我的吻……”

“怎麽會是騙?”謝妄檐眼底笑意溫和,“你的吻確實有止疼功效,至少心理上的效用很明顯。”

況且,本身就是她咬的。她咬的傷,由她來治,很合理。

他附在她耳邊,眼裏帶著些許如薄醉般的繾綣,期待的意味十分明顯。

路青槐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用這樣的眼神望著自己,每回孤兒院裏的小朋友央求她帶她們玩水的時候,她都撐不過三秒。

這次也不例外。

她有些不太情願地在他臉頰飛速印下一個吻。

謝妄檐不動聲色地點著唇,黑眸凝視著她,提醒:“昭昭,應該親這裏。”

蒙混過關看來是不行了,路青槐一顆心被他攪得黏糊,鬼迷心竅地照做。

他像是終於滿意,不再捉弄她。

路青槐不知道的是,作為禮尚往來,下次她受傷時,他會回以同樣的吻。

後面的生活基本步入正軌,路青槐想起來,他們似乎從未約定過一周的次數。以至於晚上兩人躺在床上時,她直挺挺地靠在邊緣,不知該不該主動抱他。

路青槐正迷糊地想著要不要開口,謝妄檐已經穿過她的腰肢,將她往他的方向撈過去。

她體重輕,夜裏睡覺穿得也不多,熾熱的體溫如火山般遞過來。

這間床上有許多不堪入目的回憶,激活片段僅需要一個對視的眼神,忘情地接吻似乎並不需要理由,一切皆在暧昧的氛圍中,憑借著本能升溫。

路青槐學會換氣,但仍舊架不住他愈發熟練的深吻技巧,不多時就已目光渙散,素凈的臉龐浮上瑰麗的霞色,“要不我們一周做兩次?”

謝妄檐扣著她的後腦勺,舌尖裹挾著她的下唇,輕緩慢碾地吻。

暧昧的聲響在夜色裏分外惹人心猿意馬。

“兩次是你的最低需求?”他誤會了她的訴求,聲色喑啞地說,“我可以滿足。”

什麽最低需求!路青槐的手被他高舉過頭頂,只能揚起下巴,躲避他逐漸吻過敏感地帶,顫著嗓說:“我說的是上限。”

“上限兩次?”謝妄檐停下來,正色看向她,“會不會太低了。”

見他中斷攻勢,路青槐垂眼解釋,“我們平時都要上班,工作挺耗費心神的,需要各自的空間休息。一般情侶好像是一周一次,但你的……”

說到這裏,她莫名不敢看他深晦不明的視線,並攏雙腿避開熱源,咬著下唇說:“你的情況特殊,所以合理地增加了一次。”

他應該是屬於性.欲旺盛的類型,路青槐搜查過資料,很少有男性會在這個年紀,有這麽強烈的需求。而且根據以往的經驗來看,距離他的上限還相距甚遠。

謝妄檐鉗制了她的雙手,卻沒再往下。

“那就先約定兩次。”

見他答應,路青槐蜷了下腳趾,“這周已經做過一次了。”

“今天是周末。”謝妄檐托著她的後腰,慢慢往上擡,直到她在他身上跨坐落定,“以每個周末為界的話,這周還欠一次。”

“……”路青槐頓時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錯覺,“這周是第一次執行規則,不能算在內。”

“好吧。”謝妄檐依著她,“經期自動往後延?”

路青槐想了下,覺得應該沒問題,紅著臉點頭。

提出要約定次數的人是她,細節問題他倒是考慮得比她全面,捏揉著她的虎口,清雋眉眼壓抑著欲色,繼續同她商討,“累加的權利交給你,好不好?”

她沒明白他的話,眼裏浮出些許困惑。

“如果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惹你生氣,你就扣減一次。”謝妄檐說,“讓你失望和難過的時候,可以疊加,扣成負數。”

規則聽起來很新奇,路青槐眼眸瞬亮,感興趣地問,“負數會有什麽懲罰嗎?”

“當然有。”謝妄檐眼底覆上寵溺,“你可以想任何辦法,讓我取悅你。而我只能隱忍,任你處罰。”

他用詞並不輕佻,路青槐卻聽得面紅耳赤,腦補了一萬種畫面。

她輕咳兩聲,沒有再繼續追問。

“好。”答應後,路青槐岔開這個話題,“你就不怕我亂扣分啊?”

謝妄檐:“不怕。”

他對自己的愛,有萬分自信,不會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委屈。路青槐勾了勾唇角,心滿意足地同他相擁。

新的一周開始後,路青槐逐漸開始適應工作內容,把部門同事的名字和臉對上了號,大家相處得還算愉快,每次從食堂吃完飯回來,見她沒拿酸奶,都會順手替她捎上。

謝妄檐在公司的時候,會提前過來接她。

白助理在這短暫的一周時間,摸清了老板習慣的轉變,於是非常上道地將一些會面和應酬挪開。

和啟創有過數次合作的公司總裁見時間和以往不一樣,電話打到了謝妄檐那。

彼時路青槐剛上車,見謝妄檐正在接聽電話,側身打算自己系安全帶。

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掌伸過來,同她掌背相碰,如同觸電一般。

“謝總,一季度材料供應的會議,我聽白特助說改到晚上九點了,是您最近有別的事耽擱嗎?以往我們都是五點討論啊。”

謝妄檐一邊給她扣上卡扣,一邊平聲道:“改成九點,線上。王總,你那邊不好協調嗎?”

“協調沒問題,畢竟是線上會議,就是我在家,孩子老纏著我,估計到時候會有點吵,希望您別介意。”

“都是為了家庭,能理解。”

謝妄檐難得多言,引得對面好奇,開玩笑道:“謝總的太太也快好事將近了?”

電話對面的人大概並不知道路青槐在旁邊,就著話題展開。

“我太太懷孕的時候,情緒特別容易受激素影響,每時每刻都想著我陪著她,我那一年基本都沒怎麽去公司。以前那會互聯網沒這麽發達,什麽事都得現場去。不過啊,犧牲一點訂單就能換得太太心情愉快,何樂而不為呢?”

先前謝妄檐唇角被咬傷的八卦傳開,再聯系他朋友圈發布的瑞士蜜月度假內容,稍微熟悉他的人,自然會往這方面揣測,沒什麽惡意,純屬愛妻人士之間惺惺相惜的交流。

路青槐耳根泛起一片緋色,呼吸放輕,盡量降低存在感。

謝妄檐漫出一絲輕笑,同人寒暄,“我和我太太暫時還沒有這個計劃,不過倒是感謝王總分享太太懷孕期間的經驗——”

他微微側目,視線在路青槐面上拂過,“以後我會註意照顧她的情緒。”

王總聽完,樂呵呵地恭維:“愛妻者風生水起。”

掛斷電話後,車輛緩緩起步,謝妄檐同她說明,“剛才是分公司的供應商,妻子陪他白手起家,吃了不少苦,因此他萬事都將她擺在第一位。”

路青槐抿唇笑:“那我是不是出現太晚了?”

沒有陪他經歷艱難的時刻,倒是見證了他的風光。

“是你回來得太晚了。”謝妄檐唇邊弧度清淺,“如果當初你從小在路家長大,我們應該算是青梅竹馬,說不定,會更早喜歡上對方。”

“然後順理成章地應下長輩的願望,戀愛、結婚。”

夕陽將城市的地平線染上燦爛的灼紅,匯入星羅棋布的車流中。路青槐不知為何,對他的設想竟有些憧憬。

“謝妄檐,你在學生時代應該也很耀眼吧?”

謝妄檐語氣稀松平常,“可能你會覺得很無趣。”

“不會啊,我看過你高中時的照片,少年感很強。”

明明是誇讚的話,不知為何讓他捕捉到了漏洞,反問她:“現在老氣橫秋?”

路青槐不上當,抿唇笑,“成熟穩重。”

他默然了片刻,偏眸看後視鏡時,餘光溫和地落在她面上,“那你喜歡成熟穩重類型的嗎?”

這就是變相地從她這裏套話,路青槐一旦答應,便約等於表白。

有種微妙的前後呼應感。

她心底激起陣陣暖意,慷慨回應,“目前來看是的,但不一定是長期的。”

聞言,謝妄檐周身壓下些許寒意,握住方向盤的手驀然一緊,對於她的回答感到緊張。

“說不定以後你會換風格呢。”

凝聚在眉心的郁結散開,謝妄檐輕聲應,“我會一直保持讓你喜歡的模樣。”

甜絲絲的味道在兩人身邊漾開,路青槐從沒想過,和他談戀愛可以甜到這個地步。

和他相處的這周過得飛快,然而約定的任務卻一次都沒完成,周五晚上,路青槐換了沐浴香氛。東西是許昭霧送給她的,說是作為‘特約紅娘’的答謝禮,沐浴露、洗發水、磨砂膏、身體乳一整套,添加了依蘭花精油。

許昭霧神秘兮兮地表示,說這個沐浴露只能給她用。

路青槐一開始不太懂,洗完澡後,也沒覺得這香氣有什麽特別。追問許昭霧,她卻緘口不言。於是路青槐只好善用搜索引擎,看清那些聯想的描述後,接連給許昭霧發了好幾個感嘆號。

[路青槐:你買的這是什麽!!!]

許昭霧秒回:[你去搜啦?(壞笑)沒有科學依據的哦]

路青槐回了一串省略號。

影視劇裏常用依蘭香代表催.情香,但基本都是虛構誇張的表現手法,用來推進男女主的感情線。現實中沒有依據,但一想到它代表的作用,路青槐就渾身燥熱。

她正猶豫著要不要噴點別的香水壓一壓,謝妄檐推門進入了主臥內。

一個人常用的洗浴用品改變後,身上的氣味會有很明顯的變化。

謝妄檐嗅覺靈敏,顯然註意到了,滾燙的指尖勾住她的發絲,在指縫中滑落。謝妄檐俯身嗅她發梢的香氣,喉結上下滾動,“昭昭,怎麽換沐浴露了?”

“之前的正好用完了,朋友送了一套。”路青槐含糊帶過,對上他異常灼熱的視線,耳根的潮紅越燒越濃,小聲詢問,“這個香氣很怪嗎?”

“沒有。”謝妄檐啞聲,“不算特別濃烈,很好聞。”

聞言,路青槐心頭咯噔一聲,神思飄忽地想,該不會真的有作用吧?可是網上說沒有科學依據……

她往後退一步,謝妄檐則迫近一步,直到將她抵在櫃門,圈禁在方寸之間。

急促的心跳漫過四肢百骸,路青槐踟躕半晌,“要不還是留在明晚吧?”

“原本的計劃是這樣。”謝妄檐指骨擡上她的下頷,低了嗓,“但今天很奇怪,好像格外難以壓制。”

路青槐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紅著臉問:“為什麽?”

“我也不清楚。”謝妄檐說,“可能是忍了一周。”

他頓聲,漆黑的眸好似將她吞沒,“也可能是,你換了新的沐浴露。”

又或許是,因愛生欲,本就無需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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