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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Chapter 49 “撕碎了你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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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Chapter 49 “撕碎了你的睡……

路青槐以為自己聽錯, 正想出聲詢問,隨著一記兇狠地擡頂, 眼尾溢出濕霧。

緊接著,破碎的嗚咽聲被他吞入唇中。

謝妄檐額間浮染出一層細密的薄汗,聽見她近似於泣涕的聲音後,頓時不敢再動,腰腹處的肌線繃緊,沈聲問:“昭昭,能適應嗎?”

路青槐緩和一陣,才勉強吞下那抹燙意。

真絲睡裙被高高推至小腹,外搭開衫早就不知所蹤, 對上幽暗中關切又隱忍的目光,她的眼皮像是被火燎了一下。

“不太行。”路青槐咬唇說了實話, 感覺到他的手掌正在她的腰上收緊,像是陷入了奇妙的漩渦,既想繼續,又有些害怕,“你能不能先停一下?”

謝妄檐難耐地蹙了下眉, 試圖往外撤。

寂寥月色下,一聲倒吸氣的嘶聲如同鼓點般, 剮蹭著她的耳膜。

沙啞的嗓音似乎克制到了極致, 謝妄檐俯身吻上她發顫的薄肩,俊挺的鼻梁抵著她的下巴摩挲,“可能沒辦法。”

她這個時候大概被他蠱惑得漲昏了腦袋, 竟然下意識追問為什麽。

謝妄檐並未直接回答,漆黑的眸凝住她。

在她耳畔,用近乎於氣音般的低音說, “你夾太緊了。”

路青槐整個人都燒起來,可她不知道怎麽放松,索性閉上眼眸,軟聲說:“要不一鼓作氣好了,後面應該就不疼了。”

話音剛落地,謝妄檐便剝落她的長裙。

似是覺得有些礙事,卻又沒辦法徑直脫下,“昭昭,我可以撕碎你的睡裙嗎?”

撕碎兩個字,像是一陣興奮劑,精準地在路青槐腦中炸開一簇焰火。這種話,被他用這麽有禮貌的句式說出來,澀欲更甚,路青槐頓時不知道該嗔他太過浮浪還是太斯文。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應得很輕,猶如蚊吶低鳴。指尖抓緊身下的床單,留下用力的折痕。

“你要是喜歡的話,撕吧……”

裂帛聲猝然填滿耳廓,驟然席來的涼意很快被男人灼熱的體溫覆蓋。

謝妄檐換了個姿勢,轉而抱緊她的腰上擡,更急更密的吻如同雨點般落下來。

“抱歉昭昭。”他愛憐地以唇為界,溫柔地碾過鎖骨往下的地帶——那曾被蕾絲花邊罩住的柔軟。熱意撲灑,濃墨般的眼眸覆蓋著陰影,像是要將她吞噬。

事實上,的確如此。路青槐感覺自己要被他燙化掉了。

“撕碎了你的睡裙——”原來剛才那段話並未結束,他扶著她的腰,繼續深入這場自開始便沒有結束的溫柔絞殺,“以後我會賠你很多套。”

黑暗中,塊壘分明的腹肌上氤氳著一層細碎的光,襯得他皮膚呈現深冷的白。

她招架不住他一次又一次的下沈,指甲在他寬闊的背部留下一道道抓痕。

他身上的溫度太燙了,燙得她也隨之香汗淋漓,紅唇幾度張合。

……

謝妄檐體力比她想象中好太多,抱著她去浴室沖淋過後,啞聲哄她撕開了第二個包裝。

路青槐看著因為急躁而沾著濕痕的地板,微微出神間,他便扶著她的腰,從身後側過來精準吻住她的唇,與舌根同時闖入的,還有另一份熱意。

他穿上西裝時,分明是那樣清冷端和的一個人,皮囊之下,卻是藏著一副食髓知味後便永不知疲倦的強勁軀體,好似能將她徹底榨幹。

“謝妄檐……”她眼裏溢出些許淚花,先前同他一起到頂時流下的,被他吻去大半,顯得有些可憐,“盒子裏還剩一個了。”

“嗯。”謝妄檐耐著性子聽她說話,難得停下來,揣測她的意圖,“怎麽了?”

“別繼續了……留一個下次用。”

她預計一個半月的用量,要是今晚用完了,也太荒謬了。

從來沒有過如此大的計算偏離,路青槐驀然發現她對於這種事的理解完全屬於外行。

又或許是謝妄檐超出常識認知裏的太多,從身體硬件到體能,都是天賦異稟的類型。

謝妄檐聽後以為她腰酸,扶著她在軟塌上坐定,哄她環著他的脖頸。

“昭昭,這個要求,我很難答應。”

掌心慢條斯理地揉按著她的腰,以緩解初次體驗給她帶來的疲憊感。

路青槐發現他在床上雖然溫柔,也願意溝通,但動作激烈,不講究什麽九淺一深的技巧,貪婪到幾乎每一下都要吞到底。

輕易便撞碎了她的思緒,看似普通的對話,她往往要反應許久才能接上。

久到她感覺自己快變成了一條焦渴的魚,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長時間,夜裏靜悄悄的,他用著她,再度清洗過後,用浴巾將兩人纏住,才擁她回到柔軟的床鋪中。

眼睫被男人的唇輕柔覆蓋,留下愛意纏綿的一個吻,路青槐迷蒙著半睜開一只眼,迷迷糊糊問:“幾點了?”

謝妄檐拂去她耳邊的碎發,低啞聲線如絲雨般落下,“四點多。明天是周末,睡吧,鬧鐘不會吵醒你。”

他不知曉她的手機密碼,也不好這時候趁人之危,哄她用指紋解鎖。於是特地將她抱回了他的臥室。婚房上下層間隔著挑空客廳,的隔音效果很好,足以讓她睡一場安穩的覺。

路青槐又累又困,眼皮沈重,在他輕柔地撫慰中,陷入沈眠。

謝妄檐等她呼吸平靜後,才折返回樓下臥室,整理斑駁濡濕的床單、枕套,塞進烘幹洗衣機裏,又鋪了層新的。掃地機器人開始啟動,房間裏的濃烈香氣也會被全新風系統自動過濾,混亂的房間恢覆整潔、寂靜,融入如水般的夜色中。

除了那件被撕碎的睡裙。

他沈思許久,憑借著記憶,重新訂購了一些類似的睡裙,當做明早給她的賠罪。

-

路青槐醒來時,發現自己出於完全陌生的環境。看清桌邊擺著的玩偶後,她想起來這裏是他的臥室。

搬過來後,她沒怎麽來過他的房間,逛商場裏的精品店時,順道給他帶了份禮物,一個冒著鼻涕泡的卡皮巴拉毛絨玩偶。

送出去的時候,謝妄檐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只淡聲評價:“看起來有點醜。”

路青槐為卡皮巴拉辯解,“卡皮巴拉是今年的超級網紅,而且醜萌醜萌的不是很可愛嗎?”

他揚起笑,說了句,他很喜歡,謝謝她的禮物。

那時他們的關系算不上特別親近,她還以為後面那句只是習慣性地客套,想不到他竟然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盡管……和他房間的布置看起來有些格格不入。

身體的反應存在滯後性,路青槐後知後覺地察覺出疲倦,試著動了一下腰肢。

酸軟不堪,嘶。她吸了下鼻尖。

身側的謝妄檐察覺她的動靜,低眸看向她,“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路青槐視線上移。

白襯衣,黑領帶,發型透著些許少年氣的清爽,看樣子應該是早上才起來打理過頭發,但礙於沒有定型,顯得有些蓬松。

昨晚折騰到半夜,還能堅持早起,路青槐對謝妄檐的認知不由得上了一個臺階。

“渾身都不舒服。”路青槐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酥,低聲說:“感覺身體快要散架了。”

謝妄檐伸手探了下她的額頭,確認沒有發燒後,提起的心放下去不少,“應該是昨晚太累了。”

說到這裏,他咽了下嗓,帶著不自知的啞,“下次我會註意輕一點。”

這是輕一點的問題嗎?是次數太多、時間太長。

她一想到昨晚的肆無忌憚,耳邊便紅暈斑駁,輕咳說:“重點是要節制。”

“嗯。”謝妄檐聽取了她的意見,“不過昨晚我們都是初次,還不習慣對方的節奏,所以沒有參考價值。”

“就算不是初次,也不能太過分。”

路青槐耳邊嗡了下,臉色緋紅地瞪住他,“要不是用完了,你肯定還會繼續。”

聞言,謝妄檐擡了下唇角,並沒有給出確切的答案。

顯而易見,距離他所認為的極限還遠。

再聊這個話題,太容易擦槍走火了。

路青槐索性岔開思緒,讓他拿了套自己的衣服上來。命令他背過身去,謝妄檐從容照做。落拓背影對著她,襯衣下的雙腿筆直修長。

他好聽話。

商場上生人勿近的疏離感,似乎並未被他帶到兩人的日常相處中。褪去科技新貴的身份,他在她面前,只是她合格的愛人而已。會貼心地照顧她的喜好、經期幫她揉按肚子,學做她喜歡的菜品,關註她所有的情緒。好到她有些懷疑,他是不是上天派來治愈她的。

路青槐想到這裏,心口有些熱。換好衣服後,她隨口一問:“你什麽時候起來的?”

“七點。”

沒有她的準予,謝妄檐回答時仍舊沒有轉身,“怕你醒來餓,提前做了早餐。”

“又擔心你醒來見不到我會失落,所以才坐在你身側等你。”

路青槐壓住一腔暖意,唇角微微上翹,故意找茬:“可你穿得這麽正式,是不是根本就沒打算陪我?”

她已經走到了他身後,胸前幾乎快貼上他。

謝妄檐低嘆一聲,將身後的人撳住,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只是黑眸顯出些許無奈,“我早上開了場視頻會議。”

“昨晚你留下的咬痕、抓痕太明顯了,只有襯衣和領帶才能完全遮住。”

他語氣正經,仿佛僅在陳述事實,路青槐卻聽得太陽穴突突一跳。

“我怎麽沒印象了……”

她不記得有咬過他、抓過他。淩亂至極的片段在眼前閃過,路青槐腳尖回鉤,想逃避,卻早已來不及。

謝妄檐口吻平和,含著一絲侵略氣息控訴,“昭昭,你總不能每次都不認賬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牽著她的手,指骨沒入領結,扯松領帶後,自上而下解開三顆紐扣。

鎖骨處牙印透著血絲,共有幾枚,紅與白交相輝映,顯得又欲又蠱。白玉般的胸膛上,抓痕一直延綿至腰腹,至於背部,更是不堪入目。

面對如此鮮明的證據,路青槐徹底石化在原地,支吾著說不出話來。

“對不起。”看到他身上深深淺淺的痕跡,她有些心疼,指尖撫上去,“我給你擦點藥。”

在哄人方面,路青槐有著天然不自知的優勢。

謝妄檐經受不住她的誘惑,從善如流地拉著她坐下,“好。”

藥膏是他翻找出來的,路青槐坐在他腿上,面對著散發著荷爾蒙的男性軀體,指尖的藥膏似是融化成水,燙得她血液慢悠悠回流。

“我昨天抓你的時候,你怎麽不告訴我啊?”路青槐莫名有點自責。昨晚雖然有點過火,她也嘗出了一些滋味,不管怎麽說,整體還是舒服且滿足的。

一想到勞心勞力的是他,她還把他傷成這樣,就有些過意不去。

謝妄檐掌拊著她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面不改色道:“忘了。”

“謝妄檐。”路青槐喚了下他的名字,表情顯出幾分嚴肅。

他聞聲望向她,面色柔和地聽她故作冷漠地訓斥,“你不知道痛的?以後不許瞞著我默默忍受,戀愛關系最重要的是彼此坦誠。”

路青槐說到一半,見他沒有半點反思的意思,秀眉微擰。

“我在聽。”謝妄檐收攏了手臂的勁,迫使她同他距離更近,“老婆,你繼續說。”

這聲老婆算是徹底犯規。路青槐半邊身子都快酥軟得沒力氣,有股脫力般的心慌感,臉埋在他胸口,低聲囁嚅:“我在說正事的時候,不許叫我老婆。”

她招架不住。

“好的,昭昭。”

謝妄檐應聲,嗓音裹挾著顆顆砂礫,竟比剛才還要繾綣,路青槐頓時不知該怎麽說他了。他逗完路青槐,他口吻更柔,“昨晚我在你腰間也留了許多深淺不一的吻痕,現在還有感覺沒?”

準確來說,正處在興處時,他們彼此都沒怎麽控制住力道。

只是他身上相對來講更密集一些。

這人真的好壞,等到她說完那一大通道理才講。

路青槐對上他含笑的眸子,氣得惡狠狠咬了他唇角一下。謝妄檐就那麽慵然地向後靠著,任由她發洩作亂似的。

“夠解氣嗎?”他捏著她的腕心摩挲,“剛才你說的那些話,我全都聽進去了。以後,遇到什麽事,我們一起面對。”

路青槐承認,他這副散漫中不乏認真的樣子,的確讓她異常心動。

她剛才咬他時收了勁,舍不得真咬下去。

輕聲回應後,她做勢要起來,謝妄檐按住她,“不舒服就別亂動。”

“可是我要洗漱。”

“我抱你。”

路青槐眼睫顫了下,任由他抱向浴室,他甚至還貼心地準備了凳子,擠好牙膏後,又返回樓下拿了洗面奶和毛巾。無微不至的照顧讓她有些恍神,靜靜註視著他,過了好久,才說:“我只是身體不舒服,不是不能自理……”

“我知道。”他替她攏起鬢邊的碎發,用發圈纏起來,“我只是想對你好到極致。”

“聽起來可能有些卑劣。”謝妄檐說,“就算以後你不再選擇我,也會永遠記住我。”

她怎麽會無緣無故和他分開?慢熱的人同樣慢冷,絕不會隨著歲月流逝,逐漸歸於平淡、無趣。

不過路青槐更在意的是他言語中的深意。

她似乎確定了昨天的疑惑,眉眼彎彎地看向他,“謝先生,戀愛的第二天就沒有安全感,以後該怎麽辦?”

“我倒是覺得這樣挺好的。”謝妄檐薄唇勾提,“我沒有安全感,你就不會因此而感到患得患失。”

在愛裏泛濫彌漫的壞情緒。

留給他一人承受便已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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