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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Chapter 48 “今晚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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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Chapter 48 “今晚夠用了。……

剛抵達家, 謝妄檐便不再故作清高,向她討要他索要的補償。

他吻得小心翼翼, 嘗過她唇邊紅酒的滋味後,刻意停頓了會。

解開領帶,俯身同她平視,“這瓶酒香氣不夠醇厚,要開瓶新的嗎?”

清湖灣酒櫃裏珍藏了半面墻的各種品類,足以看出他對酒的品質有一定要求。

婚房裏放的幾瓶紅酒,還是訂婚宴那天謝頌予送的。出於兩個人婚姻的特殊性,酒水他們都非常默契地沒有動過。

現在確認了戀愛關系,開一瓶酒, 倒是存在著某種微妙的隱喻。

路青槐:“你想喝的話就開吧,我就不喝了。”

“怕醉?”謝妄檐將她抱緊了些。

“酒精有著麻痹神經的作用, 適可而止還好,喝多了我怕……”路青槐抿了下唇,含糊其辭地說:“怕待會和你親密的時候,記不清細節。”

她說到那兩個字時一筆帶過,囫圇到聽不清咬字。

而後整個人都燒起來, 從他懷裏鉆出去。

謝妄檐不肯放她走,自身後將人抓回來, 薄唇咬在她耳垂的位置, 呼吸漸濃:“話都沒說完就跑?”

“剛才我沒聽到。”謝妄檐好整以暇,明知故問的架勢十分明顯,“再說一遍, 昭昭。”

“過期不候!”她冷哼,不想助長他的囂張氣焰,“沒聽清的話, 就自己猜吧。”

“要是我猜的不是你想的意思,該怎麽辦才好?”他輕笑。

她不肯回答了,指著浴室的方向,絕口不再提的剛才的事。

“我想先去洗澡。”

見她羞成這個樣子,他不忍心再追問下去,遂放她逃離,“去吧。”

重獲自由後,路青槐給浴缸放了溫水,拆了塊牛奶泡沫浴鹽丟進去。

剛搬進婚房時他說,不會使用浴缸,以免造成不方便的誤會,她也就心安理得地泡澡了。

不過用的次數並不多,一來是平時比較忙,二來則是他在婚房的時刻其實挺多的。

有他在的時候,她洗澡基本不會花太長時間。

路青槐還在出神,聽見門外傳來詢問,“睡衣還是放在原來的位置?”

大概是他聽見了放水的聲音,以為她已經開始沐浴了。事實上,路青槐衣服還穿得好好的,連手鏈都沒來得及取。

衣帽間的櫃門是全透明的,他在婚房好歹也生活了一段時間,知曉她的收納習慣很正常。

但聽他用這麽淡定平和的語調說出來,心緒還是忍不住胡亂飄忽了一瞬。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註意到這些細節的?

她努力拂去異樣的情愫,“嗯,你幫我找一下,我要粉紫色那件。”

路青槐的睡裙以輕薄貼身為主,大多數比較保守,掛在衣架上,一眼就能分辨。謝妄檐在此之間從沒打開過她的衣櫃,在看清她所謂的粉紫色那件後,不由得壓下眉梢。

真絲的單薄面料,深V領,從胸襟到到後腰的位置鑲了一圈蕾絲花邊。小腹收束處,波浪紋鏤空恰到好處地勾勒出曲線,裙擺一直綿延至腳踝處。與之搭配的還有一件等長的開衫,花邊皆以同樣花紋的蕾絲點綴。

整體看上去屬於優雅知性的類型。

只不過穿在她身上,則會發揮出這件衣服的另一種魅力。畢竟她身形纖儂有度,白玉凝脂般豐腴的柔軟,這樣細窄的吊帶,幾乎難以兜滿。而腰肢處又極為纖細,將曲線優勢放大。

謝妄檐克制地移開視線,再回到浴室前時,聲線明顯啞了不少,“昭昭,你的睡衣,我給你放門口?”

路青槐剛才經歷了一番心理鬥爭,最後還是選擇在簡單沖洗過後,踏入浴缸。

聽出他音調的變化後,路青槐知道,他一定是剛看過那件粉紫色睡裙。是許昭霧買的,說是維密的經典款式。許昭霧和她說話時沒個遮攔,調侃道,要是有她這個身材,絕對每天穿著睡裙四處招搖。

真絲睡裙洗護起來比較麻煩,路青槐只試穿過一次。她好奇又羞窘地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只一眼便仿佛被燙到般,將開衫拉緊,隨後掛進衣櫃裏,再也沒拿出來穿過。

路青槐存了些心思,定下心神道:“放外面不太方便穿,你幫我拿進來吧。”

“浴室門沒鎖。”她補充。

他沒言語,片刻後推門而入,長眸卻是閉上的,英俊的五官在潮霧中模糊了輪廓。

謝妄檐:“放哪?”

“旁邊的置物臺上。”

潮濕水汽彌漫在整個空間裏,路青槐忽然叫住他,“可以再幫我擦一下背嗎?”

“我沒辦法保證什麽都不會做。”

謝妄檐沈吟片刻,漆黑的眼睫半遮住深眸,落向她時,冷靜早已退散,喚她名字,“昭昭。”

路青槐低聲:“其實有些事不用說得太清楚……”

感情真是個玄妙的東西,初時欣賞他的君子端方,相愛過後,卻期盼著可以打破他身上的禁欲感,燃起簇簇火花。

溫柔的吻與激烈的交融,她同樣喜歡,不分排名先後。

謝妄檐:“我怕你會因此在心底給我扣分。”

“如果是你強迫我,大概率會。”路青槐紅唇壓下一絲極淡的情緒,“但我們現階段在戀愛,雙方自願的情況下,最多算是情調。”

接吻算情調,強勢地進行更深的壓制,也是情調。

成年人間的拉扯,講究的就是半推半就,甘願入局。

她的思想……沒那麽過時。只是一直沒有遇到心甘情願同她探索伊甸之境的人。既然遇到了,不如順著欲望與心意。

路青槐點到即止,背過身,將光潔白皙的脊背暴露在他的視線下。

她做到這種地步,暗示意味已經相當明顯。

身後的人沒有半分回應,就在路青槐想探頭看他是不是離開了時,一只經絡分明的大掌伸過來。

浴缸水面漂浮著一層厚厚的泡沫,將池底的風光徹底掩映。

她擡起手,將塗抹上磨砂膏的軟刷遞給他,指尖帶起濕漉的水漬無可避免地沾染上他幹燥的掌心。

謝妄檐半坐在浴缸邊緣的瓷凳上,控制著力道,柔而緩地擦揉著。

“這個力道怎麽樣?”

“我用了磨砂膏,你可以稍微再用力一點。”

擦完整片脊背,路青槐壓下令人臉紅心跳的心情,始終沒有面向他,軟聲說:“好了,謝謝。”

謝妄檐捉住她的下巴,同她對視,壓抑著沙啞的嗓音,語氣十分正經,“前面不擦嗎?”

對上那雙迸出深欲的黑眸,路青槐隱約自己好像玩得有點過,仰起臉,“不、不用,磨砂膏不適合用在太過脆弱的地方。”

她居然還跟他一本正經地解釋。

路青槐咬了下唇,覺得有些欲蓋彌彰。

謝妄檐竟然‘嗯’了聲,眉心不受控地蹙緊,竟然還能沈下心來問她,“那肘關節、膝關節算麽?”

嘩啦水聲響起,路青槐指尖微微一蜷,晶亮的眸子落向他。

為了幫她擦洗肘關節,謝妄檐眼神始終收斂,溫熱的吐息噴灑在她肩側,偶爾不經意的觸碰,讓路青槐本能一顫,浴缸裏水流激蕩,漾出些許水花,將他纖塵不染的西褲染上深色水漬。

心湖就像是這被攪亂的一池春水,讓彼此的呼吸都隨之一滯。

肘關節擦洗完畢後,謝妄檐無視淋濕的袖口,看著她眼睛,“你往後靠,借力撐著點。”

事情不知是什麽時候發展成現在這樣的,她的挽留居心叵測,他順著引導的方式也難逃其咎。路青槐漲紅著臉照做,修長纖白的小腿微曲著浮出水面,瀲灩的水色明晃,幾乎快燒灼他的理智。

謝妄檐卻只是握住了她的腳踝。

大概是水溫有些高,她的腳趾頭都泡出了一抹粉色,像是剔透的石榴。

眸色深幽的男人表面依舊矜貴端和,半挽的袖口沾濕大半,手臂肌肉繃直至僵硬,正耐著心給她磋磨膝蓋。期間偶有一兩次力道失衡,下意識將路青槐往他的方向靠,以至於路青槐沒坐穩,失衡間,他長臂一撈,將她從水中打橫抱起。

水流似瀑般傾瀉而下。

狼狽之餘,謝妄檐就這樣輕易地被她從原本的位置拽下來,成為只為她一人降落的月光。

視線相觸的一刻,他像是徹底將那些束縛自己的話拋在腦後,只想用力地擁住她、將喧囂的愛意化為深吻。

路青槐環住他脖頸,謝妄檐抱著她進了淋浴的隔間,水汽很快將兩人都澆濕。他抵著膝蓋上前,將她困在玻璃墻面,吻得算不上溫柔,似是要讓她記住他帶給她的所有感覺。帶著崢嶸骨感的手指有些粗暴地解開襯衣的紐扣,不過須臾間,境況已翻天覆地。

直到她下意識攥緊的手腕觸到一片冰涼,才恍然驚呼道:“……你的腕表沒摘。”

他戴的是百達翡麗的其中一款機械表,覆雜精巧,最大的缺點也很明顯,防水等級太低,這麽折騰一通下來,多半只能作廢。

謝妄檐僅掃了眼,平淡的語氣壓不住喑啞,“一塊手表而已,不要緊。”

壞了就壞了,修不好就當作紀念,總有讓它物有所值的理由。

他沈聲提醒,“專心接吻。”

謝妄檐好像完全不在意這些,炙熱的吻像是沿著他先前擦洗過的痕跡,一路往下,從嬌薄的蝴蝶骨至胯骨處的凸棱,吻到她渾身顫栗,腿彎也跟著發軟。

唯一的支點,僅有他。這樣的吻勢對於路青槐來說,既如纏綿絲雨拂過,又如風暴席卷,想要抵抗,卻發現根本無從下手。

不知吻了多久,總算結束。

謝妄檐洗凈指節,抱著她簡單吹幹頭發,扯過浴巾擦拭後,餘光在那件睡裙上停留片刻,倒是十分君子地幫她穿好。

路青槐被吻得暈暈乎乎,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時,腰間還橫著一只溫度灼熱的大掌。

臥室燈光驀然暗下,她睜開眸子,在黑暗中對上一雙烏黑的眸。

半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勢,睡裙自然難掩旖旎,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體溫,像是燒紅的炭火,正氣勢昂揚。

“你打算睡了?”她問。

“嗯。”謝妄檐撫上她的腰,只松泛地握住,“早點休息比較好。”

他遵循的是她的作息,比他稍早一些。

路青槐不知該怎麽切入正題,“你困嗎?”

“還好。”

他僅用指腹摩挲著她睡裙上的蕾絲,宛若情人間的撫慰呢喃。

何止是還好,身體顯然正處於高度亢奮狀態,純粹靠著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才能相安無事地同她和衣而眠。

路青槐說:“我不困。”

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只能靠著語氣猜測。謝妄檐喉結一動,理解錯了她的意思,很有耐心地掀開睡裙底下的另一層布料,胸腔深深起伏,“再給你揉揉?”

他的語調往下壓著,潮熱的氣息裹纏著她的耳朵,像是在溫聲誘哄。

路青槐及時制止了他向裏探的動作,忍著羞從床頭櫃的抽屜裏,摸出一盒提前買好的東西。

謝妄檐倏地擡眸望向她,長眉下的眼窩深邃,吻過她鎖骨,嗓音更低,“什麽時候買的?”

“從瑞士回來後。”路青槐被他呼出的熱息燙到,如同融化的雪般,軟著聲應,“網上買的。”

“幾盒?”

他將她擡在腿上,細密地照顧著她的唇。

路青槐的話全都被吞進去,眸間隱有霧色,“一盒。”

買一盒還不夠嗎?總共有四枚,一周一次,再扣除掉經期和其他意外情況,大概能用上一個半月。

這種東西一次備太多反而不好,市面上品牌眾多,香味、薄度、潤度,各不相同,她還沒來得及做特別詳細的功課,自然都想等著以後試試,選出最喜歡的款式。

“幾枚?”

“四枚。”她應,“我沒仔細看。”

見他問得這麽仔細,說不定連香味都要問清楚,路青槐耳根越來越熱,試圖占據主導權,“……你怎麽不提前準備。”

“我想著循序漸進,給你多一點時間。”謝妄檐吻她眉眼,帶著幾分心疼,“畢竟用手都嬌氣得不行,我怕弄傷你。”

隨著失控場面增多,他對自己自制力的信任度已然崩盤。所以,寧願不準備,這樣不管多糟糕,都能忍下來。

聞言,路青槐底氣不足地反駁,“哪有那麽誇張?”

想起兩只手都掌控不住的尺寸,忽然覺得手心發燙。

他說的是事實,遠算不上虛張聲勢。

謝妄檐牽著她的手拆開,仔細閱讀了下說明書,唇抿成直線。

怕她緊張,他低聲同她說話,安撫她青澀的反應,“今晚夠用了。”

“剩下的明天再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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