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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怎麽會有人不喜歡虎杖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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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怎麽會有人不喜歡虎杖悠……

看來我離開的這些年, 五條悟和五條家的關系漸行漸遠了啊,監視五條悟居然成為了重中之重。

我垂頭做出臣服的姿態,實則在數地上木地板的紋路。

五條源真對此神色滿意:“算你有眼色, 比之前那家夥……”

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我大概也能想到,‘之前那家夥’應該也是在說我吧,說那個被圈養在五條家脾氣剛烈的我。

謝謝誇獎,人都是會成長的。不過他還是誤解我了,因為‘西園穗’不會‘成長’,通常情況下我的妥協都是為了騙波大的。

五條源真自覺已經和我達成一致, 拂袖轉身告別。

餘光冷眼看著他離開, 應付完五條家的老頑固, 我有些精疲力盡。

這些蠢東西怎麽會相信莫名其妙出現的人,恐怕為了監視我已經在房間裏布置滿攝像頭了吧。這是五條家的老藝能了。

一想到屋子裏有無數雙窺伺的眼睛, 我就難以忍耐的感覺到了痛苦。

還是先出門,找些別的事情做吧。

我推開門, 看到門外站著兩尊大神。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

今天我的房子未免有些太熱鬧了……

爽朗元氣但逐漸變得成熟的黑發男人灰原雄笑嘻嘻的朝我打招呼:“穗姐, 聽說你回來了, 我和七海結束任務就來找你啦!”

是哦。

一周目裏自從我偶爾救了他們兩, 灰原就很喜歡給我發短信的。上次見面已經是在我和五條悟官宣那天,那之後不久,我就和腦花同歸於盡, 開啟了二周目。

很久不見的人忽然出現在面前,我有些呆楞的將兩人請進門:“請進, 好久不見了,你們過得好嗎?”

灰原似乎沒想到我會讓他們進來,兩人面面相覷看了一眼, 還是七海建人嘆口氣先躬身彎腰:“那我們就打擾了。”

他和灰原換了鞋子,但房間裏並沒有合適他們尺寸的鞋子。

我只能拿出以前乙骨憂太的鞋子:“將就一下吧。”

七海建人謝過,局促地將自己的腳擠進去,尺碼相當不合適。灰原雄看的撲哧一笑:“穗姐,你這裏怎麽有男孩子的鞋子?”

我有些無語:“你管我哦。”

灰原雄不問了,默默做了個用手指拉拉鏈的動作。

一旁的七海建人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轉頭舉手示意:“介意我用一下洗手間嗎?剛剛做了任務。”

他的手上還有血腥味,應該是剛剛任務結束就被灰原拉過來了。

我側身讓他進去:“請用。”

七海建人依然安靜的看著我,黑色的睫毛眼尾在燈光下折射出點金:“女生的房間格局和我們不太一樣,能麻煩你帶我過去嗎?”

“哦,好。”我如夢初醒,神情有些木訥的帶著七海建人去了洗手間,站在墻邊看著他。

他們都長得這麽成熟了啊?

五條悟和夏油傑都是不老神顏,歲月在硝子身上也沒留下什麽痕跡,所以我對於‘已經過去了十年’這件事並沒有特別深刻的感受。

直到今天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忽然出現。

灰原雄的頭發長長了很多,不再是乖乖的西瓜頭,而是紮著點有些酷酷的小辮,脖子上甚至有天使圖案的紋身。七海建人則是又長高了點,模樣完全變了,四分之一的丹麥血統讓他很快度過了清純可愛的賞味期,完全變成了菱角分明,成熟可靠的男人。

變化真的好大。

我有些發呆的看著他。

七海建人微微蹙眉看向我,似乎有些不解我為什麽還站在這裏。

男人洗漱也不能讓人看嗎?

腦子裏奇怪的想法一閃而過,我直起身子想要先行離開。

七海建人卻已經打開水龍頭開始洗手了,水流嘩啦啦的流著。

身後的人漫不經心的瞥了我一眼,嗓音平淡,像是闡述著必須遵守的規則:“牙膏的蓋子用完之後闔住。”

“哦。”我悶悶的答應著,手正要去扣上牙膏的蓋子,卻碰到了他同樣伸出來想要幫我闔上牙膏蓋子的手。皮膚觸碰到的時候,手指像是被過電的細流打到,我閃避開他冰涼的手指。

七海建人眉毛擰的更皺了。

我縮回手。

老實說,我有些怕他。

一是他有外國人的血統,長得太高胸肌太大,和少年時代的清秀不同,現在強壯的看起來有些嚇人。

二是因為,在一周目夢裏的世界,我差點害死他。

在沒有灰原雄這個超級樂天派的場合,我不太想獨自面對他。

腦子裏胡思亂想著,七海建人已經洗完了手,輕輕的又說了聲:“走吧。”

我跟著他亦步亦趨來到客廳,灰原雄沒有意識到我們之間微妙的詭異氣氛,快樂的正襟危坐:“穗姐,你的房間好空哦,我和七海海帶了水果和零食,你記得放在冰箱裏。”

我的冰箱裏應該已經被乙骨憂太塞滿東西了。

不過沒人能拒絕這種小天使的善意,我張了張口:“好。”

七海建人望著我的桌子,那上面堆滿了垃圾食品,各種精致的杯子被擺放的亂七八糟。

他盯著的眼神有些淡薄,也似乎有些不滿。

就在我以為他會不會看不下去直接呵斥我邋遢的時候,七海建人卻始終沒有說一句話。

反而是我有點不好意思了。

沒辦法,我從出生起就沒自己做過整理房間這類的事情,最命苦的日子也就是和乙骨憂太住一起之前的生活,但那個時候更多是讓系統幫我上線掛著賬號。

但畢竟房子裏有客人,我蹲下身默默的想要收拾下桌面,給他們留出更多位置。灰原雄見狀立刻開始幫著我一起收拾起來。

兩人又在我房間呆了一會,灰原雄問了些毫無營養的話後,看了看時間才緊張的帶著七海走了,邊走還邊對我招手:“穗姐,我該去帶課了,下次我們再來看你哦!”

我點頭朝他揮手。

出門的計劃被他打亂,我換了鞋子打算繼續去找硝子聊天。

有點在意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為什麽會忽然來找我,不知道硝子清不清楚原因。

苦著臉找到保健室的時候,硝子看起來十分疲憊,眼下的黑眼圈深的堪比那位叫熊貓的八卦學弟。

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我決定不拉她聊天了,而是打算勸對方去睡覺。

硝子被我推著往房間走,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我真的睡不著。”

看來是睡眠不太好。

但在這方面我超有經驗的:“只要有人哄你睡覺就會比正常更容易入睡哦。”

我把硝子騙上床,自己也飛快的爬上去,大方的給她貢獻出了一條我的手臂:“睡吧,我哄你。”

硝子的呼吸近在咫尺,她的表情從一開始的無奈到有些害羞,最後實在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應該是已經超負荷的去工作了很久,噩夢沒有糾纏上來,硝子久違的很舒適的睡了一覺。

等到醒來後居然已經是傍晚了,遠山流雲漂浮在空中,像幅水墨畫。

我的手臂被枕得有點酸麻,硝子從床上爬起來,裏面的吊帶從白嫩的肩頭滑落,她渾然不在意的拉上去問我:“現在幾點啦,我睡好了,你呢?”

“五點半,我也睡著了。”

硝子點頭,打了個哈欠繼續問:“我早上看到你和傑一起進的學校,你們和好了?”

我有點疑惑:“和好?”

“前段時間你們不是一直在鬧別扭嗎,你還戴著醜猴子的面具惡心他來著,他最討厭猴子了。”

啊,我不知道他討厭猴子來著……是被峨眉山的猴子傷害過嗎?

好蠢的夏油傑先生。

不過我和傑的事情真是離譜中的離譜。

我有點沮喪的看著她,把昨天的事情講了講。

硝子立刻睜大了眼睛:“你和傑睡了?真厲害啊……不過如果是用今天這招撒嬌大法,確實也沒人抵抗得了。”

“什麽撒嬌大法?”我不解,“我只是看你太累了,希望你能睡得安穩,健健康康的。”

硝子捂臉:“你真是,難怪我可憐的同期們會被玩弄於股掌之中。”

我恍然大悟:“是哦,你兩個同期都……那你小心點哦?”

硝子有些悵然的目視前方:“不用小心,我才不會被你這個愛情騙子騙呢。”

頓了頓,她說:“而且我記得,你是要追那個剛入學的虎杖悠仁吧?”

我更沮喪了:“是的,但是他不喜歡我。”

硝子玩味地笑:“你怎麽看出來的?”

我洩氣:“一目了然,虎杖悠仁不喜歡我。”

硝子臉上的表情很溫柔:“別擔心,穗穗,如果你真的喜歡他,那感情總會被回應的那天的。除非你根本就不喜歡他。”

“怎麽可能,怎麽會有人不喜歡虎杖悠仁啊,除非他是變態。”

聽到我這樣回答,硝子臉上露出了意外的笑容:“好意外,我以為你玩玩而已,沒想到你還蠻認真的。”

我怒目而視,可不要小看游戲宅通關的決心啊!

硝子笑了笑,用手幫我整理了下淩亂的頭發:“那你加油哦,感情的事情我幫不上忙。最近有什麽其他事嗎?”

我趴在桌子上有些懶洋洋的回答:“沒有……非要說的話就是提升實力,然後找悠仁?”

提升實力才能和腦花展開後面的故事,找悠仁也是因為主線任務。

臉貼在涼涼的桌面上,硝子忽然伸手捏了下我的臉頰,力道重的讓我渾身一顫。

硝子笑起來:“那你還耗在我這兒幹什麽?去訓練吧,說不定又能提升實力,又能和虎杖同學培養感情。我聽悟說他們今天有體術課。”

體術。

我曾經有過最好的體術老師,就是伏黑甚爾。但是自從游戲的二周目開始,他好像對我疏遠了很多,為數不多的交流是上次打電話的時候,他很好心的提示我腦花的天克是體術。

可除此之外,相交寥寥無幾。

我也不是見人要貼上去的性格,算算時間我們已經很久沒見過了。

其實現在我已經不再歧視他的職業了,也完全放下了游戲裏那段小兒科的初戀和綁架。甚爾一個人要養大兩個小孩,現在生小孩成本那麽高,他那麽漂漂亮亮的身體出來賣其實挺造福大眾的。

生活不易,甚爾賣藝。

我單方面的原諒了他,只是他好像不願意見我了。

少了一個還算有趣的朋友,我難免有些惆悵。

不過偶爾會聽悠仁他們說起,這位喜歡接咒高特級任務的惡魔奶爸雖然脾氣古怪,但還是好好的把惠和津美紀養大了。

從前那個最頹喪的人都沒有放棄自己的人生,既然如此,那我也應該在加把勁才對。

我看著硝子的側臉:“好吧,那我去練體術了?”

她擺擺手:“快去吧。”

快速走到樓下後,我轉頭去看,硝子依然站在窗邊安靜的看著我遠去的背影。

我超她用力的揮手,硝子似乎勾唇笑了笑。

等到了操場,兩個年級的學生都在訓練,左半邊是努力奔跑的一年級新生,右半邊則是正在對打的乙骨憂太和禪院真希。

熊貓坐在臺階上,和五條悟一起觀看群魔亂舞的眾人。

我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拎起裙角正要坐下來,五條悟隨手脫了外套扔在地上,點頭示意我坐在他的衣服上。

一旁的熊貓瞠目結舌地看著這一幕,驚恐地捂著自己的嘴十分人性化的說:“這麽體貼的男人肯定不是悟,你到底是誰?”

五條悟反手給了熊貓不容置疑的一頭錘,我有些心疼的站起來摸摸熊貓的腦袋:“你幹嘛打他呀,他只是一只會說八卦的小熊貓而已。”

熊貓舉手,用雄渾的聲音反駁:“我需要科普一下,小熊貓和熊貓不是一個物種。”

五條悟可能覺得我們在唱雙簧,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熊貓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鄭重地向我伸出他毛茸茸的爪子:“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熊貓,請問你是?”

我愛不釋手的摸了又摸:“我是西園穗,你可以叫我穗穗。”

五條悟用手摩挲了下巴:“看來你很喜歡熊貓?”

熊貓的臉色驟變,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從一只熊貓的臉上看到他的表情變化的,但他明顯是有些驚訝的捂住了嘴:“穗穗?!是本人嗎!”

我有些好笑,想起之前硝子提起的那個謠言八卦。

正要和他解釋當時的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樣,熊貓就飛快的朝乙骨憂太喊:“憂太——憂太——你日思夜想心心念念的穗穗來了,快別打了!”

戰鬥中的乙骨憂太腳下打了個滑,差點狼狽地摔倒。

他回頭看到我楞了片刻,下一瞬就被真希一棍子制裁了。

如最華貴瑪瑙般深綠發色的少女姿態流暢的收回手中的長棍,將其反手抵在背後,神情淡漠的說:“我贏了。”

可能是看到我驚艷的眼神,五條悟手撐著下巴對我懶洋洋的介紹:“禪院真希,我的弟子,很不錯吧?”

他打了個哈欠:“之前和你說過,我有一群非常聰慧並且優秀的學生,穗穗,就是他們了。”

我點頭,對著操場上的乙骨憂太揮揮手。

五條悟雙手撐在臺階上:“憂太也是我很驕傲的學生哦,他很強大。”

“我知道他是你的學生啦,哇,你們好像都喜歡帶我去看一些陽光積極又正向的人……是因為我太陰暗了嗎?”

“你們是指?”

“上次,傑帶我去找了理子和硝子。”

“哈?果然你和傑在我不知道的時候關系變好了吧。”五條悟語氣疑惑的扯下眼前封閉視線的黑色繃帶,露出單只水潤的眼睛。

初秋的暑氣還沒有完全過去,聒噪的蟬鳴聲聲不息,將碧樹藍天倒映在他的瞳孔裏。

“啊……是。”

對上這樣正直善良的視線,我確實有些抵抗不住,正要承認自己確實和夏油傑有了不清不楚的關系,乙骨憂太卻忽然走上前打斷了我。

“穗穗,你回來了。我已經打掃好你的房間了,床單被罩什麽的也都換了新的。”

他抿唇擡眼,眼睛微微痙攣似的顫抖了下,但很快他握緊了自己手裏的武器,似乎在為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打氣。

“聽他們說你最近在忙禪院家的事情。”乙骨憂太頓了頓說,“下次,讓我陪你去吧。”

他的脖子上,銀色的項鏈已經被摘掉了。

我飛快地看了一眼好感度,還是低得嚇人,於是沈默著表示拒絕。

五條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乙骨憂太,聲音愈發疑惑起來:“哎?穗穗你什麽時候又和憂太……”

他用忽然露出個恍然大悟的表情,用左手成拳輕輕地拍了一下右手的掌心:“不對,你剛來學校那會兒是憂太帶你來的。”

我眨了眨眼睛,神情鄭重:“憂太是我的家人。”

即使他對我好感度很低,我也不會忘記在我剛恢覆記憶,落魄到在雨夜睡大街時乙骨憂太伸出的那雙手。

做不成戀人是我們沒有緣分,但他當然還是我的家人。

看著五條悟驚訝的表情,我茫然的歪了歪頭:“他整天去我宿舍當田螺姑娘,你也整天翻窗戶去我隔壁,難道你們從來沒碰上嗎?”

“你?你!你……你別誣陷我啊,誰整天翻窗戶住你隔壁了?”

五條悟的表情好像天塌了。

乙骨憂太也楞了下,一字一頓的重覆:“翻、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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