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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混雜著精英感和社畜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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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混雜著精英感和社畜感的……

看著五條悟故作驚訝的表情, 我有些頭痛的捂臉。

“不,為什麽現在的關註重點是這個,所以你到底有沒有翻窗戶住我隔壁。”

他臉色通紅:“我只是恰好住那裏而已啦!”

四目相對, 盯——

五條悟率先敗下陣來:“好……好吧,我想保護你。”

夏日夕陽的結尾裏,五條悟黑色的教師制服將他包裹的嚴嚴實實,腰很細,渾身充斥著冷淡的精英感和禁欲感。他的臉上沒有一絲汗意,幹幹爽爽像是剛被盛夏晚風清涼的洗滌過。

即使並沒有摘眼罩,僅憑高挺的鼻梁, 柔軟的唇色和鋒利的下頜線就能讓人一眼篤定這是位英俊的男人。

我盯著這張好看的臉有些不忍的別過頭:“別開這種玩笑啊……”

他格外認真的反駁:“才不是開玩笑, 穗穗的安危是最重要的。”

頂級的帥哥帥起來是非常輕松的, 認真說話時也格外信服力。

我非常糾結的又心軟了下,不想再追究五條悟擅自翻窗的事情了。

這家夥好厲害啊, 一秒就能讓人原諒他。

而且仔細看看,他長得真的好乖。

唯一不大聽話的是微長的白發, 正有些淩亂的翹著吸引了我的註意力。

五條悟伸出手指向自己的頭發, 我跟著看過去。在確認我的視線確實是在跟著他的掃把頭移動後, 他拉住我的手腕輕佻的問:“喜歡?要摸摸看嗎?”

“才不要。”我拒絕道。

五條悟又撒嬌:“摸摸吧。”

被他拉的踉蹌了下, 我鬼使神差的摸了上去。

男人的後剃發從柔軟的觸感逐漸過渡到硬茬,我的心臟仿佛也被冷硬的頭發紮了下,像是夏日最炎熱的時候喝到了一瓶爽口的橘子汽水, 咕咚咕咚就要冒出水花來。

非常猝不及防的,我想到一周目裏為數不多的幾次親昵。

那個時候的我特別震驚, 第一次知道原來人渾身的毛發是一個顏色。

不、不對。

我最近和五條悟是不是又靠的有點近了?我的攻略對象此時明明還在操場上。

幾乎是有些羞恥的,我捂住臉想後退。

可已經來不及了,剛剛那樣旁若無人的親昵吸引了操場上剛結束訓練的學生們, 他們紛紛圍了上來。

一直在圍觀的熊貓:“悟原來是這種性格嗎,感覺他在撒嬌耶好嚇人。”

虎杖:“西園同學每次在的時候,五條老師就看起來怪怪的。”

野薔薇:“?”

五條悟:“……”

我有些好奇的舉手:“悟他不是一直都是這種性格嗎?有點愛撒嬌的貓貓之類的?”

野薔薇梅開二度:“??”

看到他們臉上都表現出嫌棄的神色,我忽然從他們的反饋裏意識到他在刻意還原我記憶裏那個十幾歲的少年人,只是因為年齡增長而顯得有些拙劣。

我抿唇看向他,蹲下身揉了把五條悟的頭發,又捏捏他的臉頰隨後說:“下次不要翻窗戶了,如果想找我,就敲我宿舍的門吧。”

五條悟有些氣急敗壞的表情凝滯在臉上,很快又變成理所應當的驕傲神態:“那當然,我們關系這麽好,當然可以直接敲你的門啦!”

一旁的熊貓瘋狂記筆記:“憂太,多學學。”

乙骨憂太若有所思:“原來這樣撒嬌有用嗎。”

虎杖悠仁:“哎?乙骨學長你……”

野薔薇神態微妙:“這是在幹嘛?”

四個人六張嘴循環立體音環繞著我,嘰嘰喳喳的你一句我一句。

我的天,好吵。

五條悟非常習以為常的像是哄幼兒園小朋友一樣拍拍手:“好了好了,請不要過多關註老師的私生活哦,接下來就進行雙人對練吧!大家兩兩組隊,一二年級可以互換搭檔,至於穗穗,我來陪你練手吧?”

熊貓驚愕地看著他:“悟你……你想通過殺人的方式來吸引女孩子的註意力嗎?”

被這樣小瞧了,我有些不滿的努嘴站起身:“其實我很強哦。”

一旁的釘崎野薔薇倒是對此力挺我:“是的,穗姐超強,一個打一群都沒問題。”

聽到這句話,熊貓疑惑的看了眼乙骨憂太問:“西園同學原來強到可以和悟對打嗎?”

乙骨憂太冷著臉低垂著頭,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

我猜是因為憂太之前可能告訴過熊貓我很弱之類的。

五條悟眼神輕飄飄的掠過乙骨憂太,又落在熊貓身上:“不是哦,老師是最強的。熊貓你要是願意,老師也可以揍你啦!”

熊貓聞言兩分鐘跑遠了八百裏地。

看著學生們吵吵鬧鬧的去訓練,五條悟拍拍手叉腰眺望:“啊,真是青春啊。”

我點頭轉身,擺出個起手勢:“那來吧。”

畢竟我也想知道自己現在和五條悟的差距,五條悟笑起來,對著我伸出的手擊了個掌。

後續的訓練五條悟一直在試探我,等到我精疲力竭才繼續和他的學生們進行後續的訓練。

真是體力狂魔。

我趴在地上氣喘籲籲,看向學生們。

乙骨憂太正在有模有樣的教導伏黑惠,熊貓正在碎碎念著跑步,虎杖悠仁一直在和野薔薇說話。

空氣中溫暖的風穿過操場,年輕的粉發少年人安安靜靜的看著橘色頭發的少女,一本正經的比劃著什麽,偶爾被女孩子敲腦袋,兩個人看起來氛圍很好。

不妙哎,虎杖不會和乙骨一樣也有喜歡的人吧。

看來今天得試探著問問他。

正這樣想著,我的身上忽然罩上了件寬大的外套。

我擡頭看過去,居然是七海建人。他自己身上的外套還好好的穿在身上,不知道我身上這件是從哪找來的西裝。

似乎意識到我的疑惑,七海建人蹲下來:“西園小姐,這件衣服是幹凈的。你剛剛運動完,很容易感冒。”

我有點呆的點了點頭,抿了抿幹渴的嗓子。

下一秒,七海建人從身後拿出杯水再度解釋道:“請用,保溫杯是新的。”

不,我和這家夥很熟嗎?而且七海建人在我心裏的印象一直是混雜著精英感和社畜感的高冷成男,應該不會這麽冒昧的和我打交道吧。

我瞋目結舌的接過水。

野薔薇看著這一幕若有若思:“我總感覺……七海對西園同學的照顧有點……”

虎杖悠仁渾然不覺:“娜娜明對大家都很好,很有責任心。”

野薔薇繼續說:“有點像daddy對女兒。”

伏黑惠看著那邊還在交代著什麽的七海建人,接上野薔薇的話:“這是什麽詭異的形容。”

五條悟在旁邊搖了搖手指:“不是哦,是因為穗穗救過七海和灰原,所以可靠正經的後輩一直很想找機會報答她哦。”

這些對話自然也被我聽到了。

我看向七海建人,好奇的問他:“所以七海先生,是這個原因嗎?”

七海建人看了眼五條悟,單手扶了扶眼鏡隨後頷首,正經道:“是的,一直很感激你之前救了我和灰原。但之前我並不太懂如何和女性相處,錯失過很多次向您道謝的機會,以後您有任何問題,隨時刻意聯系我。”

好厲害的敬語,好像我是他的長輩那樣。

我擺擺手:“不,完全不用,請和對待他們一樣對待我吧。我現在還不太想讓人知道我就是真正的西園穗啦。”

七海建人略一思索便想明白了前因後果,嘆口氣道:“好,我知道了。”

在五條悟捧臉說七海長大了的誇獎中,七海建人認真說請不要戲弄我。

他轉身去操場後的教室繼續上課了,我再次被五條悟拉著對練起來,然後再次飛速被他揍趴下。

等訓練剛一結束,我沒有忘記自己今天來的目的,抓緊時機走到虎杖悠仁面前狀似不經意地問:“虎杖同學一會兒有安排嗎?上次你提到的那個電影蚯蚓人最近要重映了,你能陪我再去看一次嗎?”

伏黑惠和野薔薇一臉吃瓜表情的看著我們。

虎杖悠仁摸了摸後腦勺:“啊?西園同學也喜歡這部電影嗎,可以倒是可以啦。”

我快步擠開惠走到他身側,有些開心的笑起來問:“那你什麽時候有時間,今晚可以嗎,我買好電影票就去找你。”

虎杖悠仁抿唇正要說什麽,乙骨憂太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跟上了我們。

他看起來有些胃痛,臉色不大好的問:“穗穗,虎杖同學,你要去看電影嗎?”

被叫到名字的虎杖悠仁發了下呆,隨後點頭問:“是?但不需要西園同學買票,我這裏有電影券,買票折扣力度很大的。”

乙骨憂太手攥緊了背上布袋的系帶,笑得很靦腆的輕聲問:“能帶我一起嗎?我可以請客。”

虎杖悠仁爽朗的擺手:“沒關系乙骨學長,你也喜歡電影嗎?”

看到乙骨憂太遲疑的點頭,虎杖悠仁頷首思索片刻:“不過是西園同學先約的,我得問問她的意見,你不介意吧?”

乙骨憂太藍到發黑的眼睛看起來有些陰沈,他睫毛微微顫抖,點頭說:“不介意。”

虎杖悠仁又扭頭問我:“西園同學,你介意一起嗎?不管介不介意都請實話實說,我貿然約你們一起已經很冒昧了。”

我擡眼看了看旁邊厚顏無恥糾纏的乙骨憂太,又看著眼前小太陽一樣的虎杖悠仁,默默冷臉咬牙:“我不在意。”

說實話,其實我不知道乙骨憂太到底怎麽想的,作為家人他不該在這種時候插進來。而作為朋友,明明上次見面的時候還是我和他說了游戲理論,他跟我不歡而散。後來的日子都即使乙骨憂太總幫我收拾房間或電話聯系,但我們總錯過,從來沒真的見過面。

他對我的好感度那樣低,為什麽會想要跟過來一起呢。

我搞不明白他的想法,索性不再去想。

於是順理成章變成了我們一起。

不過三個人的電影院到底還是有點擁擠了。

虎杖悠仁自告奮勇買了票,還興致勃勃地單獨買了爆米花。可能因為影片是重映,時間也不怎麽合適,影廳全場除了我們三人居然只有一堆情侶,他們選擇了最角落的位置,遠遠的看不清楚。

我們坐在自己位置上不久後,電影就開場了。

黑漆漆的影院裏,屏幕上劇情跌宕起伏,我吃著爆米花看的津津有味,虎杖悠仁偶爾會和我低聲交談劇情裏的伏筆。

因為隔著扶手說話實在是麻煩,我果斷地拉起了扶手,身體和他湊得更近:“啊原來這裏是那個意思,所以第一次的時候我根本沒看懂。”

虎杖悠仁笑起來:“是吧,還蠻有意思的哦。”

我點頭:“這麽看這個故事簡直有點人外的帶感了,陰暗潮濕的怪物有最溫暖的心臟,和心愛的少女一起背離世俗的眼光相戀,我簡直要相信零點零一秒的愛情了。”

我們交流的時候,乙骨憂太就安安靜靜的看著屏幕,也不知道是在發呆還是在看劇情。

又過了會,我發現憂太也學著我剛才的樣子把座椅扶手拉了上去,身體往我這邊側了側。

不知道他要幹什麽,我警惕的看了他一眼,身體更加向虎杖悠仁那邊傾斜過去。

虎杖悠仁的手臂在碰撞中架在我的胸前,他整個人紅溫起來,睜著狗狗眼十分無措的往後退:“抱抱、抱歉……”

乙骨憂太定定的看著他的手臂。

氣氛有些尷尬,我輕咳一聲:“沒事,繼續看吧。”

電影時間很長,我目不轉睛的看到結局已經哭的熱淚盈眶,仔細勾勒過的眼線都被浸濕了,虎杖悠仁無措的給我遞著紙巾:“西園同學意外的共情能力很強啊,請用。”

我狼狽的用紙巾墊著眼角擦拭著,哭哭啼啼的說:“我討厭壞結局。”

虎杖悠仁又笑我:“西園同學好孩子氣啊。”

孩子氣。

好奇怪的形容。

我臉上有些發燙,匆忙的告別他起身去了洗手間打算收拾下臉上全花掉的妝容。睫毛根部被我剛剛擦眼淚的時候蹭掉了些,眼線已經黑乎乎的暈成一團,嘴巴上的唇釉顏色原本是很深的正紅,因為我不斷抿唇也變得淺淡了起來,跟著博主買的這個定妝噴霧真的差評差評差評。

我用棉簽勉強的處理著堪稱狼藉的妝容,快速補了個妝。

處理好自己往出走的時候,我看到乙骨憂太有些可笑的被女生堵在了洗手間的門口。

他臉色通紅有些窘迫的擺手,對面的女孩子還在認真的說:“可是我明明記得是你救了我,上次醒來後想謝謝你,但你已經離開了。哥哥,可不可以加個LINE?”

女孩子妝容精致,長著人偶般精致的臉,金色的大波浪若有似無的順著她身體微微前傾的動作落在乙骨憂太肩頭。

乙骨憂太看起來神情狼狽,睫毛因為緊張不住的顫抖,他搖頭:“我沒有救過你,是你記錯了。”

女孩子不依不饒:“就是你,哥哥,你長得這麽可愛我怎麽會記錯啊!”

我站在門口仔細看了會弄明白了眼前的場景。

大概是乙骨憂太執行任務的時候偶然救下的女孩子吧,看來輔助監督處理的不夠幹凈。

不過女生很好看,說不定是段美好戀情的開端呢,我還是不要幫憂太解圍了。

看了幾眼他們之間的拉扯,我不感興趣的雙手插兜打算離開。

乙骨憂太卻註意到了我,他像看到救命恩人一樣眼睛亮亮的快步走上來拉住了我的手臂:“穗穗,我在等你。”

漂亮的女孩子上上下下打量著我和乙骨憂太,視線居然更久的落在了我身上。

她忽然唇角勾起笑了笑將自己的手機換了個方向遞給我:“姐姐,你好漂亮是我的理想型哎,可以交換聯系方式嗎?”

哇,現在的小朋友取向這麽混亂嗎。

我心安理得的把唯一記得的五條悟的號碼輸入她的手機,轉身就要走。

乙骨憂太一眼不眨地盯著那串號碼,看我離開就默默的跟上我,嘴裏不斷的開始說著什麽。

“穗穗,你是只記得老師的聯系方式嗎?”

“穗穗,好久沒見了,我前段時間在國外,所以一直沒聯系你。”

“穗穗,你怎麽不理我?”

腳步聲消失了。

他停住了。

算了,他是我的家人啊。雖然不開心他跟著,但總得問問他原因吧。

我嘆氣回頭看他:“你今天為什麽會跟過來?”

他有些安靜的低著頭沒有回答。

我便不再多言想回座位去找虎杖悠仁,乙骨憂太卻忽然攔住我的腰從後背貼過來一個擁抱。

我生理性的渾身湧起了雞皮疙瘩,他要幹什麽?

虎杖悠仁就在離我們幾米之外的座位上啊,只要他輕輕擡眼往這個方向看一眼,肯定會被發現的!

我用力的想要掙脫,來自特級咒術師的壓力卻輕松將我抵在墻上,乙骨憂太的手貼護著我的臉,他的呼吸聲變的格外急促。

“穗穗,剛剛你為什麽不幫我解圍,而是要直接離開?你能看懂這個電影嗎,你能明白什麽是愛嗎?”

並不想驚動其他看電影的人,我小聲警告他:“放開我。”

他忽然湊近:“既然已經有了五條老師和夏油老師,你為什麽還要和虎杖同學看電影?還有誰,還有我不知道的人嗎?……穗穗,你知不知道,這是不對的。”

我就知道乙骨憂太今天跟過來才不是為了看電影,這家夥就是要發瘋!

我立刻扭頭想罵他,乙骨憂太卻就著我的姿勢啃咬住唇瓣,伸出了舌頭。

“這是不對的……”

他輕聲地重覆著。

特級咒術師的進攻能力全權被他放入了這個吻裏,潮濕的,攪動的聲音源源不斷地從這個角落裏傳出去,一聲聲帶著嗯的悶哼從他喉嚨裏不知廉恥的發出。

被親的有些暈眩,我忽然意識到了他說的‘不對’是指什麽。從上次我們吵架時就知道了,他最在意的是我又沒有專一的對待感情。

唇齒的糾纏讓我甚至有些缺氧,他的舌尖是有點肉感那種,被我含恨咬到時很容易就破了皮。親吻似乎非常耗費這位特級術師的體力,他緊張到劉海很快變得濕漉漉的,眼神癡癡的望著我。

我不去看他的目光,呼吸急促的望向黑漆漆的頭頂,只有隱約的光從外面照射進來,刺目的讓幾乎想要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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