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第 84 章 質問,你和他一起回來的……

關燈
第84章 第 84 章 質問,你和他一起回來的……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我正要義正嚴辭的拒絕他, 夏油傑卻又開始循循善誘:“你的一切行動只需要給我們報備,什麽都不做也能領工資,穗穗, 這很簡單。”

還有這種好事兒?

我懂,為了討好玩家,主動爆金幣是吧。只是匯報行蹤的話……應該問題不大。

我皺著眉和他約法三章,諸如不許打擾我的正常生活,不許約束我的感情生活之類的後,夏油傑同意了。

心安理得的收下了錢,我信誓旦旦的答應他, 我一定會祓除腦花, 幫他們消除咒術界的潛在危機。

夏油傑擰眉看著我, 搖搖頭似乎想說什麽,可最終他也只是嘆氣:“算了, 我先送你回去。”

我聞言跟上他。

和夏油傑相處時間總是過的很快,只要他想要讓這段對話進行, 我就會不自覺地迎合他繼續說下去。

不知不覺我們已經到了高專校園內, 夏油傑還有事情要做, 我們分道揚鑣打算回自己的房間。

空蕩蕩的樓梯裏只有我獨行的腳步聲, 可我卻有種被人盯上的詭異感。

像是恐怖電影裏作死的女主角,我不斷警惕的回頭看過去,身後卻空無一人。

懷著疑慮轉過最後一層樓梯站在宿舍門口, 我很快又發現了不對。

這層之前只有我和乙骨憂太入住,此刻卻有陌生人的味道從房間裏傳來, 我離開前放的頭發絲也掉落在地上。

有人進入了我的房間。

但這裏畢竟是高專,天元結界之下理應安全。我狐疑的看了看周圍打算直接開門,卻忽然被人從身後捂住了嘴巴。

男人甚至輕巧的、沒有引起任何人註意的用腳勾開隔壁宿舍的門, 把我抱著拐到了房間裏。

我沒有掙紮,因為捂著我的人即使和我身體相貼,也像是隔著一層空氣。

無下限術式。

剛剛盯著我的人,是他嗎?

五條悟的的手指溫熱,指腹和指肚有層薄繭。低頭彎腰從身後抱著我的時候,男人呼吸不均勻的噴灑在我的後背和脖頸。

他的目光久久落在一處,那裏有個還未消退的吻痕。

這視線有點讓我不舒服,但想到我身後的人是五條悟,我還是壓著火氣沒有動。

身後的人語氣嚴肅:“好乖好乖,保持這個姿勢別動。五條老師我啊,可是在思考著前所未有的嚴峻事項。”

是五條悟都覺得棘手的情況嗎?

被他的嚴肅感染,我不由也屏住呼吸緊張了起來,害怕現在是諸如宿儺之類的頂級詛咒在我的房間裏。

我壓低了聲音:“發生什麽事了,彗星要撞地球嗎?”

五條悟神秘的用手指抵住了自己粉潤的唇,片刻後晃晃腦袋:“算了,不糾結了直接問吧——你和傑一起回來的嗎?”

什麽,居然是這種問題?

我本來想破口大罵,但聽他提起我和夏油傑的事情又變得有些心虛。

因為自己不占理,我只能垂眸看著地上木質地板的紋路,不知道怎麽回答他的問題。

可五條悟很快自問自答起來:“我本來想裝作沒看到的。”

他藍色的眼睛微微低垂著,看起來有些失落,也看起來有些茫然。

看到這家夥這副樣子我也有些難受,咬咬牙狠下心繼續說:“對,我和夏油傑一起回來的,怎麽了?你要……嗚嗚……”

我的嘴巴被他的手再次捂住了。

五條悟站在我的身後:“穗穗,別說了。”

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似乎在消化和忍耐著我話裏的東西。我動作強硬的拉下了他的手,轉過身和他面對面想要說話,但轉身時猝不及防踩到了五條悟的腳,他反應很大的後退一步。

接下來,我們以一個非常莫名其妙的動作摔倒在地上,五條悟仰頭看著我。

重重踩了一下他的小腹,我兇巴巴的站起來繼續說著剛才的話題:“五條悟,你不要再管我了。”

反正我不可能再走什麽純愛路線了,五條悟這樣專一的人,我們肯定沒可能了。

我得更兇一點。

於是我呲了呲牙,再次強調:“對不起,但你不要再管我了。”

五條悟安靜的望著我,眼神摒棄了往日的那種撒嬌或是可愛的情態,更像是他面對學生不笑的時候那樣,看起來有些清冷。

良久,他才拖著故作可憐的、失戀少女一樣的語調問:“我沒有想管你啊。可是我好像難受,穗穗,我是不是生病了?”

我一本正經:“你壯的像頭牛,應該沒生病。”

五條悟沮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如果這是游戲,你肯定會聽到好感度減一的聲音。穗穗好刻薄,簡直就像是小學時期為了吸引純情美少女的小學雞。”

純情美少女五條悟松開我,手指胡亂的比劃著:“剛剛很憂郁的那個生病難受,是我從《勇者為什麽對魔王這樣》裏學來的臺詞。女主角這樣撒嬌,男主角就對她這樣再那樣,游戲就通關了。穗穗,你都聽不懂人話,打乙游應該很難通關吧?”

我感覺他在針對我,煩躁的擰了擰眉。

確實,乙骨憂太和虎杖悠仁對我的好感度都低的嚇人,通關之旅遙遙無期,我居然還在這裏和他們兩個廝混。

一把推開五條悟,我做出有些不耐煩地表情問:“你到底是來幹嘛的?”

五條悟垂頭坐在床上:“五條源真在你房間,我是來提前告訴你一聲的。”

看他這樣順從,我反而又心虛起來。

剛剛虛張聲勢故意對他兇巴巴的,其實是我不知道怎麽面對這家夥。

他是我正經交往過的男朋友,卻被他看到我和他的摯友搞到一起。而且我聽悠仁說過,他這些年一直沒找女朋友。

五條悟這麽敏銳的人,應該早就發現我是個三心二意的女人了吧。

他怎麽這麽不長記性,還湊過來呢。

我簡直有點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五條源真對我怎麽樣其實和你沒關系吧,你幹嘛要多管閑事呢?”

五條悟頓了頓,似乎沒想到我會這樣和他挑明,他嘆口氣揉了揉自己的頭發:“穗穗,我們是朋友,我當然是擔心你。”

我沈默下來。

五條悟抿唇站起身,腿看起來比我命都長。

俯視著我的五條悟捏住我的肩膀,有些急切的說:“五條源真應該是聽了些風言風語,所以找到了你這裏。你想自己面對他,還是我幫你處理掉?不過他們都很弱,怎樣都不會出事的。”

“我自己來就好。”

“好吧,那祝你好運。”

看到我如此堅持,五條悟倒也沒有再反駁,而是推了我一把,站在房間裏熟練的打開冰箱開始翻飲料。

看他對我隔壁宿舍如此了解,我終於後知後覺臉色發綠:“這個房間的鑰匙,你一直都有嗎?”

五條悟沈思:“沒有哦,是翻窗戶進來的。”

我隱晦的看他一眼,深深擔憂起自己的人身安全。

五條悟握手成拳咳了咳:“穗穗,任何一個咒術師都會翻窗戶的好嗎,你不會懷疑我的人品吧。”

五條悟驚訝的看著我,“還是你覺得我會幹偷窺竊聽的事情?我只是覺得你隔壁這個床很軟很舒服,我才沒有別的意圖呢。”

他氣鼓鼓的極力自證,像只磨爪子的小貓。

大概很少有人能對著這樣的他發火。

我壓下質疑,緊繃的回答:“抱歉,是我太敏感了……你和我講講五條源真的事吧,他怎麽忽然會來?”

和五條悟大概了解完情況,我打開了自己宿舍的門。

沙發處坐著一位老者,他的身後是幾名身穿制服的男人。

如五條悟所說,裏面坐著的是五條源真。五條家族老中脾氣最暴躁的那位,知名替身文學愛好者,腦子有種被封建殘餘腐蝕過不太聰明的美。

我換了拖鞋進去,在自己臉上掛上滑稽的猴子面具裝出一副茫然的樣子:“請問您是?”

五條源真神情肅穆威嚴:“你就是讓悟和傑打起來的女人?”

不,我上次聽到的版本還是夏油傑和乙骨憂太打起來,不是,也好像是五條悟和乙骨憂太打起來?

管他們呢,那麽愛打架怎麽不去練舞室打,反正跟我沒關系。

我斷然否定:“不是。”

這種上位者一般都不太愛聽人說話,五條源真完全不顧及我的否認,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摘下你的面具,在長輩面前這樣嬉皮笑臉成何體統?”

是猴子面具在嬉皮笑臉,又不是我。

我小聲腹誹著摘掉了面具。

之前就說了,五條源真是個替身文學愛好者,從前與我容貌相仿的少女也是被他塞進五條家的。

看到臉的瞬間,五條源真逐漸瞪大了眼睛,拐杖重重錘了幾下地,呼吸聲變得急促起來:“像,太像了……難怪……”

他逐漸平覆自己的心情:“你叫什麽名字?”

我要編個什麽名字來騙他呢。上次那個替身的名字,也是叫穗吧?

於是我有些壞心眼的回答:“穗。”

不知道對方腦補了什麽,五條源真目光炯炯的盯著我:“是誰派你來的?”

這個問題有些超綱,我垂頭不語。

但自以為自己是聰明人的蠢人總會自圓其說,五條源真再次露出了然的神色。

“我不管你之前聽命於誰,但現在五條家可以給你的一定遠比你之前得到了多,穗。”他將我的名字叫的抑揚頓挫,神情嚴肅又帶著誘惑,“成為五條家的眼睛吧。”

說實話,如果是五條悟本人說‘成為我的眼睛’之類的話,大概會有大把的女孩子願意成為他藍色瞳孔中的一點微光,可若是一個老頭這樣說,那就毫無吸引力,甚至看起來有點油膩了。

我疑惑地問:“請問你們能給我什麽呢?”

“你想要什麽?金錢自由,庇佑,這些我們都可以在你完成任務後給你。”

他怎麽這麽自信?我根本不缺錢。上一個他養成的女孩子,就是因為我給的工資更高所以才跳槽的呀。

但羊毛不薅白不薅。

我豎起三根手指:“我要特級咒具,三個。”

五條源真臉上色彩變幻,神情兇惡的讓我之前見過最面目可憎的禪院直哉的臉看起來都有些無辜了。

可我已經有夠多錢了,摯友特級咒具是被壟斷在禦三家的產物,也是我唯一需要的。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沒有這個我很難殺掉腦花。

於是我露出過如同雛鳥般茫然的神情:“五條大人,三個特級咒具對五條家很難嗎,我聽說五條家除了悟別的都不太能拿得出手,不會是真的吧?那您可以付得起我的工資嗎……”

五條源真打斷了我:“那就先讓我看到你的價值吧。”

我明白,這是在資本家給出工資前經典的畫餅環節。

我現在領著五條悟和夏油傑的工資,如果還能再領一份五條家的,那就是不用上班也能拿到雙倍薪資了。

反正和五條悟通完氣,他肯定也同意讓我從這些老東西這裏詐騙咒具,大概率會非常配合我。

於是我信誓旦旦的開始畫餅:“五條大人請放心,只要你說話算話,每個月給我一個特級咒具,你想看到的我都可以讓你看到。”

我偷偷地加碼了,但五條源真並沒有提出異議。

我就是真正的談判天才吧。

大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