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第 83 章 色字頭上一把刀

關燈
第83章 第 83 章 色字頭上一把刀

色字頭上一把刀。

睡醒之後我痛苦的看著夏油傑, 不明白事情怎麽到了這個地步。

黏糊的水聲,震耳欲聾的喘聲,嘴唇落在臉頰上的吮吸聲依然經久未歇的在我耳邊持續著。

口完之後他應該刷了牙, 此時牙齒裏又是清爽的梅子味了。混含著他身上淡的要命的咒靈味兒,讓人有些生理不適。

已經難以維持住呼吸,我帶著哭腔用手推他:“傑,你松開我……”

“對不起,穗穗,我吵醒你了嗎?”

他臉上帶著抱歉的笑意,溫和的抽身俯下眼睛吻了吻我的額頭。

我看著他驟然放大的臉有些絕望。

我是怎麽被他誘惑的?

是因為他看起來很難受嗎, 還是因為我有些內疚?

其實關於夏油傑, 我有無數次機會去和他坐下來好好聊聊我們的事, 在我腿受傷的時候,在一起闖入禪院家的時候。

可似乎總有無數的事情突然插入, 讓我想說的話都停在口中。

我只知道,夏油傑變了很多, 對他的關心卻寥寥無幾。

我曾問過虎杖這樣的性格怎麽會對夏油有敵意, 他糾結的看著我說並不是敵意, 只是他剛入學的時候看到夏油老師毆打乙骨憂太他們年級的所有同學, 他有點擔心我這種壞脾氣的人會不會被打。他還強調,但其實夏油老師是個非常好的人。

我也問過五條悟,為什麽他和夏油傑會來當老師, 當時五條悟回答的不清不楚,只含糊的為我講述了一個夏天。

我不知道那段束縛過夏油傑的苦夏, 也不知道他怎麽會成為現在這個會讓學生畏懼的他。

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並不希望這個在我回來後就帶著我去見天內理子,希望給我一些活下去的動力的人感到痛苦。

但睡了也太……

就當多巴胺分泌下的沖動吧, 他確實看起來很好睡。

好疼,嗚,夏油傑是個變態。

別想了,別想了!

還是想想高專裏覆雜的人際關系吧,我捂著自己臉推開他的胸膛:“我昨天說了,我不會負責的。”

夏油傑收斂了饜足的笑意,細細的眉毛擰起,臉色冷冷的。

我有些畏懼的擡眼看著他,思考他會不會掐死我。

好在凝重的氣氛只維持了一瞬,夏油傑把滑落的被子重新搭在我身上:“蓋好,別著涼。穗穗,我知道你不會負責。但我想確認一件事,你不會和任何人在一起是嗎?”

他怎麽說的那麽篤定,是根據我平時的行為推測出來的嗎?

解釋起來有些麻煩,我索性告訴了他實話:“理論上,我無法真正地和任何人在一起。”

上次我提起游戲理論時被憂太懷疑我腦子有病,但我覺得夏油傑的心理素質應該比他強些。

“簡單來說,這個世界對我來說是個乙女游戲,我有自己的主線任務和支線任務,其中一個就是和高專的一個很可愛的男孩子談戀愛。”

“可愛的男孩子?”夏油傑重覆著我的話看起來並不意外,他輕掀了下眼皮:“因為是乙女游戲,所以可以覆生重來一次嗎?”

我點頭。

他又掛上和緩輕柔的笑意:“那就好,穗穗,只要你還活著就好。”

這人未免也,太理想型了。

在我告訴我要和別人談戀愛後還這樣對我,感覺都有點不像他的性格了。

我撿起地上的衣服默默穿好,夏油傑用手臂支著身子躺在床上好整以暇的看著我。

薄薄的紗簾縫隙裏透進來陽光,灑在他衣衫半褪的胸膛上,白皙皮膚的接近透明色,只有點櫻粉是唯一的色彩。

他真的好粉好粉好粉好粉……救命。

我被這畫面誘惑到連手上的襪子都拿不住,腳底踉蹌了下。

空氣中細小的塵埃隨著微弱的風被吹起又打散,電話鈴聲打破了這種暧昧的寂靜,我腳上的襪子只穿了一只,另一只被我拽在手裏,我爬到床邊拿起手機,屏幕上寫著伏黑甚爾。

他怎麽會給我打電話?

狐疑的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是甚爾的聲音:“腦花的事情怎麽樣了?”

被夏油傑這麽一勾引,腦花的事情都被我忘在了腦後。

我迅速冷靜下來。

昨天的禪院蘭太確實很像腦花的味道,但這麽明顯的標志,反而讓我有些患得患失。

不會是腦花在騙我吧?

而且不只是禪院蘭太,其實炳組織中傷痕累累的幹部禪院長壽朗,以及神秘的禪院甚一也有類似的縫合線。

又到了熟悉的三選一環節。

我握著電話有些糾結:“我去禪院家找人了,找到一些我覺得還蠻符合的,你幫我分析一下看哪個人更像?”

伏黑甚爾有些煩躁的應了聲:“好。”

我碎碎念的講著昨天的見聞,對面的聲音漸變得有些困頓又不耐煩:“西園穗,你在這說睡前故事呢?禪院家的人我多聽一個字都想吐,講重點。”

被他的語氣激起了火氣,一直維持著直挺挺坐在床上的動作也讓我有些腰疼,我正打算往後靠靠,在旁邊撐著下巴看我的夏油傑溫柔的笑了笑,伸手在我腰上墊了兩個靠枕,又狡黠的笑著對我眨了眨眼睛。

真是個善解人意的解語花美人啊……

我嘆息一聲,人和人的差距怎麽就那麽大呢,伏黑甚爾對我就很沒有耐心。

但細小的動靜吸引了對面的人的註意力,伏黑甚爾懶洋洋的問:“你那邊有兩道呼吸聲,有人在?”

禪院家都是狗耳朵,靈敏的讓人生厭。

我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麽解釋,其實他聽到的另一個聲音是剛和我滾完床單的夏油傑。而我隱隱約約記得,這兩個人應該不和。

好在電話那邊的伏黑甚爾先遞來了臺階:“要騙人的話還是算了,我不問了。你剛剛問的人我只了解禪院甚一,目前聽下來沒什麽問題。”

線索又斷了,我有些沮喪的悶聲說:“嗯。”

伏黑甚爾語氣不解,“想這麽多幹什麽?你的運氣一向很好,把你心裏直覺有問題的那個人說出來就好了。”

我楞了下。

靠運氣和直覺判斷誰是腦花嗎,會不會有些太任性?

可確實,被腦花盯上後,我的行事作風都變了。從前我的預感常常準確的驚人,它幫助我贏了很多次和甚爾的賭馬,也讓我在過去普通人的世界無往不利。明明歐皇附體才是我的日常,這麽猶豫絕不是我的本性。

最引以為傲的直覺和天賦都被我逐漸遺忘,這可不行,要通關這個危機重重的游戲,必須要有足夠的敏銳度。

我抿唇說出了心底的那個名字:“禪院蘭太。”

“這不是知道嗎。”伏黑甚爾笑了,“腦花的弱項應該是體術,你把速度提升到極致,殺了他就是很輕易地事情。加油吧,西園穗。如果需要我幫忙……付費就行。”

正想要感謝他點醒了我,旁邊的夏油傑卻很不安分的從被窩裏鉆出來,開始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穿衣服。

伏黑甚爾也註意到了,他的語氣帶著了然的調侃:“在忙?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他掛斷了電話。

一旁的夏油傑註意到,伸手將繁覆華美的衣服穿好,轉頭擡手撐著右臉頰,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真巧,我好像總能撞上伏黑君。”

想到自己甚至沒來得及和伏黑甚爾道謝,我又兇他:“關你什麽事。”

夏油傑慢悠悠的微笑起來:“確實不關我事,反正我也不是你的目標,也無法給穗穗帶來切實的利益。”

我有點心虛,他說的對,最近我打算老牛吃嫩草來著。

默默的坐在床上穿好襪子和鞋子,我晃了晃頭不打算再想這些情情愛愛的事情。

雖然是乙女游戲,但是另一條主線明顯更具挑戰性,我決定尊重自己的內心先去接近禪院蘭太。

殺掉腦花的事情還得從長計議,畢竟上次我就是準備的太倉促才死在他手下。雖然我並不怕再來一周目,但屢次不通關確實是惹人生氣。

恨恨的系好鞋帶,我擡頭看著夏油傑問:“我要回去了,你呢?”

夏油傑有些惆悵的看著我:“總感覺又回到了剛認識你那會兒,你經常忽冷忽熱忽遠忽近。明明剛做了那麽親密的事情,現在穗穗要走居然只是問我一句,好決絕啊。”

溫情脈脈的午後,美人含嗔確實好看,但可惜是媚眼拋給瞎子看。

我現在正處在無欲無求的賢者時間,於是低聲說了句:“矯情,睡著玩玩而已,我都說了我不負責的。”

夏油傑面色不虞的嘴角繃直,沒表情的時候看起來有些兇。

片刻他又無奈的嘆氣:“算了,我和你計較什麽。”

他動作緩慢的穿好鞋襪,私服是有些神神叨叨的袈裟,但偏偏很多細節之處又表明他是個潮男,顯得穿搭很賽博朋克。

和他對比起來我今天穿的像個小學生,畢竟昨天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夏油傑在樓下給我隨便買了短袖短褲。

和男人在一起消費降級就是我的宿命。

跟乙骨憂太也是,現在夏油傑又這樣。自己打扮的那麽招蜂引蝶,居然就之給我買最簡單的白短袖,是覺得我不會給他錢嗎?

我悶悶不樂給夏油傑轉了衣服錢,拿出手機的夏油傑看到了轉賬,微微挑眉。

接著下一秒,我的手機到賬十個億。

我瞇了瞇眼睛:“這什麽?”

夏油傑笑:“老婆本……開玩笑的穗穗,別露出那麽恐怖的表情啊。是工資,我和悟商量過了,你現在沒什麽收入,但你努力在幫咒術界祓除腦花,作為高專特聘麻辣教師,我們給你發工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