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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讓我舔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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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讓我舔舔

酒醒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 黃昏褪去夜色襲來,我再次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眼前的夏油傑不知道經歷了什麽,衣服被揉皺到亂七八糟, 眉眼裏都是疲憊,神情苦惱的扶著自己的額頭。

他在盯著我。

知道自己喝醉了酒品不太好,我尷尬的打哈哈:“抱歉,我喝多了是會發酒瘋,剛剛是不是嚇到你了?”

夏油傑瞇了瞇眼睛:“你不記得了?”

他看起來像是把自己氣笑了,神情譏誚的鼓著掌連說了三聲好。

其實我隱隱約約還是能想起來自己對人動手動腳的事,畢竟我喝多了每次都這樣, 但夏油傑不是我的攻略對象, 現在這種情況蠻尷尬的。

還是裝傻吧。

我極力撇清:“不記得, 一點不記得,我幹嘛啦?”

夏油傑目光定定的看著我, 忽然搶過我面前的酒瓶直接喝了下去。

“那個很烈的你別……”

而且那個是我喝過的。

阻止的話停在嘴邊,我看到他立刻身形不穩的晃了下。

演、演的吧?

喝了一口就開始晃, 他是影帝嗎?

我有些驚恐的看著夏油傑擦了擦嘴角溢出來的酒, 又拿起酒瓶連續不段的喝了下去, 他的喉結滾動, 再放下酒瓶眼神已經逐漸渙散。

夏油傑搖了搖腦袋:“穗穗,你可以喝醉,我也可以, 這樣才公平對吧……”

公平?什麽公平。

我有些心虛的看著他,這家夥是一口倒嗎。

不管他是真的還是假的, 但我知道今天必然不能談正事了,我扶著他坐下來,想從他兜裏摸出房卡送他回去。

夏油傑動作緩慢的躲避著我的手, 他身前的酒瓶被十分不配合的打翻,整瓶波本酒潑灑在他的身體上。胸膛被濃稠的蜜色澆灌著發酵出麥芽的香氣,夏油傑聞起來像是在酒裏泡過一樣。

被名貴酒精浸泡的男人踉蹌著摔坐回椅子上,我竭力安撫著他:“傑,你喝醉了,我找房卡送你回去。”

這家夥沈得要命,我想要扶他起來,手卻亂七八糟的按在各種不該按的地方,手臂,胸膛,大腿……

夏油傑被碰到,難受的高高的仰起脖子,像只垂死掙紮的孤鶴,看似清冷卻又值得褻玩。

忽然間我的手不知道碰到哪裏,他雙頰酡紅的拉住我的手臂,抗拒的問了句:“穗穗,你和悟分手了對嗎?”

我不知道他為什麽忽然這樣問,也不敢回答他的問題。

美麗的黑發男人看起來鮮嫩可口,神情茫然。

但他的動作就沒有這麽友好了,看起來已經七分醉的男人忽然鉗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正面抱起來,直到我穩穩坐在他的腿上,才又拉住我的手按在他的胸膛上。

失重的錯覺讓我有些不安的扯住他的頭發。

他的腿很長,我被抱起來的時候腿彎松松的垂落下來,根本挨不到地板。

難以判斷眼前的人是真醉還是在裝醉和我玩,我拍了拍他的臉頰問:“傑?”

夏油傑確實已經醉了,對酒精極度敏感,所以一直很克制的人仰著頭,手臂像是抱小孩那樣拖著我的臀,讓我的腿夾住他的腰。

這是個有點危險的姿勢。

他不顧我的腿搖搖欲墜懸在半空中,握著我的腳慢條斯理的脫掉高跟鞋扔在地上,甚至很壞心眼的捏了捏我的腳趾。

我羞恥的想呵斥他,夏油傑卻又忽然猛的站起來,拖著我的臀往巨大的落地窗方向走去。

喝醉的人隨時會摔倒,我想讓他放我下來,夏油傑這時走路卻又穩了,徑直走到了窗戶跟前篤定的說:“我知道,你們已經分手了。”

酒店的高空玻璃被擦拭的一塵不染,因為樓層很高,可以一覽無餘的看到城市所有亮起的燈光,人影和車流都小的像是碌碌無為的螞蟻。

我被他抱著看向外面的景色,臉貼在冰涼的玻璃上。

我有些好奇他到底要做什麽,扭頭看他,夏油傑卻忽然笑了。

美人笑起來燦爛又爽朗,還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誘惑。

他的神情溫柔,表情為難,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可以嗎?”

不不不,什麽可以嗎。

話題是什麽時候到這裏的?

我本能的拒絕:“不可以。”

不和非攻略對象搞暧昧是我的原則。

游戲明明有更簡單的通關玩法,我為什麽要自討苦吃。

在聽到我的拒絕後,夏油傑歪歪頭,這個動作讓他顯得有些純稚。但與之相反的是他的眼神,那是獨屬於夏油傑的沈寂與幽深,像是深不見底的潭水。

他的聲音更加輕了:“禪院直哉可以進去,我不可以嗎?你那麽嬌氣,他那種自私的人能讓你舒服嗎?”

他好會。

我感覺我有點難以抗拒,捂著臉痛苦的說:“不,你誤會了,我和禪院直哉什麽都……”

夏油傑好像不願意從我口中聽到這個名字,他急急的將我抱的更緊了,寬闊的肩膀環繞在我的鼻尖,奶白色的皮膚有些晃眼。

他身上比我更加滾燙,這個惡劣的家夥終於通過自己也醉酒,身體力行的讓我想起了自己剛剛對他做了什麽。

不就是又親又抱了幾下,我掐了掐他的臉,現在他也抱回來了啊!

幹嘛啦,想欺負人嗎。

我怨念的看著他,夏油傑輕松的把我顛了顛,鴉羽般直直的睫毛銳利的回應著我的視線:“穗穗,你可能很好奇,我為什麽會忽然這樣對你對不對?”

不。

其實我並不好奇,因為我知道答案。

我和夏油傑暧昧過是事實,在我剛進入這個游戲後就接二連三遇到了滿級魅魔,無論是當時胸腰肌肉都很香的伏黑甚爾,還是溫柔人夫兼備DK氣質的夏油傑,我都沒能拒絕的了。

但是誰能拒絕的了啊,聖人嗎!

所以他是終於意識到我曾經玩弄了他的感情,現在來討債了?

壞家夥。

看到我沈默了,夏油傑臉上的表情十分覆雜,理論上醉的厲害的人說話也有些顛三倒四:“你離開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我都過得不太好。最開始,我常會想到你若即若離吊著我,怪你心狠,又怪自己意志不堅。我還會想到你和禪院直哉。我總想,如果那時候我沒看到你和禪院直哉那樣就好了。”

似乎是因為把最難以下咽的部分說了出來,夏油傑整個人松了口氣,更加棉軟的用頭倚靠在我的肩膀上。

頂級咒術師微弱的力氣也是可怖的,我整個人都被頂在玻璃上,因為穿了裙子後背涼的厲害。

“但後來我又想,雖然對感情有些不負責,可你也沒犯過什麽大錯。如果沒有禪院直哉,是不是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語畢他譏諷地笑了笑,“但那是不可能的,知道你是悟的未婚妻後,我們就在徹底完蛋了。”

“但我不甘心。”他的聲音越來越含糊,語氣越來越粘稠,呼吸越來越急促:“後來你們分手了。而在此之後的很久我才意識到,其實我根本無法接受你的死亡。如果當時沒有教你運用咒力就好了,最開始把你拉入這個世界的人是我。在這樣的懺悔裏,穗穗,你成為了讓我懸崖勒馬的繩子和束縛,拉著我不要走向另一邊。穗穗,你是特別的。”

向來寡言的男人從未如此真摯的表達過他的真心。

夏油傑是個溫柔的人,我一直都知道的。

他會在學弟買伴手禮的時候更偏好於五條悟的愛好。他自己明明不常抽煙,卻為了幫硝子點煙隨身帶著打火機。

即使是個看一遍就會的天才,他也為了我願意花時間去研究理論知識,會在我無法自保的時候伸出第一雙接納我進入咒術界的手臂。

人都很難拒絕溫柔的人。

我用自己僅剩的理智推了他一把。

夏油傑瞇起眼睛盯著我:“即使你對我有著這樣特殊的意義,也不可以嗎?”

被他面對面抱著,雙腿夾著他的腰。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夏油傑臉上的笑容有些飄渺又虛假,似乎我回答錯這個話題就會有什麽樣的懲罰或過錯。

他的肢體動作逐漸變得克制而疏離的,正在緩緩松開鉗制著我的雙手,可那雙手在即將遠去的時候,卻又一次緊緊的抱緊了我。

我死死的盯著他。

剛剛說了,一般情況我很有原則。

除非對方的特殊CG美的突破原則。

現在我就很難拒絕這張夏油傑美人醉酒求撫慰的CG。

搖搖欲墜的底線終於潰不成軍,我伸出雙臂悶悶摟著他的脖子:“我不會對你負責的。”

夏油傑聽懂了我的意思。

沒有片刻猶豫的,他生澀的擡下了頭。

我清楚的意識到,眼前這個在吻我的,是我從前費盡心思也得不到的那個人。

他試探性的貼了貼我的眼皮,冰涼的觸感從他單薄的唇傳遞過來,讓我忍不住抓皺了他的制服。看到我沒有很抵觸,他才輕輕的從耳廓舔到耳垂,不斷睜開眼睛確認著我的狀態,最後親昵的咬了下我的下巴。

他一直沒有碰我的嘴唇。

壞東西。

我想把眼前這個人弄的亂七八糟的,讓他看起來溫情細膩的動作全部被打亂,於是我雙手將他的下巴拖起來,用力摟住他的脖子,橫沖直撞著去親他的舌根。

好像是怕弄傷我,他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動作,肩膀後聳閉上眼睛開始感受我粗魯的親吻。

我喜歡和我有體型差的類型,他和甚爾的肩膀都很寬闊。

似乎察覺到我的想法,夏油傑忽然冷清清的睜開眼睛盯著我。

白皙,單眼皮,黑色耳釘。

他整個人好看的讓我目眩神迷。

我有些迷迷瞪瞪的往前湊,他卻懲罰性的咬了下我的舌尖。

怎麽我想什麽他都能發現!

小心眼的男人。

男人用溫憐的眼神看著我,語氣卻不容置疑:“穗穗,後面的事情,你喊停也不能結束了。”

我的膝蓋是軟的,渾身都是濕的。

夏油傑終於解除了那個讓我感覺自己搖搖欲墜的抱著我的姿勢,而是拎著我的大腿把我扔到床上,自己也躺了下來。

我喜歡從上位去看美人。

明明應該是個毫無經驗的人,他卻意外的厲害又有分寸,拿捏著我的所有喜好。

但當我暈暈乎乎的就要軟倒的時候,他高挺的鼻梁和呼吸支撐著我不要徹底摔倒。

對方的臉年輕好看,從上而下的視覺沖擊下更像是蠱惑人墜入深淵的惡魔。等到我終於腿軟將所有重量壓在他的臉上,我看到夏油傑伸了伸舌頭。

他問:“穗穗,我們換種玩法怎麽樣?”

黑發男人的聲音像是來自深海海妖的召喚,低啞又刻意的引誘著:“手撐在床邊幹什麽呢?坐下來,不要顧及我會不會呼吸困難,穗穗乖,直接坐下來……讓我舔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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