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第 22 章 賢夫良父傑子哥,風情萬……

關燈
第22章 第 22 章 賢夫良父傑子哥,風情萬……

夏油傑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搖頭否認不是我故意要在吃飯時多帶個人。

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的漂亮男人還是不說話,我伸手主動拉上他的手:“我沒想帶他的,甚爾應該只是蹭飯蹭習慣了,沒別的意思。要不這頓飯我來請客吧?感謝上次你幫忙。”

夏油傑看向我握著他的手,輕微掙紮了下。

我有些慌亂的想換個話題:“你訂的哪家餐廳?”

夏油傑還是抽回了手,看著我頭頂的發璇冷靜道:“不用,餐廳就在頂樓,我帶你過去。”

被徹底無視的伏黑甚爾並沒有在意,雙手插兜慢悠悠的跟在我們身後。

走過旋轉階梯,夏油傑預定的包間環境私密。

甚爾大咧咧坐下來四處亂看:“情侶包間?有人心思不正啊。”

夏油傑淺淺擡了下眼皮,大拇指指了指外面的方向:“預定的時候只有這個包間了,如果你覺得狹小,可以出去。”

我聽著他們兩的話題有些無聊,眼神呆滯的看著擺盤精致的烤肉。

平時我會克制的少吃這些東西,但今天也有些餓,便拿出筷子開始大口的吃肉起來。

甚爾在一旁恥笑我:“怎麽吃那麽急,是五條家不給你飯吃嗎?”

我沒理他繼續吃。

甚爾再接再厲:“不過你最近好像胖了些啊,體脂率應該上漲不少吧?”

這家夥不想討人高興的時候,就會說出和我一樣非常惡劣的話。

我對這種垃圾話一般都是采取兩耳不聞的策略,但情緒上難免還是被激起了火氣。

一塊滾燙的烤肉被我氣鼓鼓的塞進嘴裏,舌尖都燙紅了,我噙著眼淚狼狽的用手給嘴裏扇涼風,夏油傑端過來一杯冰可樂:“小心,慢點喝。”

我滿意的看了看夏油,他就是這點好,又乖又溫柔脾氣還很軟,像個賢夫良父。

伏黑甚爾忍不住又嘖了一聲。

這次夏油傑不再對他的語氣詞無動於衷,而是有商有量的和甚爾問:“讓她先好好吃飯吧,有什麽事吃完再說行嗎?”

我內心十分感動,又夾了塊肉滿足的放進嘴裏。

甚爾伸出手捏了下我的臉頰,他看上去完全不是真的來吃東西的,又很執著地說:“我再問最後一遍,你的腿是誰弄成這樣的?”

他真的把我問煩了,我擡起下巴輕蔑地看著他:“關你什麽事啊?是因為年紀太大了嗎,變得這麽啰嗦。”

伏黑甚爾條件反射般的盯著我,盯了我一會兒就放棄了,轉而開始關註起我吃肉的速度。我吃完一塊兒,他就會夾起另外一種餵給我。不同的美食刺激著我的味蕾,讓習慣了被人伺候的我覺得格外舒適。

看我吃的有些快,他就會遞細心的插著吸管的牛奶,再用手指擦拭掉我唇邊的奶漬。

不愧是歌舞伎町的銷冠,當他真的伺候起人,那嫻熟的手法和惑人的目光實在比單純的男學生夏油傑更加風情萬種。

我有點飄飄然起來,對旁邊夏油傑的目光孰若無睹。

甚爾趁機抱著肌肉虬結的手臂懶洋洋的毛遂自薦:“大小姐,你們家最近又有錢了,還考慮我嗎?”

我立刻警惕地看著他。

甚爾當習慣了軟飯男沒什麽正經的職業,幹得都是出賣身體的活計,但是畢竟他在他們這行也不算年輕了。估計是外面的富婆給錢不大方,又想回來啃我這個回頭草。

我才不要再傻傻的貼上去,他要花我的錢,但是夏油會給我借錢。況且我有預感,夏油傑一定能變得更加成熟更加美味。

於是我寧死不要吃甚爾餵的食物了:“不考慮。”

我又草草吃了幾口飯,拽著旁邊的夏油傑就要往出走。

這次甚爾沒有再跟上來,我忍不住偷著樂呵。

夏油傑推著我的輪椅,整個人壓低身子,從我輪椅背後靠近輕聲問:“為什麽看起來這麽開心,你很喜歡別人餵你吃飯嗎?”

我伸出一只手指左右晃了晃,表示拒絕:“因為我們跑了就得甚爾結賬,一想到他要付那麽多錢我就想笑。”

夏油傑臉上陰郁的表情變得有些無言以對:“你真是……”

他站起來,手抵著下巴輕聲揭過這個話題:“我不是很懂女性的服飾,我們要去哪裏給你買衣服?”

我指使夏油傑幫我推輪椅:“不在商場裏,在外面。”

按照我指的方向穿過深深的巷子,璃羽就藏匿在繁華商場周遭的角落,店鋪的門口塵土飛揚,看起來毫不起眼。

店長是個美高風辣妹,最擅長的確是制作傳統和風服飾。聽到有人進店,她也不來打招呼,而是藏在高高的櫃臺後懶洋洋的喊:“請隨意。”

直到我繞過櫃臺敲了敲,她才站起身兩眼放光的走過來:“穗穗你來拿衣服啦!我的繆斯你的腿怎麽了嗚嗚嗚……”

對哦,我之前定制了幾條裙子還沒帶回去,今天可以順便試試。

我向她解釋腿沒什麽事,又看著她命人去二樓給我拿衣服才提出自己的訴求:“我需要訂做條正絹中振袖,這個月就要用,得加急。”

店長眼睛亮晶晶的:“是有什麽重要的場合嘛?”

我沒有詳細說:“去看紅葉,所以赤色就比較應景。”

店長十分誇張的淚目:“之前你超討厭赤色衣服的,沒想到終於願意了,我一定設計好!加急!明天就開始畫!”

夏油傑進店後就坐在沙發上無所事事看我們交流細節,這家店只做女裝,他的視線都不知道要放在哪裏好,最後也只是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手指。垂下頭的時候,夏油傑的劉海會擋住他的眼睛,看不清臉上的神情。

看我在看夏油傑,店長湊過來小聲問:“男朋友嗎?很帥氣哦。”

哎……男朋友?

不是的。那是什麽關系呢?

老師?可在我腿受傷後,他就再也沒教過我什麽東西。

朋友?異性朋友會這樣一起來逛街、聊天嗎。

或者武器?共犯?

我給不出答案,只能搖頭:“才不是男朋友,我去試衣服了。”

店長笑瞇瞇的看著我:“好哦。”

璃羽的試衣間在二樓,夏油傑背著我上了樓就站在門外等我。

私人定制店鋪的試衣間也有著特殊的氛圍感,不知名的熏香彌散著高雅的情調,考究的沙發上放著本書,裏面書寫著這家店歷任店長擅長的風格及其悠久的制衣歷史。

因為坐在輪椅上,對我而言平日裏簡單的換衣服的動作也變得格外困難,直到滿頭大汗的換上了裙子,我看黑色襪子急得想哭,最後只能拿出手機打給夏油傑:“進來,幫我。”

夏油傑停頓片刻:“你穿好衣服了嗎?”

我對他追根問底有些羞惱:“還有一點穿不上。”

電話那端他隱約在嘆氣,但最終夏油傑還是敲了敲門,自己拉開門進來了。

看到我已經完整的穿上了衣服,夏油傑放心的長舒了口氣,用哄人的語氣問:“怎麽了?”

我恨恨的看著擡不起來的雙腿,將手裏的黑色長襪扔給他,任性的說:“幫我穿。”

夏油敏捷的身手讓他條件反射般接住了襪子,但很快他整個人都露出疑惑的表情,用不可思議的語氣對我說:“穗穗,我是個男人。”

“你只是個男孩兒而已。”我知道自己的要求不太合理,但我接受不了陌生的人碰我,而這個店裏除了夏油之外的人對我來說都屬於陌生人的範疇。不完整的穿搭對我來說也很難以忍受,畢竟我人生最有耐心的事之一就是逛街買衣服。

這樣對比起來,最好的方案反而是讓夏油傑幫我,於是我又說了遍:“幫我。”

他低著頭不說話了。

難道幫我穿襪子比讓他幫我綁個人還難嗎,小男人的心思真難猜。

總不能是嫌棄我臟吧?

我厭煩的想,既然這樣下次不要找他來逛街了,如果剛剛帶的是甚爾肯定二話不說會幫我的,真沒意思。

我正要揮手說那就算了,夏油傑的眼皮顫了顫,最終他還是和之前那次一樣半蹲著跪在我的輪椅前,揭開了我的毯子,伸手將我的一只腳擡起來。

他的手掌很大,輕松的就捏住了我的腳腕,又順手把我的腳放在他的腿上。

我能感受到他的衣服柔軟的質感和緊繃起來的身體。

夏油傑拿起襪子動作緩慢又妥貼的往上穿,絲毫沒有讓他的手指碰到我的腿。這條長款絲襪的頂端有些像男士西裝的襯衣夾,禁欲的將襪子拉到大腿處的裙子,只留出了兩公分的絕對領域。

穿好左邊的襪子,他擦了擦額頭的汗。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夏油傑出汗,他平日體溫都偏低,是那種在炎炎夏日也不會出汗的類型,看起來總是幹凈清爽。

我有些嫌棄:“你去洗個手吧,不要把汗滴到我腿上了。”

夏油傑擡頭,隱忍的閉了閉眼睛把我的左腿放下來,聽話的去洗手了。

再回來的時候,他的頭發都被淋得濕漉漉的,身體看起來已經沒有那麽緊繃了,他蹲下身利索的幫我穿上右邊的襪子,又將鞋子塞進我的腳裏。

我被這粗魯的動作弄得有點疼,忍不住破口大罵:“……你幹嘛啊,有病嗎!”

夏油傑起身站的遠了些,神情冷漠的俯瞰著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