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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鬼也是竹馬9 叫誰都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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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鬼也是竹馬9  叫誰都叫哥

相應龍見他們握了好久的手,有些納悶的開口道:“專家,是有什麽事嗎。”

許懷瑾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失態,他隨即有點像是轉移自己的窘迫一般說道:“聽到地裏白菜出了點問題,我可以幫忙看看。”

相吟道:“那最好不過了,謝謝。”

相應龍白跑了這一路,因為轉頭許懷瑾又回去了。

站在相吟家的地頭,許懷瑾認真的看了看白菜苗的情況,又捏了點土放在自己手上,他開口道:“不是病害,是土壤肥力不太夠,可以施點磷肥和鉀肥。”

許懷瑾三言兩語解決了問題,惹得相應龍和相吟都露出了驚嘆的神情。

相應龍更是順從本心,直白稱讚道:“不愧是專家!太厲害了一眼就看出問題所在!”

許懷瑾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耳垂發紅道:“這不算什麽,只是以前遇到過類似的情況而已,如果以前沒碰到我,恐怕我現在也沒辦法第一時間判定問題所在。”

“吟子,你聽到專家說的了,趕緊買了化肥撒上。”

相吟點點頭,道:“我這就去。”

相吟一溜煙似的跑了,身後的許懷瑾下意識的想喊住他,然後才發現自己並沒有喊住他的原因。

一旁的相應龍開口道:“專家,你找我專程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我是想請你做向導,我想勘察一下山上的土壤情況。”

相應龍聽到這句話,臉色有點變了,他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道:“不是我不想帶您去,實在是那山上,不太幹凈。”

許懷瑾皺了皺眉頭,追問道:“不太幹凈是什麽意思。”

相應龍自然不可能把竹生死的那件事告訴許懷瑾,他只是含糊道:“山上蟲蛇鼠蟻有許多,太危險了,而且山上的地凈是大石塊,也不適合種地,專家您就別去了。”

先前陳景禾勸他,後面相應龍又勸他,這山上到底有什麽東西,讓這兩個人都諱莫如深?

越是這樣,許懷瑾就越想去看看,他倒真想知道一下,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牛鬼蛇神。

許懷瑾跟相應龍沒談妥,雖然相應龍想跟專家搞好關系,但他的小命肯定是更要緊的。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如果再讓他碰上,指不定他也會成為下一個竹生,所以這山,他是百分之百不可能再去的。

許懷瑾找不到向導,但卻依舊沒死心,他讓相應龍幫忙畫了個大概得地圖,想著自己去看看。

不過陳景禾的話,許懷瑾也不是完全沒放在心上,天黑不能上山,那就第二天早上淩晨的時候去,這樣應該能趕在天黑之前回來。

……

相吟買了肥料回來的時候,碰到了正在村裏游蕩的陳景禾。

後者也不幹什麽事,就在村裏走來走去,像是在散步。

一般村裏人見了面,都是要打個招呼的。

所以相吟路過他的時候,也喊了聲景禾哥。

陳景禾年紀比他大,村裏其他比陳景禾小的都這麽喊,相吟幹脆也跟著他們叫了。

陳景禾道:“看來你沒碰上。”

“碰上什麽?”

“那個專家要找人帶他上山,我跟他說相應龍以前在山上抓蛇。”

相吟臉上那還有一點的笑容,此刻沒有了,他道:“你跟他說山上的事了嗎。”

陳景禾聳聳肩道:“提了一嘴天黑危險,但是山上具體有什麽事,我也不知道啊。”

相吟瞇起了眼睛看他,後者神情很是無所謂。

“你的眼睛很特別。”相吟在盯了他一會兒之後,開口道。

陳景禾那無所謂的神情頓住,轉而也認真的看向相吟。

“是很特別。”陳景禾看起來相當認真。

“特別的好看。”然後認真的笑了。

相吟:……

告別了陳景禾之後,相吟把肥料扔在了一邊,去問了一下相應龍的行蹤,確認對方沒有跟著上山,而是只給了許懷瑾一個地圖後,相吟就找上了許懷瑾的家門。

村長說沒事不要找專家,但眼下相吟這是有事,自然就能找了。

相吟敲了敲門後,許懷瑾就從屋門中走了出來。

——在村裏人的眼中,許懷瑾什麽也沒幹,但是許懷瑾可是要每天寫日報交給上級的,怎麽可能什麽也沒幹。

他到來盲山村的那一天,就開啟了一場名為“幫扶農村,整收田產”的實驗計劃。

不僅僅是土地面積類型,就連他和村裏人的來往,也是實驗的一部分。

今天和陳景禾、相應龍的交談,都被許懷瑾寫在了實驗日記裏,相吟來的時候,他正在寫小結和明天的進山計劃。

作為一位科研人士,許懷瑾認為自己應該考慮好突發情況,比如說他明天進山之後,遭遇襲擊,沒能再出來,他還寫了一封遺書,就放在桌面上。

如果他真的沒回來,村長會看到那張給他寫的條子,把自己的遺書和實驗日記,交給他的上級。

相吟的來訪是許懷瑾沒有預料到的,對方站在門口,直接就表明了來意。

“聽說你要上山。”

“我帶你去。”

許懷瑾在上山這件事情上四處碰壁,連喪命的可能性都做好了,現在卻突然有人站出來願意給他帶路。

相應龍和相吟是本家兄弟,所以相應龍知道的,相吟不會不知道,在相應龍忌諱莫深的情況下,相吟還願意站出來幫忙,那可以說是難能可貴的。

許懷瑾於是沖著相吟招手道:“請進,到屋裏來喝杯茶吧。”

就這樣,相吟被熱情的許懷瑾,邀請到了他的屋子裏。

許懷瑾桌子上放著的茶,是有包裝的,顯然是從市裏帶過來了,他不太喜歡綠茶,覺得清苦,他比較喜歡紅茶,甜滋滋的。

他給相吟慢悠悠的沖了一杯紅茶,等著的相吟自然就隨意的參觀了一下,然後看到了他放在桌子上的那封遺書。

相吟開口問道:“專家都這麽將生死置之度外,寧願死也要上山。”

許懷瑾聽到相吟這樣說,扭過頭來看到他正站在桌子上,便知道他誤會了。

許懷瑾解釋道:“那只是以防萬一,我打算白天上山,我想應當不會出什麽大問題。”

相吟道:“白天的確沒什麽問題。”

許懷瑾泡好了茶,走到桌子邊,將茶缸放到了剛剛相吟做過的位置前,他又扭頭看向正站在另一張桌邊的相吟,開口問道:“你也說白天沒問題,陳景禾也說白天沒問題。”

“是這山有什麽特殊嗎,夜晚就變成了吃人窟?”

相吟放下遺書,走回到喝茶的桌子跟前坐下,他微微一笑,吹了吹滾燙的茶,用嘴角抿了一口。

但還是燙,於是相吟又把茶放了下去,開口道:“不是吃人,是晚上精怪活動,容易作亂。”

相吟一副平靜的模樣,仿佛這句話沒什麽不對的,就只是在敘述一個正常的道理。

但坐在他對面的許懷瑾已經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一時半會沒想出來要說什麽。

過了一會兒,許懷瑾緩過神來,他心想著,哪有就這樣說出山上有精怪的,不應該是壓低了聲音,悄悄的,私下裏說嗎。

相吟這坦蕩的模樣,讓許懷瑾覺得對方也許是在開玩笑。

然而相吟卻說:“不信嗎。”

“那你也可以在晚上去看看,到時候遺書就能派得上用場了。”

許懷瑾笑的有點勉強,他道:“你沒在拿我尋開心,故意嚇我吧。”

相吟道:“沒有,我說的都是實話,許專家,其實不應該上山,我不知道你有什麽打算,但是那山沒什麽值得開發的,不夠高,也不夠平緩,既沒辦法開發成風景勝地,也沒辦開拓成梯田。”

許懷瑾沈默了一會兒,他喝了一口燙嘴的茶,緩緩道:“很有見識,知道我想做這兩樣,但是道聽途說,是不能寫成根據的,能不能做,最後做不做,決定權不在我的身上。”

相吟嗯了一聲道:“我明白了,那明天早上,我陪你進山。”

“謝謝,你幫了我很多,我也沒什麽好謝你的,你喜歡吃甜食嗎,我從市裏帶了幾板巧克力。”

說著,許懷瑾站了起來,去背包裏翻東西。

他彎下腰的時候,背部輪廓就凸顯了出來,和農村莊稼地裏長大的人不一樣,他的身形很清瘦,像是一根擁有旺盛生命力的竹子。

許懷瑾把巧克力塞進了相吟的手上,開口道:“你如果不喜歡,也可以給其他人,家裏如果有弟弟妹妹的話,他們應該會喜歡。”

相吟有點壞心眼的說道:“我家裏沒有別人了,就我一個,爸媽早些年死了。”

許懷瑾便立刻露出了尷尬的神情,他以為自己戳到了相吟的傷心事,連忙道:“抱歉,我不知道。”

“沒事,已經過去很久了。”

許懷瑾道:“我從小就是孤兒,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往後我們可以多來往。”

相吟撕開巧克力吃了一口,他沖著許懷瑾笑道:“好啊,許專家你今天多大了。”

“我二十三歲了。”

“我二十,那我以後就叫你懷瑾哥吧。”

許懷瑾聽到這稱呼,耳朵根子有點熱,他道:“那我叫你什麽呢。”

“叫我小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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