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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鬼也是竹馬10 超絕男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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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鬼也是竹馬10  超絕男友力

次日一早,相吟準備好了食物和水,就去了許懷瑾的家裏。

許懷瑾背了一個小包,裏面裝了水和面包,見到相吟用手拿著東西,便提議直接放到他的包裏。

相吟放東西的時候,順手就把背包背在自己身上了。

許懷瑾道:“我來背吧,有點沈。”

“沒事不沈,去山上的路難走,懷瑾哥你還是保留點體力爬山吧。”

許懷瑾就不再堅持了,他戴上農夫帽後,又問相吟:“你要擦防曬霜嗎,山裏應該紫外線比較強烈。”

相吟擺了擺手道:“我習慣了,懷瑾哥你塗吧。”

現在是秋天的末尾了,山裏有露水,所以兩個人都穿了厚外套,不同的是,許懷瑾防曬驅蚊的全都擦了,給自己打理的香噴噴的,相吟湊近的時候,都能聞到他身上的清香。

鄉下哪有這種人,多的是一身汗也不洗澡的,許懷瑾這種穿著得體,看著白白凈凈,聞著還香的,簡直是異類中的異類。

相吟雖然見過各式各樣的美人,但是在見了許久灰頭土臉的莊稼漢之後,再看許懷瑾,怎麽看怎麽覺得清爽。

早上出發,相吟帶著許懷瑾走的是近路,但是坡度比較陡。

許懷瑾雖然平常也下地,但是他的下地就是那一會兒,不會真的像農民一樣,幹一整天的農活,所以他的耐力肯定是不如相吟的。

他們不僅要爬,還要停下來做研究裝土,所以速度不如之前相吟一個人,快到中午的時候,還沒爬到山頂,所以相吟就加快了腳步。

但許懷瑾的體力不太能讓他加快速度,他又不太好意思喊相吟停下來等等,只好咬著牙堅持。

但許懷瑾爬山的速度還是慢了一點,等他艱難的爬上幾節階梯,擡頭看相吟的時候,發現人已經不見了。

許懷瑾有些慌亂,水和食物,都在相吟的身上,如果現在他要跟相吟失散了,那他萬一在這山中迷路,那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許懷瑾有些著急,他加快了腳步,想著追趕一下,說不定趕上相吟。

他還沒走兩步,相吟就從一旁的灌木叢裏冒了出來,嚇了許懷瑾一跳。

“懷瑾哥,這有個平坦的地方,我看了下,周圍沒有毒蛇,我們吃了午飯之後再走吧。”

見到相吟之後,許懷瑾總算是放下了心,也由衷的喜悅了起來。

作為他在山中唯一的依靠,很顯然在以為失去了相吟,又失而覆得之後,許懷瑾對相吟的依賴感更強了。

相吟把兩個人各自帶的食物和水都拿了出來,然後用衣服袖子,擦了擦那塊大石頭,對著許懷瑾道:“懷瑾哥,來這坐著吃吧。”

許懷瑾坐上石頭之後,感覺兩條腿都有點發麻,他進入市局之後,就沒怎麽再做高強度的運動,眼下冷不丁爬了一上午山,腿有點發軟。

喘了幾口氣吃上飯,許懷瑾感覺自己的狀態回覆了不少。

然後他才發現相吟是站在一邊吃東西的,這地方只有這一個石頭,隨即他就下來對相吟道:“你來著坐著吧。”

相吟抓住許懷瑾的胳膊,把他按回石頭上道:“懷瑾哥你坐吧,我不累,下午還要再爬一會兒呢,不好好休息該爬不動山了。”

許懷瑾此刻臉皮有些熱,比他小的相吟,看上去絲毫不累,狀態非常好,他這個比對方大了幾歲的哥哥,卻喘不上氣,要受著弟弟的照顧。

許懷瑾覺得有些慚愧,但又覺得相吟說的話也對,他現在不休息,等會兒就要給相吟添麻煩。

許懷瑾覺得自己得做點什麽補償相吟一下。

“小相,你家的小麥是幾月份種下去的。”

“有的時間早,有的時間晚,時間晚的那一批,我怕太冷了出不了苗,所以就用地膜蓋上了。”

許懷瑾則是道:“出苗不怕晚,那反倒是好事。”

相吟有些遲疑的看著他,反問道:“出不了苗,還能是好事?”

“小麥只有一次快速生長期,播種的太早,這次快速生長期,就會在過年之前度過,在生長期遭受寒冷打擊,來年的收成就不會太好。”

許懷瑾又道:“反之,如果年後再迎來小麥的快速生長期,就能讓階段和階段之間銜接起來,收獲更多的麥穗。”

相吟父母走的時候,相吟還在上學,對於地裏的事,其實是兩眼一抹黑的,到了必須要種地的時候,也就摸索著開始種了,沒什麽科學道理,就是東學一點,西學一點。

所以他才不知道許懷瑾說的這些東西。

“那我是不是不用蓋地膜。”

“是這樣的,最近這些年,一年比一年的溫度要高,今年冬天,我猜測溫度會史無前例的高,所以麥子推後播種是對的。”

相吟有些懊悔的說道:“要是你早點來就好了,那地膜花了我好些錢呢。”

許懷瑾笑了笑安慰道:“明年就能吸取教訓了。”

“懷瑾哥,你懂的真多,怪不得別人都叫你專家。”相吟眼睛亮亮的,仿佛稚虎一般,帶著敬仰的看著許懷瑾。

許懷瑾的心情一下子就好起來了,他幹咳一聲,不敢跟相吟這仰慕的眼神對視,只是說了句:“別人擡愛,我這樣的水平算不上專家,我老師那種才能是真專家。”

“但我又不認識你老師,在我眼裏,你已經我認識的人裏最厲害的了。”

許懷瑾覺得自己被誇的有點無所適從,村裏其他人的稱讚,他都能應付的來,甚至聽多了有點厭煩,畢竟其實他們也不知道他到底什麽水平,只不過認為他是市局裏來的,所以捧著他。

相吟的話聽著無比真誠,初見他時,他沒什麽仰慕的眼神,真的等到他顯露出自己的學問了,對方才開始稱讚,這不恰巧是認可了他這個人的學問,而不是認可他市局特派專家的身份麽。

許懷瑾慌亂中,大腦當機把自己的面包往相吟的手裏塞,他道:“你嘗嘗這個,我從市裏來的時候帶了一箱,這是最後一個,我挺喜歡這個牌子的面包的。”

相吟張嘴咬了一口,點點頭道:“挺好吃的,甜滋滋的。”

那面包其實就是普通面包,許懷瑾帶過來,是因為他知道有專車送他,又擔心這裏的飯他吃不慣,所以就帶過來了。

他剛剛做事情不過腦子,想到什麽就做什麽了,等反應過來,他這面包自己咬過了的時候,相吟已經就著他的手,在他的面包上狠狠地咬下一口。

青年曬成小麥膚色的臉上,鼓起一個可愛的弧度,牙齒咀嚼兩下,那口面包就進了肚子。

許懷瑾腦袋裏想著,像什麽呢。有點像是脫離了狼群的小野狼,雖然還沒長成能獨當一面的狼王,但是已經初具鋒芒。

許懷瑾見相吟完全不在意,也就把這茬揭過了。

但是之後吃飯的時候,許懷瑾總是忍不住去打量一下相吟。

對方吃東西的時候很幹脆利索,就像是撕咬獵物的小狼。

喝水的時候,咕咚咕咚,喉結活動幾下,那瓶水就去了大半,一顆水珠從他的唇邊,流過他的脖子,沒入他的黑色上衣裏。

許懷瑾心想,如果相吟是他們市局的人,那中午在食堂的時候,一定是小姑娘們參觀的對象,他這樣有野性的年輕人,似乎很討小姑娘們喜歡,他以前當研究生的時候,幫著老師帶過大學生,他聽師妹們討論的時候說,這種風格似乎就是有男人味。

那時候許懷瑾還覺得這詞太抽象,都是男人,哪來的什麽男人味這種形容詞。但是見過相吟之後,他再想起來這個形容詞,便覺得特別合適了。

相吟吃飯快,他吃完了之後,就圍著許懷瑾四處巡邏。

許懷瑾吃的慢,還吃的斯文,一口面包相吟嚼了三四下就進肚子了,許懷瑾卻得嚼個十口。

吃完了午飯,許懷瑾和相吟繼續朝著上方進發,他們不是單純的爬山,每過一個點,許懷瑾都會停下來寫寫畫畫一下,然後繼續爬。

下午兩點,太陽濃烈的時候,他們爬到了山頂。許懷瑾拿著他的素描本,站在山頂往下看。

他道:“相應龍給我的地圖上,有許多地方都是錯誤的,我進行了一下更正,這張才是對的。”

許懷瑾把自己的素描本給相吟看了一下,相吟驚嘆道:“你還會畫畫啊,真厲害。”

“這不能算是會畫畫,只不過是畫了幾個點而已。”許懷瑾被誇的不好意思,自我謙虛了一下,然後繼續道:“我需要在這裏收集一些土壤,我背包裏有幾個小袋子,你拿一個小袋子在這裏裝一點土。”

相吟應了一聲就裝土去了,許懷瑾則是繼續觀察植被情況。

下午兩點半,山頂的勘測完成,他們準備往下走了。

相吟提醒道:“我們上山的時間太長了,如果要在天黑之前回去,需要加快腳步,懷瑾哥,可以嗎。”

許懷瑾點了點頭道:“沒問題。只是小相,這裏真的有精怪嗎,是什麽樣的?”

相吟笑了笑背上許懷瑾的書包,此時書包比之前沈了許多,因為裝了幾袋子土。

他道:“你不會想見到的。”

許懷瑾不可知否,跟在相吟的身後,開始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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