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3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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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31-35

31

盧宥廷瞇起眼:“寶寶?”

林霂澤嗯了一聲,把臉靠在他腿上:“以後你不能丟下我。”

“不會的。”盧宥廷說。

“你要負責我一輩子。”

“好。”

得到承諾,林霂澤才放盧宥廷洗漱休息,兩人睡了一覺,醒來時盧宥廷已經走了,還在林霂澤懷裏塞了只玩偶。

盧宥廷有會要開,會議途中秘書進來問他要不要聽林霂澤電話,盧宥廷便叫停了會議,打算用兩分鐘哄一下林霂澤,不然等開會結束再哄會費些功夫。

“你走的時候怎麽不叫醒我啊。”林霂澤在那頭埋怨。

“你睡得那麽好,幹嘛叫醒你?我一會就回去了。”

“那也應該叫我啊,一睜眼發現你不在真的很不爽誒。”

“好,是我不好。”

“我待會去公司找你,行不行?”

“霂澤,”盧宥廷失笑,“我很快就回去了,在家裏等我。”

“很快是多快?不要,我去等你下班,然後出去吃飯嘛。”

這孩子怎麽這樣。盧宥廷拗不過他,還是答應了,林霂澤一分鐘也不想和盧宥廷分開的樣子,很快就過來了。

盧宥廷跟高管還有第二場會議,結束後已經是晚上八點,距離他預想的時間晚了整整三小時,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林霂澤已經等了非常久,盧宥廷以為他會生氣,但林霂澤只是說:“你看,我就知道你會加班,所以我點了粥,你趕緊吃了墊肚子。”

盧宥廷坐在林霂澤身邊喝完粥,從前他加班之後只是疲憊,現在卻覺得有些放松,及時吃上飯,肚子也不會很難受。

更何況還有林霂澤陪伴。

林霂澤腿傷修養的這段時間裏,是盧宥廷做夢都沒敢夢過的好日子。

他隨時都能見到林霂澤,真切地撫摸他親吻他,他們在沒有人的時候擁抱溫存,林霂澤喜歡讓盧宥廷主動騎上來,就算在床事上,林霂澤也下意識地選擇讓他哥支配自己。

盧宥廷對此非常受用,占有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但是很快,隨著林霂澤腿傷痊愈,又需要出去工作,之前在工作室的據理力爭下好歹從失控的盧宥廷手裏救下了一些工作,林霂澤要是再不覆出,外頭關於他得罪金主被封殺雪藏的消息遲早要做實。

工作室放出盧宥廷覆工的消息,電影拍攝繼續,程青見到林霂澤還揶揄他:“外頭都傳你片場不聽指揮得罪導演,要被踢出劇組了。”

“你覺得可能嗎?”林霂澤在化妝沒法轉頭,瞥了程青一眼,“我背後有資本。”

大家都笑起來。

林霂澤這段時間被養得很好,哪怕外形體重並未明顯變化,但眉目間流露出來的都是被滋養的氣息,休息的時候就躲起來跟盧宥廷打電話,組裏所有人都以為他談戀愛了。

“沒有沒有,不是不是。”經紀人否認,“孩子只是比較粘他哥而已。”

轉場的時候,林霂澤是盧宥廷親自來接的,那天拍的最後一幕需要林霂澤入水,林霂澤頭發還沒擦幹,聽到盧宥廷來了,立刻跑出房車,盧宥廷正跟導演說話,林霂澤就靠著盧宥廷,把下巴擱他肩上。

“聊完沒有呀。”就這麽一會兒,林霂澤都等不了。

盧宥廷來接他開的庫裏南,後座寬闊,他上車第一件事就是拉上擋板。

盧宥廷故意不看林霂澤,兩人都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麽,林霂澤主動貼過去:“我好想你。”

有了身份的林霂澤變得非常直白,盧宥廷想吻他的時候還會有羞恥感,但林霂澤要吻就吻,不會浪費一秒。

他壓著盧宥廷親了很久,要不是酒店離得不遠,盧宥廷覺得自己很可能半推半就同意一些荒唐的要求。

32

淩晨才到酒店,林霂澤不跟劇組一起住,回的他哥訂的酒店,盧宥廷擔心林霂澤會餓,趁他洗澡間隙下樓買夜宵。

林霂澤出來沒見人就開始找,他說幹嘛要自己去買,秘書跟經紀人都在。

從前盧宥廷也會這樣想,但他總覺得有些事自己親自去做比讓別人去做更有意義,比如此刻他提著買給林霂澤的夜宵走在夜風裏,心裏的期待和欣喜是坐在房間裏等待別人送來所不能比的。

盧宥廷到酒店樓下,林霂澤已經站在門口等他,他穿一身灰色連帽衫,帽子拉起來蓋住半張臉,冷漠地獨立於人群之外,盧宥廷遠遠看著他,感覺有點陌生。

然後林霂澤看到他,立刻笑起來,等他走過去。

“怎麽下來了?”盧宥廷走到他面前,把他的帽子又往下拉了些,林霂澤順著他的力度輕輕湊近,吻了他唇角。

盧宥廷立刻躲開,警惕地看向周圍。

“不會有人看到的。”林霂澤幾乎貼著盧宥廷耳朵,“哥,我好想...跟你像普通情侶那樣,擁抱、接吻,被人祝福。”

“我還想跟你結婚,但是爸爸媽媽肯定會氣死。”林霂澤笑笑,看到盧宥廷為難的臉色,“我開個玩笑,別放心上。”

他牽著盧宥廷要進去,盧宥廷卻突然拉住他,林霂澤回頭,被盧宥廷扣住後頸吻上來。

林霂澤只遲疑一瞬,便立刻熱情回應,他們隱在酒店柱子後,在深夜寂靜的街道擁吻,林霂澤從一路啃到盧宥廷脖頸,最後還是被盧宥廷推開才作罷。

盧宥廷洗完澡出來,林霂澤已經吃好了,叼著叉子面朝窗外發呆。

臥室燈光很暗,林霂澤面色憂郁,或許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正沈浸在在憂郁中,只有盧宥廷出現他才會被吸引註意,嘴角朝一邊輕歪,露出純真的笑容。

“在想什麽?”盧宥廷在他身邊坐下,“跟我說說。”

“在想去K縣拍戲,跟哥分開後又要半個多月見不到了。”林霂澤戳戳吃剩的青菜,“我殺青那天哥會來嗎?”

“會。”

林霂澤輕輕靠在盧宥廷肩膀:“要是永遠跟哥待在這樣的夜晚就好了。”

盧宥廷反手摸上他的臉:“我們還會有很多個這樣的夜晚。”

林霂澤將臉埋進盧宥廷脖頸,嗅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林霂澤的索求是饑/渴的、無節制的,只要開始就很難停下來。

劇組一周後開拍,兩人在陌生的市區度過了一個短暫的假期。

吃飯、散步、擁抱,林霂澤沒有再露出過那天晚上一樣寂寞的神情,他們避開人群去所有人少的地方,哪怕是一座隱沒在樹叢中的天橋。

臨到分開的時間,盧宥廷將林霂澤完整歸還,叮囑經紀人一定要照看好他,這才上車走了。

坐進車裏,盧宥廷忍不住朝林霂澤的方向望去,林霂澤還站在原地,遠遠地看著自己,看不清臉,但盧宥廷隱約覺得林霂澤好像又變成了他不在時偶爾流露出的,那種憂郁的樣子。

33

一個月後順利殺青,林霂澤喜獲半月假期。為了陪伴林霂澤,盧宥廷改為半居家工作。

林霂澤休息結束後有好幾場采訪,盧宥廷帶著他去置辦一身新行頭,林霂澤不缺珠寶首飾,但他還是要去店裏逛,盧宥廷隨他。

他欲蓋彌彰地看了一下項鏈,又看了一圈手表,最後停在戒指的櫃臺前。

他讓SA拿了幾枚,看了有一陣子,最後哪只都沒買。

兩人離開商場沒多久,一個女人走進來,說剛才他看的那幾款都包起來。

盧宥廷去書房開了個電話會,林霂澤在房間裏收拾他的衣服,盧宥廷回來時他坐在鏡子前戴戒指,林霂澤看的都是婚戒,男款女款盧宥廷都給他買下了。

“可惜不能戴出去,只能私底下戴著過過癮。”林霂澤擡起手,“哥覺得哪款好看?”

“都一般。”盧宥廷靠在桌邊,擡起林霂澤的臉,“嗯,你戴都好看。”

林霂澤將下巴擱在他小腹:“你都忙完了吧?”

“忙完了。”

林霂澤咬住盧宥廷拉鏈,盧宥廷的表情變了。

“霂澤...好孩子。”

林霂澤張開嘴讓盧宥廷檢查。

盧宥廷不敢把重量全都交給林霂澤,自己撐著一些,小腿都酸了。

“哥戴上戒指的手跟我握在一起,像不像我們已經結婚了,現在正是新婚夜?”

兩人的手扣在一起,盧宥廷說是:“我們會一直在一起,霂澤。”

他先是坐在林霂澤腿上,後來趴在桌上。

“霂澤...休息一會吧。”

化妝品掉了一地,盧宥廷的身體幾乎折疊,林霂澤停不下來,盧宥廷也只能縱容。

很久了,盧宥廷想看一眼時間,剛轉頭就被林霂澤扳回來:“看著我呀,哥哥。”

“寶貝....”盧宥廷覺得自己的身體在小幅度地抽搐,不會壞了吧?

鬧了一晚,盧宥廷洗澡時不斷有東西從腿根流下去,林霂澤被關在浴室外頭,委屈地直喊。

林霂澤擦被水噴濕的桌子,盧宥廷反鎖了浴室門。

林霂澤在外面等了二十多分鐘,裏面水聲才停,他做好被盧宥廷責罵的準備,但霧氣溢出來,盧宥廷拉他進去,他發現浴池水已經放好,盧宥廷沒有生氣,反而讓林霂澤進去泡澡。

兩人抱著,盧宥廷說:“我就是生氣自己太縱容你了,會不會對你不好。”

林霂澤眼睛跳著團火,像開蒙的野獸,用牙齒輕輕磨盧宥廷的肩膀。

34

何川瑛距離上次見到林霂澤隔了大半年,他們受邀參加品牌線下展會,林霂澤出場順序在她後面。

他們候場的時候站在一起聊天,何川瑛連續拍了一年的戲,林霂澤讚她勞模,何川瑛說他也不賴,名導的新作品出來後一定能一鳴驚人。

林霂澤現在聲量也不小,但身上總伴隨著資本家的太子傳言,在何川瑛這種科班出身的演員眼裏,這些都是一個明星演藝事業的絆腳石。

林霂澤演技不錯,碰到合適的角色很容易出圈,但林霂澤事業心不強,何川瑛想想也是,別人擠破頭想要的東西他不伸手就有人遞到他手裏,換做是她她也學不會珍惜。

第一場結束後要轉場去after party,何川瑛準備去換一身衣服,在門口碰到林霂澤跟助理阿雖,似乎是要走了。

“你要回去了?”何川瑛有些意外,往常林霂澤更喜歡party場合,社交左右逢源,他外形出色,是圈子裏的寵兒。

林霂澤點頭:“很晚了,待會來不及。”

來不及什麽?何川瑛沒問,她著急換裝,擺擺手走了,等她下到負二層停車場房車換衣服,他房車旁邊停著一輛庫裏南,她換好衣服出來,林霂澤剛好彎腰要坐進去。

見到何川瑛,林霂澤跟車裏的人說了句什麽,車窗搖下來,她看到盧宥廷的臉。

“盧總。”何川瑛上前去跟盧宥廷握了握手,“好久不見。”

“何小姐別來無恙。”盧宥廷跟何川瑛上次見到氣質有些微妙的變化,她說不上來,之前她覺得盧宥廷冷酷不近人情,但這次見到感覺盧宥廷變得有點....柔軟。

不知用詞恰不恰當,這確實是何川瑛腦海裏浮現的第一個詞語。

禮貌寒暄兩句,經紀人就來催了,何川瑛跟兩人告辭,助理跟在她身後嚼舌根:“林霂澤真是聽話啊,他哥說東不敢往西。”

車開出停車場,停車場外有等候的林霂澤粉絲,林霂澤搖下車窗跟粉絲打招呼,有粉絲問他收不收信,林霂澤回頭詢問了盧宥廷,盧宥廷同意了他才接過來。

車慢慢開了十分鐘才駛出會場。

“要回家嗎?”林霂澤扭頭問盧宥廷,開回家也只是三個小時,但家裏有阿姨管家,他只想跟盧宥廷單獨在一塊,“哥,今晚住酒店吧?”

盧宥廷說:“隨你。”

車在前方掉頭,開向另一方向。

稍晚一些時盧宥廷有視頻會議,林霂澤在房間裏轉了一圈,發現酒店並沒有準備安全套和潤滑劑。

他叫了跑腿,酒店管家送到門口,門剛打開,就有個人鬼鬼祟祟從門口路過,林霂澤狐疑地盯著那人,總覺得有點眼熟。

但這間酒店保密性很好,所以他沒放在心上,接過東西進了房間。

路過客廳時林霂澤看到他剛才放在桌上的粉絲的信,打算一邊等盧宥廷一邊把信看一遍,拆到其中一封感覺手感不對,倒出來一個微型定位器和一個竊聽器。

林霂澤立刻扔到地上踩爛了,盧宥廷出來倒水,見林霂澤面色bbu不佳,問他怎麽了。

林霂澤說沒事,在盧宥廷進房後將殘骸收拾好,扔進垃圾桶,叫了客房服務。

盧宥廷晚些結束會議,林霂澤已經躺在床上了,盧宥廷撥弄他的睫毛,逗他:“睡著了?”

林霂澤一動不動。

盧宥廷俯身親了親他的臉,躺到他身邊。

過了一小會兒,林霂澤翻過來抱住他,盧宥廷有一下沒一下摸他的頭發,想著林霂澤工作一天,或許累了。

“累了就睡吧。”盧宥廷把燈光調暗。

林霂澤搖頭,把頭伸到被子底下,盧宥廷的臉色微微變了,手指慢慢蜷緊。

盧宥廷動了一下,被子裏伸出一只手按在他胸口,他掀開被子,隨著熱氣一起冒出來的還有林霂澤發紅的臉。

他盯著盧宥廷,慢慢將他全都吞進去。

35

林霂澤是在盧宥廷懷裏睡著的,枕著林霂澤心跳,夢到了過去。

他們還小的時候,某天林闊在家裏陪哥倆玩捉迷藏,林霂澤在走廊無頭蒼蠅一樣亂竄,被盧宥廷拉進一間空房,鉆進鋼琴防塵布底下,兩人抱著正好能躲進空隙裏,兩人都有些緊張,把對方抱得很緊。

陽光特別特別亮,林霂澤在盧宥廷懷裏擡起頭,飛揚的細小塵粒中,他清晰地看見盧宥廷皮膚上的血管和細小絨毛,林闊的腳步聲忽遠忽近,他想就這樣跟哥哥抱在一起,永遠都不要走出去。

他這樣想的下一秒,防塵布就被掀開了。

站在面前的不是林闊,而是盧宥廷。

是十八歲要去國外念書的盧宥廷,突然之間對他冷淡下來的盧宥廷。

林霂澤有點怕他,想要往懷裏躲,卻發現剛剛一直抱著自己的小時候的哥哥不見了。

他一個人蜷縮在地,明明是這樣明亮的房間,盧宥廷的臉卻沈在陰影裏,林霂澤只感受到他覆雜的眼神,卻怎麽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哥...”林霂澤在夢中感到一陣心痛,他不能動彈,懇求盧宥廷,“拉我一把,哥,我站不起來了。”

“不要站在那裏看我,哥。”

“過來抱抱我啊。”

可不管林霂澤如何哭鬧,盧宥廷也不會像小時候那樣抱住他,他只是冷眼旁觀林霂澤的掙紮,然後說“不行”,在林霂澤的眼淚中轉身離去。

為什麽不行,哥。

我們一直都是在一起的,為什麽這次你扔下我了?是我太依賴你讓你厭煩了嗎?我什麽都可以做,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我都會好好做的,不要讓我一個人留在這裏。

求求你,求求你。

林霂澤從夢中驚醒,在黑暗中無聲喘息,他扭過頭,盧宥廷躺在他身邊,呼吸均勻。

盧宥廷在窒息中轉醒,林霂澤緊緊抱著他,他快無法呼吸了。

“霂...澤?”盧宥廷扶住他肩膀,“怎麽了?做噩夢了?”

“為什麽不抱了?”林霂澤的聲音很低,“睡前還抱著,怎麽醒了就分開了?”

“你自己翻身...”盧宥廷噤聲,手指在他臉頰撫過,“怎麽哭了?”

林霂澤緩了很久,盧宥廷在他後背輕拍,安慰他“只是噩夢”,直到林霂澤在懷裏安靜下來,盧宥廷以為他又睡著了,打算去倒杯水喝。

他稍微動一下,懷裏的人就猛地收緊是手臂:“你要去哪兒?”

“你沒睡著...”盧宥廷楞了一下,“我想去喝水。”

林霂澤坐起來,下床,沒開燈,黑暗中的所有動靜都格外清晰,盧宥廷聽到他去而覆返的腳步聲,床頭燈亮起,林霂澤眼睛還是濕的,把水杯遞到盧宥廷面前。

盧宥廷喝完水,放好水杯,林霂澤滅掉燈,鉆進被窩裏重新抱住他。

“怎麽了?”盧宥廷又問。

林霂澤顧左右而言他:“沒什麽,就是想抱你。”

盧宥廷以為林霂澤是因為噩夢變得脆弱,在他頭頂親了親,替他掖好被角:“好了,睡吧。”

盧宥廷很快睡過去,林霂澤卻在他懷裏睜眼到天亮,陽光透過窗簾縫隙,黑暗裏的一切慢慢變得清晰,他的身體很累,但頭腦卻很清醒。

自從盧宥廷回國後接手家裏的生意,林霂澤在他安排下進入娛樂圈,兩人有了利益關系後,感情才重新好起來。

盧宥廷也因此才會愛上他,他哥喜歡的是現在的林霂澤,會撒嬌但懂尺度,會幫他拉攏人脈,聽話百依百順的林霂澤。

不是小時候的林霂澤。

盡管他身體裏每天都在叫囂著要死死纏著盧宥廷,要每時每刻跟盧宥廷在一起,林霂澤也很好的壓制住了這些念頭。

他不喜歡當明星,也不喜歡出差,因為會跟盧宥廷分開太久。

他討厭對其他人笑,討厭迎合,但為了成為盧宥廷喜歡的那個林霂澤,他付出了很多努力,盧宥廷已經拋棄了那個自己不喜歡的弟弟,所以林霂澤不可以像小時候無時無刻粘著他,林霂澤將自己雕琢成盧宥廷長大後也會喜歡的作品,雕琢成他會重新喜歡的弟弟。

這樣就夠了嗎?林霂澤還是會懷疑。

要是是親兄弟就好了,哪怕死了都會回到他哥身邊,而他跟林霂澤只是繼兄弟,牽著他們的只是一根隨時會斷的線。他們不能公開,不能結婚,不能跟家人分享,不能在這個世界留下痕跡。

林霂澤覺得這些事實讓他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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