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酒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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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酒 “……我的。”
宇野麻美從桌子底下伸出手抓住桐原渚, 她激動地一個勁晃桐原渚的手，小聲地湊到她耳邊問：“你居然拒絕過菅原同學？什麽時候的事情？”
桐原渚大腦也是一片空白, 開什麽玩笑，她什麽時候拒絕過菅原孝支了？
不對，菅原孝支什麽時候和自己告白了？
菅原孝支強裝鎮定，努力對上桐原渚略有些呆滯的目光。
“畢業那天，我送了你一個音樂盒。”
他怕桐原渚不記得，伸出手比劃著盒子的形狀：“就是一個這麽大的盒子，裏面裝著一個鋼琴形狀的音樂盒。”
“……那裏面有東西。”
桐原渚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停止思考了。
她做夢都沒有想到過，音樂盒裏面還能放東西，也沒有想到過去打開它。
宇野麻美想起之前和桐原渚的對話, 終於想明白了前因後果。
菅原孝支趁著畢業，終於鼓起勇氣把表明心意的禮物藏好送給了桐原渚, 但卻遲遲沒有等到她的回應。
而桐原渚因為珍惜喜歡的人送給自己的禮物，擔心隨意打開會損壞，所以根本就沒有打開查看，完全錯過了菅原孝支準備的“告白”。
“我知道可能有點突然，但我還是想試一試, 萬一你就答應了呢。”菅原孝支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著。
“你不用現在給我答案, 直接拒絕我也沒關系, 只要你明白我的心意就好了。”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鄭重起來：“不論是國中的時候‘鄰居家生病的女兒’，還是高中時‘很多人追求的鋼琴女神’, 又或者是現在的‘鋼琴演奏家桐原渚’。”
“只要是你，我都很喜歡。”
宇野麻美擡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的下半張臉都要笑僵了。
菅原孝支每說一句話, 桐原渚的臉就變紅一分，現在已經連耳朵都變得滾燙又泛紅了。
“我……”菅原孝支說了一個字，看向桐原渚。
他心一橫，湊到了桐原渚耳邊，小聲說完了最後一句話。
“我不想和你做朋友，我想要換一個身份，永遠、永遠地陪在你身邊。”
菅原孝支的臉和耳朵也紅了。
但面對同學們起哄的聲音，他拒不承認，說只是包間裏溫度太高了而已。
沒有人起哄讓桐原渚趕緊答應菅原孝支。
連宇野麻美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們這幫同學可是非常八卦的，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能聊上一夜。
今天出現這樣突然的告白，他們居然沒有一個人追問原因，也沒有人再次提起這個話題。
宇野麻美能註意到，桐原渚當然也能。
她灌了兩杯茶水，努力冷靜下來，然後細細打量桌上的每一個人。
他們都在聊著高中的話題，每個人都很興奮的樣子，根本沒把註意力放到剛剛的事情上。
有幾個人註意到了桐原渚的目光，順帶就提起了桐原渚第一次聚餐時一本正經開玩笑的事情。
“那時候桐原同學語氣那麽正經，我還真的思考了幾秒鐘外星生物該是什麽樣子呢。”
“可以說嗎？我當時也被帶偏了。”
“原來不止我一個人這麽想過嗎？”
桌上的大家笑成一團，沒有人提起可能會讓她尷尬的話題。
菅原孝支也看著她笑，順便又幫她把杯子倒滿了。
“抱歉，我出去透個氣。”井原雪繪起身，離開了房間。
桐原渚盯著井原雪繪的背影，有幾分難過。
宇野麻美戳了戳她：“你知道嗎？高中的時候，井原她好像有和菅原同學告白過，不過被拒絕了。”
這件事桐原渚倒是真的沒聽說過，她本來也不太關註這些八卦，而且也從來沒有人在公開場合提過這件事。
“麻美你怎麽知道的？好像從來沒聽說過。”桐原渚好奇地看向她。
宇野麻美不好意思地理了理頭發：“其實我一開始也不知道的，不過有一天在班上聽見幾個人在討論這個事情，我就聽到了一點。”
“不過那幾個人還沒來得及再說些什麽有的沒的，菅原同學就走過去了。”
“他說希望他們之後不要再提起這件事了，這樣對井原同學來說是一件非常影響心情的事情，還可能會對她造成傷害。”
“‘她很勇敢，並且她也沒有做錯任何事情，所以請你們不要在背後不懷好意地議論她’，菅原同學當時是這麽說的。”
桐原渚偷偷把目光投向了菅原孝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們幾個男生面前的茶水變成了酒瓶。
菅原孝支大約是不太習慣，話比起往日少上了一些，大多數時候只是默默地聽其他人說話，時不時露出笑容。
他似乎感受到了桐原渚的註視，轉過身來撐著下巴看她，眼睛笑成了彎彎的一條線。
那人原本白皙的皮膚被酒意染紅，就連眼下的那顆淚痣都被襯得生動起來。
“怎麽了？你有話想跟我說嗎？”
菅原孝支的語調都變得黏糊起來，顯然是有些醉意了。
桐原渚不敢直視他直勾勾看過來的目光，側開頭：“沒什麽。”
菅原孝支也不說什麽，只是笑著點頭，又加入其他人的話題。
可桐原渚漸漸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不自覺地瞟向他。
菅原同學喝過酒的樣子實在是新奇。
不僅皮膚變得紅潤起來，語調也黏黏糊糊的，就連頭上常常翹起來的呆毛都軟軟地垂了下來。
整個人好像都變成了很好欺負的樣子……
“啪。”
桐原渚兩巴掌拍在自己臉上，然後迅速拿起茶杯灌了一大口。
這，這是什麽味道？
“啊啊啊啊啊，小渚你拿錯杯子了，你的杯子在我這邊啊！”宇野麻美在桌子下面拼命地拍桐原渚的手，小聲提醒她。
所以，這是誰的杯子？
桌上的其他人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菅原孝支的臉變得更紅了一些，但也側過頭笑著看她。
她是笨蛋嗎，這是菅原孝支的酒杯啊！
桐原渚的臉比桌上幾位喝了酒的人還要紅。
她不知道該說什麽，默默拿起杯子準備出去找店員更換。
正好出去緩一緩。
但菅原孝支輕輕地擡手抓住了她拿著杯子那只手的手腕。
桐原渚僵硬地低下頭看向他，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菅原孝支從她手裏取下了那個杯子，放回了自己面前。
“不用麻煩，我不介意。”
“要是你介意的話，我就換一邊喝，或者我去換一個杯子。”
“你介意嗎？”
桐原渚覺得自己的腦子都要燒壞了。
澤村大地在旁邊看得直搖頭。
有句話說的太正確了，他們打二傳的，心真臟啊。
桐原渚根本就不是菅原孝支的對手。
幾句話就讓她徹底丟盔棄甲，恨不能現在立刻找機會逃離這個地方了。
怎麽辦？她該介意嗎？
不對啊，他們倆明明，至少現在還只是同學和朋友啊，共用一個杯子什麽的，真的是可以的嗎？
他是認真的嗎？真的是認真的嗎？
看著桐原渚說不出話，但臉卻越來越紅的樣子，菅原孝支笑出了聲。
“開玩笑的，我這邊還有一個空杯子，我會換掉的，不用出去找店員這麽麻煩。”
桐原渚機械地點了點頭，坐下之後，她迅速地把椅子朝宇野麻美那邊挪了挪。
喝了酒的菅原孝支實在是太可怕了，她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了嗎？
聚餐結束之後，大家結伴一起回家。
井原雪繪沈默著走向桐原渚，宇野麻美有些警惕地往前走了一步。
“不用擔心，我什麽也不會做，就是有幾句話想和桐原同學說。”
桐原渚往前一步，等待她開口。
“你是個很優秀的人，但似乎不太擅長和別人溝通。所以第一次聚餐的時候，我想著要幫你融入大家，這樣就能幫你解決掉為數不多的短板了。”
“不出我所料，大家都挺喜歡你的，我也很欣慰，覺得自己這個班長做的很成功。”
“後來我喜歡上了菅原同學，目光就總是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他身上。”
井原雪繪的笑容裏帶上了幾分苦澀：“可他的目光卻落在了另一個人身上。”
“我恨過你，也想過報覆你，想要偷拍幾張你的照片發出去。但看見你的腿因為去找小貓而被劃傷的時候，我沒有體會到一點報覆的快意。”
“你又沒有錯，只是我喜歡菅原同學，而他喜歡你而已，又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她把手裏的一袋水果遞給桐原渚，又後退一步鞠躬：“我為我從前那些幼稚的行為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
“……祝你幸福，不論最後你和誰在一起。”
桐原渚和宇野麻美目送井原雪繪走遠了，兩個人都有些感慨。
身後傳來了一陣衣服摩擦的聲音，她們回過頭，發現是澤村大地和菅原孝支，
澤村大地把菅原孝支給架了起來，和她們倆打了個招呼就準備離開。
但原本安分守己的菅原孝支卻突然發力，帶著澤村大地向桐原渚那邊靠近。
桐原渚：？
菅原孝支伸出垂著的那只手，輕輕拽住了桐原渚的袖子，又用手指戳了戳女孩的肩膀。
“喜歡。”
桐原渚的臉又紅了。
宇野麻美捂著嘴笑。
澤村大地簡直拿這人沒辦法，他和桐原渚道了個歉，就準備帶著菅原孝支離開。
但菅原孝支不肯松手。
他微微睜開眼睛，瞥了一眼桐原渚，又合上眼睛靠在澤村大地身上。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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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野麻美從桌子底下伸出手抓住桐原渚, 她激動地一個勁晃桐原渚的手，小聲地湊到她耳邊問：“你居然拒絕過菅原同學？什麽時候的事情？”
桐原渚大腦也是一片空白, 開什麽玩笑，她什麽時候拒絕過菅原孝支了？
不對，菅原孝支什麽時候和自己告白了？
菅原孝支強裝鎮定，努力對上桐原渚略有些呆滯的目光。
“畢業那天，我送了你一個音樂盒。”
他怕桐原渚不記得，伸出手比劃著盒子的形狀：“就是一個這麽大的盒子，裏面裝著一個鋼琴形狀的音樂盒。”
“……那裏面有東西。”
桐原渚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停止思考了。
她做夢都沒有想到過，音樂盒裏面還能放東西，也沒有想到過去打開它。
宇野麻美想起之前和桐原渚的對話, 終於想明白了前因後果。
菅原孝支趁著畢業，終於鼓起勇氣把表明心意的禮物藏好送給了桐原渚, 但卻遲遲沒有等到她的回應。
而桐原渚因為珍惜喜歡的人送給自己的禮物，擔心隨意打開會損壞，所以根本就沒有打開查看，完全錯過了菅原孝支準備的“告白”。
“我知道可能有點突然，但我還是想試一試, 萬一你就答應了呢。”菅原孝支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著。
“你不用現在給我答案, 直接拒絕我也沒關系, 只要你明白我的心意就好了。”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鄭重起來：“不論是國中的時候‘鄰居家生病的女兒’，還是高中時‘很多人追求的鋼琴女神’, 又或者是現在的‘鋼琴演奏家桐原渚’。”
“只要是你，我都很喜歡。”
宇野麻美擡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的下半張臉都要笑僵了。
菅原孝支每說一句話, 桐原渚的臉就變紅一分，現在已經連耳朵都變得滾燙又泛紅了。
“我……”菅原孝支說了一個字，看向桐原渚。
他心一橫，湊到了桐原渚耳邊，小聲說完了最後一句話。
“我不想和你做朋友，我想要換一個身份，永遠、永遠地陪在你身邊。”
菅原孝支的臉和耳朵也紅了。
但面對同學們起哄的聲音，他拒不承認，說只是包間裏溫度太高了而已。
沒有人起哄讓桐原渚趕緊答應菅原孝支。
連宇野麻美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們這幫同學可是非常八卦的，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能聊上一夜。
今天出現這樣突然的告白，他們居然沒有一個人追問原因，也沒有人再次提起這個話題。
宇野麻美能註意到，桐原渚當然也能。
她灌了兩杯茶水，努力冷靜下來，然後細細打量桌上的每一個人。
他們都在聊著高中的話題，每個人都很興奮的樣子，根本沒把註意力放到剛剛的事情上。
有幾個人註意到了桐原渚的目光，順帶就提起了桐原渚第一次聚餐時一本正經開玩笑的事情。
“那時候桐原同學語氣那麽正經，我還真的思考了幾秒鐘外星生物該是什麽樣子呢。”
“可以說嗎？我當時也被帶偏了。”
“原來不止我一個人這麽想過嗎？”
桌上的大家笑成一團，沒有人提起可能會讓她尷尬的話題。
菅原孝支也看著她笑，順便又幫她把杯子倒滿了。
“抱歉，我出去透個氣。”井原雪繪起身，離開了房間。
桐原渚盯著井原雪繪的背影，有幾分難過。
宇野麻美戳了戳她：“你知道嗎？高中的時候，井原她好像有和菅原同學告白過，不過被拒絕了。”
這件事桐原渚倒是真的沒聽說過，她本來也不太關註這些八卦，而且也從來沒有人在公開場合提過這件事。
“麻美你怎麽知道的？好像從來沒聽說過。”桐原渚好奇地看向她。
宇野麻美不好意思地理了理頭發：“其實我一開始也不知道的，不過有一天在班上聽見幾個人在討論這個事情，我就聽到了一點。”
“不過那幾個人還沒來得及再說些什麽有的沒的，菅原同學就走過去了。”
“他說希望他們之後不要再提起這件事了，這樣對井原同學來說是一件非常影響心情的事情，還可能會對她造成傷害。”
“‘她很勇敢，並且她也沒有做錯任何事情，所以請你們不要在背後不懷好意地議論她’，菅原同學當時是這麽說的。”
桐原渚偷偷把目光投向了菅原孝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們幾個男生面前的茶水變成了酒瓶。
菅原孝支大約是不太習慣，話比起往日少上了一些，大多數時候只是默默地聽其他人說話，時不時露出笑容。
他似乎感受到了桐原渚的註視，轉過身來撐著下巴看她，眼睛笑成了彎彎的一條線。
那人原本白皙的皮膚被酒意染紅，就連眼下的那顆淚痣都被襯得生動起來。
“怎麽了？你有話想跟我說嗎？”
菅原孝支的語調都變得黏糊起來，顯然是有些醉意了。
桐原渚不敢直視他直勾勾看過來的目光，側開頭：“沒什麽。”
菅原孝支也不說什麽，只是笑著點頭，又加入其他人的話題。
可桐原渚漸漸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不自覺地瞟向他。
菅原同學喝過酒的樣子實在是新奇。
不僅皮膚變得紅潤起來，語調也黏黏糊糊的，就連頭上常常翹起來的呆毛都軟軟地垂了下來。
整個人好像都變成了很好欺負的樣子……
“啪。”
桐原渚兩巴掌拍在自己臉上，然後迅速拿起茶杯灌了一大口。
這，這是什麽味道？
“啊啊啊啊啊，小渚你拿錯杯子了，你的杯子在我這邊啊！”宇野麻美在桌子下面拼命地拍桐原渚的手，小聲提醒她。
所以，這是誰的杯子？
桌上的其他人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菅原孝支的臉變得更紅了一些，但也側過頭笑著看她。
她是笨蛋嗎，這是菅原孝支的酒杯啊！
桐原渚的臉比桌上幾位喝了酒的人還要紅。
她不知道該說什麽，默默拿起杯子準備出去找店員更換。
正好出去緩一緩。
但菅原孝支輕輕地擡手抓住了她拿著杯子那只手的手腕。
桐原渚僵硬地低下頭看向他，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菅原孝支從她手裏取下了那個杯子，放回了自己面前。
“不用麻煩，我不介意。”
“要是你介意的話，我就換一邊喝，或者我去換一個杯子。”
“你介意嗎？”
桐原渚覺得自己的腦子都要燒壞了。
澤村大地在旁邊看得直搖頭。
有句話說的太正確了，他們打二傳的，心真臟啊。
桐原渚根本就不是菅原孝支的對手。
幾句話就讓她徹底丟盔棄甲，恨不能現在立刻找機會逃離這個地方了。
怎麽辦？她該介意嗎？
不對啊，他們倆明明，至少現在還只是同學和朋友啊，共用一個杯子什麽的，真的是可以的嗎？
他是認真的嗎？真的是認真的嗎？
看著桐原渚說不出話，但臉卻越來越紅的樣子，菅原孝支笑出了聲。
“開玩笑的，我這邊還有一個空杯子，我會換掉的，不用出去找店員這麽麻煩。”
桐原渚機械地點了點頭，坐下之後，她迅速地把椅子朝宇野麻美那邊挪了挪。
喝了酒的菅原孝支實在是太可怕了，她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了嗎？
聚餐結束之後，大家結伴一起回家。
井原雪繪沈默著走向桐原渚，宇野麻美有些警惕地往前走了一步。
“不用擔心，我什麽也不會做，就是有幾句話想和桐原同學說。”
桐原渚往前一步，等待她開口。
“你是個很優秀的人，但似乎不太擅長和別人溝通。所以第一次聚餐的時候，我想著要幫你融入大家，這樣就能幫你解決掉為數不多的短板了。”
“不出我所料，大家都挺喜歡你的，我也很欣慰，覺得自己這個班長做的很成功。”
“後來我喜歡上了菅原同學，目光就總是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他身上。”
井原雪繪的笑容裏帶上了幾分苦澀：“可他的目光卻落在了另一個人身上。”
“我恨過你，也想過報覆你，想要偷拍幾張你的照片發出去。但看見你的腿因為去找小貓而被劃傷的時候，我沒有體會到一點報覆的快意。”
“你又沒有錯，只是我喜歡菅原同學，而他喜歡你而已，又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她把手裏的一袋水果遞給桐原渚，又後退一步鞠躬：“我為我從前那些幼稚的行為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
“……祝你幸福，不論最後你和誰在一起。”
桐原渚和宇野麻美目送井原雪繪走遠了，兩個人都有些感慨。
身後傳來了一陣衣服摩擦的聲音，她們回過頭，發現是澤村大地和菅原孝支，
澤村大地把菅原孝支給架了起來，和她們倆打了個招呼就準備離開。
但原本安分守己的菅原孝支卻突然發力，帶著澤村大地向桐原渚那邊靠近。
桐原渚：？
菅原孝支伸出垂著的那只手，輕輕拽住了桐原渚的袖子，又用手指戳了戳女孩的肩膀。
“喜歡。”
桐原渚的臉又紅了。
宇野麻美捂著嘴笑。
澤村大地簡直拿這人沒辦法，他和桐原渚道了個歉，就準備帶著菅原孝支離開。
但菅原孝支不肯松手。
他微微睜開眼睛，瞥了一眼桐原渚，又合上眼睛靠在澤村大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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