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煩惱 原來是戀愛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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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煩惱 原來是戀愛煩惱
菅原孝支就那樣笑著看她：“怎麽了？給綾子買的時候想起來你也愛吃這個, 就給你也買了兩串。”
“是你嗎？”
桐原渚一手牽著綾子，另一只手端著菅原孝支遞來的三色丸子, 有些沒頭沒尾地問了這麽一句話。
是他嗎？
桐原渚也不敢肯定，但她還是問出口了，萬一真的是他呢。
她沒有在菅原孝支臉上看見一點疑惑或是不解。
“嗯？什麽是我嗎？”
桐原渚滿心都在想著確認菅原孝支身份的，沒註意到宇野麻美也在朝著這邊走過來。
“那個經常在琴房門口留下三色丸子的人，是你嗎？”
菅原孝支收起臉上的笑容，鄭重地朝她這邊靠近了幾步。
“嗯，是我。”
小渚好像連呼吸都暫停了，綾子嚼著手裏的丸子，目光在菅原孝支和桐原渚之間徘徊了幾趟, 也沒明白他們在說什麽。
成年人之間的對話果然覆雜。
所以她松開桐原渚的手，沖著另一個方向跑過去。
“綾子！你去……哪？”
桐原渚和菅原孝支都把註意力轉移到了綾子身上, 然後就看見她撲進了宇野麻美的懷裏。
宇野麻美略有些尷尬地和他們打了個招呼，她深知自己來的不是時候，正打算帶著綾子悄悄跑開，讓這兩個人獨處。
可是桐原渚面無表情地從菅原孝支手裏接過袋子，然後又上前牽過綾子：“抱歉, 零食的錢我之後再給你，綾子, 我們該回家了。”
菅原孝支和宇野麻美對視一眼, 都從彼此的眼睛裏看見了些疑惑。
“她是生氣了嗎？”/“你和小渚說什麽了？”
他又盯著桐原渚的背影看了一眼：“也沒說什麽，就是告訴了她，高中時候在琴房門口給她送三色丸子的人是我。”
宇野麻美不可置信地開口：“什麽？是你送的？”
“你不是和小渚鬧矛盾了嗎？而且高二之後就一直關系不太好的樣子, 難道說你都是裝的？”
菅原孝支有些頭疼：“我沒有和桐原鬧矛盾，至於關系變得不好這件事說來話長，我也不能完全確定原因, 還要再和桐原聊一聊才能知道。”
宇野麻美半信半疑地點頭：“小渚她沒有生氣，面無表情的樣子看起來的確很像心情不好，但其實是因為她不知道該做出什麽樣的表情了。”
“高中的時候她找了這個人很久，而且還說紙條上的字跡很眼熟，但是她一直都沒有找到這個人。”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菅原孝支：“沒想到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菅原孝支斟酌著開口：“你知道她隨身帶著的那個禦守是哪裏來的嗎？”
“你怎麽知道她會隨身帶著禦守的？”
他大概講了下撿東西的過程，宇野麻美思考了一會兒。
“那個啊，好像是很重要的人送給她的，小渚說她只要碰見比賽的話就會帶在身邊，就像比賽的護身符一樣。”
菅原孝支把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晚霞，現下正值傍晚時分，橙色的天空在他眼裏投下一片印記。
……那個禦守也是橙色的。
和宇野麻美道別之後，他在自己久遠的記憶裏捕捉到了一件事。
當時給桐原渚送鋼琴擺件的時候，自己是不是留過一張紙條來著？
但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他也不是很確定了。
之後再問清楚吧。
*
“你不忙工作了？有空天天來我家了？”桐原渚在電腦上尋找著適合綾子的樂理書籍，分了個眼神給賴在她家沙發上的宇野麻美。
宇野麻美心虛地拿抱枕擋住自己，試圖狡辯：“工作嘛，忙過一段時間之後總要休息一下的。”
桐原渚冷哼一聲，顯然是沒有相信。
她和宇野麻美認識這麽多年，從來沒見過此人對娛樂以外的任何事情這麽上心過。
結合上周陪綾子比賽的事情，桐原渚一下就猜到肯定是菅原孝支和宇野麻美聯系好了的。
“說說吧，你怎麽想起來聯系他了？”
宇野麻美迅速在沙發上坐直：“不是我聯系他的，是他來聯系我的。”
“他說他想和你了解一些過去的事情，想讓我幫幫忙，我想著小渚不是還喜歡他嘛，就，就答應了……”宇野麻美的聲音越說越小，還偷偷摸摸瞥了一眼桐原渚的反應。
這一瞥正好對上了桐原渚審視的眼神，宇野麻美立刻收回了視線，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桐原渚當然不會因為這種事情生氣，她嘆了口氣，托著下巴看向宇野麻美。
“你說他到底是什麽意思？高中那段時間幾乎天天給我送一份三色丸子，上次陪我一起去看綾子比賽，又故意在工作人員面前說‘現在只是朋友’，感覺我已經搞不明白現狀了。”
宇野麻美卻覺得現狀很簡單：“其實有一個很容易就能得出的結論，那就是他也喜歡你。”
桐原渚“啪”地一聲合上了電腦，然後就想往房間裏躲。
但宇野麻美比桐原渚反應更快，跳下沙發沖過去攔住了她。
“小渚，你不能總是逃避這個問題的。”
宇野麻美大腦高速運轉著，終於找到了一個問題。
“等一下，你之前有說過菅原同學討厭你之類的話吧？上周你走了之後，他和我說沒有和你鬧過矛盾，那你為什麽會覺得他討厭你的？”
桐原渚嘆了口氣：“說來話長……”
“他也是這麽說的。”
宇野麻美迎上桐原渚的目光，又重覆了一遍：“上周，菅原同學提到你們的關系時候，也是這麽說的。所以你們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
高二那年的夏天，宮城縣排球大賽結束之後，桐原渚遲來地意識到菅原孝支好像在疏遠自己。
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所以鼓起勇氣去邀請包括菅原孝支在內的其他同學來看自己的演出。
門票一張張送到同學們的手裏，她給了澤村大地兩張票，讓他幫忙拿給不在教室裏的菅原孝支。
可是部活開始之前，澤村大地一臉抱歉地過來找她，把原本屬於菅原孝支的那張票還了回來。
“抱歉，阿菅說他可能沒時間去，就不浪費一張票了。”
桐原渚理解地接過票收好，目光卻投向了走廊上靠在窗邊等待澤村大地的菅原孝支身上。
暑假前還有最後一次需要集體討論的任務，桐原渚又一次鼓起勇氣，走到澤村大地面前。
“你和菅原同學還缺人嗎？我和麻美可以跟你們一起完成嗎？”
澤村大地覺得沒什麽問題，說會問過菅原孝支之後再來告訴她們。
“欸？應該不需要那麽多人吧，我們倆就能完成了。”
菅原孝支一邊收東西一邊拒絕，澤村大地也覺出些不對勁來。
“可是這次的主題和音樂有關，桐原她特別擅長這方面，和她們一起的話不是可以輕松很多嗎？”
“這樣就太麻煩別人了啦。”
沒辦法，澤村大地只好過去拒絕了桐原渚，她也沒有說什麽，只是點點頭。
等到那兩人都離開教室，桐原渚收拾東西的手漸漸停了下來。
這次不是她的錯覺，而是菅原孝支真的在疏遠她。
……為什麽呢？
桐原渚默默觀察了一段時間，發現菅原孝支對其他同學的態度都沒有發生任何變化，就連井原同學給他送的飯團他都收下了。
她把視線從那兩人身上收回來，極其不明顯地對著自己的便當盒生氣。
“怎麽了小渚？那顆西蘭花都要被你戳爛了啦，你要是不喜歡吃就給我好了。”
宇野麻美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出手拯救了那顆無辜的西蘭花。
眼看桐原渚每天都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宇野麻美盤問了好幾天才明白她有喜歡的人了。
“我說呢，原來是戀愛煩惱。”
宇野麻美做出一副前輩的樣子，鄭重其事地拍了拍桐原渚的肩膀：“不用擔心啦，我們小渚長得好看，鋼琴彈的又好，成績也是在年級裏比較出眾的，戀愛一定也會順利開始的！”
桐原渚很感謝好友沒有追問是誰，在心裏祈禱好友的話能成真。
假期的時間裏，同學們搞了好幾次學習會，桐原渚每一次都到場。
菅原孝支和澤村大地也沒有缺席過。
可是菅原同學對她的態度依舊非常疏離，她的心都涼了半截。
其他同學或多或少地也發現了這點，都在幫忙打圓場，宇野麻美也小聲詢問起了原因。
可是桐原渚也不知道。
不過在她把目光聚焦在菅原孝支身上的時候，宇野麻美一直在註意她。
她大概猜到了桐原渚的心思，所以在某一天的學習會上提議，一起去花火大會玩。
沒有人拒絕，大家都說會穿上浴衣一起來。
那天出發之前，宇野麻美特意跑來找桐原渚。
“我幫小渚化個妝吧，怎麽說也是和喜歡的人一起出去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驚艷一下他們。”
桐原渚有些驚訝：“麻美你怎麽知道的？”
“你自己沒發現嗎？”
“你的目光停留在菅原同學身上的時間，都快趕上你看樂理書的時間了。”
宇野麻美的技術很好，所以桐原渚和她一起出現的時候，其他同學一直都在誇她們倆的打扮。
桐原渚敏銳地捕捉到了菅原孝支的視線。
他看了自己一眼。
花火升空的時候，宇野麻美悄悄和她換了個位置，把她換到了菅原孝支身邊。
桐原渚的註意力都在天空之中，根本沒註意到身邊換了個人。
“麻美你看！那一片是不是你之前和我說過的種類呀？”
她興奮地抓著“麻美”的手晃了又晃，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桐原渚疑惑地看過來。
她抓著的哪裏是宇野麻美。
明明是菅原孝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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菅原孝支就那樣笑著看她：“怎麽了？給綾子買的時候想起來你也愛吃這個, 就給你也買了兩串。”
“是你嗎？”
桐原渚一手牽著綾子，另一只手端著菅原孝支遞來的三色丸子, 有些沒頭沒尾地問了這麽一句話。
是他嗎？
桐原渚也不敢肯定，但她還是問出口了，萬一真的是他呢。
她沒有在菅原孝支臉上看見一點疑惑或是不解。
“嗯？什麽是我嗎？”
桐原渚滿心都在想著確認菅原孝支身份的，沒註意到宇野麻美也在朝著這邊走過來。
“那個經常在琴房門口留下三色丸子的人，是你嗎？”
菅原孝支收起臉上的笑容，鄭重地朝她這邊靠近了幾步。
“嗯，是我。”
小渚好像連呼吸都暫停了，綾子嚼著手裏的丸子，目光在菅原孝支和桐原渚之間徘徊了幾趟, 也沒明白他們在說什麽。
成年人之間的對話果然覆雜。
所以她松開桐原渚的手，沖著另一個方向跑過去。
“綾子！你去……哪？”
桐原渚和菅原孝支都把註意力轉移到了綾子身上, 然後就看見她撲進了宇野麻美的懷裏。
宇野麻美略有些尷尬地和他們打了個招呼，她深知自己來的不是時候，正打算帶著綾子悄悄跑開，讓這兩個人獨處。
可是桐原渚面無表情地從菅原孝支手裏接過袋子，然後又上前牽過綾子：“抱歉, 零食的錢我之後再給你，綾子, 我們該回家了。”
菅原孝支和宇野麻美對視一眼, 都從彼此的眼睛裏看見了些疑惑。
“她是生氣了嗎？”/“你和小渚說什麽了？”
他又盯著桐原渚的背影看了一眼：“也沒說什麽，就是告訴了她，高中時候在琴房門口給她送三色丸子的人是我。”
宇野麻美不可置信地開口：“什麽？是你送的？”
“你不是和小渚鬧矛盾了嗎？而且高二之後就一直關系不太好的樣子, 難道說你都是裝的？”
菅原孝支有些頭疼：“我沒有和桐原鬧矛盾，至於關系變得不好這件事說來話長，我也不能完全確定原因, 還要再和桐原聊一聊才能知道。”
宇野麻美半信半疑地點頭：“小渚她沒有生氣，面無表情的樣子看起來的確很像心情不好，但其實是因為她不知道該做出什麽樣的表情了。”
“高中的時候她找了這個人很久，而且還說紙條上的字跡很眼熟，但是她一直都沒有找到這個人。”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菅原孝支：“沒想到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菅原孝支斟酌著開口：“你知道她隨身帶著的那個禦守是哪裏來的嗎？”
“你怎麽知道她會隨身帶著禦守的？”
他大概講了下撿東西的過程，宇野麻美思考了一會兒。
“那個啊，好像是很重要的人送給她的，小渚說她只要碰見比賽的話就會帶在身邊，就像比賽的護身符一樣。”
菅原孝支把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晚霞，現下正值傍晚時分，橙色的天空在他眼裏投下一片印記。
……那個禦守也是橙色的。
和宇野麻美道別之後，他在自己久遠的記憶裏捕捉到了一件事。
當時給桐原渚送鋼琴擺件的時候，自己是不是留過一張紙條來著？
但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他也不是很確定了。
之後再問清楚吧。
*
“你不忙工作了？有空天天來我家了？”桐原渚在電腦上尋找著適合綾子的樂理書籍，分了個眼神給賴在她家沙發上的宇野麻美。
宇野麻美心虛地拿抱枕擋住自己，試圖狡辯：“工作嘛，忙過一段時間之後總要休息一下的。”
桐原渚冷哼一聲，顯然是沒有相信。
她和宇野麻美認識這麽多年，從來沒見過此人對娛樂以外的任何事情這麽上心過。
結合上周陪綾子比賽的事情，桐原渚一下就猜到肯定是菅原孝支和宇野麻美聯系好了的。
“說說吧，你怎麽想起來聯系他了？”
宇野麻美迅速在沙發上坐直：“不是我聯系他的，是他來聯系我的。”
“他說他想和你了解一些過去的事情，想讓我幫幫忙，我想著小渚不是還喜歡他嘛，就，就答應了……”宇野麻美的聲音越說越小，還偷偷摸摸瞥了一眼桐原渚的反應。
這一瞥正好對上了桐原渚審視的眼神，宇野麻美立刻收回了視線，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桐原渚當然不會因為這種事情生氣，她嘆了口氣，托著下巴看向宇野麻美。
“你說他到底是什麽意思？高中那段時間幾乎天天給我送一份三色丸子，上次陪我一起去看綾子比賽，又故意在工作人員面前說‘現在只是朋友’，感覺我已經搞不明白現狀了。”
宇野麻美卻覺得現狀很簡單：“其實有一個很容易就能得出的結論，那就是他也喜歡你。”
桐原渚“啪”地一聲合上了電腦，然後就想往房間裏躲。
但宇野麻美比桐原渚反應更快，跳下沙發沖過去攔住了她。
“小渚，你不能總是逃避這個問題的。”
宇野麻美大腦高速運轉著，終於找到了一個問題。
“等一下，你之前有說過菅原同學討厭你之類的話吧？上周你走了之後，他和我說沒有和你鬧過矛盾，那你為什麽會覺得他討厭你的？”
桐原渚嘆了口氣：“說來話長……”
“他也是這麽說的。”
宇野麻美迎上桐原渚的目光，又重覆了一遍：“上周，菅原同學提到你們的關系時候，也是這麽說的。所以你們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
高二那年的夏天，宮城縣排球大賽結束之後，桐原渚遲來地意識到菅原孝支好像在疏遠自己。
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所以鼓起勇氣去邀請包括菅原孝支在內的其他同學來看自己的演出。
門票一張張送到同學們的手裏，她給了澤村大地兩張票，讓他幫忙拿給不在教室裏的菅原孝支。
可是部活開始之前，澤村大地一臉抱歉地過來找她，把原本屬於菅原孝支的那張票還了回來。
“抱歉，阿菅說他可能沒時間去，就不浪費一張票了。”
桐原渚理解地接過票收好，目光卻投向了走廊上靠在窗邊等待澤村大地的菅原孝支身上。
暑假前還有最後一次需要集體討論的任務，桐原渚又一次鼓起勇氣，走到澤村大地面前。
“你和菅原同學還缺人嗎？我和麻美可以跟你們一起完成嗎？”
澤村大地覺得沒什麽問題，說會問過菅原孝支之後再來告訴她們。
“欸？應該不需要那麽多人吧，我們倆就能完成了。”
菅原孝支一邊收東西一邊拒絕，澤村大地也覺出些不對勁來。
“可是這次的主題和音樂有關，桐原她特別擅長這方面，和她們一起的話不是可以輕松很多嗎？”
“這樣就太麻煩別人了啦。”
沒辦法，澤村大地只好過去拒絕了桐原渚，她也沒有說什麽，只是點點頭。
等到那兩人都離開教室，桐原渚收拾東西的手漸漸停了下來。
這次不是她的錯覺，而是菅原孝支真的在疏遠她。
……為什麽呢？
桐原渚默默觀察了一段時間，發現菅原孝支對其他同學的態度都沒有發生任何變化，就連井原同學給他送的飯團他都收下了。
她把視線從那兩人身上收回來，極其不明顯地對著自己的便當盒生氣。
“怎麽了小渚？那顆西蘭花都要被你戳爛了啦，你要是不喜歡吃就給我好了。”
宇野麻美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出手拯救了那顆無辜的西蘭花。
眼看桐原渚每天都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宇野麻美盤問了好幾天才明白她有喜歡的人了。
“我說呢，原來是戀愛煩惱。”
宇野麻美做出一副前輩的樣子，鄭重其事地拍了拍桐原渚的肩膀：“不用擔心啦，我們小渚長得好看，鋼琴彈的又好，成績也是在年級裏比較出眾的，戀愛一定也會順利開始的！”
桐原渚很感謝好友沒有追問是誰，在心裏祈禱好友的話能成真。
假期的時間裏，同學們搞了好幾次學習會，桐原渚每一次都到場。
菅原孝支和澤村大地也沒有缺席過。
可是菅原同學對她的態度依舊非常疏離，她的心都涼了半截。
其他同學或多或少地也發現了這點，都在幫忙打圓場，宇野麻美也小聲詢問起了原因。
可是桐原渚也不知道。
不過在她把目光聚焦在菅原孝支身上的時候，宇野麻美一直在註意她。
她大概猜到了桐原渚的心思，所以在某一天的學習會上提議，一起去花火大會玩。
沒有人拒絕，大家都說會穿上浴衣一起來。
那天出發之前，宇野麻美特意跑來找桐原渚。
“我幫小渚化個妝吧，怎麽說也是和喜歡的人一起出去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驚艷一下他們。”
桐原渚有些驚訝：“麻美你怎麽知道的？”
“你自己沒發現嗎？”
“你的目光停留在菅原同學身上的時間，都快趕上你看樂理書的時間了。”
宇野麻美的技術很好，所以桐原渚和她一起出現的時候，其他同學一直都在誇她們倆的打扮。
桐原渚敏銳地捕捉到了菅原孝支的視線。
他看了自己一眼。
花火升空的時候，宇野麻美悄悄和她換了個位置，把她換到了菅原孝支身邊。
桐原渚的註意力都在天空之中，根本沒註意到身邊換了個人。
“麻美你看！那一片是不是你之前和我說過的種類呀？”
她興奮地抓著“麻美”的手晃了又晃，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桐原渚疑惑地看過來。
她抓著的哪裏是宇野麻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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