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紙條 可紙條的書寫者就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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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紙條 可紙條的書寫者就在身邊。
桐原渚一個人悶頭走在前面, 菅原孝支就在後面默默地跟著她，一句話也不說。
她不敢去思考菅原孝支剛剛說過的話的含義, 但又不得不回頭去看菅原孝支，確認他是否有跟上自己。
......雖然菅原孝支肯定也不會走丟就是了。
每次桐原渚裝作不經意地回頭看他時，菅原孝支都會主動對上她的視線，再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這在桐原渚看來，就像菅原孝支在詢問自己為什麽要偷偷摸摸看他一樣。
她在心裏默默安慰自己：今天邀請菅原孝支來的又不是自己，他是綾子請來的，算是綾子的客人，自己只需要等著看綾子的比賽就好了，不用特別去在意他。
可是菅原孝支雖然落後她幾步, 存在感卻絲毫沒有減弱，反倒還有幾分增強了。
“那個, 我們是不是走錯方向了？入口好像在那邊。”
菅原孝支拍了拍她的肩膀，桐原渚渾身一抖，茫然地看向他。
他有些抱歉地舉起雙手，然後指向了路邊擺著的告示牌。
桐原渚：……
看著眼前的人完全沒有要和自己說話的意思，扭頭就往反方向走, 菅原孝支也不著急，繼續忍著笑意跟在她身後。
今天來參加比賽的小朋友非常多, 觀眾席上都是來給孩子加油打氣的家長。
桐原渚在觀眾區域走了一圈又一圈, 居然連一個空位都沒有看見。
她嘆了口氣，準備找個不會擋住其他人視線的地方站著。
“這邊！”
桐原渚被人一把拽住，然後被摁著肩膀坐在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空位上。
菅原孝支抱歉地和旁邊沒坐上位置的人欠了欠身子。
“那個, 要不還是讓給……”
“我聽綾子說過了，你這幾天不僅要忙工作還要忙著照顧她，人都快忙成陀螺了。好不容易有個能休息的周末還要來陪綾子比賽, 還是老老實實地坐著休息一會兒吧。”
桐原渚幾次想要開口反駁，對上菅原孝支的笑臉之後又敗下陣來。
這個位置旁邊就是過道的臺階，比賽開始之後，場內的燈光聚焦在了舞臺上。
觀眾席上沒有人再繼續走動，菅原孝支索性坐在了桐原渚旁邊的臺階上。
借著有些昏暗的燈光，桐原渚控制不住地瞟了菅原孝支好幾眼。
菅原孝支覺得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戳自己，他偏過頭，發現是桐原渚在輕輕地用手指戳他。
他湊到她面前，小聲問道：“怎麽了？”
桐原渚沒有說話，遞給他一包手帕紙，又指了指臺階，然後默默地把頭轉了回去。
菅原孝支接過手帕紙墊在地上，想了想又偷偷摸摸湊到桐原渚身邊。
她應該是沒想到自己還會湊過來，註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舞臺上。
所以菅原孝支靠在她耳邊輕聲說的那句“謝謝”，驚的讓她手裏抓著的東西都掉到了地上。
他一邊小聲道歉，一邊俯下身幫她尋找掉下來的東西。
昏暗的光線讓菅原孝支一時間沒有發現目標，桐原渚也微微傾斜著身體在地面上尋找。
兩個人的視線都定格在了同一個地方，菅原孝支想要伸手幫她撿起來，沒想到桐原渚突然離開座位，搶先一步把東西攥進了手裏。
菅原孝支的手還沒來得及收回來，所以兩個人的手不小心碰在了一起。
“抱歉，我嚇到你了。”他先收回了手，又和桐原渚道歉，但目光還是停留在桐原渚的手上。
盡管這邊沒有燈光照明，菅原孝支還是隱約認出來那是一個禦守。
到底是什麽人送的什麽禦守，才能讓桐原渚珍惜成這樣，連碰都不讓他碰呢？
他猜不出來，現在也不是詢問的最佳時機。
“沒事，是我自己沒拿穩。”
桐原渚在座位上坐好，原本快要跳出嗓子眼的一顆心終於落回原地。
她出門前不知道會和菅原孝支呆在一起，所以習慣性地把那個裝著小紙條的禦守帶在了身邊。
那是她這麽多年來參加比賽和演出的習慣，把禦守帶在身邊，就好像是一針強心劑被註入她的身體裏，緊張的情緒都會得到些許緩解。
可紙條的書寫者就在身邊。
桐原渚不想被他發現，至少不是現在被發現。
下一個上場的就是綾子，兩個人都把註意力轉移到了她身上。
和上臺的其他小朋友不同，綾子大步流星地走上舞臺，腳上穿著的小皮鞋踩在臺上發出“篤篤篤”的聲響。
她聲音洪亮地匯報自己將要演奏的曲目，和先前那些文靜的小朋友完全不一樣。
桐原渚在臺下捂住了臉。
她記得自己好像沒有教過綾子要這樣上臺才對。
那為什麽綾子能做到和她第一次上臺比賽的表現一模一樣呢。
桐原渚左思右想，最後認定是另一個人的問題。
“這個方案目前沒什麽大問題，把剛剛我提出的地方修改一下就可以拿去談判了。”桐原秀樹審閱完下屬交上來的報告，還想再說些什麽，突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他是很少著涼感冒的那類人，這會兒卻一個接著一個地打噴嚏，把旁邊的助理嚇得不輕。
“我去幫您買點感冒藥吧？”
桐原秀樹擺擺手：“不用，今天我侄女帶綾子去比賽，她肯定又在說我壓榨她之類的話了。”
她們倆都是堂哥教出來的，絕對是他的問題，桐原渚在心裏默默認可自己的觀點。
*
“辛苦啦，今天彈得很不錯哦！”桐原渚接住了飛撲向她的綾子，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
“我有學小渚的樣子去比賽哦！”
桐原渚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果然是因為堂哥！
她第一次比賽的囧事家裏除了父母只有堂哥知道！
桐原渚還在心裏痛斥堂哥這種不保守秘密的行為，綾子又跑到了菅原孝□□邊。
“菅原老師！我今天在臺上的表現怎麽樣！”
菅原孝支沒聽見兩個人的悄悄話，所以順著誇了誇她。
桐原渚後背一涼，想要過來捂住綾子的嘴，但是慢了一步。
“我是照著小渚以前上臺比賽的樣子做的哦！所以才能做的這麽好的！”
要不現在就找個角落把自己埋起來吧。
桐原渚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次捂住了臉。
眼看菅原孝支有要追問的意思，桐原渚趕緊拉走綾子：“你不是說要吃三色丸子嗎，快走吧，我帶你去附近的便利店買。”
現在走在自己前面，並且還時不時回頭看看自己的，變成了一大一小兩個人。
菅原孝支笑著追了過去。
便利店裏，綾子纏著桐原渚給自己買其他零食，桐原渚本想拒絕，但臨時來了個工作電話。
“你先去接電話吧，我陪著綾子。”菅原孝支走到綾子旁邊，趁桐原渚盯著手機的時候偷偷摸摸把一包零食塞進了綾子的籃子裏。
桐原渚到便利店外面接電話，聽到下個禮拜可能要再加幾場外地音樂會的時候，她突然覺得自己去加入樂隊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真擔心哪天一沖動我就跑去玩樂隊了。”桐原渚掛了電話，小聲嘀咕著。
“樂隊也很不錯啊，那晚你在臺上的表現真的很完美。”菅原孝支左手拎著一大袋零食，右手還拿著一個盒子停在她身邊，綾子也拿著一串丸子對她笑。桐原渚敲了綾子一下：“誰讓你買這麽多零食的，你不怕你爸回家說你了是嗎？”
“抱歉，東西我來拿著吧，一共多少錢我拿給你。”桐原渚伸手想要接過菅原孝支手裏的袋子，但他往後退了一步，把右手的盒子遞給她。
桐原渚伸手接過來，菅原孝支示意她打開看看。
裏面躺著兩串三色丸子，表面還均勻地淋上了紅糖漿。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菅原孝支。
因為一模一樣的東西，她有段時間幾乎每天都能收到。
菅原孝支對桐原渚的反應毫不意外，但卻表現出了些疑惑的樣子：“怎麽了？”
桐原渚連聲音都有些微微顫抖：“這，這個是，是給我的嗎？”
“嗯，給桐原。”
***
“欸？你又被送禮物了嗎？”結束訓練的宇野麻美和桐原渚一起回家，發現了她手裏的盒子。
桐原渚點頭，打開盒子給宇野麻美看。
“居然送的是淋了紅糖漿的三色丸子？這不是你最喜歡的甜品嗎？”宇野麻美驚訝地張大了嘴。
“但是我沒有告訴過其他人，應該只是恰好送到了這個吧。”桐原渚合上蓋子，又掏出一張紙條。
宇野麻美湊過來看，上面只寫了簡短的三個字：“給桐原。”
字跡工整，又帶著筆鋒。
“我覺得這個字有點眼熟，但是又說不上來在哪兒見過。”桐原渚有些苦惱地把紙條疊好，放進口袋裏。
“居然是匿名送過來的禮物嗎？好奇怪，一般送禮物不都是想和你認識的人來著。”
宇野麻美也想不明白，索性建議桐原渚先吃掉，第二天在同樣的位置蹲守一下，說不定就能知道是誰了。
可是只要桐原渚刻意蹲守，琴房門口就不會有人經過。
反倒是她投入練琴的時候，熟悉的盒子和紙條就會又一次出現在相同的位置。
桐原渚覺得不能總是白吃別人送的東西，但又一直找不到送來的人。
三色丸子最開始是毫無規律地出現在琴房門口。
後來桐原渚發現，它總是在自己連著練習很久、很疲憊、心情不好、緊張的時候出現。
送禮的人就好像一直在她身邊觀察她一樣。
她也有問過排球部的大家，有沒有看見過誰路過這邊。
但是大家都說除了桐原渚，就只是偶爾會有排球部的人躲雨時路過那邊，沒有見過什麽其他可疑的人。
***
是巧合？
可是菅原孝支又確實知道自己喜歡吃這個。
也許只是給綾子買的時候順手給她也買了一些而已。
但自己的這兩串特意淋上了紅糖漿，綾子的卻沒有。
混亂間擡頭，桐原渚看見了菅原孝支臉上的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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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原渚一個人悶頭走在前面, 菅原孝支就在後面默默地跟著她，一句話也不說。
她不敢去思考菅原孝支剛剛說過的話的含義, 但又不得不回頭去看菅原孝支，確認他是否有跟上自己。
......雖然菅原孝支肯定也不會走丟就是了。
每次桐原渚裝作不經意地回頭看他時，菅原孝支都會主動對上她的視線，再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這在桐原渚看來，就像菅原孝支在詢問自己為什麽要偷偷摸摸看他一樣。
她在心裏默默安慰自己：今天邀請菅原孝支來的又不是自己，他是綾子請來的，算是綾子的客人，自己只需要等著看綾子的比賽就好了，不用特別去在意他。
可是菅原孝支雖然落後她幾步, 存在感卻絲毫沒有減弱，反倒還有幾分增強了。
“那個, 我們是不是走錯方向了？入口好像在那邊。”
菅原孝支拍了拍她的肩膀，桐原渚渾身一抖，茫然地看向他。
他有些抱歉地舉起雙手，然後指向了路邊擺著的告示牌。
桐原渚：……
看著眼前的人完全沒有要和自己說話的意思，扭頭就往反方向走, 菅原孝支也不著急，繼續忍著笑意跟在她身後。
今天來參加比賽的小朋友非常多, 觀眾席上都是來給孩子加油打氣的家長。
桐原渚在觀眾區域走了一圈又一圈, 居然連一個空位都沒有看見。
她嘆了口氣，準備找個不會擋住其他人視線的地方站著。
“這邊！”
桐原渚被人一把拽住，然後被摁著肩膀坐在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空位上。
菅原孝支抱歉地和旁邊沒坐上位置的人欠了欠身子。
“那個, 要不還是讓給……”
“我聽綾子說過了，你這幾天不僅要忙工作還要忙著照顧她，人都快忙成陀螺了。好不容易有個能休息的周末還要來陪綾子比賽, 還是老老實實地坐著休息一會兒吧。”
桐原渚幾次想要開口反駁，對上菅原孝支的笑臉之後又敗下陣來。
這個位置旁邊就是過道的臺階，比賽開始之後，場內的燈光聚焦在了舞臺上。
觀眾席上沒有人再繼續走動，菅原孝支索性坐在了桐原渚旁邊的臺階上。
借著有些昏暗的燈光，桐原渚控制不住地瞟了菅原孝支好幾眼。
菅原孝支覺得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戳自己，他偏過頭，發現是桐原渚在輕輕地用手指戳他。
他湊到她面前，小聲問道：“怎麽了？”
桐原渚沒有說話，遞給他一包手帕紙，又指了指臺階，然後默默地把頭轉了回去。
菅原孝支接過手帕紙墊在地上，想了想又偷偷摸摸湊到桐原渚身邊。
她應該是沒想到自己還會湊過來，註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舞臺上。
所以菅原孝支靠在她耳邊輕聲說的那句“謝謝”，驚的讓她手裏抓著的東西都掉到了地上。
他一邊小聲道歉，一邊俯下身幫她尋找掉下來的東西。
昏暗的光線讓菅原孝支一時間沒有發現目標，桐原渚也微微傾斜著身體在地面上尋找。
兩個人的視線都定格在了同一個地方，菅原孝支想要伸手幫她撿起來，沒想到桐原渚突然離開座位，搶先一步把東西攥進了手裏。
菅原孝支的手還沒來得及收回來，所以兩個人的手不小心碰在了一起。
“抱歉，我嚇到你了。”他先收回了手，又和桐原渚道歉，但目光還是停留在桐原渚的手上。
盡管這邊沒有燈光照明，菅原孝支還是隱約認出來那是一個禦守。
到底是什麽人送的什麽禦守，才能讓桐原渚珍惜成這樣，連碰都不讓他碰呢？
他猜不出來，現在也不是詢問的最佳時機。
“沒事，是我自己沒拿穩。”
桐原渚在座位上坐好，原本快要跳出嗓子眼的一顆心終於落回原地。
她出門前不知道會和菅原孝支呆在一起，所以習慣性地把那個裝著小紙條的禦守帶在了身邊。
那是她這麽多年來參加比賽和演出的習慣，把禦守帶在身邊，就好像是一針強心劑被註入她的身體裏，緊張的情緒都會得到些許緩解。
可紙條的書寫者就在身邊。
桐原渚不想被他發現，至少不是現在被發現。
下一個上場的就是綾子，兩個人都把註意力轉移到了她身上。
和上臺的其他小朋友不同，綾子大步流星地走上舞臺，腳上穿著的小皮鞋踩在臺上發出“篤篤篤”的聲響。
她聲音洪亮地匯報自己將要演奏的曲目，和先前那些文靜的小朋友完全不一樣。
桐原渚在臺下捂住了臉。
她記得自己好像沒有教過綾子要這樣上臺才對。
那為什麽綾子能做到和她第一次上臺比賽的表現一模一樣呢。
桐原渚左思右想，最後認定是另一個人的問題。
“這個方案目前沒什麽大問題，把剛剛我提出的地方修改一下就可以拿去談判了。”桐原秀樹審閱完下屬交上來的報告，還想再說些什麽，突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他是很少著涼感冒的那類人，這會兒卻一個接著一個地打噴嚏，把旁邊的助理嚇得不輕。
“我去幫您買點感冒藥吧？”
桐原秀樹擺擺手：“不用，今天我侄女帶綾子去比賽，她肯定又在說我壓榨她之類的話了。”
她們倆都是堂哥教出來的，絕對是他的問題，桐原渚在心裏默默認可自己的觀點。
*
“辛苦啦，今天彈得很不錯哦！”桐原渚接住了飛撲向她的綾子，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
“我有學小渚的樣子去比賽哦！”
桐原渚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果然是因為堂哥！
她第一次比賽的囧事家裏除了父母只有堂哥知道！
桐原渚還在心裏痛斥堂哥這種不保守秘密的行為，綾子又跑到了菅原孝□□邊。
“菅原老師！我今天在臺上的表現怎麽樣！”
菅原孝支沒聽見兩個人的悄悄話，所以順著誇了誇她。
桐原渚後背一涼，想要過來捂住綾子的嘴，但是慢了一步。
“我是照著小渚以前上臺比賽的樣子做的哦！所以才能做的這麽好的！”
要不現在就找個角落把自己埋起來吧。
桐原渚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次捂住了臉。
眼看菅原孝支有要追問的意思，桐原渚趕緊拉走綾子：“你不是說要吃三色丸子嗎，快走吧，我帶你去附近的便利店買。”
現在走在自己前面，並且還時不時回頭看看自己的，變成了一大一小兩個人。
菅原孝支笑著追了過去。
便利店裏，綾子纏著桐原渚給自己買其他零食，桐原渚本想拒絕，但臨時來了個工作電話。
“你先去接電話吧，我陪著綾子。”菅原孝支走到綾子旁邊，趁桐原渚盯著手機的時候偷偷摸摸把一包零食塞進了綾子的籃子裏。
桐原渚到便利店外面接電話，聽到下個禮拜可能要再加幾場外地音樂會的時候，她突然覺得自己去加入樂隊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真擔心哪天一沖動我就跑去玩樂隊了。”桐原渚掛了電話，小聲嘀咕著。
“樂隊也很不錯啊，那晚你在臺上的表現真的很完美。”菅原孝支左手拎著一大袋零食，右手還拿著一個盒子停在她身邊，綾子也拿著一串丸子對她笑。桐原渚敲了綾子一下：“誰讓你買這麽多零食的，你不怕你爸回家說你了是嗎？”
“抱歉，東西我來拿著吧，一共多少錢我拿給你。”桐原渚伸手想要接過菅原孝支手裏的袋子，但他往後退了一步，把右手的盒子遞給她。
桐原渚伸手接過來，菅原孝支示意她打開看看。
裏面躺著兩串三色丸子，表面還均勻地淋上了紅糖漿。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菅原孝支。
因為一模一樣的東西，她有段時間幾乎每天都能收到。
菅原孝支對桐原渚的反應毫不意外，但卻表現出了些疑惑的樣子：“怎麽了？”
桐原渚連聲音都有些微微顫抖：“這，這個是，是給我的嗎？”
“嗯，給桐原。”
***
“欸？你又被送禮物了嗎？”結束訓練的宇野麻美和桐原渚一起回家，發現了她手裏的盒子。
桐原渚點頭，打開盒子給宇野麻美看。
“居然送的是淋了紅糖漿的三色丸子？這不是你最喜歡的甜品嗎？”宇野麻美驚訝地張大了嘴。
“但是我沒有告訴過其他人，應該只是恰好送到了這個吧。”桐原渚合上蓋子，又掏出一張紙條。
宇野麻美湊過來看，上面只寫了簡短的三個字：“給桐原。”
字跡工整，又帶著筆鋒。
“我覺得這個字有點眼熟，但是又說不上來在哪兒見過。”桐原渚有些苦惱地把紙條疊好，放進口袋裏。
“居然是匿名送過來的禮物嗎？好奇怪，一般送禮物不都是想和你認識的人來著。”
宇野麻美也想不明白，索性建議桐原渚先吃掉，第二天在同樣的位置蹲守一下，說不定就能知道是誰了。
可是只要桐原渚刻意蹲守，琴房門口就不會有人經過。
反倒是她投入練琴的時候，熟悉的盒子和紙條就會又一次出現在相同的位置。
桐原渚覺得不能總是白吃別人送的東西，但又一直找不到送來的人。
三色丸子最開始是毫無規律地出現在琴房門口。
後來桐原渚發現，它總是在自己連著練習很久、很疲憊、心情不好、緊張的時候出現。
送禮的人就好像一直在她身邊觀察她一樣。
她也有問過排球部的大家，有沒有看見過誰路過這邊。
但是大家都說除了桐原渚，就只是偶爾會有排球部的人躲雨時路過那邊，沒有見過什麽其他可疑的人。
***
是巧合？
可是菅原孝支又確實知道自己喜歡吃這個。
也許只是給綾子買的時候順手給她也買了一些而已。
但自己的這兩串特意淋上了紅糖漿，綾子的卻沒有。
混亂間擡頭，桐原渚看見了菅原孝支臉上的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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