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努力 剩下的就靠你自己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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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努力 剩下的就靠你自己努力了……
菅原孝支打開門向外張望, 昏暗的燈光下，門外空無一人。
桐原渚就那樣躲在拐角的暗處裏, 一言不發。
等到聽見菅原孝支關門的聲音，她才從暗處裏走出來，臨走前又看了一眼亮著燈的房子，然後才轉過身離開。
“我真的沒看錯嗎......”菅原孝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出於安全的考慮，他關上門之後湊到貓眼旁停留了一會兒。
那個今晚在舞臺上閃閃發光的人就這樣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裏。
剛剛應該是桐原渚在摁他家的門鈴吧，她是有什麽話想對自己說嗎？
......會是什麽話能讓桐原渚放棄線上溝通，跑到他家門口來了呢？
菅原孝支目送桐原渚離開，腦子裏仿佛成了一團亂麻。
但是既然桐原渚都開始出現變化了, 那他是不是可以試著再努力一些了呢？
那天之後，桐原渚的生活又恢覆了平靜, 就好像從來沒有人點明過她的喜歡，她也沒有去過菅原孝支家門口一樣。
不過宇野麻美好像變得格外忙碌，桐原渚好幾次約她出門都被拒絕了。
桐原渚覺得有些感慨，連平常看起來最活潑的麻美居然都被工作絆住了手腳，連周末都分不出來時間和她吃飯了。
其實她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 不僅工作邀約一個接一個，宮崎前輩還在努力游說她加入樂隊, 甚至還要忙著教綾子練琴。
桐原秀樹和寺本繪理即便回到了宮城也常常早出晚歸, 就和桐原渚的父母差不多。
所以桐原渚小時候就經常去堂哥家待著，堂哥也會教她彈鋼琴，帶著她去聽音樂會, 去逛街。
桐原渚看著面前鬧情緒不想練琴的綾子，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小時候的自己有多煩人。
“綾子啊，你看, 我們這周末就要比賽了對不對？這樣吧，我們就完整地彈兩遍，兩遍就好，好嗎？”
綾子倔強地搖頭：“不要，我想出去玩嘛小渚，你帶我去公園玩好不好？”
“你練完琴我就帶你去好不好？我還會帶你去吃炸雞哦。”
“不要。”
“那再加兩串三色丸子？”
“......不要。”
“再加一杯奶茶？”
“......只練一遍可以嗎？”
桐原渚捏著她的臉：“不行哦，練兩遍。”
“那我還要加一串三色丸子。”
“等比完賽再給你買。”
綾子哀嚎著倒在琴凳上。
*
比賽的前幾天，桐原秀樹和寺本繪理又一次雙雙出差，綾子又住到了桐原渚家。
桐原渚的日常逐漸演變成了白天做完早飯出門工作，下午結束工作之後匆匆忙忙趕回家給綾子準備晚飯，晚上又得勸著綾子練琴，陪她睡覺。
宇野麻美進門之後就看見了一個滿臉無奈和疲憊的桐原渚，她趕緊幫著勸綾子練琴，讓桐原渚去外面休息一會兒。
看著桐原渚關好門之後，宇野麻美湊到綾子面前。
“綾子，你喜歡菅原老師嗎？”
綾子重重地點頭。
宇野麻美笑著擡起鋼琴蓋：“那菅原老師知道你會彈鋼琴嗎？”
“他當然知道啦！音樂課的時候他還經常誇我，說我鋼琴彈得特別好。”
面前的綾子滿臉笑意，一副非常自豪的樣子，宇野麻美在心裏感慨“原來姑姑喜歡的類型還能遺傳給侄女”，然後又附到綾子耳邊提議：
“那你的第一次比賽，想不想邀請菅原老師來現場看一看呢？”
綾子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不住地點頭，又像是想起了什麽，垂下了腦袋：“可是上次因為我受傷的事情，小渚和菅原老師好像鬧矛盾了......”
“這個你不用擔心，有我呢，我會幫你的，你只要記得明天去邀請菅原老師就好啦，這是我們的小秘密哦。”
宇野麻美幫綾子架好譜子，等到綾子開始練琴之後，她悄悄掏出手機給菅原孝支發信息。
【宇野麻美：一切搞定，剩下的就靠你自己努力了。】
【菅原孝支：感謝.jpg】
桐原渚癱在沙發上，本想閉眼小睡一會兒，手機上卻一直彈出未讀消息，她不得不打起精神一條條回覆。
每條信息都回覆的結果就是，對話框多到離譜，桐原渚翻都翻不到底，只好坐起來慢慢刪除沒有意義的對話框。
刪到靠後的部分時，菅原孝支的對話框出現在了界面裏，桐原渚下意識地點了進去。
他們上一次互發信息還是綾子受傷那天，菅原孝支發送了具體的醫院地址給她，她都顧不上回覆一句就急匆匆地往醫院趕去了。
......然後還在醫院吼了菅原孝支。
後來自己還被菅原孝支給送去了醫院。
桐原渚一把撈過自己的包，從裏面掏出了那個掛件。
之前還在猶豫要不要發信息給菅原孝支問問掛件的事情呢，一來二去地就拋之腦後了。
她猶猶豫豫地編輯著信息，綾子和宇野麻美突然推開房間的門走了出來，嚇得桐原渚一下關掉了手機。
“你們練完琴啦？”桐原渚有些欲蓋彌彰地問。
宇野麻美和綾子對視一眼，一齊點點頭。
桐原渚把掛件塞回包裏：“那我帶你去洗漱吧，早點休息。麻美你要再呆一會兒嗎？”
“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還有方案要改呢。”宇野麻美揮揮手轉身離開。
“麻美最近真的很忙呢。”桐原渚把睡衣遞給綾子，沒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綾子生怕桐原渚察覺到什麽，連忙附和道：“是啊是啊，麻美姐姐平常都會想辦法帶我出去玩的，現在都顧不上了。”
“她之前都會想辦法帶你出去玩的？什麽意思？之前陪你練琴的時候嗎？”桐原渚敏銳地抓住了重點。
綾子嚇得一個激靈，慌忙搖頭說不是的，然後用最快的速度躲到了床上。
這兩個人還真是能玩到一起去，桐原渚笑著嘆了口氣。
等到綾子睡著之後，桐原渚才打開手機準備繼續回覆信息。
菅原孝支的對話框帶著象征未讀消息的紅點出現在了界面裏。
桐原渚顫抖著點開，然後捂住了臉無聲尖叫。
她先前關手機的時候太過匆忙，誤觸了發送鍵。
而且那還是一條她刪刪減減，只剩下幾個沒有意義的字詞的消息。
菅原孝支回覆的不是文字，而是一條語音消息。
“怎麽了？是有什麽事情要和我說嗎？”
聲音依舊溫柔，但大抵是剛結束一天的工作，語氣裏帶著些藏不住的疲憊和沙啞。
......比起高中時候的語音消息，好像多了幾分成年人的性/感。
桐原渚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的時候，臉已經在黑暗中變得滾燙了。
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聯想到了少女漫裏的情節，給菅原孝支回覆道：“是小貓亂踩鍵盤發錯的信息！”
她在幹什麽啊！明明現在大家都是用手機回覆信息了吧？而且她哪裏養貓了啊！
桐原渚剛準備撤回，就看見信息變成了已讀。
菅原孝支回覆的很快：“原來如此，這麽調皮的貓咪我還只在高中的時候見過呢。”
“說起來桐原同學應該也知道才對，就是那只叼走掛件的小貓。”
桐原渚覺得自己簡直要沒臉再見菅原孝支了，她隨口說的一句話，他竟然當真了，還提起了高中的事情。
“哈哈哈，是啊，那只貓咪的確很調皮呢。抱歉，綾子在叫我，我就先退出了。”
她光速回覆完信息，放下手機倒在床上，用被子蓋住了自己。
*
“所以......現在是個什麽情況？”桐原渚牽著綾子下車，疑惑的目光在從駕駛位上下來的宇野麻美和路邊站著的菅原孝支之間轉了好幾圈。
宇野麻美一把拉走桐原渚，示意綾子去找菅原孝支：“哎呀你聽我說，綾子說菅原老師對她很好，想邀請他來看自己的第一場比賽，我一想，這不是一個能激勵綾子好好練琴的辦法嗎？所以我就讓綾子去邀請他了，他現在才會在這裏的。”
眼看桐原渚不太相信，宇野麻美又趕緊補充道：“真的！你相信我啊小渚！綾子，是不是你特別想邀請菅原老師來的呀？”
綾子站在菅原孝支身邊，一個勁地對著桐原渚點頭。
桐原渚只好接受現實，準備往場館裏走去。
“麻美？你去哪？”身邊的人突然往反方向準備離開，桐原渚趕緊拽住了她。
宇野麻美掛上一個笑：“小渚你也知道的嘛，我最近工作真的很忙，我就先回公司了，一會兒比賽完我再來接你和綾子回家哈。”
桐原渚盯著自己瞬間變空的手，遲來地覺出幾分不對勁。
可是綾子卻很高興，拉著她一個勁地往裏面走，菅原孝支也笑著看向她。
等到了入口處，桐原渚幫綾子填寫好了相關的信息，工作人員帶著她去後臺做準備。
桐原渚頗有幾分不放心地對著綾子叮囑道：“不要緊張哈，就當和在家裏練習的時候一樣就好了，加油哦！”
菅原孝支也附和了一句：“綾子加油！”
入口處負責登記的工作人員看著他倆笑。
“很少有孩子會是父母雙方一起陪著來參加比賽的呢，你們的家庭關系真好。”
桐原渚慌忙擺手：“沒有沒有，那個是我侄女，不是我女兒。”
工作人員不好意思地道歉：“真是不好意思，誤會了，那這位應該是您的愛人吧，看起來就非常般配呢。”
桐原渚覺得自己人生最尷尬的時刻應該就是現在了，剛解釋完綾子不是自己的女兒，還要解釋菅原孝支不是自己的愛人。
但這次還沒等到桐原渚開口，菅原孝支就走了過來。
“謝謝您的誇獎，不過她不是我的愛人，我們現在只是朋友。”他刻意加重了“現在”這兩個字的音調，工作人員先是一楞，隨後就露出了笑容。
桐原渚不可置信地看向菅原孝支。
他，他在說什麽啊？！
菅原孝支註意到桐原渚紅著臉快步走開了，拋給工作人員一句“不過我還會努力的”就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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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原渚就那樣躲在拐角的暗處裏, 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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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沒看錯嗎......”菅原孝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出於安全的考慮，他關上門之後湊到貓眼旁停留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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菅原孝支目送桐原渚離開，腦子裏仿佛成了一團亂麻。
但是既然桐原渚都開始出現變化了, 那他是不是可以試著再努力一些了呢？
那天之後，桐原渚的生活又恢覆了平靜, 就好像從來沒有人點明過她的喜歡，她也沒有去過菅原孝支家門口一樣。
不過宇野麻美好像變得格外忙碌，桐原渚好幾次約她出門都被拒絕了。
桐原渚覺得有些感慨，連平常看起來最活潑的麻美居然都被工作絆住了手腳，連周末都分不出來時間和她吃飯了。
其實她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 不僅工作邀約一個接一個，宮崎前輩還在努力游說她加入樂隊, 甚至還要忙著教綾子練琴。
桐原秀樹和寺本繪理即便回到了宮城也常常早出晚歸, 就和桐原渚的父母差不多。
所以桐原渚小時候就經常去堂哥家待著，堂哥也會教她彈鋼琴，帶著她去聽音樂會, 去逛街。
桐原渚看著面前鬧情緒不想練琴的綾子，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小時候的自己有多煩人。
“綾子啊，你看, 我們這周末就要比賽了對不對？這樣吧，我們就完整地彈兩遍，兩遍就好，好嗎？”
綾子倔強地搖頭：“不要，我想出去玩嘛小渚，你帶我去公園玩好不好？”
“你練完琴我就帶你去好不好？我還會帶你去吃炸雞哦。”
“不要。”
“那再加兩串三色丸子？”
“......不要。”
“再加一杯奶茶？”
“......只練一遍可以嗎？”
桐原渚捏著她的臉：“不行哦，練兩遍。”
“那我還要加一串三色丸子。”
“等比完賽再給你買。”
綾子哀嚎著倒在琴凳上。
*
比賽的前幾天，桐原秀樹和寺本繪理又一次雙雙出差，綾子又住到了桐原渚家。
桐原渚的日常逐漸演變成了白天做完早飯出門工作，下午結束工作之後匆匆忙忙趕回家給綾子準備晚飯，晚上又得勸著綾子練琴，陪她睡覺。
宇野麻美進門之後就看見了一個滿臉無奈和疲憊的桐原渚，她趕緊幫著勸綾子練琴，讓桐原渚去外面休息一會兒。
看著桐原渚關好門之後，宇野麻美湊到綾子面前。
“綾子，你喜歡菅原老師嗎？”
綾子重重地點頭。
宇野麻美笑著擡起鋼琴蓋：“那菅原老師知道你會彈鋼琴嗎？”
“他當然知道啦！音樂課的時候他還經常誇我，說我鋼琴彈得特別好。”
面前的綾子滿臉笑意，一副非常自豪的樣子，宇野麻美在心裏感慨“原來姑姑喜歡的類型還能遺傳給侄女”，然後又附到綾子耳邊提議：
“那你的第一次比賽，想不想邀請菅原老師來現場看一看呢？”
綾子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不住地點頭，又像是想起了什麽，垂下了腦袋：“可是上次因為我受傷的事情，小渚和菅原老師好像鬧矛盾了......”
“這個你不用擔心，有我呢，我會幫你的，你只要記得明天去邀請菅原老師就好啦，這是我們的小秘密哦。”
宇野麻美幫綾子架好譜子，等到綾子開始練琴之後，她悄悄掏出手機給菅原孝支發信息。
【宇野麻美：一切搞定，剩下的就靠你自己努力了。】
【菅原孝支：感謝.jpg】
桐原渚癱在沙發上，本想閉眼小睡一會兒，手機上卻一直彈出未讀消息，她不得不打起精神一條條回覆。
每條信息都回覆的結果就是，對話框多到離譜，桐原渚翻都翻不到底，只好坐起來慢慢刪除沒有意義的對話框。
刪到靠後的部分時，菅原孝支的對話框出現在了界面裏，桐原渚下意識地點了進去。
他們上一次互發信息還是綾子受傷那天，菅原孝支發送了具體的醫院地址給她，她都顧不上回覆一句就急匆匆地往醫院趕去了。
......然後還在醫院吼了菅原孝支。
後來自己還被菅原孝支給送去了醫院。
桐原渚一把撈過自己的包，從裏面掏出了那個掛件。
之前還在猶豫要不要發信息給菅原孝支問問掛件的事情呢，一來二去地就拋之腦後了。
她猶猶豫豫地編輯著信息，綾子和宇野麻美突然推開房間的門走了出來，嚇得桐原渚一下關掉了手機。
“你們練完琴啦？”桐原渚有些欲蓋彌彰地問。
宇野麻美和綾子對視一眼，一齊點點頭。
桐原渚把掛件塞回包裏：“那我帶你去洗漱吧，早點休息。麻美你要再呆一會兒嗎？”
“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還有方案要改呢。”宇野麻美揮揮手轉身離開。
“麻美最近真的很忙呢。”桐原渚把睡衣遞給綾子，沒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綾子生怕桐原渚察覺到什麽，連忙附和道：“是啊是啊，麻美姐姐平常都會想辦法帶我出去玩的，現在都顧不上了。”
“她之前都會想辦法帶你出去玩的？什麽意思？之前陪你練琴的時候嗎？”桐原渚敏銳地抓住了重點。
綾子嚇得一個激靈，慌忙搖頭說不是的，然後用最快的速度躲到了床上。
這兩個人還真是能玩到一起去，桐原渚笑著嘆了口氣。
等到綾子睡著之後，桐原渚才打開手機準備繼續回覆信息。
菅原孝支的對話框帶著象征未讀消息的紅點出現在了界面裏。
桐原渚顫抖著點開，然後捂住了臉無聲尖叫。
她先前關手機的時候太過匆忙，誤觸了發送鍵。
而且那還是一條她刪刪減減，只剩下幾個沒有意義的字詞的消息。
菅原孝支回覆的不是文字，而是一條語音消息。
“怎麽了？是有什麽事情要和我說嗎？”
聲音依舊溫柔，但大抵是剛結束一天的工作，語氣裏帶著些藏不住的疲憊和沙啞。
......比起高中時候的語音消息，好像多了幾分成年人的性/感。
桐原渚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的時候，臉已經在黑暗中變得滾燙了。
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聯想到了少女漫裏的情節，給菅原孝支回覆道：“是小貓亂踩鍵盤發錯的信息！”
她在幹什麽啊！明明現在大家都是用手機回覆信息了吧？而且她哪裏養貓了啊！
桐原渚剛準備撤回，就看見信息變成了已讀。
菅原孝支回覆的很快：“原來如此，這麽調皮的貓咪我還只在高中的時候見過呢。”
“說起來桐原同學應該也知道才對，就是那只叼走掛件的小貓。”
桐原渚覺得自己簡直要沒臉再見菅原孝支了，她隨口說的一句話，他竟然當真了，還提起了高中的事情。
“哈哈哈，是啊，那只貓咪的確很調皮呢。抱歉，綾子在叫我，我就先退出了。”
她光速回覆完信息，放下手機倒在床上，用被子蓋住了自己。
*
“所以......現在是個什麽情況？”桐原渚牽著綾子下車，疑惑的目光在從駕駛位上下來的宇野麻美和路邊站著的菅原孝支之間轉了好幾圈。
宇野麻美一把拉走桐原渚，示意綾子去找菅原孝支：“哎呀你聽我說，綾子說菅原老師對她很好，想邀請他來看自己的第一場比賽，我一想，這不是一個能激勵綾子好好練琴的辦法嗎？所以我就讓綾子去邀請他了，他現在才會在這裏的。”
眼看桐原渚不太相信，宇野麻美又趕緊補充道：“真的！你相信我啊小渚！綾子，是不是你特別想邀請菅原老師來的呀？”
綾子站在菅原孝支身邊，一個勁地對著桐原渚點頭。
桐原渚只好接受現實，準備往場館裏走去。
“麻美？你去哪？”身邊的人突然往反方向準備離開，桐原渚趕緊拽住了她。
宇野麻美掛上一個笑：“小渚你也知道的嘛，我最近工作真的很忙，我就先回公司了，一會兒比賽完我再來接你和綾子回家哈。”
桐原渚盯著自己瞬間變空的手，遲來地覺出幾分不對勁。
可是綾子卻很高興，拉著她一個勁地往裏面走，菅原孝支也笑著看向她。
等到了入口處，桐原渚幫綾子填寫好了相關的信息，工作人員帶著她去後臺做準備。
桐原渚頗有幾分不放心地對著綾子叮囑道：“不要緊張哈，就當和在家裏練習的時候一樣就好了，加油哦！”
菅原孝支也附和了一句：“綾子加油！”
入口處負責登記的工作人員看著他倆笑。
“很少有孩子會是父母雙方一起陪著來參加比賽的呢，你們的家庭關系真好。”
桐原渚慌忙擺手：“沒有沒有，那個是我侄女，不是我女兒。”
工作人員不好意思地道歉：“真是不好意思，誤會了，那這位應該是您的愛人吧，看起來就非常般配呢。”
桐原渚覺得自己人生最尷尬的時刻應該就是現在了，剛解釋完綾子不是自己的女兒，還要解釋菅原孝支不是自己的愛人。
但這次還沒等到桐原渚開口，菅原孝支就走了過來。
“謝謝您的誇獎，不過她不是我的愛人，我們現在只是朋友。”他刻意加重了“現在”這兩個字的音調，工作人員先是一楞，隨後就露出了笑容。
桐原渚不可置信地看向菅原孝支。
他，他在說什麽啊？！
菅原孝支註意到桐原渚紅著臉快步走開了，拋給工作人員一句“不過我還會努力的”就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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