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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推測 這兩個人,絕對是互相暗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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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推測 這兩個人,絕對是互相暗戀……

在病房裏撿到那個掛件已經是一周前的事情了。

桐原渚不知道第多少次點開了和菅原孝支的對話窗口, 敲下幾個字又刪除,最後退出對話。

菅原孝支就像不知道掛件丟了一樣, 沒有發信息詢問她,她在醫院附近轉悠了好幾天,也沒有等到菅原孝支來醫院這邊。

她飛撲倒在床上,把自己裹進了被子和娃娃中間。

“啊……到底是什麽意思嘛!不想要掛件了?還是真的忙到想不起來找?難不成真的是想暗示我什麽?”桐原渚悶悶不樂地捶了幾下被子,又抓起床上的小烏鴉娃娃,指著它的嘴巴自言自語。

桐原渚糾結半天也得不出一個可靠的結論,生氣地在床上打滾。

突兀的手機鈴聲突然在安靜的房間裏響起來。

“嗚哇!好痛!”桐原渚被嚇得一個翻身從床上滾到了地上。

電話是及川徹打來的,說他和巖泉一已經到宮城了,問她要不要一起聚餐。

“這麽多年過去了, 你和烏野的那位‘爽朗君’應該早就在一起了吧?把他一起帶上哦,我和小巖要好好……好痛!小巖你幹嘛打我!”

及川徹的語氣在電話裏也那麽形象, 桐原渚在心裏吐槽。

巖泉一覺得及川徹一定是訓練的時候把排球都裝到腦袋裏去了,所以現在才會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還是單身哦,今晚在哪聚餐?一會把地址發給我吧,晚上見。”桐原渚說完就掛了電話。

“小渚好像生氣了?”及川徹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巖泉一捂住了臉。

“她當時不就說過嗎, 說是可能被那個人討厭了,但是又不能確定他的態度, 還不敢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所以見了他最後一面之後就沒有聯系了。”

巖泉一記性一向很好,在國外的這幾年也有一直和桐原渚保持聯系。他也沒有及川徹那麽忙,所以對桐原渚的情況會更清楚一些。

及川徹撓著頭回憶了一會兒, 終於在久遠的記憶裏找到這個畫面,懊惱地沖向了前面的甜品店,準備買蛋糕謝罪。

桐原渚坐在床上發楞, 眼神不自覺地停留在了書櫃上。

那裏放著她收到的,來自同一個人的兩個禮物。

***

“你,你不用給我,我不要!”桐原渚一路小跑到家門口,沖著後面喊了這麽一句話之後,頭也不回地重重關上了門。

後面的人滿臉失落,把手裏的鋼琴擺件和剛撿回來的娃娃放在了桐原渚家門口,然後後退兩步,擡頭望向了她房間的窗口。

“東西我放在門口了,我馬上就走,一會兒你可以下來把它拿回去。”

他站在下面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任何回應。

“果然是被討厭了啊……”他小聲地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桐原渚等了十幾分鐘才挪到窗邊,確認那人已經離開了之後才跑下樓開門。

門口不僅放著她先前不小心掉下去的娃娃,還多了一個鋼琴的擺件。

擺件下壓著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

“你的鋼琴彈的很好,但是總是透著淡淡的傷感,雖然不知道這是為什麽,但我相信有一天你站上面對全國的舞臺,一定會取得好成績的。”

“所以不要放棄自己,堅持下去吧。”

桐原渚抱起娃娃,又把擺件和紙條一起放進口袋裏,關上門回家。

她把鋼琴擺件放到了書櫃裏,拿著那張紙條看了很久。

“原來你有來聽過我的演奏嗎……”

桐原渚喃喃道,一遍又一遍地撫過那張紙條,最後打開抽屜拿出一個禦守,把那張紙條疊好放了進去。

那天晚上爸爸媽媽回家之後,她們一家就開始做搬家的準備了。桐原渚的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她不想離開宮城,所以要去堂哥家借住。

晚上躺在床上,桐原渚盯著房間裏的鋼琴和書櫃上的擺件來回看了很久。

“我要走了,我們還會再見嗎?”

當然沒有人會回應她。

因為父母工作的關系,桐原渚經常搬家,也交不到朋友。

來到北川第一之後,爸爸媽媽帶著她去拜訪了巖泉一的父母,兩對夫妻早年就是朋友,得知巖泉一和桐原渚上了同一所國中,就帶著她來認識一下。

桐原渚怯生生地躲在媽媽後面,巖泉一也不知道該怎麽和女孩子相處。

巖泉媽媽讓他帶桐原渚出去轉轉,沒想到兩個人剛出門就撞見了及川徹。

及川徹更活潑一些,很快就把桐原渚逗笑了,三個人順理成章地去了及川徹家玩。自我介紹時,發現他們三個人竟然被分到了同一個班級裏,就這樣成為了朋友。

後來桐原渚生病之後性情變化很大,誰也不見。但那天不知道為什麽,她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跑來找他們倆,說自己想試著玩一下排球。

及川徹和巖泉一對視一眼,誰也不敢問原因,就帶著她一起練球。

他們都發現了桐原渚身體的變化,用藥的副作用導致的肥胖讓她變得有些自卑,不願意見人。

好在桐原渚的身體逐漸恢覆健康,他們倆這才從她嘴裏得知了另一個人的存在。

***

及川徹放下手裏的氣泡水,看著對面的桐原渚叉下一小塊蛋糕放進嘴裏,一臉滿足的樣子,這才猶豫著開了口:“小渚啊……”

桐原渚擡頭給了他一個疑惑的眼神。

“我想起來國中的時候,你不是和我們說過一個男生嗎,就是那個讓你想試一下排球的那個。他不是還有送你禮物什麽的嗎,你也有珍藏起來。”

“你和他之後就一直沒有再見過了嗎?”及川徹有些好奇地托著下巴看她。

桐原渚咽下嘴裏的蛋糕,放下叉子回答他:“一直沒有和你們說過,國中時候的那個人,其實就是菅原同學。”

“什麽?”

“哈?”

巖泉一和及川徹都懵了。

桐原渚戳著碗裏的那顆流心蛋:“我也是後來才發現的,我也很意外。”

“好了,不說這些了,吃飯吧。”

居酒屋的門被推開了。

“大地,你怎麽找到這家店的?”

“同事們在辦公室提過,說這家店的味道很不錯。”

桐原渚聽見這段對話之後,被嘴裏的面給嗆住了。

巖泉一給她遞來了水,及川徹塞了兩張紙給她。

這邊的動靜也引起了澤村大地和菅原孝支的註意。

“桐原?還有這兩位是……及川君和巖泉君?”

澤村大地一臉茫然地念出了這三個人的名字,菅原孝支站在後面,不自覺攥緊了拳頭。

及川徹和巖泉一對視一眼,又看了看低著頭的桐原渚,起身和菅原孝支他們打招呼。

“好巧啊,我們剛回國和小渚聚餐,沒想到這也能碰見熟人。”

“好久不見了。”

四個人互相握手,及川徹感受到了菅原孝支手心裏的汗意,微微挑眉。

他就說這兩個人之間肯定沒那麽簡單,要麽是互相暗戀而不自知,要麽就是一方做了什麽對不起另一方的事情。

及川徹想起桐原渚盯著賽場上的菅原孝支的樣子,還有她那麽安靜的一個人在觀眾席大聲為烏野應援的樣子,擡起頭看著自己說她喜歡看菅原孝支托球的樣子……

一定是眼前這個人的錯,及川徹在心裏先行給菅原孝支敲定了罪行。

桐原渚也走到了這邊和他們打招呼,菅原孝支的表情才放松了些。

他掛上熟悉的笑容:“你的身體好些了嗎?要註意忌口哦。”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這兩人身上。

巖泉一看向桐原渚:“上次打電話的時候不是說只是感冒嗎?你身體出其他問題了嗎?為什麽不告訴我們?”

桐原渚還沒來得及開口,菅原孝支先替她回答了:“上次我去聽音樂會,在場外碰見了桐原,她臉都燒紅了,人看起來也沒什麽力氣的樣子,我就把她送去醫院了。”

菅原孝支微微俯下身,把手背輕輕貼在了桐原渚額頭上。

巖泉一、澤村大地:?

及川徹在旁邊看著,推翻了心裏剛剛的推測。

這兩個人,絕對是互相暗戀。

兩個膽小鬼,及川徹在心裏吐槽了一句。不過就菅原孝支的表現來看,這個膽小鬼,他應該是不會再繼續做下去了。

“溫度挺正常的,沒有發燒就好,那天你身上的溫度燙的有點嚇人,我都被嚇著了,不過幸好只是普通感冒”菅原孝支伸手捂住心口,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

桐原渚深吸了一口氣:“抱歉,那天真是謝謝你了。”

澤村大地壓根沒聽菅原孝支說起過這件事,現下想了想,覺得好友大概是要發起攻勢了。

不過,桐原渚對此又是什麽態度呢。

她的表情從高中時期開始就一直是很平靜的樣子,澤村大地看不出來什麽變化。

要不要當面問問他有沒有丟什麽東西呢?

桐原渚抓著口袋裏的掛件,一遍又一遍的摩挲著,卻下不了決心。

現在至少還算是能說上幾句話的同學,要是她猜錯了,以後就不會和菅原孝支再有任何交集了吧。

……還是再等一個合適的機會吧,桐原渚松開了手裏的掛件,走回了餐桌前。

“是真的沒有發現掛件嗎……”菅原孝支轉過身,低聲呢喃著。

不過至少排除了一個很壞的可能,他回頭看了一眼那邊的三個人。

桐原渚絕對沒有在和他們倆當中的一個人戀愛,他們只是很好的朋友而已。

而且,有人應該已經猜到他是在幹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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