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原因 所以我才會對他印象深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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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原因 所以我才會對他印象深刻吧
“小渚啊, 要不你還是過來和我們一起住吧？房間一直都有給你留著，還可以和綾子一起玩。”桐原秀樹在廚房洗碗, 擡頭看了眼正在和綾子玩牌的桐原渚。
桐原渚有些無奈：“昨晚那種情況真的只是個意外，我平時真的從來都不會自己出去喝酒的。”
昨晚三個人在居酒屋和菅原孝支他們打完招呼之後就繼續吃飯，只不過桐原渚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
三個人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破例點了一瓶酒，不過桐原渚酒量很不好，所以及川徹和巖泉一堅決不讓她碰酒。
不過菅原孝支他們過來打招呼說要先走一步，及川徹和巖泉一起身和他們道別，桐原渚心煩意亂，趁此之際偷偷摸摸拿著桌上的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等到及川徹他們回來的時候, 桐原渚已經把那杯酒喝進肚裏了。
“小渚什麽時候有借酒消愁的壞習慣了？”及川徹看著桌上變淺不少的酒瓶苦惱不已。
桐原渚此刻的意識還算清醒，說自己是見到他們太高興了才偷喝了一杯酒, 沒有其他原因，然後就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了。
“她和烏野的那位二傳手應該也有很多年沒見過面了吧，沒想到居然還在暗戀他。”巖泉一和及川徹碰杯，看了一眼桐原渚，有些感慨。
及川徹笑著搖頭：“小巖你都看出來了, 那位被暗戀的人卻沒意識到呢。”
“要不然他也不會故意當著我們的面，表現出和小渚很熟悉的樣子。”
他們倆吃完飯之後把桐原渚送到了堂哥家那邊, 半路上桐原渚醒了, 表示要回自己家，不過被他倆否決了。
“一杯倒的人下次就不要偷偷摸摸喝酒，我和小巖是不可能把一個醉鬼丟到沒有其他人的房子裏去的。”及川徹如是說道。
後來發生的事桐原渚也記不清了, 總之第二天堂哥看她的眼神都不對勁了，肯定是及川徹那家夥說了什麽不該說的。
“我昨晚真的是因為見到阿徹和阿一太開心了才喝醉的，沒有別的原因。”
桐原秀樹象征性地點了點頭。
這根本就是沒有相信吧？桐原渚憤憤地抓起桌上擺著的辣味糖果, 拆開兩個塞進嘴裏。
綾子沒見過這種糖，看桐原渚一口氣吃了兩個，也學著她的樣子抓起兩個糖果打開，準備塞進嘴裏。
桐原渚趕緊撲過去拿走她手裏的糖：“不行不行，這個糖綾子不能吃哦，我拿別的糖給你好不好？”
她翻遍身上的口袋也沒找到一顆其他糖果，綾子眼巴巴地看著她。
“叮咚。”
門鈴響了一聲，桐原渚如釋重負地走向門口：“稍等一下啊，我開完門再來給你找糖果。”
桐原渚打開門，和門外筆直站著的人對上了視線。
他怎麽會找到這裏來？
桐原秀樹也聽見了門鈴的聲音，但久久沒有聽見客人進門的聲音。他擦擦手走出廚房，看見了在玄關處大眼瞪小眼的兩個人。
“是菅原老師啊，真是失禮，我忘記告訴小渚今天你要來家訪了，快進來吧。”
寺本繪理也從書房裏出來迎接，夫妻倆帶著菅原孝支往會客廳方向走，留下桐原渚一個人在玄關處久久不能回神。
那個如同燙手山芋一般的掛件還在桐原渚的口袋裏躺著。
她還沒問出口，見到菅原孝支的時候心臟就開始砰砰亂跳，無數種可能性在心裏互相拉扯，讓她不知道怎麽面對菅原孝支。
有了，正好借給綾子買糖這個理由出去一趟吧。
“那個，綾子剛剛說想吃糖，我出去買一下，晚點回來，就先失陪了！”桐原渚跑過去說完就想跑，誰知道菅原孝支居然打開了他的包，從裏面掏出了幾顆晶瑩剔透的水果糖。
綾子的視線很快就被糖果吸引了，她從桐原渚身旁路過，蹦到菅原孝□□邊取走了糖果。
嗚哇，太無情了綾子，桐原渚沒理由逃走，準備悄悄挪回自己的房間。
桐原秀樹端起妻子遞來的茶杯，放在菅原孝支面前，轉頭喊住了馬上就要躲進房間的桐原渚：“小渚，你之前不是說和菅原老師是同學嗎？這麽多年沒見面，你怎麽還往房間裏躲呢？”
桐原渚尷尬地笑笑，坐到了綾子的身邊，伸手抓了一把桌上的糖果，剝開一個塞進嘴裏。
原本正在和桐原秀樹交談的菅原孝支停了下來，笑著看向了桌上那一小盤糖果。
“這樣說可能有些冒昧，我可以拿一顆桌上的糖果嗎？”
桐原渚楞住了，桐原秀樹和寺本繪理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
菅原孝支擡頭看向他們：“因為之前桐原同學有給過我幾個，我一直覺得這個糖果味道很獨特，但是從來沒在商店裏見到過。”
桐原秀樹直接抓了一大把塞給菅原孝支，把桐原渚看呆了。
他以為桐原渚是舍不得自己的糖：“之後你母親還會再寄一些過來的，就分一點給菅原老師吧。”
桐原渚擡手捂住了臉。
她震驚的原因明明不是因為心疼糖啊！
正常人應該都很難接受這個口味的糖果吧？怎麽到了菅原孝支這裏就成了口味獨特並且無處可循的美味了呢？
菅原孝支把一顆糖放進嘴裏，用平靜的語氣丟下了一顆炸彈：“我這兩天想起來，好像有件外套還在桐原同學這邊，之後有時間的話一起聚個餐吧。”
桐原秀樹原本正在喝茶，聽見這句話驚得咋舌，慌忙放下茶杯看向了桐原渚。寺本繪理伸手捂住了綾子的耳朵，目光也落在桐原渚身上。
“你們別誤會，是我之前去後輩的學校演出，散場後衣服穿少了，剛好碰見菅原同……菅原老師，他就把外套借給我了，但我最近太忙了一時沒想起來還。”桐原渚嚼碎了嘴裏的糖，一股濃烈而辛辣的味道在唇齒間彌漫開來，又順著食管而下，繼而流向了全身，她渾身上下都變得有些燙起來。
桐原秀樹和寺本繪理狠狠地松了口氣。
“綾子在學校的情況大概就是這樣，她非常優秀，和其他同學的關系也很好，非常感謝您願意配合完成我的工作，今天真是打擾了。”菅原孝支把糖果收進包裏，起身準備離開。
臨走前，他走到桐原渚身旁：“之後如果有時間的話，大家一起聚一下吧。”
桐原渚點頭答應，菅原孝支笑著和綾子道別，推門離開。
桐原秀樹想到啦昨晚及川徹他們說的話：“小渚她有一個喜歡了很久的人，見到了又不敢表達心意，心煩意亂之下給自己倒了杯酒，然後就睡著了。”
他一直覺得菅原老師眼熟，仔細回憶一下，這位菅原同學之前好像有和小渚共撐一把傘回家過，高中二年級那年她生病，他好像也有來探望過小渚。
“我想起來了。”桐原秀樹終於想起來了當時的對話。
桐原渚滿臉困惑，一個勁地往嘴裏塞糖，嘎吱嘎吱地嚼著，看向恍然大悟的堂哥。
“你記不記得高中二年級的時候生病的事情？”
當然記得。
***
“桐原同學呢？今天沒有來學校嗎？”菅原孝支看著斜後方空空的位置，詢問旁邊的澤村大地。
“小渚她請假了。”宇野麻美路過兩人身邊，隨口回答了菅原孝支的問題。
桐原渚不久前又一次參加了全國性的鋼琴比賽，算算時間，今天應該就會公布比賽結果了。
“桐原同學居然因為比賽之外的事情請假，也是很罕見的了。”澤村大地坐回位置上準備上課。
下午的校園廣播又一次為桐原渚響起，只不過這次是除她以外的人先她一步得知結果。
“欸？居然不是第一名？怎麽會這樣？”宇野麻美聽見廣播裏宣布的第五名，一時有些不敢相信。
上高中以來，桐原渚參加過大大小小十來個比賽，其中還包括兩次全國大賽，都拿的是第一名的好成績。
菅原孝支聯想到前幾天在琴房門口看見的畫面，倒是不覺得意外。
前幾天中午他帶著便當盒去聽桐原渚練琴，發現她的琴聲和前段時間比起來變得卡頓了不少。
菅原孝支偷偷湊到琴房門口往裏看，發現桐原渚好像身體不太舒服的樣子。
她的手指還沒摁下幾個琴鍵，就控制不住地去揉自己的太陽穴。
桐原渚也覺得自己最近不太對勁，但堂哥家最近忙得暈頭轉向，侄女剛剛出生沒多久，她不想再給堂哥他們添亂。
看她好像不太舒服的樣子，菅原孝支很想進去關心一下情況，可他現在跑進去的話，這段時間偷偷跑來聽她練琴的事情就藏不住了。
……想來大概是帶病堅持參加比賽，沒有發揮出原本的水平吧。
但是其他人不會知道這些，原本追著桐原渚跑的人倒戈了一大批，說她是個花瓶，也不過如此，全國第一的名號也就是運氣好才撿到的。
宇野麻美氣得不行，但又不能直接和那些人幹架，好在桐原渚回覆了她的信息。
部活結束之後，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往桐原渚家的方向走，準備去探望她。桐原秀樹熱情地把他們迎進來，帶他們去到桐原渚的房間門口，得到她允許之後，讓他們進房間去陪她。
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排並列的書櫃，裏面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獎牌、獎狀、獎杯。還有一排排的琴譜和樂理知識的書籍，甚至有些還是英文原版，看得大家瑟瑟發抖。
桐原渚笑著讓他們不要在意：“這些都過去了，人是要活在當下和未來裏的。”
她的病並不嚴重，只是沒有休息好，又加上免疫力低下，所以才會重感冒的。
其他人都在看她房間裏的鋼琴和擺設，菅原孝支的目光卻落在了書櫃裏最不起眼的一個獎杯上。
那個獎杯放在最前面的位置，旁邊放著一個做工略顯粗糙的鋼琴擺件。
***
“當時一群人來探望你，看你沒什麽大事之後就沒過多停留。只有他，他從你房間出來之後，滿臉通紅地找到我。”
“他問我，‘桐原同學書櫃裏的那個小鋼琴擺件看著很可愛，是參加哪次比賽的紀念品嗎’，我想了一會兒，那不是你搬家的時候很寶貝的擺件嗎。”
桐原秀樹端起茶杯細細摩挲，放下之後才繼續回憶：“我說，那是一個很重要的人送你的禮物，他當時就楞住了，磕磕巴巴地和我道謝，然後就同手同腳地走了。”
“所以我才會對他印象深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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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三個人在居酒屋和菅原孝支他們打完招呼之後就繼續吃飯，只不過桐原渚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
三個人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破例點了一瓶酒，不過桐原渚酒量很不好，所以及川徹和巖泉一堅決不讓她碰酒。
不過菅原孝支他們過來打招呼說要先走一步，及川徹和巖泉一起身和他們道別，桐原渚心煩意亂，趁此之際偷偷摸摸拿著桌上的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等到及川徹他們回來的時候, 桐原渚已經把那杯酒喝進肚裏了。
“小渚什麽時候有借酒消愁的壞習慣了？”及川徹看著桌上變淺不少的酒瓶苦惱不已。
桐原渚此刻的意識還算清醒，說自己是見到他們太高興了才偷喝了一杯酒, 沒有其他原因，然後就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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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徹笑著搖頭：“小巖你都看出來了, 那位被暗戀的人卻沒意識到呢。”
“要不然他也不會故意當著我們的面，表現出和小渚很熟悉的樣子。”
他們倆吃完飯之後把桐原渚送到了堂哥家那邊, 半路上桐原渚醒了, 表示要回自己家，不過被他倆否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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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晚真的是因為見到阿徹和阿一太開心了才喝醉的，沒有別的原因。”
桐原秀樹象征性地點了點頭。
這根本就是沒有相信吧？桐原渚憤憤地抓起桌上擺著的辣味糖果, 拆開兩個塞進嘴裏。
綾子沒見過這種糖，看桐原渚一口氣吃了兩個，也學著她的樣子抓起兩個糖果打開，準備塞進嘴裏。
桐原渚趕緊撲過去拿走她手裏的糖：“不行不行，這個糖綾子不能吃哦，我拿別的糖給你好不好？”
她翻遍身上的口袋也沒找到一顆其他糖果，綾子眼巴巴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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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原秀樹也聽見了門鈴的聲音，但久久沒有聽見客人進門的聲音。他擦擦手走出廚房，看見了在玄關處大眼瞪小眼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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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原秀樹端起妻子遞來的茶杯，放在菅原孝支面前，轉頭喊住了馬上就要躲進房間的桐原渚：“小渚，你之前不是說和菅原老師是同學嗎？這麽多年沒見面，你怎麽還往房間裏躲呢？”
桐原渚尷尬地笑笑，坐到了綾子的身邊，伸手抓了一把桌上的糖果，剝開一個塞進嘴裏。
原本正在和桐原秀樹交談的菅原孝支停了下來，笑著看向了桌上那一小盤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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菅原孝支擡頭看向他們：“因為之前桐原同學有給過我幾個，我一直覺得這個糖果味道很獨特，但是從來沒在商店裏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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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原秀樹原本正在喝茶，聽見這句話驚得咋舌，慌忙放下茶杯看向了桐原渚。寺本繪理伸手捂住了綾子的耳朵，目光也落在桐原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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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原秀樹和寺本繪理狠狠地松了口氣。
“綾子在學校的情況大概就是這樣，她非常優秀，和其他同學的關系也很好，非常感謝您願意配合完成我的工作，今天真是打擾了。”菅原孝支把糖果收進包裏，起身準備離開。
臨走前，他走到桐原渚身旁：“之後如果有時間的話，大家一起聚一下吧。”
桐原渚點頭答應，菅原孝支笑著和綾子道別，推門離開。
桐原秀樹想到啦昨晚及川徹他們說的話：“小渚她有一個喜歡了很久的人，見到了又不敢表達心意，心煩意亂之下給自己倒了杯酒，然後就睡著了。”
他一直覺得菅原老師眼熟，仔細回憶一下，這位菅原同學之前好像有和小渚共撐一把傘回家過，高中二年級那年她生病，他好像也有來探望過小渚。
“我想起來了。”桐原秀樹終於想起來了當時的對話。
桐原渚滿臉困惑，一個勁地往嘴裏塞糖，嘎吱嘎吱地嚼著，看向恍然大悟的堂哥。
“你記不記得高中二年級的時候生病的事情？”
當然記得。
***
“桐原同學呢？今天沒有來學校嗎？”菅原孝支看著斜後方空空的位置，詢問旁邊的澤村大地。
“小渚她請假了。”宇野麻美路過兩人身邊，隨口回答了菅原孝支的問題。
桐原渚不久前又一次參加了全國性的鋼琴比賽，算算時間，今天應該就會公布比賽結果了。
“桐原同學居然因為比賽之外的事情請假，也是很罕見的了。”澤村大地坐回位置上準備上課。
下午的校園廣播又一次為桐原渚響起，只不過這次是除她以外的人先她一步得知結果。
“欸？居然不是第一名？怎麽會這樣？”宇野麻美聽見廣播裏宣布的第五名，一時有些不敢相信。
上高中以來，桐原渚參加過大大小小十來個比賽，其中還包括兩次全國大賽，都拿的是第一名的好成績。
菅原孝支聯想到前幾天在琴房門口看見的畫面，倒是不覺得意外。
前幾天中午他帶著便當盒去聽桐原渚練琴，發現她的琴聲和前段時間比起來變得卡頓了不少。
菅原孝支偷偷湊到琴房門口往裏看，發現桐原渚好像身體不太舒服的樣子。
她的手指還沒摁下幾個琴鍵，就控制不住地去揉自己的太陽穴。
桐原渚也覺得自己最近不太對勁，但堂哥家最近忙得暈頭轉向，侄女剛剛出生沒多久，她不想再給堂哥他們添亂。
看她好像不太舒服的樣子，菅原孝支很想進去關心一下情況，可他現在跑進去的話，這段時間偷偷跑來聽她練琴的事情就藏不住了。
……想來大概是帶病堅持參加比賽，沒有發揮出原本的水平吧。
但是其他人不會知道這些，原本追著桐原渚跑的人倒戈了一大批，說她是個花瓶，也不過如此，全國第一的名號也就是運氣好才撿到的。
宇野麻美氣得不行，但又不能直接和那些人幹架，好在桐原渚回覆了她的信息。
部活結束之後，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往桐原渚家的方向走，準備去探望她。桐原秀樹熱情地把他們迎進來，帶他們去到桐原渚的房間門口，得到她允許之後，讓他們進房間去陪她。
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排並列的書櫃，裏面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獎牌、獎狀、獎杯。還有一排排的琴譜和樂理知識的書籍，甚至有些還是英文原版，看得大家瑟瑟發抖。
桐原渚笑著讓他們不要在意：“這些都過去了，人是要活在當下和未來裏的。”
她的病並不嚴重，只是沒有休息好，又加上免疫力低下，所以才會重感冒的。
其他人都在看她房間裏的鋼琴和擺設，菅原孝支的目光卻落在了書櫃裏最不起眼的一個獎杯上。
那個獎杯放在最前面的位置，旁邊放著一個做工略顯粗糙的鋼琴擺件。
***
“當時一群人來探望你，看你沒什麽大事之後就沒過多停留。只有他，他從你房間出來之後，滿臉通紅地找到我。”
“他問我，‘桐原同學書櫃裏的那個小鋼琴擺件看著很可愛，是參加哪次比賽的紀念品嗎’，我想了一會兒，那不是你搬家的時候很寶貝的擺件嗎。”
桐原秀樹端起茶杯細細摩挲，放下之後才繼續回憶：“我說，那是一個很重要的人送你的禮物，他當時就楞住了，磕磕巴巴地和我道謝，然後就同手同腳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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