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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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見到蘇城主和蘇煙，他連忙起身，臉上堆滿了笑容：“蘇兄，煙兒來了。”
蘇城主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拱手道：“沈兄，打擾了。”
“蘇兄說的什麽話，你我多年至交，何談打擾？”沈老爺招呼二人坐下，吩咐下人上茶。
蘇煙坐在椅子上，卻如坐針氈。她時不時地看向父親，眼中滿是擔憂。
蘇城主則一直緊鎖眉頭，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
沈老爺察言觀色，放下茶盞，問道：“蘇兄，今日前來，可是有什麽要事？可是為了蘇雲？”
蘇城主搖搖頭，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將事情和盤托出。
他將葉昭的陰謀，以及自己目前的困境，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沈老爺。
沈老爺聽完，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葉昭這逆子，竟敢如此膽大妄為！”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茶盞裏的茶水都濺了出來。
“沈兄，如今我已是走投無路，只盼你能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幫幫我。”蘇城主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
沈老爺沈吟片刻，說道：“蘇兄，此事非同小可，我需要好好考慮一下。”
蘇煙一聽，心中頓時涼了半截。她本以為沈老爺會毫不猶豫地答應幫忙，沒想到他竟然如此謹慎。
“爹……”蘇煙拉了拉父親的衣袖，眼中滿是焦急。
蘇城主拍了拍蘇煙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他明白沈老爺的顧慮，畢竟葉昭是皇子，得罪了他可不是鬧著玩的。
“沈兄，”蘇城主再次開口，“我知道此事讓你為難，但葉昭狼子野心，若讓他得逞，後果不堪設想。還望沈兄以大局為重，助我一臂之力！”
沈老爺長嘆一聲，說道：“蘇兄，你的心情我理解。但如今朝中局勢覆雜，我不得不謹慎行事。你容我幾日時間，讓我好好想想對策。”
沈默在三人之間蔓延，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蘇煙的心一點一點沈下去，沈老爺的猶豫不決讓她感到絕望。難道，藥城真的要落入葉昭手中了嗎？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溫潤的聲音打破了僵局：“爹，蘇城主，煙兒。”
沈玨來了。他身著一襲月白色長衫，面如冠玉，氣質溫潤，仿佛一縷清風拂過，吹散了大廳中的凝重氣氛。
“玨兒，你來得正好。”沈老爺見到兒子，仿佛找到了主心骨，連忙招手讓他過來，“蘇城主遇到了些麻煩，你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沈玨溫潤的目光掃過蘇煙略顯蒼白的臉龐，心中微微一緊。他柔聲問道：“煙兒，發生什麽事了？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蘇煙張了張嘴，卻不知從何說起。她求助似的看向父親，蘇城主嘆了口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沈玨。
沈玨聽完，眉頭緊鎖，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葉昭竟然如此喪心病狂！”他低沈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怒火。
蘇煙眼巴巴地望著沈玨，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沈玨哥哥……”
沈玨溫和地笑了笑，輕輕拍了拍蘇煙的手背以示安慰，然後轉向父親：“爹，蘇城主的事，我們沈家不能袖手旁觀。”
“玨兒，你足智多謀，可有什麽辦法？”沈老爺焦急地問道。
沈玨沈吟片刻，說道：“爹，此事需從長計議。葉昭如今羽翼漸豐，我們不可輕舉妄動。當務之急是穩住葉昭，再徐徐圖之。”
他轉向蘇城主，語氣堅定，“蘇伯父，請放心，我定會竭盡全力幫助藥城度過難關。”
沈老爺眉頭緊鎖，顯然還在猶豫：“玨兒，你有所不知，葉昭如今權勢滔天，我們若是插手此事，後果不堪設想啊！”
沈玨語氣堅定：“爹，葉昭的野心路人皆知，他今日能對藥城下手，明日就能對其他城池下手。我們若是一味退縮，只會助長他的氣焰。唇亡齒寒的道理，爹應該明白。”
蘇城主也趁機說道：“沈兄，玨兒說得對！葉昭此舉，分明是想將我們各個擊破，最終掌控整個朝堂。我們若是聯合起來，未必沒有勝算！”
沈老爺依舊猶豫不決，他深知葉昭的狠辣手段，一旦失敗，沈家將會萬劫不覆。
沈玨見父親如此，心中也有些焦急。他走到父親身邊，壓低聲音說道：“爹，我知道您在擔心什麽。但您想想，若是藥城落入葉昭手中，我們沈家還能獨善其身嗎？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
沈老爺沈默了，他在權衡利弊，也在思考沈家的未來。
蘇煙在一旁緊張地註視著沈老爺，她知道，沈家的決定將直接關系到藥城的命運，也關系到她自己的命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廳裏的氣氛越來越凝重。
沈老爺擡起頭，目光堅定：“好！我答應你，蘇兄，我們沈家與你共進退！”
蘇煙和蘇城主都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沈玨也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他走到蘇煙身邊，柔聲說道：“煙兒，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蘇煙感激地望著沈玨，眼中閃爍著淚光。
沈老爺立刻開始召集沈家家臣，商討對策。
北疆的風，凜冽而幹燥，卷起黃沙拍打在營帳上，發出獵獵的聲響。
顧禹希斜倚在榻上，百無聊賴地撥弄著手中的玉佩。
這幾日養傷的日子，對他而言簡直是種折磨。
他素來閑不住，更習慣了在戰場上廝殺，如今困在這方寸之地，聽著帳外操練的呼喝聲，心中更是焦躁。
傷口隱隱作痛，但他卻毫不在意。比起身體上的不適，他更在意的是葉楚歌。
顧禹希起身，走到帳外，看著葉楚歌正在操練士兵。
她身著一襲勁裝，英姿颯爽，手中的長劍揮舞得虎虎生風，每一個動作都幹凈利落，充滿了力量。
士兵們在她面前，個個精神抖擻，不敢有絲毫懈怠。
顧禹希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她訓練士兵時的果決，處理事務時的冷靜，都讓他刮目相看。
顧禹希緩步走到葉楚歌身邊，“公主。”
葉楚歌回頭，“你的傷怎麽樣了？”
顧禹希見葉楚歌關心他，輕笑，“勞煩公主掛心，已經好多了。”
“這幾日悶在營中，想必也乏味了，不如我陪你出去走走？”顧禹希提議道。
葉楚歌略一猶豫，便答應了：“也好，整日待在這裏，確實有些悶。”
兩人並肩走在北疆的街道上，兩旁的商販叫賣聲此起彼伏，行人熙熙攘攘，充滿了市井氣息。
葉楚歌看著這熱鬧的景象，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感慨。
顧禹希走在身旁，目光不時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公主似乎很喜歡這裏？”顧禹希開口，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沈默。
葉楚歌點點頭，“是啊，這裏和藥城兩種截然不同的景象，但都很自由，不像皇宮，處處透著壓抑。”
顧禹希輕笑一聲，“宮裏規矩多，自然是比不得這民間自在。”
“你似乎對皇宮也很了解？”葉楚歌挑眉，帶著一絲探究。
顧禹希神色自若，“臣常年在外征戰，偶爾也會回京述職，對宮裏的事略知一二。”
葉楚歌沒有再追問，只是將目光投向前方。她知道顧禹希有所隱瞞，但此刻她並不想深究。
兩人走走停停，不知不覺間來到了一家茶樓。葉楚歌提議進去坐坐，顧禹希欣然同意。
茶樓裏人聲鼎沸，說書先生正繪聲繪色地講述著江湖故事，引得眾人聽得津津有味。葉楚歌和顧禹希找了個角落坐下，點了壺清茶，靜靜地聽著。
“你不覺得他說得太過分了嗎？”葉楚歌壓低聲音問道。
顧禹希淡淡一笑，“不過是些民間傳言，當不得真。”
顧禹希看了她一眼，語氣意味深長，“聖上的聲譽如何，取決於他做了什麽，而不是別人說了什麽。”
葉楚歌一楞，隨即明白了顧禹希話中的含義。他是在暗示皇帝的所作所為早已失了民心。
就在這時，茶樓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一群官兵沖了進來，為首的正是城守。
“大膽刁民，竟敢妄議朝政，來人，給我拿下！”城守一聲令下，官兵們立刻將說書先生和幾個起哄的百姓抓了起來。
葉楚歌和顧禹希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茶樓內的喧鬧被城守的到來瞬間壓制，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說書先生的驚堂木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沈悶的響聲，如同敲在眾人心頭。
葉楚歌握緊了手中的茶杯，指節微微泛白。
她冷冷地註視著城守。
顧禹希不動聲色地將手放在劍柄上，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他側頭看了葉楚歌一眼，低聲道：“公主，稍安勿躁。”
葉楚歌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怒火壓下。她微微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城守趾高氣揚地掃視了一眼茶樓內的眾人，厲聲道：“誰再敢妄議朝政！”
說書先生被嚇得瑟瑟發抖，跪在地上連連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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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蘇城主和蘇煙，他連忙起身，臉上堆滿了笑容：“蘇兄，煙兒來了。”
蘇城主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拱手道：“沈兄，打擾了。”
“蘇兄說的什麽話，你我多年至交，何談打擾？”沈老爺招呼二人坐下，吩咐下人上茶。
蘇煙坐在椅子上，卻如坐針氈。她時不時地看向父親，眼中滿是擔憂。
蘇城主則一直緊鎖眉頭，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
沈老爺察言觀色，放下茶盞，問道：“蘇兄，今日前來，可是有什麽要事？可是為了蘇雲？”
蘇城主搖搖頭，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將事情和盤托出。
他將葉昭的陰謀，以及自己目前的困境，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沈老爺。
沈老爺聽完，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葉昭這逆子，竟敢如此膽大妄為！”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茶盞裏的茶水都濺了出來。
“沈兄，如今我已是走投無路，只盼你能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幫幫我。”蘇城主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
沈老爺沈吟片刻，說道：“蘇兄，此事非同小可，我需要好好考慮一下。”
蘇煙一聽，心中頓時涼了半截。她本以為沈老爺會毫不猶豫地答應幫忙，沒想到他竟然如此謹慎。
“爹……”蘇煙拉了拉父親的衣袖，眼中滿是焦急。
蘇城主拍了拍蘇煙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他明白沈老爺的顧慮，畢竟葉昭是皇子，得罪了他可不是鬧著玩的。
“沈兄，”蘇城主再次開口，“我知道此事讓你為難，但葉昭狼子野心，若讓他得逞，後果不堪設想。還望沈兄以大局為重，助我一臂之力！”
沈老爺長嘆一聲，說道：“蘇兄，你的心情我理解。但如今朝中局勢覆雜，我不得不謹慎行事。你容我幾日時間，讓我好好想想對策。”
沈默在三人之間蔓延，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蘇煙的心一點一點沈下去，沈老爺的猶豫不決讓她感到絕望。難道，藥城真的要落入葉昭手中了嗎？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溫潤的聲音打破了僵局：“爹，蘇城主，煙兒。”
沈玨來了。他身著一襲月白色長衫，面如冠玉，氣質溫潤，仿佛一縷清風拂過，吹散了大廳中的凝重氣氛。
“玨兒，你來得正好。”沈老爺見到兒子，仿佛找到了主心骨，連忙招手讓他過來，“蘇城主遇到了些麻煩，你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沈玨溫潤的目光掃過蘇煙略顯蒼白的臉龐，心中微微一緊。他柔聲問道：“煙兒，發生什麽事了？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蘇煙張了張嘴，卻不知從何說起。她求助似的看向父親，蘇城主嘆了口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沈玨。
沈玨聽完，眉頭緊鎖，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葉昭竟然如此喪心病狂！”他低沈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怒火。
蘇煙眼巴巴地望著沈玨，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沈玨哥哥……”
沈玨溫和地笑了笑，輕輕拍了拍蘇煙的手背以示安慰，然後轉向父親：“爹，蘇城主的事，我們沈家不能袖手旁觀。”
“玨兒，你足智多謀，可有什麽辦法？”沈老爺焦急地問道。
沈玨沈吟片刻，說道：“爹，此事需從長計議。葉昭如今羽翼漸豐，我們不可輕舉妄動。當務之急是穩住葉昭，再徐徐圖之。”
他轉向蘇城主，語氣堅定，“蘇伯父，請放心，我定會竭盡全力幫助藥城度過難關。”
沈老爺眉頭緊鎖，顯然還在猶豫：“玨兒，你有所不知，葉昭如今權勢滔天，我們若是插手此事，後果不堪設想啊！”
沈玨語氣堅定：“爹，葉昭的野心路人皆知，他今日能對藥城下手，明日就能對其他城池下手。我們若是一味退縮，只會助長他的氣焰。唇亡齒寒的道理，爹應該明白。”
蘇城主也趁機說道：“沈兄，玨兒說得對！葉昭此舉，分明是想將我們各個擊破，最終掌控整個朝堂。我們若是聯合起來，未必沒有勝算！”
沈老爺依舊猶豫不決，他深知葉昭的狠辣手段，一旦失敗，沈家將會萬劫不覆。
沈玨見父親如此，心中也有些焦急。他走到父親身邊，壓低聲音說道：“爹，我知道您在擔心什麽。但您想想，若是藥城落入葉昭手中，我們沈家還能獨善其身嗎？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
沈老爺沈默了，他在權衡利弊，也在思考沈家的未來。
蘇煙在一旁緊張地註視著沈老爺，她知道，沈家的決定將直接關系到藥城的命運，也關系到她自己的命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廳裏的氣氛越來越凝重。
沈老爺擡起頭，目光堅定：“好！我答應你，蘇兄，我們沈家與你共進退！”
蘇煙和蘇城主都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沈玨也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他走到蘇煙身邊，柔聲說道：“煙兒，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蘇煙感激地望著沈玨，眼中閃爍著淚光。
沈老爺立刻開始召集沈家家臣，商討對策。
北疆的風，凜冽而幹燥，卷起黃沙拍打在營帳上，發出獵獵的聲響。
顧禹希斜倚在榻上，百無聊賴地撥弄著手中的玉佩。
這幾日養傷的日子，對他而言簡直是種折磨。
他素來閑不住，更習慣了在戰場上廝殺，如今困在這方寸之地，聽著帳外操練的呼喝聲，心中更是焦躁。
傷口隱隱作痛，但他卻毫不在意。比起身體上的不適，他更在意的是葉楚歌。
顧禹希起身，走到帳外，看著葉楚歌正在操練士兵。
她身著一襲勁裝，英姿颯爽，手中的長劍揮舞得虎虎生風，每一個動作都幹凈利落，充滿了力量。
士兵們在她面前，個個精神抖擻，不敢有絲毫懈怠。
顧禹希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她訓練士兵時的果決，處理事務時的冷靜，都讓他刮目相看。
顧禹希緩步走到葉楚歌身邊，“公主。”
葉楚歌回頭，“你的傷怎麽樣了？”
顧禹希見葉楚歌關心他，輕笑，“勞煩公主掛心，已經好多了。”
“這幾日悶在營中，想必也乏味了，不如我陪你出去走走？”顧禹希提議道。
葉楚歌略一猶豫，便答應了：“也好，整日待在這裏，確實有些悶。”
兩人並肩走在北疆的街道上，兩旁的商販叫賣聲此起彼伏，行人熙熙攘攘，充滿了市井氣息。
葉楚歌看著這熱鬧的景象，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感慨。
顧禹希走在身旁，目光不時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公主似乎很喜歡這裏？”顧禹希開口，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沈默。
葉楚歌點點頭，“是啊，這裏和藥城兩種截然不同的景象，但都很自由，不像皇宮，處處透著壓抑。”
顧禹希輕笑一聲，“宮裏規矩多，自然是比不得這民間自在。”
“你似乎對皇宮也很了解？”葉楚歌挑眉，帶著一絲探究。
顧禹希神色自若，“臣常年在外征戰，偶爾也會回京述職，對宮裏的事略知一二。”
葉楚歌沒有再追問，只是將目光投向前方。她知道顧禹希有所隱瞞，但此刻她並不想深究。
兩人走走停停，不知不覺間來到了一家茶樓。葉楚歌提議進去坐坐，顧禹希欣然同意。
茶樓裏人聲鼎沸，說書先生正繪聲繪色地講述著江湖故事，引得眾人聽得津津有味。葉楚歌和顧禹希找了個角落坐下，點了壺清茶，靜靜地聽著。
“你不覺得他說得太過分了嗎？”葉楚歌壓低聲音問道。
顧禹希淡淡一笑，“不過是些民間傳言，當不得真。”
顧禹希看了她一眼，語氣意味深長，“聖上的聲譽如何，取決於他做了什麽，而不是別人說了什麽。”
葉楚歌一楞，隨即明白了顧禹希話中的含義。他是在暗示皇帝的所作所為早已失了民心。
就在這時，茶樓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一群官兵沖了進來，為首的正是城守。
“大膽刁民，竟敢妄議朝政，來人，給我拿下！”城守一聲令下，官兵們立刻將說書先生和幾個起哄的百姓抓了起來。
葉楚歌和顧禹希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茶樓內的喧鬧被城守的到來瞬間壓制，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說書先生的驚堂木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沈悶的響聲，如同敲在眾人心頭。
葉楚歌握緊了手中的茶杯，指節微微泛白。
她冷冷地註視著城守。
顧禹希不動聲色地將手放在劍柄上，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他側頭看了葉楚歌一眼，低聲道：“公主，稍安勿躁。”
葉楚歌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怒火壓下。她微微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城守趾高氣揚地掃視了一眼茶樓內的眾人，厲聲道：“誰再敢妄議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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