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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 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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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 拿到手

“不見了?”

沈鶴園眼睛一瞇。

眼裏焦躁的情緒漸漸被惱怒代替。

“那麽多人監視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你們還能讓她消失了?”

他說著語氣越發的切齒。

像是要將眼前的人生吞活剝了去。

侍衛心口處一顫。

識趣的跪在地上請罪:“大人恕罪,那微生姑娘行事實在是十分詭異,屬下們防不勝防,屬下這便加派人手去搜尋,定找到她的下落。”

“罷了——”

沈鶴園擡手制止。

他轉身盯著面前的玉璽。

陰沈沈道:“西江國做事向來讓人捉摸不透,此次合作更是,那微生幼瑤好幾次單獨行動卻不和本相商量,擺明了是不想誠心和本相合作,既如此,本相也不必再在意他們。”

他說著對身後的侍衛擡擡手。

示意人站起來。

“既然他們生了二心,也別怪我不留情面,等拿了這玉璽調動天下兵馬,本相登上這皇位便是名正言順,到那時,踏平他西江國指日可待!”

西江國進京求和時。

沈鶴園便早已和他們達成了協議。

巴顏勒助他登上皇位,而他則按照約定劃分部分疆土給西江國。

但看眼下的局勢。

這西江國的野心遠不止於此。

沈鶴園勾起唇角不屑笑笑。

沒關系。

再等等,等玉璽到手了。

他定將景國重新換一番天地。

到時候管他是巴顏勒還是澹臺肆。

統統都要被他踩在腳下。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

京師城外。

被打退的叛軍重整旗鼓。

又卷土重來。

他們嘶吼著殺進來。

白日才修繕好的城門又一次被攻破。

饒是溫承安等人做足了準備。

但在雙方人數如此懸殊的情況下。

還是抵擋的十分吃力。

宮中大部分禁軍守在宮外。

在城中迎戰的少之又少。

溫承安提著鋒利的長劍將攻過來的人斬殺。

溫熱的鮮血染紅了他花白的胡須。

望著身後一波又一波攻上來的人。

他目光堅毅。

愈戰愈勇。

但內心,卻也悄然爬起了一絲恐懼。

城外。

正在帶人搜尋容潯下落的姝華猛地擡頭。

見京師城中火光沖天。

滾滾濃煙往上升騰。

她內心咯噔一聲。

湧上了一個不祥的預感。

“關牧,關牧——!”

她慌忙朝關牧揮手。

待關牧走近後。

她擡手指著城中的方向。

“你看那裏——!”

關牧瞇著眼睛看了看。

“不好——!叛軍又來了!”

他急忙調轉馬頭對身後的侍衛大喊:“將人全部叫過來,馬上進京,快——!”

說完。

他又回頭交代姝華:“公主,屬下帶人前去支援,你繼續帶人尋找王妃的下落。”

看著遠處的火光。

不用想也知道。

城內此時恐怕正經歷著一場惡戰。

雖說有溫承安帶著手下的軍隊和宮中的禁軍在防守。

但叛軍眾多。

難保不會出現意外。

姝華望著遠處被火光映紅的天際。

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

這些叛軍按理來說都是百姓。

怎麽人數反而愈發的多了。

且見他們昨日殺人的手法。

不像是普通的百姓。

倒像是......訓練有素的士兵!

姝華呼吸一窒。

猛地瞪大雙眼望著關牧遠去的背影。

希望.....事情沒有她想的那麽糟糕。

京城中的叛軍好像殺紅了眼。

即便沖在前方的人被斬殺。

他們依舊不要命的往前沖。

踏著同夥的屍體,踩著他們的血肉。

一輪又一輪的上前和溫承安等人血拼。

騎在馬上的男子一槍插在一個侍衛的心臟處。

他眼裏閃著血腥的光芒。

臉上掛著殘忍的笑。

“老頭兒,你手下的這些人擋不了我們太久,識相的趕緊讓開!不然,到時候成了我馬蹄下的肉泥,你連個全乎的屍體都保不住!!”

溫承安不言。

沈著臉將身邊沖上來的一個又一個叛軍斬殺於劍下。

說是叛軍。

其實他知道,裏面許多沖在前面的人多是百姓。

而那些騎在馬背上手持長槍的人。

才是這場叛亂的始作俑者。

他不知他們用了何種方法唆使百姓造反。

但看到一個一個百姓死於自己的劍下。

溫承安心痛的幾近麻木。

他一生都在守護著景國的江山的和百姓。

到頭來,手中殺敵的劍竟對準了自己守護一輩子的百姓。

這是何等的諷刺!

溫承安解決完一撥人。

提劍指著馬背上的男子:“你教唆無數百姓同你起兵造反, 到底是為了什麽!”

“為了什麽?”

男子重覆一遍他的話。

竟仰頭大笑起來。

這笑聲中充斥著滿滿的諷刺。

笑夠了。

男子才望著溫承安。

“溫國公,某敬佩你是一代英雄,但你侍奉的君主,真他媽不是個東西!你看看這些百姓!!”

他說著手一一指過在人群中廝殺的百姓。

“你看他們的雙眼,裏面是什麽?仇恨吶!”

他大笑著:“既然他們尊崇的君主不把他們當人看,他們又何必再忠於他,將皇宮裏的那暴君殺了,再擁護一個賢明的君主不是更好麽?”

“統領說的是——!”

人群中有人附和他的話。

溫承安微微錯愕的望過去。

那是一個年逾六十的老者。

他拿著劍,絕望的大喊:“我的孫兒,正值壯年,卻被那昏君抓進刑部,我再見到他時,身上的肉都腐爛了大半!他本該準備著秋闈入考場,日後還有大好的前程......!”

溫承安聽的心驚。

手上抵禦的動作不停。

卻下意識收起了殺意。

這場叛亂是百姓對朝廷、對君主積怨已久的結果。

一旦他們鐵了心。

便是再多人也無法阻擋他們。

反叛的人愈戰愈勇。

他們站在一起。

高呼著斬殺昏君的口號。

溫承安一個沒註意。

被前方的長槍傷到了胳膊。

鮮血很快浸濕了他的衣袖。

皇宮中———

一天過去了。

呈放玉璽的水晶臺子終於被鑿了下來。

沈鶴園捧著玉璽像是捧著珍寶一般。

他將玉璽緊緊抱在懷裏。

發出一道得逞又放肆的笑容。

“終於到手了!終於到手了!”

他抱著玉璽跑出去。

上到地面。

掃視紫宸殿一圈。

對身後的侍衛道:“將那廢物帶過來,本相要一刀一刀的剮了他!”

“是大人。”

侍衛領命往後殿走去。

沒過多久。

他白著臉急匆匆朝沈鶴園走來。

“不好了大人,皇上不見了。”

“什麽?”

沈鶴園微微錯愕:“什麽叫不見了,方才不是還在這裏嗎?!”

“屬下.....屬下也不知道,會不會是,皇上自己走出去了?”

“胡說八道!”

沈鶴園震怒:“那廢物被控制了心智,不能自由行動,怎麽會走出去?”

他指著侍衛,惡狠狠道:“去找!”

侍衛瑟縮一下,沒動:“大人....您忘了.....微生姑娘失蹤後,便再也沒給皇上餵過藥.....”

換言之。

沒有微生幼瑤的藥。

澹臺堯恢覆神智是極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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