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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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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叛徒

“你們這幫廢物,連一個人都看不住!”

沈鶴園暴怒。

將手中的玉璽狠狠砸向侍衛。

那侍衛不敢躲。

生生挨了他這一下。

光潔的額頭上頓時冒出了一柱鮮血;

他低著頭,努力的討好著沈鶴園。

“大人息怒,屬下立刻帶人去將皇上找回來。”

“一定要找回來!”

沈鶴園怒吼著:“若找不回來,本相就讓你們腦袋落地!”

“是,大人——”

侍衛領命,帶著人悄然出了紫宸殿。

現如今皇宮中大半是沈鶴園的人。

他們將整個皇宮控制住。

裏面的宮女太監以及嬪妃侍君不敢怒也不敢言。

像是豢養在籠子裏的鳥雀。

說不準哪一天就要被拿出去任人宰殺了。

沈鶴園將玉璽收好。

又在紫宸殿仔細搜尋一番。

到處都不見澹臺堯的身影。

他死死咬著牙,胸膛裏憋著一股怒氣。

若澹臺堯此時清醒過來,將他所做之事公之於眾。

那對他接下來的計劃絕無好處。

“來人——”

沈鶴園朝外喚了一聲。

外面守門的侍衛一窩蜂湧進來。

“大人,有何吩咐?”

“你們可是一直守在門外的?”

沈鶴園說著死死盯著面前的侍衛。

生怕錯過了他們臉上的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那群侍衛互相看一眼。

齊聲道:“回大人,我等一直在外守著,不曾離開半步。”

沈鶴園聽了瞇了眼睛。

又沈聲問:“那可有人從裏面出去?”

“並無。”

侍衛答完。

臉上浮現了一絲疑惑。

他擡眼看了一眼沈鶴園又快速將視線移開。

猶豫著問:“大人,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

沈鶴園藏在袖口的拳頭暗暗捏緊。

的確是發生了一件要緊事。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

道:“本相有一塊極為重要的玉佩遺失了,你——”

他說著指著領頭的侍衛。

“帶人四處找一找,任何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

“在.....在裏面搜尋玉佩?”

領頭的侍衛很是惶恐。

“大人,這可是皇上的寢殿,我們這樣做.....可是要殺頭的......”

“有本相在,誰能砍你們的頭?!”

沈鶴園提高音量:“現在就去搜!”

“是——”

一幹侍衛領命。

放慢腳步在殿內開始找起了東西。

沈鶴園盯著他們。

眼睛一眨不眨。

他的呼吸慢慢變的沈重起來。

既然他手下的侍衛沒見人出去。

那就說明澹臺堯還在紫宸殿內。

難不成..........

這紫宸殿內還暗藏玄機。

找了好一會兒。

什麽東西都沒有發現。

沈鶴園也愈發沒有耐心了。

這時。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個侍衛模樣的人走進來。

見沈鶴園還在紫宸殿。

慌忙走到他身邊。

“王爺,京師城亂了,那些叛軍此刻正往皇宮的方向打過來,我們還是先離開吧。”

“叛軍打過來了?”

沈鶴園眉眼間爬上了一絲不可置信。

“溫承安那老家夥不是帶兵去抵擋的嗎,怎麽,他現在已經廢物到連一群百姓都擋不住了?”

“屬下也不清楚。”

侍衛又將聲音壓低了幾分。

“方才傳來的消息,那些叛軍的人數比我們想的多得多,且他們招招下死手,溫大人多半是擋不住了。”

“既如此,那就走吧。”

眼下是至關緊要的時候。

可不能讓那些叛軍擾亂了他的計劃。

沈鶴園說著隴上鬥篷。

邁開步子大步流星的離開。

身後的侍衛見了。

紛紛跟上去。

紫宸殿的一處暗閣內。

溫願寧透過縫隙見沈鶴園的人全部撤走後。

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她轉頭望著身邊昏迷的澹臺堯。

擡手用袖口抹了抹額頭上沁出來的冷汗。

好險!

差點兒就被他們發現了。

她方才順著密道潛進紫宸殿。

將沈鶴園偷盜玉璽一事瞧的一清二楚。

慌亂之下她只能將澹臺堯藏起來。

若是讓沈鶴園殺了他。

那事情就真的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溫願寧貓在暗閣裏不敢出聲。

直到外面的動靜完全消失。

她才小心翼翼的按下身旁的機關慢慢走出來。

現如今這皇宮像是漏了雨的篩子。

到處都不安全。

她回頭瞧一眼澹臺堯。

想保下他,只能求助自己的父親了。

京師城內。

關牧及時帶著部下趕到。

打的叛軍節節敗退。

在關牧和溫承安的配合下。

幾人總算是守住了這地。

但他們沒想的是。

在雙方交鋒時。

另一隊叛軍另辟蹊徑。

悄然往皇宮的方向走去。

一時間,皇宮外紛紛起了戰亂。

廝殺聲傳入宮墻。

裏面的宮女太監聽到這動靜。

紛紛收拾起細軟想辦法逃命去了。

也就是在此時。

沈鶴園帶著部下趁亂悄然出了京師。

京師城淪陷的消息很快傳到了鄰近的各縣郡。

有人聽了收拾家當連夜跑路。

也有人在此時紛紛加入叛軍陣營。

大叫著他們早就期盼著這一天的到來了。

一時間。

京師周圍的縣郡也紛紛發生了暴動。

各地官員眼見著局面愈發控制不住。

果斷收拾起錢財連夜坐馬車跑去了別的地方。

宏嘉四年八月初。

京師徹底陷入混亂。

遠在邊境守的士兵恐怕做夢都沒想到。

他們守護的邊境還沒怎麽樣。

遠在千裏之外的景國都城倒是因為百姓長期的不滿。

先一步淪陷了。

與此同時。

林州偏遠的一處村莊內。

破爛的房屋中冒出縷縷炊煙。

這村子一看就是荒蕪了許久的。

裏面怕是連活物都沒有。

突然冒出一縷縷青煙。

也著實令人匪夷所思。

清晨——

霧霾還未散去。

唐久提著獵物推開了一扇木門。

見躺在床榻上的澹臺肆起身就要下來。

他急忙放下手裏的野兔跑過去扶著。

“王爺,您才剛醒,不宜亂動。”

“無妨——”

澹臺肆說著咳嗽好幾聲。

昏迷了許久。

他的聲音變的十分的沙啞。

望著自己左肩上纏繞的白布。

澹臺肆伸手碰了碰。

一陣鉆心的疼痛立即襲來。

“嘶——”

他疼的忍不住皺起眉頭。

“我昏迷多久了?”

“快有十來天了。”

唐久見雪白的紗布上又滲出了一點一點的腥紅。

他趕緊走過去將方才熬好的藥端過來。

“王爺,你中了那松巖一箭,差點兒傷及了心脈,短時間內不可再用內力。”

“呵,本王此次倒是小瞧了巴顏勒了。”

澹臺肆扯了扯唇角。

慢慢擡起手接過藥碗。

他仰頭一口喝下碗裏的藥。

眉頭依舊緊鎖著:“其他人如何?”

“其他人無事,我們從林州城出來後找到了這處廢棄的村莊,正好讓弟兄們好好休整一番。”

澹臺肆聽了點點頭。

他的腦海裏還不斷閃現著十幾天前在林州和巴顏勒等人交戰的場景。

“林州城此刻如何?”

“西江國和東萊國的軍隊已經進去了,看情形,他們多半是在準備著下一步攻打河州的事宜。”

說到這兒唐久不甘心的握起拳頭。

他看著澹臺的傷口,憤然道:“王爺,若不是出現了那叛徒!我們又怎會兵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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