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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潛伏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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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潛伏的危機

“盾牌——!”

不用澹臺肆說第二遍。

眾人紛紛將盾牌拿出來擋在身前。

按照之前演練過上千次的陣形一一排開。

澹臺肆運上全部內力擋住朝他飛來的羽箭。

他雙目沈著的望著上空的羽箭。

對一旁的唐久道:“按計劃進行,到時候在林州外的龍淵河匯合。”

“是王爺。”

唐久爆發出內力將羽箭擋回去;

帶上一隊人馬先行離開。

第一波羽箭被擋下。

眾人一刻也不敢耽誤。

背上負傷的同伴快速撤離了此地。

澹臺肆帶著大隊人馬撤到了南邊。

隱在一處山林中。

探路的浮丘騎著出現在林子裏。

他下馬後直奔澹臺肆。

“王爺,那些人沒有追上來。”

澹臺肆望著手上的地形圖。

點了點方才遇襲的地方。

“花了那麽多心思,在如此有優勢的地形上埋伏,只是放了箭?”

“屬下也覺得奇怪,本以為按先前的推測,在河床那裏會有一場惡戰。”

“恐怕偷襲是假,試探才是真。”

澹臺肆說著指了指林州城外的龍淵河。

“不能在這地方匯合了,你去告知唐久和其餘將領,會合的地方改在這裏。”

他說完手指著地圖上的一個地方。

浮丘看了一眼。

朝澹臺肆抱拳行禮。

轉身上馬很快離開了林子。

澹臺肆透過林子的間隙望著天上。

他摸了摸懷裏寫好的信。

如今路上艱險。

還是到了林州再給容潯寄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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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肆,阿肆........”

容潯身處在一片黑暗中。

他看著前方澹臺肆的身影。

一邊追一邊喊著他的名字。

“阿肆,你回頭看看我。”

可他怎麽喊,澹臺肆也不回頭。

走的越來越快的身影慢慢藏進了黑暗中。

阿肆.........

容潯慢慢睜開眼睛。

感覺渾身上下都累極了。

想到剛才的夢。

他心慌極了。

容潯起身穿好衣衫往外走。

“文喜——”

“王妃,您起身了。”

文喜端著漱盂和唾壺走進來。

瞧著容潯臉色不好。

文喜急忙放下手中的東西。

“小公子,您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我沒事,文喜,王爺可有寄信回來?”

“沒有。”

文喜安慰他:“小公子,您別著急,王爺的信可能過段時間就送來了。”

“不對,不對........”

容潯急忙來到前廳讓多福將關牧喚來。

關牧這幾日都在宸王府。

不出片刻便來了前廳。

“王妃,可是出什麽事了?”

“關將軍,那信鴿送信最慢不過四日也就到了,可為何現在還沒收到王爺的信。”

按照信上所寫。

澹臺肆若知道澹臺沅沒了。

定會在這幾日回信。

可現在都第七日了。

還是一點兒消息也沒有。

看容潯焦急。

關牧安慰他:“王妃不必心急,這行軍路上狀況多變,想來是王爺他們換了路線,信鴿一時找不到也是有的。”

關牧說的雖然也有道理。

但容潯就是覺得哪裏不對。

澹臺肆之前和他說過。

宸王府的信鴿是他親自在北境馴養出來的。

送信的速度十分驚人。

他想了想,對關牧道:“我還是不太放心,這樣,你再放一只信鴿去送信,以防萬一,還要勞煩關將軍選一個能力出眾的人,將皇長子薨逝的消息帶給王爺。”

“王妃說的也在理,那屬下即可去辦,只是——”

關牧看了容潯一眼。

起身對他行一禮:“王妃,若宮中真出現了變故,公主留在裏面怕是不安全。”

“你說的不錯,只是此事不能急。”

容潯望著茶盞中沈浮的茶葉。

低聲道:“若想救姝華出來,如今之計只能去求一個人幫忙了.........”

他說完對關牧擺擺手。

“關將軍務必要將信件送到王爺手中,密道的事情也要勞煩關將軍多費心,至於公主,我能救她出來。”

關牧見容潯如此有篤定。

便也放下了心。

皇宮內。

太皇太後推開祠堂的大門。

走進去便看到一抹倩影。

溫願寧端正的跪在蒲團上。

即使跪了那麽久。

她的脊背還是挺的直直的。

不曾彎下一點。

倒真像一棵雪中青松。

什麽也將她壓不倒。

太皇太後冷哼一聲。

皇後性子如此倔,也難怪皇帝不喜歡她。

她扶了扶發髻慢慢走過去。

“跪了那麽些時日,皇後可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回皇祖母的話,臣妾沒有錯。”

溫願寧的臉色慘白的嚇人。

兩條腿也早已經失去了知覺。

但她還是如前幾日一般。

說著自己沒錯。

她微微側身望著太皇太後。

“皇祖母,若不將妖女除去,以皇上的性子,我景國的江山必將毀於一旦。”

啪——!

她說完,太皇太後揚手一個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怒聲道:“你父親若是知道你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定活生生氣死過去!”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溫願寧清醒了一些。

她摸著自己腫脹起來的臉。

輕輕笑了一下:“父親,定不會如此。”

“.......”

太皇太後瞇起眼睛。

伸手將溫願寧的下巴擡起來。

“你這樣的女子,讓你進宮倒是委屈你了。”

說完。

她又狠狠打了溫願寧一巴掌。

“看來皇後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既如此,那就再跪上幾日,好好反省。”

太皇太後拂袖離開。

溫願寧擡頭望著滿殿神佛。

絕望的合上雙眼。

祠堂外。

臨珈在太太後耳邊低語:“娘娘,皇後說的也並無道理,皇上這幾日行徑愈發荒唐了,聽說已經多日不上朝了,想來,定是西江國那女子在作祟。”

“嗯,不錯。”

太皇太後回頭看一眼祠堂的大門。

轉身上了轎子。

“去紫宸殿,那妖女萬萬不能留了。”

“是,娘娘。”

臨珈應下。

吩咐擡轎的太監往紫宸殿去。

紫宸殿一改往日的模樣。

如今裏間除了澹臺堯和微生幼瑤。

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

裏面縈繞著淡淡的煙霧。

微生幼瑤盯著澹臺堯的眼睛。

魅惑的聲音響起:“皇上,玉璽在何處,皇上,你告訴我,玉璽在何處?”

“玉璽.........”

澹臺堯失神的雙目望著微生幼瑤。

雙眼像是一潭死水。

他艱難的張了張嘴:“玉璽....不.....不能說。”

“皇上——”

微生幼瑤提高音量;

“您好好想想,玉璽在何處,只要找出來,便能將宸王的兵權收回,您再好好想一想!”

“收兵權.....對了,要收回宸王的兵權......”

澹臺堯無意識的低語著。

徹底失去了意識。

他像一個沒有生命的稻草人。

一字一頓道:“玉璽,在.........”

“太皇太後到——!”

在澹臺堯即將說出玉璽的下落時。

外間太監尖銳的叫聲打斷了他的話。

澹臺堯的眉頭一皺。

忽然閉口不言了。

見狀;

微生幼瑤眼裏閃過一抹殺意。

眼看著馬上就要問出玉璽的下落了!

這個該死的老太婆!!

她趕緊掐滅面前燃著的香。

下一秒。

澹臺堯的眼神變的清明起來。

看著跪在地上的微生幼瑤。

他還有些糊塗。

“巫醫為何要跪在地上,快些起來......”

“皇上。”

太皇太後急匆匆走進來打斷澹臺堯的話。

她一進門就看到跪在地上的微生幼瑤。

眼裏閃過一抹嫌惡。

狠狠剜了她一眼。

澹臺堯此刻也顧不上將微生幼瑤扶起來了。

他起身跪下給太皇太後請安。

“孫兒見過皇祖母。”

“哼——!”

太皇太後狠狠拍一拍桌子:“你還知道哀家是你皇祖母!皇帝,你近日也太不像話了,不去上朝倒在這裏和這賤人廝混,你這麽做,對得起你父皇,對得起你皇爺爺嗎?!”

“.......”

澹臺堯沈默不語。

只是臉上一臉的無所謂。

太皇太後的話顯然沒聽進去。

見狀。

太皇太後慢慢捏緊手裏的錦帕。

她望向微生幼瑤:“哀家近日身子不適,來向皇帝討要巫醫去給哀家看看,不知皇帝放不放人?”

“皇祖母要巫醫去給您調理身體,孫兒豈有不給的道理。”

“皇帝,有心了。”

太皇太後陰沈的笑笑。

轉頭對外吩咐:“來人,將巫醫帶去棲鳳閣。”

“是——”

一幹侍衛走進來圍在微生幼瑤旁邊。

“姑娘,走吧。”

微生幼瑤不動聲色的握緊拳頭。

慢慢笑道:“小女遵命。”

一群人出了紫宸殿的大門。

太皇太後盯著微生幼瑤看了幾眼。

隨即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

“只知道出賣皮肉的妖艷賤貨,來人,把她趕出宮去,別放在宮裏汙了哀家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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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東。

文喜跟著容潯往慕尚書府上走。

“小公子,那慕尚書當真會想辦法救公主出來嗎?”

“自然——”

容潯習慣性的觀察著街上來往的行人。

一邊看一邊道:“慕尚書為人正直,姝華又與慕知聿定了親,他一定會幫忙。”

說著。

容潯卻突然發現。

京中的乞丐怎麽越來越多了。

不過眼下姝華的事情要緊。

容潯暫且壓下心底的疑慮。

快步往慕尚書府上趕去。

角落裏。

微生幼瑤擦幹凈手上的血。

冰冷的瞳孔盯著容潯的背影。

她看著慢慢笑了起來。

臉上粘著的血絲給她的笑容增添了一絲恐怖之色。

微生幼瑤將袖中藏著的小蛇拿出來。

“宸王妃,想不到,倒是在這裏遇見了你,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她親昵的拍了拍小蛇的腦袋。

“乖啊,成不成就全靠你了。”

說完。

她拿出一個手掌大小的骨盅。

打開。

裏面一只幾近透明的蟲子在蠕動。

微生幼瑤笑了笑。

將小蛇放進去蓋上蓋子。

做完一系列事。

她擡頭望著容潯的背影。

容潯正走著。

忽然,心口處傳來一陣刺痛。

他眼前一花。

直直往前栽去。

“小公子——!”

文喜忙抱住容潯。

“小公子,您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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