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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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以後
澹臺肆盯著容潯的眼睛看幾秒。
忽然撲哧一聲笑出來。
“我的王妃何時變的這麽機敏的？”
他伸手寵溺的刮了刮容潯的鼻子。
“不錯，我昨夜是去了皇宮。”
聽到他親口說出來。
容潯急了；
“你...你提著劍去了皇宮，你....你該不會把皇上給........”
後面兩個字容潯不敢說出口。
倘若是真的。
那澹臺肆便有大麻煩了。
如今可不是殺人的好時機。
“你別急。”
見他著急的模樣；
澹臺肆將人按坐在椅子上。
溫聲道：“你夫君哪裏就這麽蠢了，我沒把皇上怎麽樣，只是用了點兒手段，逼他寫了退位書。”
容潯：“........”
用了點兒手段........
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
澹臺肆用的手段一定溫和不到哪裏去。
他後怕的拍了拍澹臺肆的胳膊。
“你嚇死我了。”
澹臺肆摸了摸被容潯打的地方；
笑嘻嘻的將容潯攬進懷裏。
“別害怕，有你在我身邊，我怎會沖動行事。”
“嗯.....皇上真願意退位？”
“他自是不願的，只是如今也由不得他願不願了，我不能看著景國的江山毀在他的手裏。”
如今的景國。
早已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朝廷內；
奸臣結黨、一心只想中飽私囊。
若不將這些蛀蟲清了。
景國怕是要步入前朝的後塵。
容潯知道澹臺堯必須下位。
但他同時也擔憂澹臺肆。
景國的祖宗宗法在此。
皇位只傳嫡長子。
澹臺肆要想坐上皇椅，怕也是不易。
他抱緊澹臺肆的腰。
悶聲道：“阿肆，你....有幾成能坐上那位置？”
“嗯？”
澹臺肆將容潯從他懷裏拉出來。
先是疑惑的嗯一聲。
隨即笑道：“我可沒說要坐那位置。”
“啊？”
這下輪到容潯懵了。
“那....那是誰？”
“是澹臺沅，皇上的長子，也是他膝下的唯一血脈，雖說不是中宮皇後所處，但也可以養在皇後膝下。”
“那.....你從沒想過坐那位置？”
容潯有些不太敢相信。
澹臺肆卻堅定的搖搖頭。
“我不想一輩子困在皇宮，坐觀天下；我更願意去景國的江山四處游歷。”
說著，他伸手摸摸容潯的臉。
“等事情平息後，你可願隨我一同去？”
“自是願意的。”
容潯不做任何猶豫。
他頓了頓，
問：“可是，皇長子如今年紀還小，讓他登位可能嗎？”
“所以，我還得在京中多待幾年，親自教養那孩子，等到他能獨當一面了，我再離開。”
澹臺肆不知道澹臺堯是為何變成今日這般。
也許是他從小就藏在骨子裏的劣根。
導致他成了今日這昏君的模樣；
所以，他不願再看到澹臺沅和他父皇一樣。
便只能親自教導他。
不求他成為千古一帝。
但至少要明理愛民。
只是.......
澹臺肆心疼的望著容潯。
“潯兒，你可能還得多等我幾年。”
“你不用顧及我，去做自己想做的。”
容潯笑笑：“游歷什麽時候都可以去，我等阿肆了結所有的事情；
到時候，你帶我去北境看看可好？
我想去看看，阿肆年少時住過的地方是何模樣。”
澹臺肆溫柔一笑。
“好，到時候，我帶你去看。”
..........
兩人暫時拋下現下的瑣事。
暢想著以後的生活。
-----------
皇宮。
澹臺堯坐在雕著飛龍的椅子上生著悶氣。
他擡眼看了看跪在面前的沈鶴園。
氣不過。
又將桌上的奏折扔在他面前。
“你看看你給朕出的是什麽鬼主意？！
你說這幾日要順著澹臺肆，他說什麽都盡量答應，可你看看這個！！”
澹臺堯將兩道聖旨丟在沈鶴園面前。
“這個膽大包天的逆賊居然敢讓朕退位！將皇位傳給那乳臭未幹的小子，你說說，這下該如何？
這聖旨也寫了，澹臺肆鐵定會一直揪著此事，你說！該如何？！！”
“皇上息怒。”
沈鶴園先是扣了一首。
才道：“皇上，這聖旨沒昭告天下都做不得數，如今之計，臣以為，皇上不如先宣了這第一道聖旨，下調稅收，暫時先穩住宸王。”
“哼，那第二道呢，你是不是也要讓朕先退位安撫宸王啊？！”
“臣不敢——”
沈鶴園的頭扣在地上不敢擡起。
“皇上再等一日，那件事兒馬上就要成了。”
他這句話倒是暫且安撫住了澹臺堯。
澹臺堯冷哼一聲：“朕就再信你一回，若再失敗，朕也割了你的腦袋，讓你下去陪許進立。”
“是是是，多謝皇上。”
沈鶴園連連磕頭謝恩。
澹臺堯冷哼一聲。
剛想叫人滾出去。
忽然，他臉色一變。
“呃——！”
太陽穴處傳來一陣刺痛。
澹臺堯伸手抵住太陽穴。
五官都疼的扭曲了。
沈鶴園擡眼看他。
猶豫著道：“皇上頭疾又犯了，臣喚人去請巫醫吧。”
“趕緊去！”
澹臺堯咬著牙死死忍住。
額頭上爆出兩條青筋。
沈鶴園不敢耽誤。
起身出去喚了小太監去請微生幼瑤。
明月閣向來是皇宮最熱鬧的地方。
這裏終日絲竹管弦聲不斷。
有時還能看到西江國進獻的舞女在花園翩翩起舞。
前來通傳的小太監不敢停留。
飛一般往微生幼瑤的寢殿跑。
“巫醫，巫醫，皇上頭疾又犯了，巫醫——”
寢殿內。
微生幼瑤正拿著小木棒逗弄籃子裏的幾條小蛇。
還時不時沖這幾條小蛇吹吹口哨。
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
她不慌不忙將裏面一條通體藍色的小蛇拿起來放在手上。
那小蛇在她手上吐了吐信子。
便縮進了她寬大的衣袖中。
不見了蹤影。
小太監此時剛好跨進寢殿門口。
氣喘籲籲道：“巫醫快些去紫宸殿吧，皇上疼的厲害呢。”
微生幼瑤笑笑：“好，我這便去瞧瞧。”
她合上關蛇的竹籃。
起身拿上一罐藥瓶就跟著小太監急忙往紫宸殿走。
今日外面太陽大得很。
一路走來小太監頭發已經被浸濕了，像是剛從浴桶出來一般。
但微生幼瑤臉上卻沒有出一滴汗。
剛走到紫宸殿門外。
她便聽到澹臺堯痛苦的呻吟聲。
小太監推開門。
慌忙道：“巫醫快些進去吧。”
“別急——”
微生幼瑤轉頭對小太監笑道：“看樣子皇上這次發作的厲害，這樣吧，你讓外面守著的人都退下，以免驚擾到我給皇上診治。”
小太監有些猶豫：“外面也不能守著嗎？”
“當然不能，西江國的醫術可和你們景國的不一樣，若是耽誤了給皇上診治，你有幾個腦袋賠？”
最後這句話嚇到了小太監。
“是是是，奴才這便讓他們下去。”
說完，他腳步生風的跑開了。
望著小太監的背影。
微生幼瑤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她提起裙擺往裏走。
走到內間，
一眼便看到抱著頭在榻上翻滾的澹臺堯。
看來.....
那東西在他體內就快成熟了........
微生幼瑤看了看痛苦不堪的澹臺堯。
換了個表情迎上去。
“小女參見皇上。”
“趕緊過來——”
澹臺堯雙手抓著腦袋。
兩只眼珠子布滿了紅血絲。
“朕快痛死了，你快來給朕治病，快來啊——！”
“是——”
微生幼瑤起身急忙過去。
她坐在榻上探了探澹臺堯的脈。
隨即道：“皇上，你將眼睛閉上，讓小女為你診治。”
“好好好，你快點兒！”
澹臺堯十分信賴微生幼瑤。
幾乎是她說什麽就信什麽。
也從未懷疑過微生幼瑤是用什麽給他治的病。
見澹臺堯緊閉上雙眼。
微生幼瑤慢慢勾起唇角。
她伸出手。
方才那條藍色的小蛇慢悠悠爬了出來。
立在微生幼瑤的掌心；
一下張開嘴巴，露出兩個尖尖的毒牙。
咬在澹臺堯太陽穴的位置。
沒多久。
澹臺堯緊鎖的眉頭慢慢舒展開。
他像是得救一般舒了一口氣。
嘆息道：“還是你有辦法，宮中的禦醫都是廢物！”
“皇上謬讚，小女雕蟲小技怎敢和禦醫比較。”
微生幼瑤說著，悄無聲息的收起那條小蛇。
澹臺堯的疼痛減輕了許多。
他下意識想從軟榻上爬起來。
卻被微生幼瑤按住肩膀。
“皇上勿動，有一事，小女要給您請罪。”
說著。
她一下跪在澹臺堯面前。
“這是幹什麽？”
澹臺堯伸手扶住她。
“有什麽話起來說。”
“小女不敢起，皇上，方才小女給您把脈時，發現您的頭疾愈發嚴重了，若不盡早治療，怕是....”
澹臺堯眼睛慢慢瞪大。
眼中閃過一抹怒氣。
“你先前不是和朕說過，能控制住的嗎！”
“皇上息怒——”
微生幼瑤低著頭。
“小女也沒想到這病會如此棘手，只是也不是無法根治的。”
聞言。
澹臺堯不耐道：“那還不趕緊去配藥！”
“皇上——”
微生幼瑤微微擡頭。
“這藥引子小女先前和你說過的，小殿下的血.......”
澹臺堯：“........”
他難得猶豫了。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
微生幼瑤搖搖頭。
“除非這病無故消失。”
“.........”
見澹臺堯還在猶豫。
微生幼瑤忽然擡頭。
她一雙黑到發紫的瞳孔盯著澹臺堯。
聲音帶著一絲魅惑：“皇上，您可要想清楚，您的性命可比什麽都重要啊，皇上——”
這雙眸子像是註入了詛咒。
澹臺堯不由的被微生幼瑤的眼睛吸引了。
漸漸的，他的雙目逐漸失神。
木然道：“是啊，朕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其餘的都不重要，不重要.....”
“說的對極了皇上。”
微生幼瑤的聲音像是魔音。
控制了澹臺堯的心神。
“所以皇上，快些讓人取血吧，您的病可拖不得啊。”
“是啊，拖不得。”
澹臺堯像是沒有生命的木偶。
重覆著微生幼瑤的話。
忽然，他的瞳孔猛地緊縮一下。
一下子起身朝外面喊。
“來人，將小殿下抱過來，趕緊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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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撲哧一聲笑出來。
“我的王妃何時變的這麽機敏的？”
他伸手寵溺的刮了刮容潯的鼻子。
“不錯，我昨夜是去了皇宮。”
聽到他親口說出來。
容潯急了；
“你...你提著劍去了皇宮，你....你該不會把皇上給........”
後面兩個字容潯不敢說出口。
倘若是真的。
那澹臺肆便有大麻煩了。
如今可不是殺人的好時機。
“你別急。”
見他著急的模樣；
澹臺肆將人按坐在椅子上。
溫聲道：“你夫君哪裏就這麽蠢了，我沒把皇上怎麽樣，只是用了點兒手段，逼他寫了退位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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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臺肆用的手段一定溫和不到哪裏去。
他後怕的拍了拍澹臺肆的胳膊。
“你嚇死我了。”
澹臺肆摸了摸被容潯打的地方；
笑嘻嘻的將容潯攬進懷裏。
“別害怕，有你在我身邊，我怎會沖動行事。”
“嗯.....皇上真願意退位？”
“他自是不願的，只是如今也由不得他願不願了，我不能看著景國的江山毀在他的手裏。”
如今的景國。
早已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朝廷內；
奸臣結黨、一心只想中飽私囊。
若不將這些蛀蟲清了。
景國怕是要步入前朝的後塵。
容潯知道澹臺堯必須下位。
但他同時也擔憂澹臺肆。
景國的祖宗宗法在此。
皇位只傳嫡長子。
澹臺肆要想坐上皇椅，怕也是不易。
他抱緊澹臺肆的腰。
悶聲道：“阿肆，你....有幾成能坐上那位置？”
“嗯？”
澹臺肆將容潯從他懷裏拉出來。
先是疑惑的嗯一聲。
隨即笑道：“我可沒說要坐那位置。”
“啊？”
這下輪到容潯懵了。
“那....那是誰？”
“是澹臺沅，皇上的長子，也是他膝下的唯一血脈，雖說不是中宮皇後所處，但也可以養在皇後膝下。”
“那.....你從沒想過坐那位置？”
容潯有些不太敢相信。
澹臺肆卻堅定的搖搖頭。
“我不想一輩子困在皇宮，坐觀天下；我更願意去景國的江山四處游歷。”
說著，他伸手摸摸容潯的臉。
“等事情平息後，你可願隨我一同去？”
“自是願意的。”
容潯不做任何猶豫。
他頓了頓，
問：“可是，皇長子如今年紀還小，讓他登位可能嗎？”
“所以，我還得在京中多待幾年，親自教養那孩子，等到他能獨當一面了，我再離開。”
澹臺肆不知道澹臺堯是為何變成今日這般。
也許是他從小就藏在骨子裏的劣根。
導致他成了今日這昏君的模樣；
所以，他不願再看到澹臺沅和他父皇一樣。
便只能親自教導他。
不求他成為千古一帝。
但至少要明理愛民。
只是.......
澹臺肆心疼的望著容潯。
“潯兒，你可能還得多等我幾年。”
“你不用顧及我，去做自己想做的。”
容潯笑笑：“游歷什麽時候都可以去，我等阿肆了結所有的事情；
到時候，你帶我去北境看看可好？
我想去看看，阿肆年少時住過的地方是何模樣。”
澹臺肆溫柔一笑。
“好，到時候，我帶你去看。”
..........
兩人暫時拋下現下的瑣事。
暢想著以後的生活。
-----------
皇宮。
澹臺堯坐在雕著飛龍的椅子上生著悶氣。
他擡眼看了看跪在面前的沈鶴園。
氣不過。
又將桌上的奏折扔在他面前。
“你看看你給朕出的是什麽鬼主意？！
你說這幾日要順著澹臺肆，他說什麽都盡量答應，可你看看這個！！”
澹臺堯將兩道聖旨丟在沈鶴園面前。
“這個膽大包天的逆賊居然敢讓朕退位！將皇位傳給那乳臭未幹的小子，你說說，這下該如何？
這聖旨也寫了，澹臺肆鐵定會一直揪著此事，你說！該如何？！！”
“皇上息怒。”
沈鶴園先是扣了一首。
才道：“皇上，這聖旨沒昭告天下都做不得數，如今之計，臣以為，皇上不如先宣了這第一道聖旨，下調稅收，暫時先穩住宸王。”
“哼，那第二道呢，你是不是也要讓朕先退位安撫宸王啊？！”
“臣不敢——”
沈鶴園的頭扣在地上不敢擡起。
“皇上再等一日，那件事兒馬上就要成了。”
他這句話倒是暫且安撫住了澹臺堯。
澹臺堯冷哼一聲：“朕就再信你一回，若再失敗，朕也割了你的腦袋，讓你下去陪許進立。”
“是是是，多謝皇上。”
沈鶴園連連磕頭謝恩。
澹臺堯冷哼一聲。
剛想叫人滾出去。
忽然，他臉色一變。
“呃——！”
太陽穴處傳來一陣刺痛。
澹臺堯伸手抵住太陽穴。
五官都疼的扭曲了。
沈鶴園擡眼看他。
猶豫著道：“皇上頭疾又犯了，臣喚人去請巫醫吧。”
“趕緊去！”
澹臺堯咬著牙死死忍住。
額頭上爆出兩條青筋。
沈鶴園不敢耽誤。
起身出去喚了小太監去請微生幼瑤。
明月閣向來是皇宮最熱鬧的地方。
這裏終日絲竹管弦聲不斷。
有時還能看到西江國進獻的舞女在花園翩翩起舞。
前來通傳的小太監不敢停留。
飛一般往微生幼瑤的寢殿跑。
“巫醫，巫醫，皇上頭疾又犯了，巫醫——”
寢殿內。
微生幼瑤正拿著小木棒逗弄籃子裏的幾條小蛇。
還時不時沖這幾條小蛇吹吹口哨。
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
她不慌不忙將裏面一條通體藍色的小蛇拿起來放在手上。
那小蛇在她手上吐了吐信子。
便縮進了她寬大的衣袖中。
不見了蹤影。
小太監此時剛好跨進寢殿門口。
氣喘籲籲道：“巫醫快些去紫宸殿吧，皇上疼的厲害呢。”
微生幼瑤笑笑：“好，我這便去瞧瞧。”
她合上關蛇的竹籃。
起身拿上一罐藥瓶就跟著小太監急忙往紫宸殿走。
今日外面太陽大得很。
一路走來小太監頭發已經被浸濕了，像是剛從浴桶出來一般。
但微生幼瑤臉上卻沒有出一滴汗。
剛走到紫宸殿門外。
她便聽到澹臺堯痛苦的呻吟聲。
小太監推開門。
慌忙道：“巫醫快些進去吧。”
“別急——”
微生幼瑤轉頭對小太監笑道：“看樣子皇上這次發作的厲害，這樣吧，你讓外面守著的人都退下，以免驚擾到我給皇上診治。”
小太監有些猶豫：“外面也不能守著嗎？”
“當然不能，西江國的醫術可和你們景國的不一樣，若是耽誤了給皇上診治，你有幾個腦袋賠？”
最後這句話嚇到了小太監。
“是是是，奴才這便讓他們下去。”
說完，他腳步生風的跑開了。
望著小太監的背影。
微生幼瑤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她提起裙擺往裏走。
走到內間，
一眼便看到抱著頭在榻上翻滾的澹臺堯。
看來.....
那東西在他體內就快成熟了........
微生幼瑤看了看痛苦不堪的澹臺堯。
換了個表情迎上去。
“小女參見皇上。”
“趕緊過來——”
澹臺堯雙手抓著腦袋。
兩只眼珠子布滿了紅血絲。
“朕快痛死了，你快來給朕治病，快來啊——！”
“是——”
微生幼瑤起身急忙過去。
她坐在榻上探了探澹臺堯的脈。
隨即道：“皇上，你將眼睛閉上，讓小女為你診治。”
“好好好，你快點兒！”
澹臺堯十分信賴微生幼瑤。
幾乎是她說什麽就信什麽。
也從未懷疑過微生幼瑤是用什麽給他治的病。
見澹臺堯緊閉上雙眼。
微生幼瑤慢慢勾起唇角。
她伸出手。
方才那條藍色的小蛇慢悠悠爬了出來。
立在微生幼瑤的掌心；
一下張開嘴巴，露出兩個尖尖的毒牙。
咬在澹臺堯太陽穴的位置。
沒多久。
澹臺堯緊鎖的眉頭慢慢舒展開。
他像是得救一般舒了一口氣。
嘆息道：“還是你有辦法，宮中的禦醫都是廢物！”
“皇上謬讚，小女雕蟲小技怎敢和禦醫比較。”
微生幼瑤說著，悄無聲息的收起那條小蛇。
澹臺堯的疼痛減輕了許多。
他下意識想從軟榻上爬起來。
卻被微生幼瑤按住肩膀。
“皇上勿動，有一事，小女要給您請罪。”
說著。
她一下跪在澹臺堯面前。
“這是幹什麽？”
澹臺堯伸手扶住她。
“有什麽話起來說。”
“小女不敢起，皇上，方才小女給您把脈時，發現您的頭疾愈發嚴重了，若不盡早治療，怕是....”
澹臺堯眼睛慢慢瞪大。
眼中閃過一抹怒氣。
“你先前不是和朕說過，能控制住的嗎！”
“皇上息怒——”
微生幼瑤低著頭。
“小女也沒想到這病會如此棘手，只是也不是無法根治的。”
聞言。
澹臺堯不耐道：“那還不趕緊去配藥！”
“皇上——”
微生幼瑤微微擡頭。
“這藥引子小女先前和你說過的，小殿下的血.......”
澹臺堯：“........”
他難得猶豫了。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
微生幼瑤搖搖頭。
“除非這病無故消失。”
“.........”
見澹臺堯還在猶豫。
微生幼瑤忽然擡頭。
她一雙黑到發紫的瞳孔盯著澹臺堯。
聲音帶著一絲魅惑：“皇上，您可要想清楚，您的性命可比什麽都重要啊，皇上——”
這雙眸子像是註入了詛咒。
澹臺堯不由的被微生幼瑤的眼睛吸引了。
漸漸的，他的雙目逐漸失神。
木然道：“是啊，朕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其餘的都不重要，不重要.....”
“說的對極了皇上。”
微生幼瑤的聲音像是魔音。
控制了澹臺堯的心神。
“所以皇上，快些讓人取血吧，您的病可拖不得啊。”
“是啊，拖不得。”
澹臺堯像是沒有生命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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