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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兵符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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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兵符不見了

那天過後,容潯面對澹臺肆總覺得不自在。

盡量不和他待在一間屋子裏。

很快,和容懷州約定的日子來了。

或許是老天也感覺到容潯此去兇險。

連續出了多日的太陽在今天也嚴嚴實實的藏在烏雲中不肯露面。

望著陰沈沈的天氣。

容潯嘆了口氣。

他以侯府夫人身體不適回去探病為由出了王府。

又隨便找了個理由將昌寧打發了。

說來也奇怪。

昌寧平日裏跟他跟的緊。

今天居然那麽好騙。

容潯坐在馬車裏,看著手中緊緊捏著的兵符。

慢慢閉上眼睛。

前幾日澹臺肆和他說過的話仿佛還在耳邊。

不要讓他失望........

與此同時,王府裏。

唐久急匆匆往澹臺肆的院子裏走去。

“王爺,兵符不見了——!”

澹臺肆正在院子裏射箭。

聞言,他雙瞳緊縮,猛地放開拉弓的手。

弓上的利箭咻的一聲,準確無誤的射中靶心。

靶子也因為強大的沖擊力應聲倒地。

揚起了無數塵土。

澹臺肆周身仿佛結了一層寒冰。

他冷冷道:“王妃呢?”

“此時應該快到永安侯府了。”

澹臺肆將手上的弓箭扔給唐久。

“派人去追兵符。”

說著,他快步往外走。

唐久急忙跟上去:“王爺,您犯不著親自去。”

澹臺肆沒有停下腳步:“本王的王妃,自然由本王親自帶回來。”

永安侯府,容懷州的書房裏。

容潯和容懷州站在對立面互相望著。

誰也不肯退步。

明明是親生父子,容潯長的卻半點也不像容懷州。

書房裏只有兩人。

但容潯清楚。

這房裏肯定還藏了容懷州養的人。

他緊緊捏著藏在袖子底下的兵符,“文喜呢?”

容懷州朝容潯伸手:“你先把兵符給我。”

“你先讓文喜出來,不看到他人站在我面前,我是不會交出兵符的。”

容懷州絲毫不退步:“你先讓我看看兵符,若真在你手上,我自然把文喜還給你。”

容潯盡量控制自己顫抖的雙腿。

他深吸一口氣。

將兵符拿出來給容懷州看一眼又快速收回去。

“兵符就在這裏,你把文喜交出來。”

容懷州在看到容潯手上的兵符那一刻;

眼神充滿了貪婪、欲望、興奮——

“哈哈哈,兵符還真讓你拿到手了,不枉費我花費一番精力把你送到澹臺肆身邊。”

察覺哪裏不對勁。

容潯快步後退:“你想幹什麽?”

容懷州步步緊逼:“兵符給我。”

“你休想!”

容潯將兵符死死護在懷裏:“你說過用兵符換文喜的,文喜呢?!”

“哼,真是天真,來人——!”

容懷州對著一個角落喚了一聲。

裏面立即出來一群黑衣的蒙面人。

二話不說就將容潯按在地上跪著。

其中一人從他的懷裏將兵符搶過去交給了容懷州。

容潯氣的破口大罵:“你這個老烏龜王八蛋!說話不算話,你小心出門被雷劈死!”

他一邊罵一邊掙紮:“放開我,你把文喜交出來,交出來!”

“哼,還想要那狗奴才,實話告訴你吧,人早就不見了,誰知道死在哪座山上被野狗吃了。”

“!!!”

容潯掙紮的更厲害了:“容懷州——!你這個喪盡天良的王八蛋!”

“混賬——”

容懷州將桌上的硯臺拿起來扔向容潯。

“你居然敢詛咒你老子,你.......”

他突然禁聲,低頭看手上的那半塊兵符。

“這兵符.......”

容懷州細細摸著手上的兵符,臉上的疑慮越來越重。

容潯的額頭被砸破了,一縷鮮紅的血順著臉頰往下流。

他顧不上疼痛;

見容懷州此時的表情。

容潯身上的冷汗唰的就流了下來。

不是吧,他做的假兵符這麽容易就被發現了?

那他苦學了大半個月的木雕的意義何在?

沒多久;

容懷州果然發現了這半個兵符有問題。

他翻過來一看,上面的紋路顯然不對勁。

嚓——!

容懷州從旁邊黑衣人的身上抽出一把匕首。

怒氣騰騰的走過來,他將匕首架在容潯的脖子上。

“說,真正的兵符在哪裏?”

這聲音如同地獄逃出來的惡鬼。

容潯一動也不敢動。

這匕首極其鋒利,稍微一動他的喉嚨就漏氣了。

容懷州見容潯不說話,輕輕劃動匕首。

“說還是不說?”

容潯最怕死了,

他顫顫巍巍道:“我.....我現在.....可是宸王妃,你....你要是殺了我,王爺不會放過你的。”

容懷州冷笑:“你以為宸王會為了你一個不受寵的男妻和我作對,你說還是不說,不說我殺了你!”

話音剛落。

容潯的脖子出現了一道血痕。

他全身顫抖的如同篩子一般;

“我....我說,兵符,還在王府,有本事,你就自己去拿。”

“..........”

沈默了好久。

容懷州的臉上的寒霜越來越重。

眼裏的殺氣也越來越盛。

他陰沈沈的緩緩開口:“看來,留著你是沒有用了,你下去陪你的娘親吧。”

這老畜牲居然真的要殺親兒子!

容潯瞪大眼睛。

不要命的掙紮。

容懷州慢慢起身。

舉起匕首就刺向容潯的脖子。

“啊——!”

容潯閉著眼睛發出淒厲的慘叫。

緊接著;

鋪天蓋地的血腥味爭先恐後的湧向他的鼻間。

原來.....死之前還能聞到自己血的味道啊......

“.........”

不對——

“啊——!”

耳邊突然傳來容懷州的慘叫。

容潯慢慢睜開眼睛,只見容懷州的大腿處插了一支箭。

他倒在地上抽搐幾下便沒意識了。

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暈了過去。

其餘黑衣人不知是被什麽暗器所傷。

倒在地上的瞬間就沒了氣。

個個脖子上有一道細長的傷口。

鮮血就如同噴泉一般不斷往外冒。

容潯渾身血色盡褪,心臟突突的跳個不停。

原來,他沒有死.....

伸手摸了摸脖子,很好,還沒有漏氣。

是誰救了他。

居然能闖進永安侯府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殺了那麽多人.....

來不及細想太多,容潯只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

漸漸的,眼前的空間在他的視線裏逐漸變的扭曲。

最後,最後一絲光線也慢慢消失。

容潯暈死在血泊中。

吱呀——

容懷州的書房被人推開。

一戴著面具的黑衣男子走進來。

他彎腰抱起地上的容潯。

朝身後的男子吩咐道:“把這裏收拾幹凈。”

說完,抱著容潯出來,輕輕一躍,跳出侯府的高墻。

消失在不遠處的巷子裏。

容潯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

夢裏,那群黑衣人拿著劍不停的追他。

容潯竭力的逃命,卻被突然出現的蒙面男一劍刺穿了他的喉嚨。

“啊——!”

容潯大叫一聲,硬生生被嚇醒了。

“王妃,您醒了——!”

“朝露?”

容潯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這裏....這裏是哪裏?”

“這裏是您的臥房啊王妃,你暈倒了,還是王爺抱你回來的呢。”

“王爺......”

容潯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文喜!

完了,文喜現在肯定兇多吉少。

容潯慌忙下床,手腳並用的跑向庫房。

“欸王妃,您還沒有穿鞋子——”

朝露拿著容潯的鞋子追上去。

只見容潯在小庫房發瘋似的翻找著什麽。

朝露焦急道:“王妃,您身子還沒好全,你先穿上鞋子,要找什麽奴婢幫你找。”

容潯不理會他。

埋頭將所有的嫁妝單子找出來。

發瘋似的往澹臺肆的房裏跑。

“欸,王妃!”

朝露急忙追上去。

容潯光著腳不顧規矩的沖進澹臺肆的房裏。

“王爺救命,你幫幫我,救救文喜!”

“王妃這是怎麽了?”

澹臺肆正著一個人下棋。

見容潯光著腳進來,他皺皺眉。

起身迎上去。

“發生什麽事情了?”

“王爺,我騙了你!”

容潯心一橫,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了澹臺肆。

他今日算是明白了。

容懷州不能相信,若是他得到了兵符文喜也活不了。

相較之下,容潯只能相信澹臺肆。

澹臺肆靜靜的聽完,沈默的坐下來。

深沈的目光打量容潯。

容潯吞了一口口水。

完了,澹臺肆這個反應,該不會在心裏想要怎麽折磨死他吧。

容潯趕緊將手上的嫁妝單子遞上去。

“王爺,這是我所有的錢,我現在全部給你,求你救文喜一命,之後你要是想休了我,我絕對不說一個字。”

“........”

見澹臺肆還是沈默,

容潯繼續道:“要是王爺還不解氣,我....我定帶著文喜走的遠遠的,今後保證不出現在你的眼前。”

“王妃憑什麽認為,本王會放過一個背叛本王的人。”

澹臺肆道:“你可知偷兵符是大罪,容懷州偷兵符誅他九族都不為過,你身為容家的兒子,你能逃脫嗎?”

誅九族?

容潯被嚇的目瞪口呆。

完了,看來今天不是文喜死就是他死。

要不然就是他和文喜一起死。

看來澹臺肆是不會放過他了。

容潯結結巴巴道:“我....我沒有偷兵符,我給他的是假的,我......”

澹臺肆打斷容潯的話;

“可本王房中的兵符卻不見了,王妃你該如何解釋?”

“這不可能!”

容潯失聲道:“我沒有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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