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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我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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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我餵你

關牧走,唐久也跟著走了。

澹臺肆望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容潯。

微不可察的嘆口氣。

他這位王妃身體未免太差了些。

看到些血腥的場面居然就嚇暈過去了,這樣一個膽小的人。

真的有膽量做其他的事嗎?

“昌寧,你在這裏看著王妃,要是他醒了就來告訴本王。”

“是王爺。”

澹臺肆出去後,看到在邊上站著的唐久。

明顯是在等人。

“還有事?”

澹臺肆邊說便往另一個營帳走去。

唐久跟在澹臺肆身後。

“王爺,屬下有重要的事情稟報,事關王妃。”

澹臺肆開門的動作一頓,

低聲道:“進來再回話。”

營帳內沒有第三個人。

唐久壓低聲音對澹臺肆道:“王爺,屬下查到,王妃前十七年間是在京師的一座農莊裏長大的,

直到前三個月才被永安侯府的人接回來。”

三個月前,正是聖旨賜婚下來的時候。

那時候,澹臺肆還沒有趕回京師。

澹臺肆瞧著桌子,“繼續。”

唐久:“屬下讓人去那個農莊秘密打聽了一番,聽說王妃三個月前自盡了三次。”

“自盡?”

澹臺肆手指在桌上下意識劃圈。

“可查到是因為什麽原因自盡?”

“額.....”

唐久撓撓腦袋:“聽說是不想和王爺成親。”

“呵,那麽不情願,都到了要去自盡的地步了。”

澹臺肆笑了笑;

“不過,王妃的性子真有那麽剛烈嗎,為了不嫁給我敢去自盡,怎麽看都沒有這個膽量。”

秘密進京師的第一天他便遇到了容潯。

兩人雖然交談不多,但能看出來容潯本人可是和唐久查的有很大的區別。

後來嫁進王府就更明顯了。

他的這個王妃,看起來有些貪財、蠢笨、還十分貪生怕死。

不過現在查清楚容潯的身份也不奇怪了,為了將容潯順利嫁進王府。

對外的身份形象,永安侯的人都可以編纂出來。

澹臺肆暫時不管這些問題,讓他真正在意的是瑤州的莊家。

“讓你查莊家和王妃的關系,可有眉目了?”

“王爺,屬下細細查過了,王妃的娘親雖然姓莊,但和瑤州莊家沒有任何關系,

那瑤州莊家根本就沒有女兒,至於他們為何會千裏迢迢給王妃送賀禮,屬下也不知。”

“如此倒是有趣了。”

澹臺肆笑笑:“這件事繼續查。”

至於容潯那邊,他親自去試探試探。

兩人剛談完話,營帳外傳來一個侍衛的聲音;

“王爺,王妃醒了。”

“知道了。”

容潯剛醒,整個人還有些神志不清。

連坐起來這樣簡單的動作都需要昌寧幫忙。

他不禁又一次在心裏吐槽。

這個不中用的破身體。

“王妃,可以喝藥了。”

昌寧將桌上冒著熱氣的藥端起來遞給容潯。

容潯老遠就聞到了一股苦澀的味道。

有些抗拒:“又喝藥,我都要喝吐了,能不能不喝了。”

昌寧還未說話。

澹臺肆便突然進來。

“王妃什麽時候還怕喝藥了?”

聽到來人的聲音,容潯身體一僵。

來之前要說的話就這麽堵在喉嚨裏。

澹臺肆接過昌寧手上的藥碗;

“來,本王親自餵你。”

軍營裏的條件自然沒有王府的好。

休息的床自然也沒有王府裏的大。

澹臺肆一坐下來,容潯就感覺床上的空間小了很多。

又聯想到剛才那名士兵背叛後的下場。

他突然感覺腰部連著屁股那一塊兒火辣辣的疼。

太可怕了,背叛人的下場真的太可怕了。

澹臺肆饒有興趣的看著容潯臉上的神情由害怕變成了驚恐。

心情變的十分好。

他的王妃似乎很是心虛啊;

究竟幹了什麽壞事呢?

“王妃,你想什麽呢,喝藥了。”

澹臺肆說著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藥往容潯的嘴巴裏送。

容潯哪裏還敢讓澹臺肆餵他喝藥。

連忙將藥碗奪過來。

“不敢勞煩王爺,我.....我自己喝,自己喝......”

或許是有澹臺肆在旁邊盯著,原本苦澀的藥好像也沒那麽難以下咽了。

容潯一口氣喝了個精光。

見他喝完,澹臺肆拿出一條帕子,

笑瞇瞇的給容潯擦拭嘴角。

動作溫柔的不像話。

容潯:“..........”

他猛的打了一個寒顫。

好可怕!

笑著的澹臺肆比不笑的澹臺肆更可怕。

給容潯擦完嘴巴,澹臺肆將旁邊的食盒拿過來打開。

“聽昌寧說,你是過來給我送點心的?”

“啊.....是......是啊。”

“哦——本王妃王妃當真賢惠。”

澹臺肆隨手捏起來一塊。

“聽昌寧說,這些是你親手做的?”

容潯又是一楞:“額.....對,親手做的。”

其實,他只是負責裝盤而已。

“那本王可要好好嘗一嘗。”

說著,澹臺肆將手裏的雪花酥送進嘴裏。

容潯悄悄盯著澹臺肆看。

澹臺肆吃東西很是隨意,沒有那些王公貴族的繁縟禮節。

但卻十分的賞心悅目。

不知是不是因為他這張臉的緣故。

美人做什麽都是養眼的。

只是,他面前的美人是十幾歲就上戰場廝殺的狠人。

剛才還狠狠發落了一個叛徒;

想到這兒,容潯又將目光收回來。

澹臺肆咽下嘴裏的東西。

見容潯低著頭,他惡趣味的笑笑。

伸手捏住容潯的下巴,輕輕往上挑。

“想不到王妃的手藝精進的如此快,做出來的點心居然和王府做的味道一模一樣。”

容潯:“........”

澹臺肆的味覺會不會太靈敏了!

“哈...哈哈.....多謝王爺誇獎。”

澹臺肆沒拆穿他,容潯也只能硬著頭皮承認。

營帳裏不是很隔音。

容潯在這裏還能隱約聽到外面操練的動靜。

見澹臺肆的手還捏著他的下巴。

容潯微微偏開,“王爺.......”

“王妃大老遠趕過來,真的只是為了給本王送點心?”

澹臺肆又捏住容潯的下巴;

被迫容潯看著他。

“是....是啊。”

容潯察覺到自己的心突然加速跳動。

趕緊移開目光。

澹臺肆卻不放過他,用調戲的口吻道:“本王還以為,王妃是想念夫君,特意來看望的呢。”

“這個嘛......”

容潯尷尬的笑笑。

他要是說不是,澹臺肆會不會一劍就劈過來了。

但要是承認,那不是顯的他......很主動麽?

容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生硬的轉移了話題;

“既然點心也送到王爺的手上了,那臣就先告退了。”

“王妃怎得這般著急。”

澹臺肆雙臂一伸,將容潯困住。

“王妃也嘗嘗自己做的點心。”

“額,這個是臣特意給你的,我自己就不吃了吧。”

“既是夫妻,還分什麽你我。”

澹臺肆說著重新拿起一塊糕點。

柔聲道:“來,張嘴,本王餵你。”

“.........”

容潯有些欲哭無淚。

這個澹臺肆怎麽那麽難纏。

看這樣子,他今天不吃這塊點心是走不了了。

容潯微微嘆一口氣。

張開嘴巴準備吃澹臺肆手上的點心。

只是他將頭伸過去,嘴巴卻沒有碰到。

澹臺肆將點心拿遠。

“本王突然想王妃用其他方式來吃。”

說完,不等容潯反應。

澹臺肆將手裏的點心到嘴邊,輕輕咬著。

做完後,他靜靜的望著容潯。

意思再明確不過。

他要讓容潯自己過來吃。

容潯當然也明白。

一個沒忍住,嘴角抽搐起來。

澹臺肆有病!

容潯有些氣惱,正想從澹臺肆的腋下鉆出去。

卻被澹臺肆抓住雙臂不能動彈。

容潯:“..........”

行——!

吃就吃!

容潯豁出去了。

直起身朝澹臺肆逼近。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近到容潯能清楚的看清楚澹臺肆濃密的睫毛。

也近到澹臺肆看著容潯鼻尖的那顆小痣慢慢在自己的眼前放大;

不知道誰的心跳聲跳動。

容潯輕輕咬上澹臺肆含著的糕點。

嘴唇碰到了一處柔軟的地方。

他突然紅了臉,腦袋往後輕輕一揚。

腰上卻突然多了一只手,澹臺肆握住容潯的腰強勢的又將人控制住。

容潯氣惱地望向澹臺肆。

卻看到彼此望著眼睛裏,對方的倒影。

咚咚咚——

容潯的心跳聲越來越快,腰上那只手的溫度好像也越來越高。

糕點不知什麽時候掉落。

澹臺肆平日裏銳利的目光突然多了幾分熾熱。

他輕輕碰了容潯柔軟溫熱的雙唇。

一股異樣的感覺傳遍全身。

容潯渾身都僵硬了。

怎麽又變成這樣了,他來這裏明明是有正事的.........

正待進一步時。

外間突然傳來一道粗魯的聲音。

“王爺,王爺你去哪兒了?!”

關牧扯著嗓子喊:“烤肉去啊王爺!”

“.........”

容潯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一跳。

猛地從澹臺肆的懷裏掙脫出來,靈活的翻滾到床的最深處。

以最快速度扯開被子將自己死死捂住。

澹臺肆:“..........”

“王爺,王爺——”

外間關牧的聲音還在繼續。

澹臺肆忽然有些冒火。

起身往外走;

“王———”

關牧見澹臺肆從裏間出來,將剩下的話咽回去。

“王爺,原來你在啊。”

澹臺肆不爽的瞇起眼睛;

冷聲道:“沒規矩,你叫什麽,不知道王妃在裏面休息嗎?”

“啊?”

關牧後知後覺的撓撓腦袋。

“王爺恕罪,屬下一時忘了王妃在這裏,那既如此,讓王妃和我們一起去烤肉唄。”

澹臺肆瞇起眼睛:“你還想去吃烤肉。”

關牧絲毫沒看出來澹臺肆臉上的不爽;

“是啊,之前不都說好了。”

澹臺肆微微一笑:“你吃個屁,去馬廄鏟馬糞去。”

“啊——”

關牧哀嚎道:“為什麽啊?”

“因為本王不想讓你吃肉。”

澹臺肆越看關牧越覺得來氣。

“行了,趕緊出去,王妃在這裏,你別打擾到他。”

“哦.....是。”

關牧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王爺什麽時候這麽護著這位名存實亡的王妃了?

之前不是挺無所謂的嗎。

將關牧趕走後,澹臺肆重新回到內間。

見容潯還把自己捂在被子裏。

不禁輕笑出聲:“王妃還打算待在被子裏多久,莫不是還想陪本王睡一個午覺?”

“不用!”

容潯唰的從床上下來。

“王爺,臣.....臣先走了。”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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