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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你的床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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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你的床在這裏

澹臺肆抓住容潯的肩膀;

容潯真的要哭了。

這大哥還要怎麽樣?!

“王妃什麽表情?”

澹臺肆伸手將容潯的衣襟拉上。

“本王只是想幫王妃整理整理衣衫,王妃這個表情,好像本王要非禮你似的。”

容潯:“.........”

他敢怒不敢言。

剛才澹臺肆不就是打算非禮他麽!

從營帳裏出來後,容潯帶著昌寧幾乎是落荒而逃。

望著容潯逃也似的背影。

澹臺肆的目光變的有些意味深長。

回府的路上,容潯坐在馬車裏懊惱不已。

不停的揪著腦袋上的頭發。

完了完了,澹臺肆這條路是死路。

文喜怎麽辦?

怎麽才能救文喜出來?

馬車到了宸王府。

容潯下車時腳步有些淩亂。

他有些走神,自然也沒看到在門口守著的王嬤嬤。

等他走近王嬤嬤湊上來容潯才反應過來。

見到王嬤嬤容潯沒什麽好臉色。

“什麽事?”

“王妃,方才永安侯府傳來消息,說夫人突發惡疾,請王妃回去侍疾。”

容潯心裏的火不停的上湧;

我去******!

陳氏生病分明是借口。

看來,容懷州又想讓他回去再威脅一番了。

容潯深吸一口氣。

現在不能拿文喜的安危打賭。

只能暫時順著他們。

他回頭對昌道:“你先進去吧,我回侯府一趟。”

昌寧:“屬下跟王妃回去。”

“不勞煩昌寧。”

王嬤嬤攔住昌寧:“我陪王妃回去就成。”

容潯對著王嬤嬤的背影就是一個白眼。

又對昌寧吩咐:“你先回去吧,我很快回來。”

昌寧想了想:“是,奴才遵命——”

到永安侯府,容潯被帶去了容懷州的書房。

一進門,他就看到容懷州站在桌邊練字。

練字這種事情向來是賞心悅目的。

只是在容懷州這裏。

容潯只想到兩個成語——

衣冠禽獸、人模狗樣!

容潯也不主動跟他打招呼,就這麽靜靜的看著。

待容懷州寫完一個‘忠’字。

他才擡頭問容潯。

“讓你做的事情,進度如何?”

容潯冷笑:“您不是讓王嬤嬤在身邊監視我嗎,進度怎麽樣您最清楚不過。”

“我沒時間和你耍嘴皮子,文喜的命可是捏在你手裏。”

“我也沒時間和您繞彎子,這樣吧,你既然用文喜來威脅我,那是不是也讓我看看文喜。”

容懷州陰沈的望著容潯:“你在跟我談條件?”

“是啊——”

容潯嘲諷道:“你跟我做‘交易’我自然也能和你談條件,

我若見到文喜身上有多餘的傷痕,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有本事,你把我們都殺了。”

“.........”

或許是容潯的威脅起了作用。

容懷州讓容潯見了文喜一面。

雖然還是被關在那個地牢裏,但好在身上沒有新的傷痕。

時間短促,容潯只能伏在文喜耳邊輕聲道:“文喜,你撐住,我一定想到辦法救你。”

容潯回王府的時候,澹臺肆還沒回來。

用完晚飯後容潯便回了南院。

思索著該怎麽把文喜救出來。

他想的正入神時,多福進來通報;

“王妃,王爺傳您去東院歇息。”

“什麽?!”

白天的事情容潯還心有餘悸;

澹臺肆這個時候叫他過去絕對沒好事。

但誰讓人家是高高在上的王爺呢。

容潯再不情願,也得跟著去。

東院,澹臺肆的臥房裏空無一人。

“多福,王爺呢?”

“回王妃,王爺現下在書房,還請王妃稍等片刻。”

容潯點點頭,將外衫脫下來掛著。

多福帶著伺候的小廝滅了外間的燭火後便自覺退下了。

王嬤嬤還木頭般杵在一旁。

容潯厭惡的瞪著她:“多福都走了你還在這裏幹什麽?”

王嬤嬤絲毫不懼道:“奴婢奉侯爺的命,要時刻盯緊王妃,免得王妃在王爺面前說些不該說的。”

“王嬤嬤當真是一條忠誠的狗。”

容潯冷笑道:“不過我等會兒要和王爺一同就寢,怎麽,你也要站在旁邊守著?”

“奴婢......”

“滾出去!”

容潯淩空點了點臥房的門;

“你別忘了,現在是在王府,我弄死你分分鐘的事兒,

你別以為你在容懷州那裏有多重要,頂多就是換一個人來監視我。”

他被永安侯的人氣急了。

一時間沒收住聲音。

隔墻有耳,也不知道他的話有沒有被人聽去。

澹臺肆的書房裏。

“王爺,屬下是偷偷跟上去的,並不清楚王妃進了永安侯書房之後的事情。”

昌寧將容潯的行蹤匯報完後,出了房門隱匿在黑暗中。

澹臺肆摸著手上的玉佩,沈思片刻;

道:“唐久,你去查一查王妃今日回永安侯府都幹了些什麽。”

“是。”

“等等——”

澹臺肆叫住唐久:“順便查一查,王妃身邊的那個小廝哪兒去了?”

“王爺是說,文喜?”

“對,本王才發現,這些天都沒見過他。”

唐久抱拳:“屬下領命。”

將王嬤嬤罵走後,容潯坐下望著面前的茶具發呆。

他給自己倒上一杯清水。

用食指蘸上水,在桌上畫來畫去。

今日去容懷州的書房時,容潯將侯府地牢的路線仔細的記了下來。

到時候要實在不行,容潯只能冒險潛進去把人偷偷救出來了。

只是看守的人是個麻煩。

容懷州府上的那些家丁個個不簡單,都是有些功夫的。

這件事只能智取。

容潯突然想到,再過幾日就是侯府夫人陳氏的生辰宴;

那天魚龍混雜的,正好救人。

“王妃在做什麽?”

“!!!”

容潯猛地起身往後退。

“王.......王爺!”

澹臺肆是鬼嗎?!

走路都沒聲音的,還好剛才在心裏想的沒有說出來。

“王妃這是什麽反應?”

澹臺肆逼近容潯:“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似的。”

“臣.....臣在想事情,沒註意到王爺在後面。”

“王妃想什麽事情想的如此入迷,本王站在後面那麽久你都沒發現。”

“也沒什麽,就隨便想想。”

容潯害怕再說下去他會心虛,趕緊轉移話題。

“臣見王爺近日很是忙碌,這麽晚了還在書房處理公務。”

他的本意只是想轉移話題。

想不到澹臺肆的回答卻出乎他的意料————

“本王近日確實忙了些,王妃是在怪本王沒有時間陪你麽?”

容潯瞪大眼睛。

他絕對不是這個意思!

澹臺肆見容潯幹瞪眼不說話,

笑道:“王妃不說他那就是默認了。”

默認你大爺——!

容潯心裏暗罵澹臺肆,表面還得老實裝孫子。

“王爺,既然你最近那麽忙,想必很累了,早點休息吧。”

“本王也正有此意,那麽,就勞煩王妃為本王脫衣服了。”

說完,澹臺肆雙臂一展,似乎真的沒和容潯開玩笑。

他的個子比容潯高出一個腦袋。

站在容潯面前,燭光下的影子將容潯整個都籠罩住了。

容潯沒多猶豫就上手把澹臺肆的衣服脫了下來。

讓他更衣總比要和他洞房來的好。

澹臺肆低頭望著面前為自己解腰帶的人。

“本王最近怎麽不見王妃身邊的那個小廝了?”

容潯解腰帶的動作一僵。

澹臺肆向來不在意他身邊伺候的人。

像王嬤嬤和青兒,跟著他來王府兩個月了。

澹臺肆都沒記住她們。

想不到他居然察覺文喜不見了。

容潯突然有一股沖動。

想把永安侯密謀的事情告訴澹臺肆,讓他幫忙救文喜。

但他冷靜下來又覺得不行。

他不信任澹臺肆,誰知道告訴了他,會發生什麽事情。

“王爺,文喜家裏人生病了,我讓他先回去照顧著。”

澹臺肆深沈的目光盯著容潯的頭頂。

“原來如此。”

文喜父母雙亡,哪裏還有親人在世上。

他倒要看看,他的王妃說謊要說到什麽時候。

容潯十分不熟練的替澹臺肆換上寢衣。

看著面前的床,氣氛開始變的有些奇怪。

“王.....王爺先躺著,臣去熄燈。”

“何必這麽麻煩。”

澹臺肆擡手一揮,不遠處的幾盞燈瞬間熄滅。

屋裏陷入了黑暗。

只有長廊外還亮著的燭光灑進來幾縷微弱的光線。

容潯不知道為什麽有些緊張。

害怕澹臺肆還要做些什麽。

他先決定先一步上床,用棉被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不過還沒等他踏出一步。

澹臺肆就揪著他的衣領,“王妃想做什麽?”

“臣.....臣要去床上睡覺啊。”

“王妃走錯了,你的床在那邊。”

說完,澹臺肆像拎小雞仔似的將容潯提到軟榻旁邊。

“王妃就睡在這裏吧。”

容潯傻眼了。

這個軟榻又窄又小,睡在上面翻身都費勁。

澹臺肆是不是有病。

特意叫他過來就為了讓他睡在這種地方?

他圖什麽?

“王爺,臣為什麽要睡在這裏?”

“什麽為什麽。”

澹臺肆理所當然道:“因為本王要睡床,王妃只能睡在這裏。”

“..........”

容潯借著昏暗的環境無聲的罵了澹臺肆幾句;

這家夥是故意整他的!

“王妃莫不是在心裏罵本王?”

容潯:“.........”

“沒....沒有,臣怎敢辱罵王爺。”

“那就好。”

黑暗中,澹臺肆的眼睛如同叢林最深處伺伏的狼。

他緊緊盯著容潯不停的動來動去的嘴巴。

眼睛一瞇。

“既如此,王妃就早些歇息吧。”

說完,澹臺肆轉身往床上走去。

“欸王爺,臣沒有被子怎麽睡啊?”

“自己去旁邊的櫃子裏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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