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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他就是喜歡苗霜了,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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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他就是喜歡苗霜了,又如……

祁雁眉頭擰緊:“什麽意思?”

“還不明白嗎?所謂情蠱, 不過是情趣所用,能提升愉悅感,僅靠一只蠱蟲就能讓你愛上我?那除非是蟲子蛀了你的腦子, 把你變成一具行屍走肉,成為人傀供我驅使。”

許久沒有提起過這兩個字了, 如今再聽,不禁讓人頭皮發麻, 祁雁不願細想:“你是說,你的蠱蟲控制不了我的思想,也驗不出我是不是喜歡你。”

“自然,”苗霜指尖用力,按壓他喉結邊的蠱蟲,“至於它什麽時候會變紅……當然是你覺得舒服的時候。”

難以形容的刺激感席卷而來,讓祁雁呼吸停滯了一瞬,喉嚨裏滾出不由自主的悶哼。

“你現在感覺舒服嗎,將軍?”苗霜滿意地看著他的反應, 指尖還在摳弄那只蠱蟲,“現在, 它變紅了。”

祁雁:“……”

他一把拉開苗霜的手,湊到銅鏡前,果然看到那顆暗色的小痣開始泛紅,像是血的顏色。

“你越舒服,它就越紅,”苗霜笑得十分促狹,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一臉要殺了我的厭惡表情,脖子上的痣卻紅得要燒著了,我越看越覺得高興, 邊恨邊做是什麽滋味,將軍,是不是欲罷不能?”

他每說一句,祁雁渾身的汗毛就立起一分,只感覺頭皮都要炸了,本就因喝酒而活絡的氣血翻湧不止,他嗓音發抖,耳根火燎一般燙了起來:“你……!”

苗霜湊近了他,在他耳邊呼了口熱氣:“是不是每次都恨不得把我幹|死在床上,以解心頭之恨?”

祁雁面色一陣扭曲,想不通這個家夥是怎麽面不改色地把這種話說出口的,真就沒有一點羞恥心嗎?

“從這個角度講,說情蠱能讓你愛上我也沒說錯,愛上和我做怎麽不算愛上呢?你每次覺得舒服,都會被情蠱記下,下一次會在它的刺激中覺得更舒服,久而久之,便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再也離不開我,再也愛不上別人。”

苗霜笑著看他:“這世上除了我,再也沒有人能讓你覺得舒服,你從身到心完完全全屬於我——怎麽樣,我這情蠱,將軍可還滿意?”

祁雁怒火中燒,咬牙切齒:“苗霜!”

他狠狠將對方抵在墻上,氣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你……你……”

“我什麽?”苗霜幸災樂禍,“誰叫將軍自制力這麽差,你若少和我做幾次,情蠱的效果就不會這樣深,現在才醒悟可太遲了,食髓知味,積重難返,除非你出家當個和尚,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擺脫情蠱的影響。”

祁雁:“??”

明明一開始是苗霜強迫他和他做的,怎麽現在倒打一耙,反而怪他意志不堅定?!

祁雁出離憤怒了,只感覺面前這個家夥是如此可惡,那張嘴開開合合,說出的每一句話都讓人火冒三丈。

他終於忍無可忍,狠狠堵住了苗霜的嘴,堵得嚴絲合縫,再不給他半點開口說話的機會。

這個吻來得突然,如果讓苗霜找個詞來形容,那他覺得應該稱得上“兇惡”二字,他從中品嘗到了氣急敗壞,感覺祁雁應該又想幹|死他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腰間松松垮垮的衣帶就被抽開,對方的手掐住了他的大腿。

換氣的空檔裏,苗霜欲迎還拒道:“至少也先去床上吧。”

祁雁並不理會。

不知是酒勁上頭,還是別的什麽原因,他現在只想給這個欺騙他又戲耍他的家夥一點顏色瞧瞧,甚至顧不上那是不是正中了苗霜的下懷。

他強行擡起對方的腿,把他架到自己身上,漆黑眼眸中暗潮湧動,如同翻攪的波濤。

他對苗霜愛得死去活來?

笑話。

就算是又怎樣?

縱然這個家夥總是喜怒無常,心情好的時候用蟲子給他治傷,心情不好了又用蟲子折磨他,總是捉弄他戲耍他拿他取樂,還把他當泊雁仙尊的替身……

但他就是喜歡了,又如何?

管他是男人還是苗人,是瘋子還是蟲子,只要他是苗霜,那就該是他的。

他就是喜歡了,無關這該死的蠱蟲,也無關身體的愉快與否,他喜歡一個人不需要理由,不想講任何道理。

他喜歡苗霜,且不準他喜歡別人,也不準別人喜歡他,他們既已成親,就該全身心地屬於彼此,容不下第三個人。

後背死死抵在墻上,苗霜無路可退,他雙腳離地,身體懸空的感覺讓他有種岌岌可危的欲墜感,情不自禁地絞緊了對方的腰。

全身的重量落在祁雁身上,讓他整個人都要被釘穿了,他扶住對方的肩膀,低下頭去吻他,祁雁眼眸中漆黑的暗流洶湧得要將他淹沒,像是一頭被點燃的野獸,發狂一般橫沖直撞,蠻橫無比地報覆著他。

苗霜忍不住仰起頭來,享受著這在還是仙尊的祁雁身上絕對品嘗不到的滋味,他不知道他死以後修真界又發生了什麽,才能把祁雁變成這副模樣,不過身體的感覺告訴他,這並不壞。

無論是哪個祁雁他都喜歡,不理智地說,他甚至更喜歡現在這個。

不知道被折騰了多久,終於被放下來時,他幾乎有些站不穩了,濕意順著腿根往下流,像是米酒的顏色。

祁雁站在他身後,緊緊鎖著他的腰,淡淡的酒氣在空氣中彌漫,好像讓人又醉了一遍,他輕輕啃咬著苗霜的耳垂,用喑啞的嗓音在他耳邊說:“夫人說我深陷其中不可自拔,我看夫人卻也不比我好到哪去。”

“哈……”苗霜不住氣喘,“看來我是把你治得太好了,將軍而立之年還能這般龍精虎猛,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祁雁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我還沒到而立之年。”

“卻也差得不多。”

“夫人這意思,是嫌棄我年紀大嘍?你若嫌棄,當初又何必與我成親?”

想必那泊雁仙尊一定很年輕吧,都仙尊了,自是法力高強容顏不改,他這個武功盡失內力全無坐了半年輪椅好不容易才能爬起來走路的廢人哪裏比得上。

“怎麽會呢,”苗霜笑得分外溫柔,拉住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我都給你種生死蠱了,你我雖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卻得是同年同月同日死,年紀什麽的,不重要。”

掌紋上的紅線重疊在一起,不知是不是祁雁的錯覺,他竟覺得掌心有些燙。

他將信將疑地看著苗霜:“你最好說的是實話。”

“自然是實話,我幾時對你說過假話?”

祁雁震驚了:“你撒過的謊你自己數得過來嗎?”

“……快點放開我,”苗霜笑意盈盈地咬了咬牙,耐心徹底告罄,“下次再敢用這個姿勢,我就毒死你。”

“哪個姿勢?”祁雁裝作不懂,又冒犯了他兩下,“你說現在這個?”

苗霜:“……”

祁雁只感覺腕間一涼,一柄森白的骨刃貼上他的手腕,再稍微用力一點,就能讓他皮開肉綻。

“再不放開,就用你的血餵我的蟲子。”苗霜威脅道。

祁雁依依不舍地撤出,放開了他。

明秋早已經給他們準備好了熱水,苗霜趕緊去洗了個澡,渾身酒氣,又被姓祁的一通折騰,他現在只想收拾幹凈睡覺。

祁雁來到銅鏡前。

脖子上的小痣果然比之前更紅了,殷紅的一點落在皮膚上,仿佛一碰就會流出血來。

這次苗霜還真沒騙他。

所以他那晚看到情蠱變紅,是因為他們剛剛結束完酣戰?

後來看到情蠱又變回原樣,是因為他下樓燒了趟水,心情已然平覆?

這東西還真……

祁雁神色覆雜。

所以,苗霜不喜歡背對,除了想看到他的臉,該不會還是為了看到這顆痣吧……

看著情蠱一點點變紅是什麽感覺?這也太惡趣味了。

祁雁一陣惡寒,轉頭去找苗霜,看到他靠在浴桶裏一副享受的模樣,沒忍住,把剛披上的衣服又脫了。

苗霜本來正在閉目養神,聽到動靜,睜開眼來:“你幹什麽?”

“洗澡。”祁雁二話不說,徑直跨進了浴桶。

浴桶雖然不小,但同時容下兩個大男人還是有些擁擠,苗霜被迫給他讓出位置,不滿道:“誰準你進來的?”

祁雁緩緩坐下,桶裏的水又升高了一截,淹到了苗霜的下巴,讓他不得不坐直了身體,把腿蜷起。

“夫人享受完了就在這裏沐浴解乏,為夫難道不行?別忘了為夫‘而立之年’,伺候夫人也是很累的,夫人可要尊老愛幼啊。”

苗霜:“……”

神經病吧。

他看某人精神抖擻,還能大戰三百回合的樣子,哪裏像很累了?

他笑瞇瞇道:“好好好,我尊老愛幼,既然將軍想洗澡,我讓給你便是。”

他說著就要起身,卻被祁雁一把拉住,對方強行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他起來,浴桶裏空間狹小,他想強行掙脫,卻使不上力。

兩個人四條腿困在這一個桶中,想不碰上都不可能,苗霜這一掙紮,不知碰上了哪一條,表情微變:“你沒完了是吧?”

“什麽沒完了?”祁雁故作不解,拿起條毛巾來,“幫夫人洗澡,夫人不願嗎?”

浸了水的毛巾擦上苗霜露在水面外的肩膀,順著手臂一路擦到掌心,擦得人身上癢,心裏也癢。

苗霜懶得說話了,重新放松下來,反客為主道:“頭發也洗洗。”

“……知道了,”祁雁抓過一塊皂角,“不過這樣不好操作,你離我近些。”

苗霜:“?”

他在對方的擺弄下被迫起身,改盤坐為跪坐,於是好巧不巧地,兩人撞在了一起。

他沈默了下,低頭看向水中,搖晃的水波之中兩人輕輕摩擦,祁雁卻沒再對他做什麽,只將那塊皂角揉出泡沫來,幫他搓洗頭發。

蒸騰的熱氣讓人精神困乏,苗霜緩緩靠進他懷中,伸手抱住他的腰,在他唇邊輕輕親了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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