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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偏見 大男子主義?什麽年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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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偏見 大男子主義?什麽年代了!……

集團戰略規劃討論會上, 許多高管都對5年破萬億的目標,抱有疑慮,希望集團中遠期目標制定, 能夠更加慎重一些。

市場部總監馮騰更是考慮到、謝墨白需要承受的壓力, 建議他將5年破萬億的目標逐年分解,通過年度任務的形式進行落實。

但林曦深知謝墨白的心意,立即開口反駁。她簡單分析了一下經濟形勢和行業趨勢變化, 對集團發展的利好因素。既然5年破萬億目標有可行t性,就應該盡心竭力追求成功。

分管基建板塊的集團總裁何若琳,態度較為保守謹慎, 同樣並不願意集團制定一個不切實際的過高目標。他不敢直接反駁謝墨白的意思, 但對林曦的發言十分不滿。

於是,何若琳含沙射影。總裁辦不是承擔KPI的部門,林曦說話未免慷他人之慨。

林曦心中極為惱怒。何若琳這是什麽態度?要不要定下目標,這不是冒不冒風險的問題,而是敢不敢闖、敢不敢拼的問題。

雖然她對何若琳怯懦畏縮的態度極為不滿,但卻不得不顧及到何若琳的地位。畢竟,國昌集團規矩森嚴。林曦暗壓怒火,但面上猶帶冷色:“取乎其上, 得乎其中。連目標都不敢想, 怎麽能夠搞好集團?”

林曦自知, 自己現在的分量還不夠,說完這句話,就側臉向謝墨白看去。

年輕的總裁端坐於會議桌前, 小臂搭放在桌面上,漫不經心地用兩手食指,從兩頭抵住了一支鋼筆。

此時, 他將筆放下,收回雙手,交疊放於腿上。他看了一眼何若琳,沒有立即說什麽,而是繼續將目光向下,移向了馮騰。

“你是市場總監,對於行業行情發展最為了解。剛才林曦所言,你怎麽看?”謝墨白問道。

馮騰見大老板的目光看了過來,心中不由一緊。在此之前的集團爭端中,他早就站隊了謝墨白。而且這次建議,他純粹是出於公心,因此心中也不慌。

他面色嚴肅,斟酌一二,慎重開口道:“林助理剛才對於行業經濟形勢發展的分析,其實我本人、以及市場部的同事,都非常認同。”

“但是市場行情千變萬化,誰都不敢說,能盡在掌握之中。既然如此,何不求穩呢?”他小心翼翼地建議道。

謝墨白已經坐穩了集團掌門之位。在這個位置上,無過就是有功,何必冒險呢?馮騰既然已經抱上了大腿,自然希望靠山穩固、威望日盛。替老板考慮,也就是替自己打算。

謝墨白清俊的面容上,帶了些淡淡的笑意:“你有心了。”

他這才環顧四周,目光一一掃過幾位集團總裁,緩聲道:“我知道,各位也是為我著想。一旦將5年破萬億的目標,正式編入中遠期規劃,我這個CEO,要承擔的壓力可就大了。”

“只是……”謝墨白面容平靜,聲音清冽,語氣並不激昂,但一字一句卻讓人心中不由凜然:“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林曦說了這麽多話,只有一句,我最為讚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謝墨白冷冷地說:“我還要再補一句,發展的慢了,一樣會被時代拋棄!”

“所以,你們不必考慮我的面子,我也不會去體恤你們的壓力。”謝墨白斬釘截鐵地說:“因為,今天能來開會的,全部都是管理層。集團是我們的。”

“我也好,你們也好,既然坐在了這個位置上,就註定不會容易。辛勤操勞,這是本分!”我們是為了別人嗎?”謝墨白面容冷峭,目光如電。眾人不敢與之對視。

而且,他這麽一說,在座眾人,都明白了一點。謝墨白的決心已定,不可更改。

謝墨白稍一停頓。他朝著面色不佳的何若琳,溫和笑笑,語氣也緩和下來:“何董說的也有道理。”

“承擔KPI的,畢竟是下面的子公司。我們高高在上,但到底能不能做?能不能行?我們說了不算,他們說的才算。”

謝墨白面色平靜,緩緩開口:“集團四大板塊、20多家子公司,有名有姓的,今天都來了。”

他修長好看的手,抓住身前的材料,揚了揚:“各板塊、各子公司,占集團營業額的比例,大家心裏都清楚。以5年後營業額破萬億為目標,你們自行認領KPI。”

“集團不是一言堂,高層決策也要實事求是。”謝墨白再次環顧四周:“今天是討論中遠期規劃。”

他又指了指左手側。那裏還有另外一本厚厚文件。“你們各子公司、各部門,都是深入參與的。已經提前對未來3~5年的發展方向和目標,進行過深入考慮。”

“所以,5年以後營業額,到底能達到多少?你們比我更清楚。大家自己開口報個數,實事求是,量力而行。”

謝墨白緩緩道:“有把握的多報,沒把握的少報。你們今天無論報多少,我都認,各位總裁也都認。”

“但是……”他神色轉為冷峻,“一旦你們把任務領下了,就是嘔心瀝血,也要完成!我也一樣!”

他語氣堅定,帶著如精鋼一般堅硬冷肅的意志:“市場行情起起伏伏,但人定勝天。順風局,大家輕輕松松。逆風局,大家就是把手腳磨爛了皮,把牙咬出了血,也要把船劃到目的地。”

“國昌集團,沒有未戰先退的人!”謝墨白揚聲說了一句,這才不容置疑地吩咐道:“你們開始報數吧。”

謝墨白隨手一指,正是工業板塊各高管落座的方向。工業板塊共有8家二級子公司,各位子公司主要負責人們正襟危坐。被老板t點到突然,幾人面面相覷。

他們又格外留意了頂頭老大、國昌工業總裁鄧一峰的面色。出乎意料的是,這位“易燃易爆”的頂頭上司面色竟然極為平靜,絲毫沒有被強壓艱難任務的憤怒。

黃文靜行事一貫小心謹慎。他在鄧一峰手下,自然也沒少揣摩這位頂頭老大的心思。於是,很快就明白過來。鄧一峰本來心高氣傲、自視甚高,未必會把目標看得那麽困難。

他猜的也確實沒錯。在鄧一峰看來,謝墨白敢提出破萬億的口號,固然是年輕氣盛。但年輕人有這個志氣,難道他反而沒有一拼的勇氣嗎?破萬億是男,可是還得過他們那一輩人胼手砥足、白手起家嗎?

甚至,謝墨白有如此心氣兒,鄧一峰反而對他高看一眼。他還反而覺得,這真是一個好機會。鄧一峰一直想要快速擴大工業板塊的產能。

此前,一直受限於資金不足。為此,他還動了將國昌建材、國昌冶金兩家子公司,打包賣掉的心思。只是在謝墨白的強力幹預下,這個想法徹底流產,連兩家子公司,都被轉移去了基建板塊。

但現在,鄧一峰再次發現了新的轉機。謝墨白想要讓集團營業額破萬億,勢必要加大資金投放力度。正好這位小謝總很會搞錢。而且,工業板塊剛剛打開了海外銷售渠道。這豈非是天賜良機?

既不可失,時不再來。鄧一峰已經下定決心,要抓住這個好機會,讓工業板塊整體再上一層樓。

鄧一峰的心思暗藏心底。作為板塊總裁,現在還不是他的表態時候。按照慣例,自然要讓下面的二級子公司總裁們先開口。

黃文靜雖然不能完全摸清楚、鄧一峰心裏全部的盤算,但後者的大體態度,黃文靜還是猜測得到的。既如此,便沒有什麽顧慮了。

上頭的大老板小謝總,力推此事。頂頭上司鄧一峰,又不反對。黃文靜便知道,自己該如何表現了。

如果換了其他的子公司總裁,恐怕還要考慮,業績以後能不能跟得上,別是吹破了牛皮頂了天。但黃文靜卻沒有這個顧慮。

他作為工業板塊的副總裁,分管國昌制造,還兼任國昌芯片的總裁。這兩家子公司,都是聚焦高精尖領域,屬於高附加值行業,真正的高利潤高回報,而且近一二年開始豈非,業績增長迅猛。

所以,黃文靜底氣很足。他對照今年的數據,盤算了自己分管的兩家子公司,在集團營業額中的占比,而後成竹在胸地報出了一個數字。

而後,他笑著道:“國昌芯片和國昌制造,我們兩家為集團承擔1200億目標額。”

謝墨白微微頷首,對黃文靜的擔當非常滿意。按照今年的數據,兩家子公司營業額加起來,占集團總數約1/10。黃文靜這是自加壓力,主動多分擔了一些。

黃文靜這話一出,不少人立即反應過來。人與人之間的差別,彰顯無疑。面對極具挑戰的的困難,有的人還在猶豫不定,懷疑能不能穩妥完成。但有的人,已經鬥志昂揚、主動出擊,在大老板面前搏出位了。

而且黃文靜不僅代表國昌芯片做了表態,還順帶大包大攬地,替國昌制造也接下了任務。

與他隔了幾個座位,國昌制造t的總裁羅茂,聞言臉色一僵。但很快又若無其事地附和道:“我們制造,一定拼死完成目標。”

沒辦法,官高半級壓死人。黃文靜還是工業板塊副總裁,正好分管國昌制造。他先一步拍著胸脯和上級保證了,這還讓羅茂怎麽說?難道要唱反調推脫嗎?也只能趕快應聲附和,盡量挽回一些聲勢。

當年,他剛入職場時,羅茂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什麽身邊總有人,喜歡踩著同事和下屬上位。可是現在,國昌制造的羅總早就看明白了。

同樣都是盡心盡力工作,同樣都是業績驕人。但有的人,只是按部就班地晉升,有的人卻能夠被火線提拔。為什麽?

差別就在於,能不能一次又一次地抓住時機。就拿黃文靜來說,在羅茂看來,黃文靜並不比他業績出色多少。但後者,就是比自己更擅長展現和包裝,更敢於沖鋒和站隊。

在集團形勢不明的時候,抱著被鄧一峰打壓的風險,站隊小謝總,這是第一次。現在小謝總需要有人出來扛KPI,黃文靜又率先站出來,帶著兩家子公司大包大攬。這又是一次。

這樣的勇氣和決心,羅茂自己是沒有的,所以他也不得不服氣。畢竟,剛才幾乎就是轉瞬之間,自己還在猶豫,黃文靜已經當機立斷、決定迎難而上。

那麽在小謝總眼裏,黃文靜的表現自然更加重心,更有擔當。而他羅茂,雖然後面也要跟著抗KPI,但就是被襯托得,像個背景板兒。

這樣的事情也不止一回兩回了。所以,雖然自己是二級子公司總裁,黃文靜尚且年輕幾歲,但他已經掛職板塊副總裁。

可及時黃文靜直接代他表態,羅茂也不敢表示出任何不滿。雖然黃文靜這麽做,多少有些不厚道。但他畢竟分管國昌制造。理論上來講,這樣並不犯忌。

再說,黃文靜現在又頗得小謝總看重。甚至有人私下揣測說,小謝總想捧黃文靜,將來接替鄧一峰。羅茂就更不敢表露怨言了。他調整好了表情和心態,跟著大唱讚。

黃文靜和羅茂說完,會場又沈默了幾瞬。唐平稍加猶豫,這才也跟著認下了KPI。之前謝家有喜事,小謝總特意讓人給他發了請帖,給足了他面子,拉攏之意無需多言。這個時候,他不能拖後腿。

但國昌鋼鐵這樣的傳統行業,各項增長率指標,在集團內部的排名中,一直墊底。好在研發中心近幾年又突破了一些新技術,比如芯片鋼、特種鋼等。

唐平和國昌鋼鐵的日子,這才好過一些。但他也不像黃文靜那樣有沖勁兒,要表現。所以,只報了一個非常穩妥的數額。

他的神情,謝墨白看在眼裏,但並沒有什麽責怪之意。每個行業環境不同,每個人工作作風也天差地別。有激進的,就有穩妥的。各有優缺點,就看怎麽使用。

唐平畢竟按比例接下了任務,在謝墨白眼中,雖然最不如黃文靜那樣表現突出,但也算合格了。

工業板塊剩下的幾位二級子公司總裁,互相對視,都想先看看,別人怎麽表現。謝墨白很有耐心,並不催促。但卻不想,這時鄧一峰突然開口。

“說話啊!都看著別人幹什麽?”他對這幾個下屬的表現很不滿。抗下KPI是遲早,也是必須的,哪有他們推脫的餘地?一個個拖拖拉拉,反倒顯得毫無底氣,丟了工業板塊的面子。

鄧一峰不耐煩地催促道:“徐月影是娘們,你們幾個都是娘們嗎?磨磨唧唧的!這麽多人都等著你們,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他這話一出,許多人面上都青紅赤白。郭正本來想出聲喝止兩句,但考慮到,自己已經調去分管地產板塊,不便再開口。

而且鄧一峰這話說得雖糙,但除了難聽,也不犯什麽原則性的忌諱。算了,老鄧資歷也擺在這裏,隨他去吧。

“鄧總,您這話可說差了。”郭正雖是放棄了勸說,但有另外一人,卻聽不下去了。

林曦本來因為鄧一峰的話,而不由皺了眉。但現在,她面上已經恢覆了一片平靜。見鄧一峰看過來,她繼續笑言道:“顧董可從來都是最雷厲風行的一位。”

林曦又微微示意一圈:“咱們集團的其他女性高管們,工作效率也都是很值得稱道的。”

在座的女性高管人數雖然不多,但好歹還有幾位。比如,法規部的關晴,這還是林曦的校友和學姐。商務部的嚴雲,婦聯的羅敏,地產的袁若梅等等。

這幾位也自然因為鄧一峰的言語冒犯,而心中不爽。直到林曦開頭反駁,她們面色才有所轉暖。

她們雖不用怕鄧一峰,但同為準高層,彼此總要留些臉面。要不是林曦仗義執言,她們說不定還真要忍下這口氣。這也是職場人的必備素質了。

只是林曦又不同,她是集團總助, CEO的身邊近人。而且後面有謝墨白做靠山,還是很踏實的。至少這個時候,林曦就再強忍著,聽這些惡心人的話。

她實在是反感、鄧一峰這樣歧視女性的發言。什麽年代了,還搞大男子主義這一套?

要不是顧幼嵐隱退,不在當場,否則借鄧一峰一個膽子,他也不敢公然大放厥詞。顧幼嵐脾氣可不怎麽樣,非得當場和他掰扯清楚,給他點兒顏色看看。

被林曦這個小輩反駁糾正,鄧一峰自然面色不太好看。但那畢竟是謝墨白的心腹,打狗還看主人呢。

鄧一峰沒有追著她計較,只是嘿然道:“甭跟我咬文嚼字,就是那麽一個意思。”

他回頭繼續催促道:“能行不能行?趕緊說!後面還有好多家等著呢!你們這樣不麻利,肯定有人罵我們工業板塊,不開個好頭!”

國昌家居的總裁徐月影,也就是剛才被鄧一峰“點名”的女性高管,苦笑一聲。剛才最難堪的,就是她本人了。這位林曦林助理,倒是仗義,也敢說敢言。特別是她這樣開口解圍,讓徐月穎心中實在感激。

但職場越往上走,越是陽盛陰衰,這也是不爭的事實。國昌集團已經算好的了。畢竟之前有一位強勢的董事長夫人。顧幼嵐真的很欣賞上進的女性下屬,也喜歡提拔栽培她們。但即便如此,類似於鄧一峰這樣的態度和言論,徐月影也不知聽過多少了。

如果真要計較生氣,她也不用幹別的事情了,都能把自己氣死。徐月影早就學會了,無視這種偏見。她也是擊敗了許多競爭對手,才坐上二級子公司總裁之位。這些對手之中,也不乏男性。最後,還不都是她的手下敗將。

徐月影也不再觀望,直接報了一個數額。在按比例分攤KPI的基礎上,略微加了那麽一點點。加的不多,聊勝於無,不像黃文靜那麽豪氣,但也是個態度。

剩下國昌重工、國昌機電兩家,也趕緊發言,也都在按比例承擔份額的基礎上,多報了一些。

孫勇和丁明山二人,背景跟腳各有不同。前者是郭正和鄧一峰的心腹。因為派系問題,差一點被謝墨白拿掉。

當時,和他身份地位接近的曾濤,原本是國昌機電的總裁,就被謝墨白給調去二線了。

孫勇因為膽子更小、更加謹慎,所以逃過一劫。但他始終心有餘悸,連連感慨,幸而他上頭的老大,和小謝總和解了。

但他畢竟屬於剛剛轉變立場的人員,有“黑歷史”的。哪裏敢去觸謝墨白的黴頭。再加上國昌機電,本來就是工業板塊下的強勢子公司,業績拿得出手。所以,孫勇當然要開口,多承擔一些KPI。

丁明山之前因為得罪了鄧一峰,屢屢遭到打壓,後來更是被調往菲洲分公司開拓業務。那邊的黑叔叔,能買得起多少高精尖產品?

但好在丁明山沒有自暴自棄,而是兢兢業業地發揮本地優勢,給國昌集團的海外基建,提供後勤保障。

是金子總會發光。對於一家上升期的集團來說,只要沒犯原則錯誤,努力大概率也不會白費。

後來,謝墨白下手削減郭正的勢力。國昌重工的前任總裁曾濤,眼中只有鄧一峰和郭正兩個直屬上司,而沒有謝墨白這個大老板,被後者記上了黑名單,成為了郭正和謝墨白二人和解時的棄子。

謝墨白便把“流放海外”的丁明山,給調t了回來,升任國昌重工的總裁。既然如此,士為知己者死,丁明山不能不有所擔當。在加上,機電也是工業板塊的強勢領域。所以,丁明山也張口分擔了一個很有誠意的數額。

鄧一峰滿意地點頭:“這才像話。”

謝墨白含笑對著安逸軒道:“安董,你看?”

“我沒別的話,唯有一句。”安逸軒一副豪情萬丈的模樣,“板塊上下,拼盡全力!”

林曦抿春,忍住笑意。原來,哪怕到了集團總裁這樣的高位,在大表忠心的時候,也和普通員工別無二致。

謝墨白微微點頭,轉開目光:“地產板塊。”

與其他板塊一個個相互獨立的子公司不同,地產板塊的構架有些特別。他們既有國昌建設、國昌物業、國昌商業地產,這樣獨立的子公司,也有按片區、按省劃分的分公司。

聽見大老板點名,這些二級公司的總裁們,都在開足馬力,快速琢磨。有的在衡量自家的業績水平,有的則參考工業板塊同事們的情況,還有的揣摩自家板塊同事們,會如何表現。

一個個都是算盤不斷,內心戲十足,都長了一副七竅玲瓏心。個個都打算向黃文靜學習,在大老板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然而,他們卻沒有想到,頂頭上司萬寧,表現卻出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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