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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吃醋 你能不能喜新厭舊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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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吃醋 你能不能喜新厭舊一點?

謝墨白洗漱之後, 將襯衫換成了,林曦給他買的一件高領緊身羊絨衫。林曦為他戴好了腕表和手串,這才後退幾步, 朝著謝墨白打量一番。

上身肌肉輪廓明顯, 腰背線條緊致,一雙大長腿包裹在西裝褲裏。林曦忍不住多看了謝墨白幾眼。她心裏想,身材好就應該多穿些修身的衣物。

打扮謝墨白, 還是讓人很有成就感的。主要是模特顏值高、身材好。她暗自決定,以後要給謝墨白的衣櫥添加點兒小小的變化。

那些純手工定制的衣物,往往款式經典低調, 而用細節凸顯奢華。質感好當然是好的, 但換個新鮮也不錯嘛。林曦替謝墨白選的衣服,則更加有設計感,也更顯年輕時尚。

“回頭再加個西裝馬甲,上班穿完全沒問題嘛。”最好還是配個淺色豎條紋或斜條紋的單排扣修身款。林曦暗暗決定,抽空再挑一挑,有沒有合適的。

她心裏偷偷吐槽了幾句。作為集團大老板,想怎麽穿不行?偏偏謝墨白太有偶像包袱,上班著裝習慣了鄭重其事。林曦已經決定, 要替他減負。

他們又迅速逐項對接了一些工作安排。都搞定之後, 林曦從沙發上站起來, 忍不住做了幾個扭腰運動,活動一下。

她的工作也就差不多了。待會兒回辦公室,把下周的工作部署, 提前安排下去。再讓周芳點對點地,提醒催促一些重點人員。然後,她就可以下班啦。但謝墨白顯然沒那麽幸運。

林曦拍拍桌面上高高的一摞文件夾, 然後比了個握拳的姿勢,“小謝總加油。”剪彩儀式後,謝墨白還要急匆匆地趕回集團。當然是因為,他還要繼續加班批閱文件。

國昌集團已經啟用了信息化行政辦公的全套流程,文件通過內網流轉。但總裁辦還是會習慣性地,打印紙質版送給CEO審閱。有些確實是因為實際需求,比如簽合同最好有手寫簽名。有些,則是例行公事。

謝董擔任CEO的時候,他更習慣批閱紙質文件。到了謝墨白接任,這個規矩一直沒有改動。林曦曾經打算,和謝墨白提上一提。但是後來想想,還是算了。

集團也就一位CEO,將文件打出來送給他,也耗不了多少紙墨,又能值幾個money?國昌家大業大,不差這一點兒開銷。再節省,也省不到大老板頭上。而且打印文件,也都是下面的人跑腿,耽誤不了謝墨白的時間精力。

再後來,林曦對謝墨白的辦公習慣,了解加深。發現後者會把紙質文件和電子版,對照著一起看。紙質版是為了便於勾畫重點,做簡單的批註。只有極少數文件,謝墨白才會親自在電子版上修改。

林曦其實覺得,直接閱讀電子文件更加省事高效。後來有一次,她好奇隨口一問。得到的答案既出乎意料,又理所當然。為了護眼。

發現這一點之後,林曦更不會多事了。混跡職場有一個不成文的原則,不能因為替下屬省事兒,就給老板添麻煩。

所以,總裁辦同步報送紙質材料的規矩,便就這麽保留了下來。只是,每次林曦看見謝墨白寬大的辦公桌面上,堆著的厚厚的材料,都會覺得很壯觀。

集團掌門人的責任和辛勞,一瞬間就被具象化了。

此時,謝墨白見林曦一臉明媚,鼓勵他加油幹活兒,他微微搖頭,無奈笑笑。抽出了鋼筆,準備開始辦公。

他翻開文件夾,隨口問:“這會兒心情不錯?剛才還在吐槽華寧呢。”

林曦已經在收拾筆記本和平板,準備回自己辦公室,隨口答道:“一個老朋友回國了。”

謝墨白筆尖一滯,但面上卻不露分毫,隨意搭話道:“這是好事啊。”

“對了,你之前不是說想去看話劇,但出差一直沒時間嗎?”眨眼之間,他就找了個理由,“我已經提前讓人留票,你周末哪天有空?”

額……

林曦是很想去看話劇。這個主意,還是她先提的。師兄林珹手下的藝人,為了磨練演技,加入了一些話劇巡演。她聽師兄說過之後,覺得很有意思,準備抽空去看一看。

但這不是,楊剛從國外回來了嗎?剛才打電話約她一聚,林曦已經一口答應了。A市這些年變化很大,林曦答應陪楊一起轉轉。

話題突然轉到這裏,林曦已經預感到,接下來估計不會容易過關。謝墨白估計要生氣了。但她還是硬著頭皮道:“這個周末我沒空,下周怎麽樣?”

孟纓和蔣雲深都曾經,半感慨半提醒地對林曦說過。謝墨白有時候,給人的心理壓迫感很重。那不是一個能夠被隨便拒絕的人。

和他們兩個相比,在這一點上林曦感觸不深。但這並不意味著,拒絕謝墨白,她沒有心理壓力。而且她又比別人,更了解謝墨白的性子。這位大佬吃起醋,來能酸死個人。

謝墨白果然停了筆,直接擡眼望向林曦。林曦幹笑兩聲,“我這……不是有朋友從國外回來了嗎?”

“是什麽朋友回來,讓你這樣興師動眾?”謝墨白等的就是林曦這句話,直接回問。

林曦還想掙紮一下,顧左右而言他:“躲著不去給人家接風洗塵,也不太好。”

“我有不讓你去見朋友嗎?”謝墨白涼涼地道:“周末兩天,竟然半天都分不出來給我?”

我冤!林曦是真無奈、真冤枉!她之前是和謝墨白說過,讓他陪自己去看話劇,可當時也沒說定時間。

誰想到謝墨白的行動力這麽強,上周才提起的事情,他這周末就準備去看呢?臣妾實在猜不到啊!

所以,楊剛出在電話裏說,他從國外回來,公務處理完,多待一個周末,約林曦小聚。雖然分了手,但楊還是她的好友,且又商務往來。林曦立馬就答應下來。哪曾想到,和謝墨白的打算撞車了。

林曦只得好聲好氣地解釋:“那不是因為,朋友約我在前,已經安排好了嗎?”但這話剛說出口,她瞧見謝墨白的臉色一沈,立馬意識到壞了!

“是啊,你林小姐是什麽人?我想周末見你,是不是還要提前預約?”謝墨白毫不掩飾心中的不悅:“是什麽樣的朋友?回國一趟就讓你這樣喜形於色,直接把我拋到腦後?”

怕什麽來什麽!謝墨白還真是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謝墨白的社交情況,他自己大體都會自覺和林曦提一下。但林曦其實很少會去主動過問。她就沒有這個意識。但謝墨白不同,他是真地、真地會追問到底,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男子清俊的面上,勾起一絲嘲諷,“如果不讓你去,你又要說我想控制你。但我是不是,連你去見了什麽人,都不配知道?”

“餵!”林曦不滿抗議。有事兒說事兒,翻什麽黑歷史。

她不覺得給楊接風洗塵,有什麽不妥。之所以沒打算和謝墨白說,就是因為他愛亂吃飛醋。林曦不想旁生枝節。

但既然他問了,林曦也不會隱瞞,大大方方地道:“是Rocky·楊,我在投行時候認識的朋友,也是他引薦我去的華榮。”

“哦,我說呢……”謝墨白的目光透過金絲鏡片,帶上了些涼意,有些咬牙切齒:“原來是前男友。”

他見林曦不吭聲,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對。謝墨白幹脆轉過身,正對著她,繼續不依不饒:“常言道,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怎麽到你這兒,就反過來t了呢?”

“林曦,你能不能尊重一下人性的客觀規律?”謝墨白帶著薄怒,語氣譏諷,“你可別告訴我,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我去!林曦瞬間抓狂。謝墨白毒舌起來,還真特麽刻薄!真是再佛系的人,都要被他氣出真火。林曦柳眉一豎:“謝墨白,你少給我陰陽怪氣!”

謝墨白瞧見林曦真惱了,冷哼一聲。這才低頭,神情落寞,聲音也低沈了幾分。“我就是想知道,自己在你心裏,到底算得了什麽?”

“Rocky·楊,還有孟纓、孟祁、林珹……”他還沒數完,就瞧見林曦神色開始惱火。謝墨白果斷把心裏剩下一長串的名字,又給咽了回去。

他擡眼看著林曦,睫毛快速眨動,清俊的面容難掩傷心,自嘲道:“是不是他們每一個人,在你心中的地位,都比我重要?”

林曦心中正在萌發的怒火,一下子就被打斷。她也十分郁悶。這不是趕巧了嗎?本來高高興興的事情,快要變成了一場吵架。這也不是她想的。

林曦還有點後悔,剛才不應該提,楊邀請她在前,謝墨白約她再後。掛不得孔聖人說“近之則不遜”。換了以前,她在謝墨白面前說話,絕對不會這樣不過腦子、脫口而出。

她說者無心,結果謝墨白卻聽者有意,立馬思維發散,開始爭奪對比起在她心中的地位。林曦雖然覺得,這根本就是一口飛來的大鍋,但總不能因為這個,就和謝墨白吵一架吧?

而且,她一看謝墨白因此難過,心裏也難免難受。明明是沒有的影兒的事兒,就不能放寬一點心嗎?

不管怎麽說,男朋友該哄還是要哄。林曦放軟了聲音:“楊對我來說,就是一個老朋友。我們現在真的就是純友情。”

她就差發誓了,“絕對清清白白,以後也不會有什麽瓜葛!”林曦這個人,就是這個性子。既然分了手,就肯定不會拖泥帶水。什麽舊情覆燃,不存在的。

謝墨白擡眸,瞥了她一眼。林曦見他態度有所松動,繼續再接再厲:“大家都是在職場上混的,都要給彼此留點餘地。”

“多個朋友多條路,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合作幫忙的呢?反目成仇、老死不相往來,那一套只有小孩子才會幹。”林曦是真這麽想的,說得真心實意。

“而且人家前段時間,還給我幫了個大忙,我也不能翻臉不認人吧。再說,楊以前也教了我、幫了我很多。我又不是個白眼狼,對他當然有些感激……”

本來得到了林曦的保證,謝墨白神情放松了些許,但後面幾句,他聽著很不順耳。他冷笑一聲,語氣涼涼,直接反問道:“他幫了你很多,難道我沒有教你嗎?”

“你都知道對他心存感激,怎麽不知道對我以身相許呢?你對他是有情有義了,對我怎麽就這麽冷心冷肺?”

他將椅子轉向另一邊,側身扭臉,不去看林曦,顯然心中含氣。

“哎、哎?誰對你冷心冷肺了?”林曦真地忍不住吐槽。謝墨白可真是,天生就有當老板的潛質。他不占理的時候,絕對不和別人講道理。而且她就是要講道理,也講不過謝墨白。

既然講不過,那就別講了!一物降一物,林曦又不是沒有對付謝墨白的辦法。

她幹脆繞到他身後,俯身摟住他的脖子,“什麽冷心冷肺?你這樣給我扣黑鍋,我多傷心啊!”

謝墨白寒著臉不語,林曦也不氣餒:“我和楊,那就是利益交換。就算對他有些感激,那也是我人品好,懂得知恩圖。但說到底他是外人,我以後要還他的人情。”

“至於你嘛……”她抱著謝墨白搖來搖去,嬌聲道:“你對我更好。但你是內人嘛!對我好,不是理所應該的嗎?難道要我,和你算得那麽清楚?嗯?”

謝墨白的嘴角,短暫地上翹了一下,但立即被他又壓了下去,轉瞬即逝。身後的林曦更不可能發覺。

他面無表情地掙開林曦的雙臂,語氣含著嗔:“你這點撒嬌弄癡的手段,可都用在我身上、哄我改變主意了。”

但謝墨白語氣的軟話林曦聽得明顯。她幹脆把自己的下巴,貼在了男子的額頭側臉,繼續軟語相求:“而且你幹什麽要和他比?愛人和朋友有什麽好比的?”

“我去迎接老朋友,又不代表,你在我心裏不重要。”林曦的唇幾乎就靠在謝墨白的耳邊,吐氣如蘭,繼續給他灌迷魂湯:“人家過來出差,就待兩天。但我之前還有以後,還不是天天陪著你。就這你還要給我找茬兒。”

“楊遠來是客,你才是主人家,能不能大度一點兒?”林曦聲音柔柔,卻軟中帶硬:“謝墨白,你要是不想好好過日子,我也就不和你講理了啊……”

謝墨白這才見好就收,他抓住林曦的手,將他拉了過來,正對著自己。“既然你說他是外人,內外有別。那我來做個東道,替你朋友接風洗塵。”

林曦心裏是大寫的無語。人家楊又不認識你。謝墨白要是說帶他一起去,都還靠譜一點。結果他說要自己做東!您老這是要替人家接風嗎?您這是要去宣誓主權吧?

這種離了大譜的提議,林曦當然不可能答應。但她好不容易把謝墨白哄得差不多,可不想繼續又把他惹毛了。

她隨口敷衍道:“下回,下回有機會,我再介紹你們兩個認識。這次就算了吧。楊又不是單單邀請我一個,還有一大堆朋友呢。臨時更改安排不合適。”

而且林曦知道,謝墨白心裏介意的是什麽,趕緊道:“我和楊好多年沒見了,需要維護職場關系,這是一個方面。另外還有一個朋友,我最近要托他辦個事兒。”

“但大家都忙,一直不得空見面聊。正好他也會去聚會,順便就把事情談了。剛好一舉兩得。”

謝墨白有些狐疑地看著她,總覺得林曦是在臨時找借口。後者仿佛六月飛雪,“天地良心。我怎麽會騙你?”

林曦忍不住吐槽:“這有什麽必要說假話?我做事一向大大方方。你別這麽多心好不好?”

林曦有一個師兄叫趙楠,雖然都是路予教授帶出來的學生,但林曦和這個師兄,過去關系平平。只是後來,趙楠和黃薇的表妹結婚了。而黃薇和沈師兄兩口子,與林曦交情莫逆。

人際關系就是這樣覆雜。但總之,林曦看在沈師兄的面子上,給趙楠幫忙出了個主意。成功幫他避開了“二桃殺三士”的職場陷阱,並且在空降系領導的手下,順利升職。

只是,趙楠終究不是他們領導的嫡系。他那位上司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一旦他站穩腳跟,勢必要把趙楠踢走,為自己的心腹騰位置。所以趙楠風光升職的背後,還埋藏著隱患和危機。

之前林曦幫他出的主意很見效。再加上那位上司最近動作頻頻,趙楠的幾個同期已經被調走邊緣化了。趙楠很有危機意識,又再三拜托林曦,幫忙幫到底。

林曦琢磨了一段時間,特別是找了那位上司的背景資料,心裏確實已經有了些打算。她碰巧知道,周虞對天坤集團進行清洗之後,手下缺了一個靠譜的生產總監。

所以,林曦便有了個主意。

既然趙楠無法完全得到上司的信任。而且以那位上司的作風,估計已經開始著手布置了。上下有別,這幾乎是無解的命題。既然沒辦法搞定這位上司,那不如曲線救國,幹脆送他升職。

天坤也是一等一的大集團,他們正需要對口的人才。只要他們挖人,趙楠的上司大概率會動心。他一走,趙楠的危機自然而然就被化解了。

甚至,還有可能抓住機會再進一步。畢竟比他資歷深、比他根基深的,都被上司打壓調走了。趙楠很有希望撿漏。

本來,林曦可以自己和周虞開口,後者也拜托過林曦幫他留心,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但前段時間,周虞突然搞出了個烏龍表白,弄得大家很不愉快。

雖然後來,他特意向林曦道歉,深刻反省,自己太過心急,而且是因為緊張,所以口不擇言,表現出自己的尊重和誠意。林曦半信不信,但倒也接受了致歉。只是最近,她實在不打算,和周虞有什麽聯系。

所以,林曦才打算繞個圈子,找個中間人,把趙楠的上司引薦給天坤。

林曦忍t不住哀嘆,自己是個勞碌命。她對趙楠可謂是扶上馬、送一程,用心到家了。沒辦法,這都是看沈師兄的面子。

她將這個小插曲,大略和謝墨白說了下,然後一攤手:“如果你不肯讓我去聚會上,找朋友牽線,我就只能直接去找周虞幫忙了。”

謝墨白這才消停了,但他依舊拉著林曦的手,低聲緩緩道:“我為什麽會多心,還不是因為……”

他略帶委屈地瞧瞧林曦的神情,這才繼續道:“你沒給我安全感。所以我才患得患失。我又不敢管你。你去哪兒了?見了誰?我全都不知道,多問一句你就要說我多心。”

林曦本來一邊聽,一邊嗯嗯點頭安撫著謝墨白,但她越聽越覺得不對頭。

謝墨白可真是會說話啊!這倒打一耙的功力,沒個幾十年根本練不出來。明明是他愛吃飛醋,卻說成是自己沒給他安全感。這是想PUA誰呀?

不聽他繼續輕聲低語,把自己說得活脫脫就像一個小可憐,“你去見前男友,如果我都不在意,我的心該有多大?我是死人嗎?”

但“死人”這兩個字,林曦聽得刺耳。她直接掙脫了謝墨白的手,幹脆捏住了他的嘴巴,不讓他往下繼續說。

林曦帶著些惡作劇的意思,把謝墨白的唇,捏成扁扁的鴨嘴狀。“瞎說什麽呢!”

她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你可真像顧董。”

林曦又一次有了深刻感受。謝墨白對於自己權利的邊界,極為敏感,而且寸土不讓。放在工作上,是排斥異己、爭權奪利的一把好手。放在感情上,那就是醋勁兒大的,林曦都無力吐槽。

還真是兒子像媽。

顧幼嵐既強勢又愛吃醋,對丈夫身邊的年輕異性,幾乎是無差別掃射。哪怕是一點一滴的小事,她都不放過。簡直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謝墨白還真是深得他媽媽真傳。

而她面前的男子,幾乎瞧見林曦的表情,就猜到了她心裏在想什麽。“媽媽把我爸爸從頭管到腳,我有這麽管你嗎?”

“你敢?”林曦警告似的,點點他的胸口。

“我不敢。”謝墨白果斷回答了一句,而後若有所指,“媽媽之所以管著爸爸,是因為有愛。她在乎自己的家庭。如果不在意,誰會花那麽多心力?”

這是說給誰聽呢?林曦只管靜靜看著他表演。只聽他繼續道:“爸爸明白媽媽的心意,所以他甘之如飴。”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那雙清亮的眼眸,看著林曦。

林曦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吐槽道:“你能不能不要對標顧董?咱能學學董事長嗎?子承父業不好嗎?董事長什麽時候,這樣管著顧董了?”

“那是因為媽媽什麽都不瞞他。”謝墨白理直氣壯地回答了一句。而後繼續道:“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你要是也這麽在乎我,我當然也可以像董事長那樣,穩坐釣魚臺。只是我沒有爸爸那麽好命……”

“嘶……”謝墨白吃痛。原來是林曦氣得,上手擰了他一把。

她大概也猜到了,謝墨白這麽作妖的原因。而且她還能預料到,只要謝墨白沒達成目的,他就絕對不會輕易息事寧人。

林曦只是在猶豫,要不要讓謝墨白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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