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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愛護 我來做你的倚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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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愛護 我來做你的倚靠

林曦, 我還欠你一個承諾。謝墨白突然這麽說,倒叫林曦十分狐疑和羞惱。這男人想幹什麽?現在一大堆同事在場,他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但謝墨白已經轉過頭, 對張揚說道:“林曦可是對美食很有研究。會吃、愛吃, 不得不服。昨天啊,我是三催四請,才拖著她一起, 去調研了雲隱寺步行街。”

他玩笑道:“我可是許諾了,要請她吃plus版的橋頭排骨。”

謝墨白在待人接物上,受父親言傳身教。他雖然不像謝立言那樣, 讓人倍覺春風拂面, 但謝墨白說話時,同樣很會拿捏分寸。

幾句話之間,他幾乎和在座每一個人,都有一些眼神接觸和交流,讓他們充分感受到,自己對其的關註。

此時,地產分公司的劉元起,看到老板的目光瞧了過來, 立馬道:“有, 有, 有!不過那是今天的壓軸菜,到時候請林助理好好給打打分、點點評。”

謝墨白對於接待,沒提什麽額外要求, 卻獨獨點了這一道菜。劉元起不敢不放在心上。說句實在話,他昨天晚上甚至還提前試了菜,對比了兩三個大廚的不同手藝, 才定下菜單。

劉元起不怕別人說他諂媚。大老板是衣食父母,手握升遷貶謫大權。但凡問問集團上下,誰不願意在大老板面前有所表現呢?別人想表現還沒這個機會呢。真要是清高,應該躲進小樓成一統,不應該出來混生意場。

再說,他又不是屍位素餐,只想著靠拍馬屁上位。劉元起要不是做事賣力,有業績打底,也不能獨當一面。寧城分公司,可是管著整個東部片區的地產業務。所以,劉元起是兢兢業業做事,然後理直氣壯地討好老板。

國昌集團的內部競爭,也是異常激烈。劉元起不指望著,能通過大表忠心,就簡簡單單得到額外的看重。要是有那麽簡單就好了!但至少,他不能因為一些細節失分,給老板留下不良印象。那豈不是太虧了嗎?

原來謝墨白是說這個!林曦這才反應過來謝墨白的意思。之前逛雲隱寺步行街時,隨口的玩笑話,他竟然還記在了心裏。

“小謝總。”林曦跟著逗趣,略帶埋怨道,“您說這個幹嘛?好像我是什麽貪吃貪玩的人。”

正巧這時,酒店經理帶著一隊女侍者,捧著一道道菜品翩然而至。

水晶吊燈將素青描金的骨瓷餐具,映得流光溢彩。經理親自拿下銀色蓋碗,女侍者們訓練有素,先擺完一道道冷碟。

劉元起作為地主。招呼張羅著道,“雖然排骨還在後面,但是今天t的都是本地特色菜。”

他言辭非常謙遜:“各位總部的領導,抽出時間來關心我們分公司的業務,分公司上下都感謝不盡。各位什麽菜色沒見過,權當吃個新鮮。”

經理笑容又捧上幾道菜,可掬地介紹著:“這是陳年花雕熟醉溏心富貴蝦,用二十年陳釀雕王,輔以九制話梅與鮮橙皮,醉足四十八小時……”

水晶盤中,羅氏沼蝦浸潤在琥珀色花雕酒汁裏,蝦身殼子已經被剝去,蝦肉彈嫩,凝若脂玉。花雕的醇香在席間漫開。

謝墨白拿起筷子,侍者們立即為各位客人分菜。眾人這才跟著舉箸品嘗。

走完涼菜和一輪熱菜。眾人放慢了用飯的速度,開始閑談起來。

在座眾人中,除了謝墨白之外,就屬張揚和林曦關系最近。他們是前後任。而且張揚擔任總裁辦總助的時候,最後押寶林曦,給了她不少助力,也用心傳授了不少經驗。

林曦也很感謝張揚的指點。她當時初到國昌集團,要不是張揚和杜韋幫她,她沒那麽快站穩腳跟。更不用說後來PK掉城東,成功升職。

張揚到文旅板塊之後,他和林曦的聯系,非但沒有疏遠,反而更形成了一種潛在的同盟。張揚和萬寧也都是總裁辦出身,二人長期保持良好互動。

前者又幫萬寧和林曦之間,牽線搭橋,促成二人迅速在集團中走近。更何況,從派系光譜上來說,他們都算是謝家陣營裏的。只是細分又有不同。

張揚和萬寧都是謝董一手栽培出來的。萬寧離開總裁辦都多少年了,且不說。而張揚升任文旅板塊副總裁,正好是在謝墨白接掌集團的前夕。所以他們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都不曾在謝墨白身邊做過事。

謝董當家,和小謝總當家,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萬寧還好,他是地產板塊的一把手,已經是集團的一方諸侯,常常能出現在謝墨白面前。但張揚的資歷和地位,畢竟又差了一籌。

他只是新晉的板塊副總裁,上面還有板塊總裁、集團分管總裁。依照國昌的規矩,他很少能有機會直接向謝墨白匯報。的謝墨白面前表現的機會,每一次都很珍貴。

而林曦是後來者。她升任後,正好碰上謝墨白接掌集團,直接就成了謝墨白的第一任總助。而且,從之後集團發生的種種事件來看,林曦的表現相當驚艷,絕對是十佳輔助。

或許其他人,不一定能立即敏銳意識到林曦的含金量,但張揚也是做過總助的。他對林曦的能力和展現出來的能量,絕對是高看一眼。

能做好總助已經不易。何況能令大老板滿意信任,那簡直就超出了滿分。而小謝總對林曦的倚重,幾乎是肉眼可見。

所以,張揚也好,萬寧也好,他們都極力想要拉攏林曦。和老板身邊人打好關系,益處是不言自明的。

而林曦呢,她根基尚淺。無論是為了更好開展工作,還是考慮到自己未來在集團的發展,她都急需和萬寧、張揚等人不盟而盟。

挑隊友也要擦亮眼睛。碰到豬隊友,可就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幾個人都不是酒囊飯袋,認可彼此的能力,絕不會互相扯後腿。

更妙的是,三人之間年齡和資歷,都有代差,彼此不太可能會形成競爭關系,又份屬同一陣營,沒有理由不互幫互助

人事即政治。生態再健康、發展再向上的一家企業,也逃不開這些人情世故和黨同伐異。

國昌集團從來都不缺少出類拔萃的成員。作為行業龍頭,集團從來都是優中選優。想要嶄露頭角,取得一定的成就,既要會做事,又要會做人,二者缺一不可。

是以,張揚和林曦的關系十分緊密。而且論地位、論遠近,在座也唯有他,能對林曦開開玩笑。

“能吃能玩是福氣。更別說,小謝總連一道菜,都還想著你。”張揚半真半假地吃醋道:“知道你是集團從外面挖來的人才。遠來的和尚會念經嘛!”

“林曦你到國昌,可沒來錯吧?”張揚言辭幽默,活躍氣氛,既誇林曦,又捧謝墨白:“咱們小謝總,禮賢下士到這個份兒上。林曦你可要拿出十二分的功力來。”

張揚端起水杯,向林曦示意一下,“影視小鎮這個項目,既是咱們集團這幾年的工作重點之一,又是我有幸親自操刀的第一個項目。林助理,後續還請你多關心支持啊!”

他已經知道,林曦會帶著總裁辦進行協調。而且,剛才小謝總也說了,有什麽困難,讓他直接對接林曦。以後想要項目順利推進,得到總部的大力支持,肯定少不了要林曦出力。

林曦趕緊端起水杯,也回應道:“盡心盡力那是肯定的。”

“我看這個項目,肯定能大獲成功。”林曦先拋出了一個結論,在座眾人都看了過來。林曦不緊不慢地說道:“也不看這是誰負責的?”

“張總,張哥……”林曦笑道:“我就吃了你一盤菜,你就立馬抓住一切機會,給我下任務,push我當牛做馬。就憑你這精神,咱們這個項目,就不可能不成功!”

“好!”吉利話誰都愛聽,而且林曦切入角度新穎俏皮。在座有幾人忍不住高聲附和,一同舉杯。氣氛瞬間被炒熱。

侍者揭開龍泉青瓷盅,鱘龍魚筋被松茸雞湯煨得,如雲絮舒展,清湯中沈浮著當季的去殼栗子、山藥片,帶著些許桂花增香。

謝墨白嘗了幾口,讚許道:“化甜為鹹,化稠為清,有幾分意思。”

除了劉元起,菜單是他定的,自然了解情況。席間其他人,都不明謝墨白之意。林曦幹脆問道:“小謝總怎麽說?”

我只能看出這道湯,既好喝又養生,特別適合秋天,清補脾腎。別的,我可就不懂了。怎麽還有甜鹹濃稠清淡的分別啊?”

謝墨白朝著經理揚了揚下巴。

經理忍不住,讚嘆道:“您可真是見多識廣!”他接待過得客人多了去了,非富即貴者不少,其中也不乏老饕美食家。

大多都能說出菜品的妙處。但不是誰,都能畫龍點睛。一語道破菜品的底蘊。

他面露嘆服,解釋道:“《山家清供》記載,古時貴胄秋日必食‘金玉羹’,以山藥培土生金,以板栗補益腎氣,以桂花芳香醒脾,一蜂蜜潤燥滋陰,熬煮成金色羹湯。故名金玉羹,是秋季第一養生佳品。”

“不過,咱們現代人營養豐富,更適合清補。所以,咱們家在金玉羹的基礎上,加以改良。保留了山藥栗子和桂花的功效,但卻去掉了蜂蜜。並且增加了尋龍魚金和松茸,增其鮮美。”

他感慨道,“正恰恰是這位先生所說的,化甜為鹹,化稠為清。”

眾人一時感慨嘆服,施文德也跟著奉承道:“小謝總出身大家,自然品味見識不凡。

施文德是孟氏派來的代表。林曦怎會冷落他?特意將他拉入話題,“施總,不知道你清不清楚。咱們張揚張總,就是總裁辦出來的,算是我的前輩兼前任。張總的能力,用不著我來說。”

“但我,是他手把手帶入門的。”林曦毫不含糊地說道,“如果是別人給我派任務……”

她故意玩笑著打了個補丁,“當然啊,小謝總除外。如果別人給我派任務,怎麽做,那是兩可之間。但是,張哥既然發話了,那我做到盡心,都不夠。必須十二分盡心!”

這番話,張揚自覺面上有光,又擡起水杯,敬了一下。

“小謝總,您可都聽見了!”林曦笑靨如花,轉頭故作威脅,“我這牛皮可都吹出去了啊!您也不想自己的總助,顏面掃地吧?”

她雙手合十,拜了又拜,口中念念有詞:“以後我能為項目盡多少心,就看小謝總願意借我多少力了。小謝總保佑保佑!我就全靠你來狐假虎威了!”

“行了行了!你可收了功力吧!還真學和尚念經啊?”謝墨白忍俊不禁。林曦這樣毫不避嫌地找他撐腰,謝墨白竟然有一種詭異地成就感。

他給林曦夾了一筷子菜:“吃飯吃飯。你這個孫猴子,就可勁折騰吧。只要你不大鬧天宮,怎麽都好說。”

“但是t,如果你實在你想不開,非要翻天……”謝墨白略一停頓。眾人都豎起耳朵。

林曦更是好奇問:“怎麽樣?”

就聽謝墨白緩緩道:“那我就只能請出董事長這座大佛……”

林曦嘴快道:“把我壓下五指山?”

“不。”謝墨白輕描淡寫,卻別有深意,“你既然是在替我佛,傳經取傳法。如來自會為你消災解厄。”

雖無美酒,飯局照樣言笑晏晏。一時間,侍者又奉上青竹筒裝的“龍井煙熏錢塘江白條”,龍井的冷煙與江鮮的脂香纏綿升騰。接著是“斷橋殘雪”,糖藝雕琢的橋洞下,藏著橙香脆皮和牛肉。

但出了林曦、謝墨白外,在座眾人,大多都無心細品美味,他們心裏都免不得多了些思量。

張揚自然滿意。小謝總這位集團新主,願意為他站臺。林曦這位老板身邊人,也給足了他顏面。當然,小謝總對林曦的態度,簡直比他預想的還要親近看重。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集團總助、大老板身邊人,能發揮的作用。但時也命也,有得必有失。

他既然沒有在小謝總剛入主集團時,跟著鞍前馬後,就註定比不得林曦在小謝總心中的地位。這個,他羨慕不來。但好在林曦和他林曦和他交情很好。

林曦能借到小謝總的力,對影視小鎮這個項目、對他張揚本人的發展都有利處。

而國昌集團其他人,更是心中咋舌不已。集團總部下來陪同調研的那些人還好,他們對林曦受重視的程度,早有心理預期。只是沒想到,小謝總比他們想象的,更加看重林曦。

可別說,小謝總這只是口頭上誇誇林曦,華而不實、惠而不費。要知道,像董事長、小謝總這樣的大人物,每一句話都別有深意。雖不說是口含天憲,一言九鼎,但一言一語都有著莫大的能量。

他能當眾、如此直白地給林曦這樣的體面,就代表著他本人,願意做林曦的靠山。小謝總這是在告訴所有人,林曦是他罩著的。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那麽以後在工作中,如果有人想要給林曦使絆子,或者哪怕只是不想配合,就要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分量,配不配去和林曦作對,夠不夠格打她的主意。

這樣不加掩飾地,將看重的下屬納入自己的保護範圍,遠比等林曦受到刁難之後,再姍姍來遲地出來主持公道,效果來得更好,也更顯愛護之意。

經理再次過來奉菜。

紫檀木食盒打開,其中是肋排裹著薄如蟬翼的藕粉脆衣,被炸的玲瓏酥脆、外焦裏嫩。胭脂色的玫瑰南乳,如流動如瑪瑙,緋紅如晚楓。

這當然不是謝墨白,隨口瞎編的“長槍臥金沙”,而是有個很文雅的名稱——“醉染胭脂骨”。前者適合街頭玩笑調侃,後者才能出現在堂皇宴席中。

“此菜脫胎於《武林舊事》所載‘禦街蜜炙骨’。”經理介紹到:“過去,禦街小販用桂花蜜與紅曲炸骨。現在是以十年陳腐乳替代蜜糖,再裹上晚藕磨的冰衣。秋楓醉染紅,酥盡胭脂骨。”

林曦夾起來一塊,剛一入口,便知方寸之間大有文章。肋排兩側的骨邊肉,竟然被釀入了內陷兒,乃是油潤的禿黃油拌臨安山核桃泥。

入口時,初是腐乳的甜鹹醇厚與藕衣的清香薄脆,待咬至骨縫,肉汁濺入口中。隨之,堅果香與秋蟹的豐腴轟然炸開,餘味久久回響,霸道的掩蓋過了其他所有的菜品。

林曦腦海中只閃過一句評價,“繁華靡麗,過眼皆空”。

謝墨白瞧見她幸福而滿足的神色,心中也是柔軟一片。笑問道:“那天沒能讓你吃上橋頭排骨,今天可是補上了一份禦街蜜炙骨。我對你可從不食言啊!”

林曦低頭淺笑,心中甜蜜,自然也帶上了幾分眼波流轉,神色嬌羞。但她很快反應過來場合,笑著圓場道:“能嘗到這道菜,真是不虛此行。小謝總,跟著你大有口服。今日食君之祿,以後更要忠君之事了。”

待得“三潭印月”龍井茶凍、目天山脆素燒賣兩道點心收尾後,眾人又閑談了幾句。

施文德開口邀請:“小謝總、林助理對美食這樣有見地。將來小鎮美食街籌備好了以後,還要請您二位過來,給我們出出主意、提提意見,指點指點。”

“哎呀,指點我可不敢當!小謝總剛才那是取笑我呢。”林曦插科打諢道:“指點呢,我是沒有這個能耐。小謝總來不來,我不敢說,但如果請我來蹭吃蹭喝,那我肯定到啊!請假都要來!”

她順便調侃了謝墨白一句:“小謝總,到時候記得給我準假。”

謝墨白難得當著眾人調侃道:“林曦,思路要靈活一點。什麽叫請假?你這是出差!集團非但準假,還給你發差補。好好幹,我準你帶薪蹭吃蹭喝!”

謝墨白冷靜持重,鮮少在公開場合開玩笑、做捧哏,林曦一時都楞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她眉眼梢都是笑意,直接放下了筷子,抱拳道:“服了!”

“當大老板的,這眼界、這格局就是不一樣。不服不行!”

回到A市之後,日常工作依舊是繁忙而有序。下午,林曦陪謝墨白出席了一場商務揭牌,而後匆匆回到集團。

一進謝墨白辦公室,林曦就忍不住吐槽:“這剪彩儀式的日子,華寧是怎麽選的?千挑萬選,找了個下雨天。”

華寧總部大樓建成,喬遷之喜,謝墨白受邀出席。本來還是個晴天,結果剪彩的時候,竟然飄了些小雨。

雖說林曦不信什麽吉兇預兆,但是舉辦戶外儀式,碰上了下雨天,就算只是飄些小雨,主辦方考慮不周總是有的。

謝墨白這一天行程匆匆,出席剪彩不過是其中的一個日程安排。雖然遇到了點滴小雨,但所有出席大佬,都是微笑得體地完成了剪彩,謝墨白也不例外。

只是回到辦公室,他總覺得身上衣服潮漉漉的,便脫去了外套。林曦走過去幫忙。

她站在謝墨白身後,捏住西裝衣領,然後一只手順著謝墨白的力道,輕輕拉著衣袖,幫他取下外套,掛在了衣架上。謝墨白取下眼鏡,微微疲憊地捏著眉心。

林曦已經又走了回來。修長的手指靈活地將領帶拉松解開。謝墨白配合地微微低頭,林曦毫不費力地將領帶取了下來,搭在臂彎,順帶替他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

謝墨白長相隨了媽媽,下顎線條流暢清晰。隨著襯衫扣子解開,精致好看的喉結露了出來。

“小謝總,你先去沖個澡吧。”林曦提議。

謝墨白關心地問道:“你有沒有淋到雨?”他對華寧的這個安排,當然也有意見。只不過,他不會宣之於口。

“放心吧,沒有。”林曦玩笑道,“你們這些大佬需要頂風冒雨。我一個小助理,又沒人管我。華寧那邊看下雨了,就沒讓要求我們跟著出去。”

躲雨的時候,林曦迅速發揮社牛屬性,和旁邊的人八卦閑聊了一會兒。聽說這個剪彩時間,是華寧集團新任董事長欽定的。

他們自己的人都在那裏懷疑,這是不是特意找大師算過?林曦默默吐槽了一句,那這個大師的功力可不怎麽樣。

見林曦說沒有淋到雨,謝墨白這才不再問,推開了休息室的門,進去洗漱。林曦坐在外面的沙發上等著,拿著平板寫寫劃劃,時不時發個消息或打電話,然後在工作日程表上做標記。等下還要和謝墨白做最後確認。

她正見縫插針地工作,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林曦接通說了幾句,臉上便露出驚喜之色:“你回國了?”

剛說了幾句,休息室的門打開,謝墨白從中走出。林曦分神看了一眼,本來還打算問問要不要幫他吹頭發。不過謝墨白自己吹幹出來了。

林曦一心兩用,對著手機話筒道:“我這邊還有工作。你直接把地址發來。”

容顏清俊的男子,洗去了滿身疲憊,白皙如玉的肌膚上,露出微微的緋色。仿佛晚霞映照冬雪,清冷之中透出一絲溫柔和生動。

“很合身。”謝墨白輕輕開口說了一句。洗漱完他順帶換了一套衣服。

辦公桌面上放著一方素色手帕,旁邊還有一塊腕表和一串檀香手串。t林曦走過去拿起,謝墨白很有默契地伸出手腕,等著林曦幫他帶上。

林曦笑了,後退幾步,目光打量著謝墨白。他這會兒穿了一件高領羊絨衫。

謝墨白的正裝實在是太多了。除了運動的時候,哪怕是私下的場合,他幾乎習慣性地會穿著深色西裝襯衫,一絲不茍地扣到領口,端正地戴上領結。

也虧得他容貌氣質出眾,加之定制款衣物裁剪合身、面料低調奢華,才不顯得老氣橫秋。但也因為過於持重,顯出幾分高不可攀的距離感。

林曦有時候忍不住會想,這到底是不是他們家的祖傳風格。想想謝董,額……她好像沒有在非工作場合,見到過謝董。好像也無從比較。

但無論如何,謝墨白現在終於,把襯衫換成了一件高領緊身羊絨衫。

不是因為他的審美風格突然覺醒轉變,而純粹是因為,那是林曦給他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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