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8章 威壓 謝墨白,你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關燈
第318章 威壓 謝墨白,你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後勤部員工呂山, 群發郵件控訴主管劉懷仁職場霸淩。為了保下這個心腹,郭正不得不在總裁辦公會上,率先帶節奏。想把問題焦點, 轉移到如何處理員工盜用主管賬號上來。

眼看形勢正如他預想的那樣發展, 郭正還未放松,就聽見了敲桌子的聲音。

是謝墨白!

郭正一口氣又提了起來。謝墨白他想要幹什麽?呂山的舉報,是他在背後指示嗎?亦或是, 其他人想要對自己這一系下手,而謝墨白打算抓住機會、落井下石?

其他在場參會的準高層們,也趕緊集中註意, 全神貫註地等待老板指示。

絕大多數時候, 謝墨白出現在集團眾人面前,總是神情淡然,讓人難以窺測其所思所想。他的話語不多,但往往能直指核心。

尤其是在會場之時,謝墨白身姿挺拔、端坐不動。仿佛是玉塑冰雕,無喜無怒,旁觀眾生。又仿佛佛陀菩薩,俯瞰人間, 洞察萬事。

之前, 無論是被鄧一峰挑釁, 鬧上總裁辦公會,還是被郭正等眾位總裁聯手掣肘發難,他都只是毫不動容地鎮之以靜。

那些事兒, 大家還記憶猶新。現在,又鬧出了這樣難看的情況。小謝總會如何處理?會不會牽連到他們自己?

說實話,其他幾位集團總裁, 對辦事不利的下屬,也少不了厲聲疾語,罵得下屬心驚膽戰。

但小謝總,幾乎從來沒有在公開場合大發脾氣。他總是波瀾不驚如深淵,不可動搖如磐石,安忍不動如大地。

可是,他們這些集團高管們,和小謝總接觸越多,越是覺得,這是一個一等一的厲害人物。

未知最為恐懼,因為看不透、猜不準,所以倍感壓力。讓人不由得就繃緊了精神,謹言慎行,小心應對。

此時,眾人就見一向神色平靜的小謝總,卻罕見地面露冷色。素來端坐不動的他,直接站起了身。

會場布置的這種豎長條會議桌,謝墨白一人獨坐首位,越發凸顯了他的地位。現在眾人皆坐,唯獨他站了起來,更加顯得高高在上。

眾人一時恍惚。上一次,謝墨白在會場獨自站起,還是他在接任CEO職位的大會上,起身發言。

謝墨白並沒有站立許久,他微微俯下身,雙手立掌,十指按在桌面上,環視一圈。

各位總裁、高管,忍不住屏氣凝神。總覺得,謝墨白仿佛如猛虎撲食,正在下口撕咬獵物。又似乎如金剛怒目,正要出手降妖除魔。

謝墨白語如寒冰,聲音緩而包含壓力:“這裏是國昌集團。”他神色冷峻,環視眾人,“不是資本家的血汗工廠!”

“每一位員工,都是集團的一份子。”謝墨白略微提高音量,語速慢而凝重:“不是舊社會的包身工,也不是某些人的私屬家奴!”

“集團的管理層,更要身先士卒,主動垂範!”他雖未暴怒,但言語誅心、語氣森然:“集團要的,是風雨同舟的鐵血戰士,容不下趴在功勞簿上、頤指氣使的吸血蟲!”

包括集團總裁在內,一眾集團高層、準高層,悚然而驚。

一時之間,他們的腦中浮現了許多畫面。

有人想起來,前段時間的內部清查,那些“被裁”的人員,抱著辦公用品,落寞地走出集團大樓。

有人仿佛看到了國昌地產前任副總裁劉龍,身穿囚服,鋃鐺入獄。

還有人想起了他們曾經的對手玉衡。這麽大的一個企業,說倒就倒。玉衡那些曾經風光無限的董事、高管們,現在又落到了何等境地?

誰不知道董事長也好,小謝總也好,最重視聲望和體面。他沒生氣的時候就已經這樣厲害,現在把他惹著了,又會是什麽局面?

誰能保證,自己就是純然的道德君子,身上沒有一丁半點的壞毛病?誰能坦然放心地認為,自己一定不會遭池魚之殃?

謝墨白環顧四周,目光所到之處,眾人無不低頭表示馴服。就算是幾位集團總裁,也避開了他的目光,不肯和他對視。

他這才緩緩坐下,面無表情地道:“幾位總裁是什麽意思?”

既然謝墨白已經定調了,卓錦城當然不會和他作對。他甚至幹脆都沒有自己的看法了。“小謝總您是主心骨,您拿個主意,我們都沒意見。”

謝墨白不置可否,又看向了何若琳。後者略想了想。要和謝墨白的立場保持一致,這是肯定的。而且出事的是後勤部,又不歸他分管,跟他可沒什麽關系。

但他也不能選擇和卓錦城那樣。聽話倒是聽話了,但未免顯得太過軟弱。卓錦城只把自己份內的事情管好,其他一律不過問,擺明一副準備養老的模樣。

可他和何若琳,還想要多發光發熱幾年呢。而且凡事毫無主見,謝墨白也未必會欣賞。他根據在董事長手下做事的經驗,去揣摩謝墨白的喜好。

董事長既要求手下絕對服從指揮,又不允許他們不動腦子。他要的是,所有人獻計獻策、查缺補漏,最後再由他一言而決。哪怕是個別地方有反對意見,也可以提。但大方向要和他、和集團保持一致。

這些想法在何若琳的腦中飛速閃過,而後他趕緊開口道:“我們國昌集團一向風清氣正,絕對不會允許職場霸淩行為出現。”這是跟著謝墨白的調子往下說。

而後又給了一些實在的建議:“嚴格管理下屬和充分尊重員工,並不沖突。只要做到對事不對人就行了。”

他又笑著對謝墨白道:“小謝總,集團內部不排除有些個例,但大面上還是好的。”

何若琳也不是說空話:“要想出成績,就得會帶隊伍。我也是從下面做起來的,知道帶隊伍不容易。該批評要批評,該鼓勵要鼓勵。如果光批評不給甜頭,隊伍散了,什麽雄心壯志都白搭。”

“現在無論對內對外,競爭都很激烈。各部門、各子公司的管理層,能坐到這個位置,大多都不是笨人。哪個敢將手下都搞得離心離德?那離他自己卷鋪蓋也不遠了。”

“所以,小謝總也不必太過憂心。”何若琳又繼續道,“不過,我很讚同小謝總的主張。要時時保持警惕之心。”

“無論這次舉報是否屬實,集團都要引起重視。不如讓各部門、各子公司展開一輪自查自糾。警鐘長鳴嘛……”

謝墨白微微點點頭,顯然對何若琳的發言較為滿意。這讓何若琳既松了一口氣,又有些得意。

和小謝總接觸日短,還摸不清楚他的性格脾氣,這不要緊。多想想董事長是個什麽樣的人。用對待董事長的態度,去對待小謝總,總歸沒有大錯。

“何董說得好。”安逸軒誇了一句,又向謝墨白提議道:“但是讓各部門、各子公司自行整改,還是太保守了。”

“我建議,效仿之前內部清查的做法,內監部牽頭成立工作組,從上至下,嚴格進行糾察整改,才能最大力度凈化集團風氣!”

他雖然笑著,t但說出來的言語可不和氣,頗帶著幾分殺氣騰騰。

一時之間,就有不少人變了臉色。而作為當事人的劉懷仁,更是面色慘白,倉皇失措。

“安逸軒!”郭正怒喝一聲,更是趕忙制止,向著謝墨白道:“小謝總,這樣動靜太大了!”

安逸軒立馬反駁道:“動靜大,才出效果。”他意有所指地說道:“郭董,你反對這個建議,該不會是因為後勤部歸你分管吧?還是因為……對自己手下分管的部門子公司沒有信心?這樣難免引人誤會……”

他話未說完,謝墨白已經擡眼,極為冰冷地看了他一眼。

安逸軒立馬弱了聲音:“嗨,容易引人誤會啊。”把這句話說完,他就乖乖閉口,不再言語。

郭正已經快速想到了好幾個理由,急急地對謝墨白道:“整體清查自改,也是要花費大精力的。為了個例就大動幹戈,是否真的有必要?”

“反而何董的建議老成穩妥。敲敲警鐘,讓大家端正認識。效果足夠了。”說著他尋求何若琳的支持。

如果真像安逸軒說的那樣,開展一輪從上至下的糾察整改,不就相當於、前段時間內部自查的放大版和擴大化?到時候,要查到什麽地步,能查出些什麽,要怎麽處理,主動權可就不在他們這幾個人手上了。

集團內部,安逸軒的分管範圍最小,得力心腹也最少,他可以無所謂。但何若琳和他郭正一樣,手下都管著一大攤子。他不信,何若琳願意讓人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何若琳肯定不願意。他對安逸軒這種掀桌子的行為,也極為不滿。但他朝郭正笑笑,卻並沒有立即開口。

從上至下的內部整頓,當然不是他和郭正想要的。但會不會是謝墨白想要的呢?所以,在未搞清楚謝墨白態度之前,何若琳出於謹慎,並沒有表露自己的想法,只是時時留意著謝墨白的神情。

郭正恰好也有同樣的疑慮。他非常擔心,謝墨白抓住這個良機,繼續排斥清理異己。

他憂心忡忡,又趕忙勸說道:“小謝總,這件事情實在不宜搞擴大化。不是我為自己的下屬說情,而是總要顧及到集團的形象。”

“集團剛剛進行了一輪內部清查,雖然只是針對工程建設板塊,但已經處理了不少人員,連板塊副總裁都進去了一個。”

“雖然他們是罪有應得,但難免鬧得風風雨雨。要保持內部穩定的話就不提了。但如果間隔這麽短的時間,再來一輪。外界會怎麽看?投資者會怎麽想?集團股價會不會波動?”

安逸軒心想,前段時間的內部清查,可沒影響到國昌集團。那只是一個引子,點燃導火索之後,爆雷的是玉衡。但他既然已經感受到了謝墨白的警告,所以不敢再多言。

郭正依舊苦口婆心地說道:“現在這起內部舉報,知情人都是咱們的高管。而且,集團已經第一時間介入,控制事件發酵。所以,並未有負面信息流露出去。”

“後續最應該進行冷處理,不宜搞得沸沸揚揚。”郭正本來還想主張追究,舉報者呂山的責任,以此轉移視線,但現在不得不放棄了這個打算。

他直接沖著人事部副總監說道:“康年啊,你們人事部和那個呂山好好談談,做好安撫工作。他但凡懂事一點,也應該知道,大肆宣揚出去,對他沒有什麽好處。”

畢竟呂山也不是無懈可擊,他可是盜用了總管的賬號。

郭正這才轉頭,繼續對謝墨白道:“這樣將一場風波化為無形,對集團也有好處。”

說實話,在座的各位準高層們,肯定更願意自查自糾。或者說,比起內監部來查,他們寧可自查自糾。

而且,不少人心裏也有些委屈。他們又不是劉懷仁。

上下級之間,固然有高低尊卑之分,但也有個度。特別是幾個重要職能部門、還有子公司,平時工作壓力也大,業績要求也高。籠絡得力下屬還來不及呢。如果下面的人都撂了挑子,消極對抗不積極幹活,他們怎麽和上司老板交代。

但是他們清楚自身位置,眼下沒有他們開口的餘地。最後要如何,要看幾位集團總裁的商議,要看小謝總最後怎麽拍板。

謝墨白沒有立即發話,似乎在思考什麽。郭正已經是滿面焦急,甚至帶了些懇求之色。

才見謝墨白緩緩開口,看著眾人道:“我沒有私心,所做一切決定都是為了集團發展。既然大家都是這個意見,那就先按照何董的建議,自行糾查,以觀後效。”

這是松了口,同意使用更加柔和的方法。但又留了個口子,如果效果不好,再上狠招。

他話音一落,在座眾人大多都是如蒙大赦。如果能不被挑刺,誰不喜歡呢?

郭正和何若琳對視一眼,心中也都松了一口氣。幸好小謝總做事並不偏激,並非周虞那樣的楞頭青。他還是考慮了集團的整體利益,也照顧到了各方的平衡。

這種折中的方式,能夠避免大規模整頓帶來的動蕩。他們現在,也不敢暗自輕視謝墨白是個毛頭小子了。頂頭上司雖然年輕,但做事沈穩。這還是有些好處的。

於是,二人連忙表態。郭正懇切道:“小謝總,我們會認真督促下面自查,確保管理方式規範、合理。”

何若琳也點頭表示支持:“小謝總,我們會按照您的指示,讓各部門、子公司認真自查是否存在霸淩行為,確保不走過場。”

他知道謝墨白看重總裁辦,主動提議道:“自查及整改結果,要上報給總裁辦審核,通過後,再轉人事部存檔。”這就是在擴大總裁辦的職權了。

謝墨白微微點頭,“很好。要讓大家知道,集團對職場霸淩行為,是零容忍態度。”

“特別是管理層,都要引以為戒、以身作則。”他語帶警告:“集團給你們身份,給你們地位,是讓你們帶好團隊、共創佳績。不是叫你們借著集團的風光,作威作福搞霸淩的。”

“積惡不改,必有餘殃。不要以為,就查不到你們頭上。也不要以為自己身上沒毛病,就心存懈怠。”

“集團上下幾十萬員工,我能認識幾個?以後下面再鬧出這種笑話,我和幾位總裁,只管找你們問話。”

謝墨白冷冷道,“管好自己,也管好下屬。不要搞壞了我們的集團文化。”

會議室裏一片安靜。而後應答之聲,爭前恐後地響起。眾人都是心有餘悸。

謝墨白這才緩和了語氣:“人事部牽頭,會同內監部、法規部等,信息中心配合,處理突發情況,做好輿情控制,安撫好員工的情緒。”

他沒有提,要怎麽處理劉懷仁,這讓後者心中更加焦灼忐忑,面色煞白地等候第二只靴子砸下來。拖得越久,心裏越煎熬。

就連郭正都有幾分不安。但他畢竟比劉懷仁看得深。謝墨白如果讓內監部牽頭推進,那肯定要從重從嚴處理了。但現在讓人事部牽頭,這個安排就很講究,也留了餘地。

又聽見謝墨白吩咐道:“林曦,出紀要下發通知。各部門、子公司認真落實總部精神,嚴肅風紀。散會!”

就算劉懷仁這樣的做派是個例,也得給集團管理層緊緊弦。員工給集團工作,又不是賣身。服從領導,不等於要給上司當包身工。想借著集團賦予的職位耍威風,沒門兒。

眾人都開始收拾筆和本子。但並無一人率先離席。都在等著謝墨白起身先行。

然而謝墨白卻端坐不動,說道:“大家都回去工作吧。郭董慢留一步。”

郭正心中一驚,看來這事兒還沒完!他立馬去瞧謝墨白的神色。可後者神情一貫的平靜無波,看不出什麽東西。

待其餘人等都陸續離場,唯獨林曦自覺走到謝墨白左手邊坐下。

謝墨白也不多說話,直接取出幾份材料,推給了郭正。

郭正目光臉色僵硬,看著手中的材料。上面擺著的各種材料,或者說是各種證據,直指采購部。

他瞧瞧謝墨白的神色,又看看桌面上擺著的材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都是他分管的部門,後勤部的麻煩還未搞定,采購部又惹了更大的禍事!收受賄賂和回扣的把柄,都叫人抓在手裏了。這群蠢貨還毫無所覺呢!

之前,國昌集團啟動員工家庭保障計劃,為集團員工購買各種保險和體檢服務。後來國昌建材又要進行智能化升級,初步改造了兩個智能車間,引進了一些設備與技術。

這種集體采購,向來是由采購部負責。於是,采t購部難免在其中吃了些油水,被人抓住了把柄。

蠢貨,都是蠢貨!什麽錢能拿,什麽錢不能拿,都不知道嗎?這兩個項目都是謝墨白主導推進的。不用說,給采購部送錢的企業,轉頭就把他們賣給謝墨白了!

說實話,昨天晚上,謝墨白突然拿出這些材料,當時林曦也吃了一驚。

她作為總助,工作時間和謝墨白幾乎形影不離,都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就悄無聲息地掌握了這麽多致命證據。

林曦思來想去,才回憶起幾許端倪。吳勳有一次啦集團找謝墨白,以這兩個人的關系,這種舉動極為罕見。吳勳是代他哥哥吳章,給謝墨白送了一牛皮袋的資料。

還有布勒集團的高管,說是來對接,其實就是走了個過場。她當時也是覺得很詫異,現在看來,對接是假,特意來給謝墨白送采購部的把柄是真。

吳家旗下的醫療公司,拿到了國昌員工保險和體檢的部分業務。布勒集團負責居中聯系,協助國昌采購智能化設備。

這都對上了!

就是不知道,他們這樣做,是謝墨白要求或者暗示的,還是他們發揮主觀能動性,想要示好謝墨白?

林曦收斂了思緒,她見謝墨白伸出手,在幾份材料上點了點。

他不急不怒,神色平靜看向郭正:“我也不能視而不見。”

郭正艱難擠出幾個字:“小謝總是什麽意思?”

這要說不是有備而來,誰信啊?謝墨白年紀輕輕,好深的心機,好毒辣的手段!真不愧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謝墨白端坐,身姿挺拔,雙手隨意地交疊搭在腹前:“畢竟采購部是由郭董您分管的,我總要提前和您商量一二,免得讓您措手不及。”

他若有所指地說,“就像後勤部那樣,突然被爆出醜聞,打得大家措手不及,也弄得難以收拾。”

郭正此時聽出了謝墨白的意思。這是要私下溝通、私下處理了。當然,若是沒溝通好,自然是直接把這份證據公之於眾。

如果自己分管的後勤部、采購部先後出事。一而再、再而三,他勢必要威望大損、顏面掃地。更何況,其中利害還不止這一點兒。

郭正臉色十分難看地道:“你到底想怎麽樣?”他心中沒有底氣,但口氣卻極為強硬。

雖然對方態度並不算好,但謝墨白並沒有在意,仍舊溫和有禮。他並未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剛才會上,安董的提議您怎麽看?”

郭正難掩厭惡和不悅地說:“搞什麽清查和舉報,他這簡直就是亂彈琴!站著看熱鬧不腰疼,唯恐天下不亂!”

別說現在涉及到他分管的部門,就是不涉及,他也對這種擾亂秩序的行為深惡痛絕。

謝墨白身姿一動不動,只是面上帶上了一絲微薄的笑意,顯得意味深長。

“我倒是不想學武皇。可是奈何,有人迫不及待地想做來俊臣啊!就不知道,他想對付的狄仁傑,又會是誰了?”

郭正聽完,心中驚疑不定。他一時覺得,謝墨白這樣說,看起來也不讚同安逸軒的提議,也覺得他這是不安好心。畢竟周興、來俊臣,可不是什麽正面人物?

這麽看來,或許是一時半刻,謝墨白還沒有徹底翻臉的意思。郭正心裏微微一松。

可他很快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對於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物來說。手下的人是正是邪,真的重要嗎?

郭正開始琢磨起來。難道謝墨白是在暗示安以軒已經主動向他投誠,願意成為他手中的一把刀?

他嘴唇翕動,面色忽青忽白,且思且疑,但終究無可奈何。但主動權不在他的手裏,也只能坐等對方主動道出用意。

謝墨白,到底意欲何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