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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刺激 我想你離我再近再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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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刺激 我想你離我再近再近一些

楊初盈出於不忿, 故意問謝墨白,你喜歡林曦,人家喜歡你嗎?她一番諷刺, 真把謝墨白氣著了。這下她反而心驚擔顫了, 生怕被打擊報覆。謝墨白的手段,她扛不住啊!

但她不是坐以待斃的性格,立即決定積極自救。楊初盈看著謝墨白氣得胸膛起伏, 趕忙開口:“我胡說八道的!我看林曦挺喜歡你的,你們特別般配!真的!”

她都有些口不擇言,心慌意亂之下, 想到什麽說什麽:“我剛才都是瞎說的, 你別信啊!那個、那個……,我就是t、嗯、嫉妒!”

“對,就是嫉妒!”楊初盈仿佛找到了理由,趕緊往下編:“我這不是跟你相親沒成功嗎?你沒看上我,所以,我嫉妒了!”

“不過,我現在反省了,沒緣分就是沒緣分, 怎麽能口出惡言呢?我看你和林曦特別般配。提前祝福你們。”她特別誠懇地道:“我由衷祝福!”

要是能讓謝墨白消氣, 別記仇。她真心祝願這二位鎖死。林曦不好意思啊。死道友不死貧道, 我也不是故意推你進火坑的!我說不說,謝墨白都要纏著你的。

謝墨白是真被氣得不輕,他的目光掃向楊初盈。他就表現得這麽人善被人欺嗎?楊初盈竟敢這麽肆無忌憚、口不擇言!他的腦海中一瞬間閃過楊初盈的種種資料信息。

他有一百種方法讓她後悔!只是謝墨白一直以來受到的教育、和他自身的觀念是, 絕對不要在不冷靜的情況下,作出決定。所以,他極力壓制著怒火, 緊緊抿著唇,不發一言。

“對了,我還能給你幫忙!”楊初盈看著謝墨白那擇人而噬的目光,感覺到了危險,脫口而出道:“如果需要,我現在就去和林曦解釋。我和你以後沒什麽關系。”

“我也可以去和謝伯父、顧阿姨主動解釋。”楊初盈福至心靈,趕緊道:“宣布分手也行,給你做擋箭牌也行。你說怎麽做,我就怎麽做!”

“那就,多謝楊小姐好意了。”謝墨白聲音有帶怒意,以至於比平時更加淩冽。他狠狠地想,楊初盈這個女人她懂什麽?他和林曦好得很,他們一定會白頭偕老,兒孫滿堂!

楊初盈如蒙大赦:“我這個人絕對講信用。我先走了!小謝總,又需要隨時招呼。”

謝墨白餘怒未消,但並未失禮,準備起身,同時道:“我送楊小姐。”

楊初盈趕緊擺手道:“不用了不用了。以後合作多多指教。”趕忙溜之大吉。

謝墨白重新坐下,默默調息。楊初盈還沒有那個本事,讓他為她生氣。但他的誅心之言,確實刺激到了謝墨白,讓他倍感煩躁。

他這時心情急迫地想見到林曦。

謝墨白先走回辦公桌前,拿起電話撥了內線,冷聲吩咐秘書道:“安排人來辦公室打掃。”

然後擡起手腕看看時間,快步走向林曦的辦公室。林曦辦公室的門半開半閉,謝墨白仍然禮貌地敲門示意。

林曦本來正準備換下高跟鞋,見謝墨白進來,就暫停了動作,重新坐直身,問道:“小謝總的工作談完了?有什麽事情吩咐?”

謝墨白看到林曦的動作,就知道她這是準備要下班了。她沒有堅持加班,來修改日程表。這樣很好。

又聽她想起來問:“楊小姐呢?這個時間,要不要安排晚餐?”謝墨白提前沒交代,所以林曦請示一下。

保險起見,她已經提前讓小餐廳準備著。當然,如果謝墨白打算和楊初盈在外面用餐,她也得趕緊安排。

謝墨白隨口答道:“她走了。”

林曦微微皺眉。人家過來談合作,都這個點了,他們國昌理應招待。但楊初盈不肯留下吃飯就走了。她忙關心詢問:“合作談的還順利嗎?”

謝墨白明白她的意思,笑著道:“合作順利。但楊小姐大概是有些不高興。覺得被我敲了竹杠。”

“那您趁火打劫了嗎?”林曦大概猜到,謝墨白肯定沒吃虧。又有些擔憂:“她不會生氣了吧?”這樣勉強達成合作,也會留下芥蒂。何況,楊初盈畢竟是楊家人。

“當然沒有。”謝墨白一口否認:“她回去冷靜下來想想,就知道我給出的價格和條件,已經是她能夠拿到最好的。她應該感謝我才對。”

他就靠著門框,漫聲道:“一個合格的商人,不能因為一己的好惡,影響生意。能夠決定合作和散夥的,永遠是利益。”

“楊初盈還是有些小家子氣。”謝墨白微帶不屑,“她如果更聰明一些,以後反而會覺得,今天付出的太少了。畢竟,有舍才能有得。”

還有一些他沒提。為了圖一時口舌之快,差點得罪了他,以至於最後要割地賠款。楊初盈還是太爭強好勝。不然,他如果想要請楊初盈幫忙,應付父母,肯定要再給些好處出去。

換了他,哪怕再惱怒、再生氣,也不會在外人面前口不擇言。如果管不住情緒,至少先管住嘴!

林曦不知道這些,但聽謝墨白說得輕松,應該是心中有數。林曦便放心了,打趣道:“小謝總,您還真是不知道憐香惜玉。楊小姐這麽個美人,您就不知道讓這點兒?”

“楊初盈長得漂亮嗎?”謝墨白反問。就聽他又淡聲開口:“她是美是醜,和我有什麽關系?楊初盈自己也不覺得有關系。”

林曦一怔,而後忍不住笑了,容顏莞爾,笑靨如花,明眸皓齒。

謝墨白見她心情不錯,聲音柔和地商量:“林曦,換一間辦公室好不好?”

林曦有點意外,她一時間有點弄不清楚,謝墨白什麽意思。

她的眸子看向自己,謝墨白沈默片刻,壓下心中翻騰的所有情緒,才緩緩說道:“太遠了。你現在這間辦公室,離我太遠了……”

他很快給出了一個無可挑剔的理由:“離CEO最近的那間辦公室,一向默認由總助使用。反而現在這樣的安排,有些例外。”

然後,謝墨白繼續耐心地征求意見:“我吩咐後勤部,把原先的總助辦公室重新裝修,你看可以嗎?”

林曦明白過來。那是張揚擔任總助時,使用的那間辦公室。比她現在這間更大,位置更好,緊挨著CEO辦公室。她之前沒有搬過去,是因為碰上了特殊時期。

張揚離職時,掌管國昌的還是謝董,但謝董已經在為兒子接掌集團做準備,直接搬到了62樓。

林曦一個剛進集團的新人,越過了國昌一眾資深助理,升任總助。出於低調考慮,就沒有再多此一舉地,更換辦公地點。反正60樓無論哪間辦公室,離謝董都不近。

既然現在謝墨白提出了讓她更換辦公室,林曦也沒有意見,很直接笑著答應:“好,都聽小謝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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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從玉衡那裏確認了內鬼的身份,顧幼嵐就緊追不舍。她恨極了這種叛徒,頻頻讓人催促謝墨白盡快處理。

可謝墨白一向沈穩。內鬼身份涉及一位集團總裁,牽扯甚大,他要求內監部務必嚴格保密,迅速查實查細。於是,作為內監部部長,韓肅簡直一個腦袋兩個大,他根本未找到有力證據。

顧幼嵐焦急之下,都想另找個其他由頭,先把安逸軒換下來再說。但被謝立言給勸住了。到底是集團總裁兼董事,絕對的高層。沒有理由就輕易撤換,不夠妥當。

就算謝家掌握著董事會,能夠強推此事,但多少有些無法服眾,還會埋下隱患,導致管理層人心浮動。

謝立言苦勸妻子道:“咱們急,墨白比咱們還急。他不是心裏沒數的人,肯定自有安排。再說,既然知道了是誰在從中作梗,還怕找不到證據嗎?”

然而這就奇了!內監部多方查找忙碌,但就只從玉衡一方,旁敲側擊得到了一些口供。而且顯然,這些人只願意私下提供信息,並不願意直接指認。

至於物證,無論是紙面數據,還是電子數據,都沒找到特別有用的。

謝立言聽著韓肅的匯報,沈思不語。

他心中略有疑惑,假設內鬼是安逸軒,他和玉衡之間的聯系,能掩飾得這麽嚴密嗎?連內監部都拿,他們沒有辦法。

安逸軒要是有這個本事,在國昌集團擔任總裁期間,就不會一直居於末位。玉衡要是有這個能耐,哪能被自家兒子收拾得這麽淒慘?

更別說,玉衡現在都已經徹底倒臺了。他們的資產任由國昌挑挑揀揀,賬目、內部資料,哪個看不到?

所以,謝立言才深覺此事蹊蹺。

他不動聲色,只是拍拍韓肅的肩膀:“你最近也辛苦了,不過現在事情到了臨門一腳。帶著大家再用用心。”

然後,他暗自叫來了謝家自己的人手,讓他們去秘密查證。

然而未及有新線索,國昌又出現了一起突發事件。可以說,自國昌成立以來,從未有過這樣事情。令一眾管理層簡直瞠目結舌!

後勤部的一個名叫t呂山的員工,竟然偷偷拿到了部門主管劉懷仁的賬號密碼,並且瞞著他,使用部門主管的權限,給集團所有管理層,群發了一封郵件。

在其中,他進行了實名控訴。主管劉懷仁違反公司內部規章制度,強迫下屬手機保持24小時開機,並且要隨叫隨到。

有時候晚上喝醉酒,他就隨機給下屬打電話,發洩情緒。哪怕晚接一分鐘,劉懷仁就能破口大罵半小時。

還常常利用職務之便和上司身份,強迫下屬為他幹私活。例如替他遛狗、洗狗。女下屬工作時間之外,要輪流陪他老婆逛街,當拎包的小跟班。占用下屬午休時間,支使下屬跑去商場幫他買東西,等買回來,往往已經到了下午上班的時間。

對於不“聽話”的下屬,劉懷仁會在工作中,極盡找茬之能事。抓住一點小毛病,就上綱上線,動輒要求下屬當眾檢討,罰手抄集團規章。

當著許多人的面,大罵下屬,侮辱人格。下屬合理的報銷申請,劉懷仁故意延遲處理,遲遲不給報銷。

林林總總,不一而足。總之,一旦得罪了劉懷仁,每天上班都像煎熬。

同時,該名員工還在郵件中表示懷疑,認為後勤部和采購部沆瀣一氣,在行政物品采購方面,疑似虛開發票,將尚且能夠正常使用的辦公設備,提前報損,耗材使用量異常等等。

呂山在郵件中痛心疾首地寫道,因為自己長期承受劉懷仁的霸淩和欺壓,以至於出現了嚴重的焦慮傾向,這才孤註一擲、鼓起勇氣,向集團揭露劉懷仁的惡行,希望集團能夠為普通員工主持公道。

說實話,國昌集團內監部設有公開的舉報渠道,常年會收到各種或真或假的員工舉報。後續無非就是查,還是不查,或者有選擇性地查。這並不稀奇。

但這一次不同。員工盜用主管的賬號權限,直接將控訴郵件群發。還真是破天荒的第1次。

這下鬧大了,所有管理層都知道了這回事兒。怎麽說呢,什麽地方都總有一些難纏刻薄的上司。國昌集團的一眾管理層們,什麽幺蛾子沒見過。

劉懷仁的所作所為,他們以前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裝作不知道也好。反正又沒有欺負到自己頭上,他們根本不在乎。

有些事情,算不上什麽大奸大惡,由於事不關,平時大家都視若無睹。可是這種小奸小惡,一旦被公然翻出來,卻太不體面,太丟人、太社死了!

一時之間,國昌集團的高管們,碰面時都不免要交換一個飽含深意的眼神,露出你知我知的表情。某劉姓高管,這下真是顏面掃地了。後面還不知道有什麽等著他呢。

作為當事人,劉懷仁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已經面如土色,心中大呼不好。他立即跑去找了自己的分管領導、集團總裁郭正。

“郭總,這是有人在搞陷害、在搞針對,您一定拉我一把啊!”他是郭正的心腹,這樣的危機關頭,也不敢和靠山繞來繞去,直接就開口求救。

不一會兒,工業板塊的總裁鄧一峰、采購部主管胡高,也被郭正叫了來辦公室。幾人面色各異。

胡高算是被掃到了臺風尾。他的名字雖然沒有直接出現在郵件裏,但人家舉報人說了,懷疑采購部和後勤部勾結,侵害集團權益。他的臉色能好看嗎?

鄧一峰卻帶了一絲不屑。

平心而論,哪個做上司的不罵人,他自己也一樣會罵。哪個蠢貨要是搞砸了工作,肯定是逃不了被一頓臭罵。但是,他還不至於故意私心報覆,當眾羞辱。他哪來那個閑工夫?

更不用說,使喚下屬給自己幹私活了。後勤部雖然在各部門中排名靠後,但主管級別怎麽也邁進了準高層的門檻。劉懷仁難道缺錢嗎?請不起保姆嗎?怎麽,使喚下屬難道心裏就更舒坦一些?

這讓鄧一峰十分看不過眼。此時還見劉懷仁在那裏叫屈,他忍不住懟道:“你少逼逼!就說那個叫什麽山的員工,舉報的是不是事實吧?”

劉懷仁一時語塞,但又趕緊道:“這是添油加醋!這是歪曲誇大!”

他趕緊和郭正道:“郭總,這是有人故意要抹黑搞臭我啊!不得不說,那個呂山,平時根本毫不起眼。他哪來的那麽大的膽子?”

劉懷仁既惶恐又焦急,走到郭正辦公桌旁邊,弓著身子道:“這背後肯定有人指使!”

“而且……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啊。現在是對付我,下一步又要對付誰?咱們不得不防啊!”

鄧一峰聽不下去了,直接站起來,厭煩地道:“你的那些破爛事,跟老子沒關系。少把大夥跟你一起拖下水!我沒有那麽大的面子替你擺平,也沒有那麽厚的臉皮幫你說話。找我!走了!”

郭正一直面色陰沈。他知道鄧一峰這個老兄弟的性子,也不阻攔挽留。等他走了,才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劉懷仁,訓斥道:“有沒有人故意指使,是一回事兒!你滿身的小辮子,又是一回事兒!”

“你有功夫在我這裏叫冤抱屈,還不如趕緊回去10樓,先把自己手裏的爛攤子給收拾了。”他狠狠地道:“擦幹凈屁股!”

不待事情發酵,總裁辦已經開始牽頭,緊急處理突發事件。第2天,集團加開總裁辦公會。

林曦率先匯報道:“信息中心已經第一時間介入,將群發郵件撤回,並刪除系統存檔。法規部、內監部,也和相關人員進行了約談,確保沒有不實信息流出外界。”

她又笑著看了看後來參會的準高層們:“大家和集團,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集團的形象,就是大家的顏面。”

軟硬兼施地道:“醜話先說在前面。如果有一絲一毫抹黑集團形象的流言傳了出去,集團一定追究到底!到時候丟臉的,又要再多幾個人!”

“當然,在座的都是集團的核心與骨幹。我相信,大家一定會發揮主人翁精神。”林曦略略緩和了語氣:“畢竟沒有誰,會想把自己的臉,往腳底下踩啊。”

她向著各位集團高層道:“情況,就是這麽個情況。請各位總裁指示。”

一時之間,滿室靜默。

如郭正等集團總裁,還只是面色難看。而各部門、各子公司的一眾準高層們,或低頭不語,或眼觀鼻,鼻觀心,生怕惹火上身。

林曦自匯報完後,同樣是閉口不言,靜靜等候。她倒不是太擔心。她是謝墨白的總助,這事情怎麽也牽連不到她的身上。甚至,她還有閑心,觀察會議室的布局。

國昌集團開會時的排位和席卡擺放,一向很有意思,能夠看得出很多東西。

就比如過去,集團總裁們集體出席時,往往最上面是一橫排。CEO坐於正中,其餘總裁按資歷地位,依次坐在左右。其餘部門、子公司的準高層們坐於下方。

自從謝墨白接管集團以來,謝董和顧董就很少參加集團管理層的會議了。所以,坐於正中的就是謝墨白。

可不知什麽時候起,會場的布置已經悄然改變。

橫排的布置,變成了豎向的長條方桌。謝墨白獨坐於最上首,其餘人按地位,分別坐於橫向兩側。

至於林曦自己。集團總裁們都在的時候,她陪坐在謝墨白的側後方。而總裁們不在,只有部門、子公司出席時,她便坐在謝墨白左手邊橫向第1位。這是屬於總裁辦的位置。

見無人說話,一時僵持在這裏。作為後勤部的分管上司,郭正先看了謝墨白一眼。見他沒有表示,這才開口道:“林曦剛才說的對,現在能來參會的,都是集團的棟梁骨幹。”

“集團竟然發生這樣的事兒,員工膽子大到,盜用部門主管的賬號權限,這影響太惡劣了!大家都說說想法。”

他當然想替劉懷仁開脫。但一則,郭正暫時還摸不清謝墨白的意思。再則,他郭正也是要臉的人,不願意表現出公然維護下屬的樣子。畢竟,和工作意見分歧還不一樣,劉懷仁這事兒實在太丟人!

所以,郭正先避開劉懷仁的事情不提,開口就要先追究員工盜用賬號權限的責任。

何若琳等其他幾位集團總裁,身份擺在這t裏,當然不可能立即表態。但對於其他準高層來說,既然集團總裁發話了,也只得一一發言。

也有說,涉及到內部風紀,按照道理,應該先請人事部會同內監部,進行查證。根據事實情況再做判斷。

也有人不認同呂山的行為。無論如何,這也太過激了。作為集團的準高層,他們哪個手下沒有一幫下屬?本能地反感這種行為。

直接就道:“這種風氣不能鼓勵。如果真覺得受到了不公平對待,集團內部又不是沒有合法合規的舉報渠道。如果想要申訴,也應該走正規途徑。現在這樣根本就是瞎胡鬧!如果人人都學他,那還得了!”

也有的人,看不上劉懷仁的行徑,對呂山心有同情,打圓場道:“還是要先做好安撫工作,等事情查清,再做討論。如果真是其情可憫,也不必過分追究。當然如果是造謠生事,肯定要從嚴處理。”

但總體上,大家都如郭正所料,並沒有誰直接將槍口對準劉懷仁。大家都是同事,同為集團的準高層。利益不相幹的情況下,有什麽必要貿然出頭得罪人?

郭正不動聲色地引導風向,模糊了話題。但突然,傳來幾聲清脆的聲音,桌面被敲了幾下。

眾人連忙循著發聲的方向看過去,一見是謝墨白,趕忙都收了話音。屏氣凝神,一派恭敬。

眾人連忙循著發聲的方向看過去,一見是謝墨白,趕忙都收了話音。屏氣凝神,一派恭敬,等待真正能夠做主的人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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