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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完了 你喜歡林曦,人家喜歡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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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完了 你喜歡林曦,人家喜歡你嗎?……

敲定了合作, 但楊初盈並沒有立即離開的意思。謝墨白見楊初盈還有其他事情要談,便繼續坐回了身,做了一個手勢示意:“楊小姐請說。”

楊初盈深吸一口氣, 下定決心, 帶上得體的笑容,開口道:“兩家長輩的意思,小謝總也很清楚。只是我楊初盈蒲柳之姿, 難配玉樹。”

她算看明白了。謝家可能想要聯姻,但謝墨白絕對不想。再和他糾纏下去,絕對沒什麽好果子。

楊初盈是打算及時止損……額, 好吧, 她也沒什麽損失,還拿到了些好處。但人不能貪心,她是打定主意趕緊撤了。

短短一個下午的時間,謝墨白在楊初盈心中的定位,已經一變再變。從想要獲得的美玉明珠,到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再成了貌似美麗、實則巨毒無比的曼陀羅。

既然已經打算及時抽身,楊初盈自然也不會再繼續, 在謝墨白身上浪費精力, 不如主動把話說開了。

謝墨白立即領會了她的意思。楊初盈的決定很符合她的性格, 不出謝墨白的意料。

於是,他非常客氣地給足了對方顏面:“楊小姐說笑了。是我沒有福氣,所以才難以博得楊小姐的青睞。祝楊小姐以後覓得如意郎君。”

楊初盈心中多少有些沮喪和不甘, 她壓下各種情緒,有些挑釁地說道:“小謝總不想知道為什麽嗎?”

謝墨白對楊初盈的心路歷程和想法,絲毫不感興趣。不過, 自己剛把相親對象勸退,總要給女士留些面子。尊重必須要有。他擺出了一個耐心傾聽的姿態。

楊初盈有些感慨:“其實對於這次長輩們安排的相親,我真的抱有極t大期待。此前我也從各種渠道,對小謝總認真了解了一番。所以說,和小謝總接觸,我是有誠意的。”

謝墨白淡淡地應答著:“抱歉,是我讓楊小姐失望了。”

楊初盈很痛快地說:“沒有什麽失望的。小謝總比我想象的更加出色,嗯……手段了得、精明過人。”

這話不只是誇獎,還是抱怨。但謝墨白只管謙遜地接著說:“楊小姐過獎了。”

楊初盈一笑,說了幾句心裏話:“就是因為小謝總太厲害了。我反而覺得,你這樣的人物,不是我能夠駕馭的。”

她此時心情覆雜。既慶幸自己早早看出、及時抽身,又有些不甘和郁悶。謝墨白多少能猜測出一二。他的目的,就是要讓楊初盈知難而退,主動提出大家不合適。

既然目的達成,而且以後還要合作,他不介意給楊初盈留下足夠的臺階,主動恭維道:“雖說楊小姐過於自謙。但你這種行事風格,倒讓我想起了一句話,行而不得反求諸己。”

“有這樣的胸襟、決斷和格局,楊小姐以後在商場,必然嶄露頭角、心想事成。以後的合作,還請楊小姐多多指教”

這話楊初盈愛聽,她半開玩笑道:“自我認識小謝總以來,這是我從你口中,聽過最動聽的話了。可惜,是在相親失敗以後。”

她也有著自己的驕傲,“雖然我自謙是蒲柳之姿,但我知道,不是我不夠好,只是緣分不夠而已。或許我不是小謝總喜歡的類型,或許我出現的時間不對。”

楊初盈略帶懊惱:“總之,自從第1次見面起,我就應該意識到的。只因為我不是小謝總想要的那個人。所以,小謝總始終興趣寥寥,從一開始就吝嗇地不肯付出半點心意。”

看來心裏還是不痛快啊!讓她說出來也好,謝墨白繼續洗耳恭聽。又再三表達歉意:“若我有不周之處,請楊小姐見諒。”

楊初盈搖搖頭:“小謝總只是不喜歡我,所以不肯花心思精力了解我。這是我的遺憾,卻不是小謝總的錯誤。”

“我不得不承認,對小謝總的認識有所偏差。我總是拿自己和身邊人的眼光,去看待小謝總。其實並不合適。”

楊初盈面露悵然:“人生最重要的,便是事業和家庭。對於我來說,如果不能兩全,也可以為了事業,去犧牲婚姻的自由。因此,我就誤以為小謝總也是如此。

“可是,我卻忘了,我和小謝總是不同的。我還在為費盡心機積累實力、爭奪集團時候,小謝總已經坐擁謝家的家業,並且創立了明光投資。”

楊初盈看著謝墨白。到了此時,她對謝墨白的了解,終於對了幾份。極其篤定地說:“人皆有執念。像小謝總這樣的人,如果現在也有執念,那一定不是事業,而是家庭。“

因為他事業已經很成功了,看不出有什麽缺憾。

“比起妻子能帶來多少嫁妝,小謝總更想要的恐怕是,自己選擇的、相知相許的摯愛和幸福美滿的婚姻。”

楊初盈略帶苦澀:“所以,我錯了。我是長輩們安排給小謝總的相親人選,從一開始就註定,得不到小謝總的青睞。我必須有所取舍,在婚姻上已經認命了。而小謝總卻不肯、也不需要認命。”

謝墨白心底一陣觸動,但他向來面上不形於色,只是淡淡地說道:“是嗎?我向來聽從長輩的安排。”

楊初盈笑笑,反駁道:“小謝總的行動上是聽話了,可心裏卻沒有認命。”

所以她才不敢賭,不敢去賭如果真的結婚,謝墨白會有多少良心。

心有不甘最可怕。因為人能夠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自己。哪怕是謝墨白這樣善於隱忍之人,難道就能做到時時刻刻冷靜自持嗎?

以謝墨白這樣的能耐,就算迫於長輩的壓力而成婚。那以後呢?以後又如何?心有不甘,縱然隱忍一時,難道還能隱忍一世嗎?

恐怕過去被壓制得越狠,反彈起來越厲害。她如果強求,到頭來不過是害人害己而已。

楊初盈嘲諷道:“我可不敢去賭小謝總的責任心和道德感。畢竟,謝董沖冠一怒為紅顏,可是把胡家搞得家破人亡了……”

謝墨白冷冷提醒:“楊小姐請慎言。縱然我得罪了楊小姐,也不必牽扯到家父。謝家和胡家之間,那是商業行為。我們謝家是商人,不過選擇了合法的追求利益而已。”

楊初盈根本不信,微微撇撇嘴:“誰說不是商業行為呢?但對於謝家這樣的龐然大物來說,你們擁有的選擇太多了。”

“拉胡家一把能得利,推胡家一把也能得利。但謝董卻選擇了成為讓胡家跌落塵埃的最後一根稻草,然後從中分走了最大一塊蛋糕。”

“難道不是因為當時胡家的小姐差點和謝董訂婚,從此礙了顧董的眼?只要胡家在一日,就免不了帶累顧董的名聲。”楊初盈譏諷反問。

說起來,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

當時,謝家老太太帶著已經進門的二媳婦,出席活動。可是公然聲稱,只有胡家世侄女,才有資格做謝家未來的當家主母。謝二太太也是湊趣,提前管胡小姐叫大嫂。

結果呢,謝董可沒有老老實實聽從家族安排。他不惜頂著家族的反對、冒著與胡家交惡的風險,執意娶了謝墨白的媽媽顧女士,還再若幹年後,幹脆搞垮了胡家,讓這一家人從此在國內銷聲匿跡。

楊初盈本來也不知道這些。還是最近兩家有意聯姻,楊家的長輩才含含糊糊給她透露了兩句。謝氏夫婦和謝墨白,沒一個是好惹的。所以,特意提醒她,她千萬要收著脾氣,別耍嬌小姐性子。

“果然啊,胡家敗亡之後,再沒有人敢對顧董等閑視之了,也沒有什麽人敢隨便說亂傳閑話了。”

謝墨白冷漠地說道:“清者自清而已。”

楊初盈反笑道:“小謝總,我給你一個提醒。如果你下次再想拒絕什麽相親的小姐,不妨帶著你那位女助力,多出現兩次。這樣,聰明人就會和我一樣,知難而退了。”

謝墨白擡眼看了她一眼,語氣平靜地糾正道:“林曦是我的助手,是我們集團花重金挖來的人才。對她保持尊重,只不過是最基本的待遇。”

“是啊,你的林助理當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我對林曦,也是很欣賞的。至少她這股子有仇必報的勁兒,我就挺喜歡。”

楊初盈對林曦的過往事跡,也略有耳聞。寥寥幾次打交道,也很愉快。長袖善舞但有主見,見識廣闊又能做事。而且長得還漂亮。她要是男人,也喜歡這樣的助理和女人。

所以,哪怕謝墨白和林曦二人的日常相處狀態,讓楊初盈直覺他們關系有些不尋常。但她絲毫也並沒有雌竟的意思。心中的怒氣,反而對向了謝墨白。

接著嘲諷道:“但是小謝總,你不覺得作為上司,對一個下屬解釋得太多了嗎?真像是和女朋友交代行蹤。”

什麽時候,老板吩咐下屬做事,也要這樣有商有量、和顏悅色、輕聲細語了。

謝墨白擡眼,面色沈靜地看著她。

而這種古井無波的眼神,激怒了楊初盈。或許是因為,在謝墨白身上投入的心思打了水漂,或許是沒被他看上有些羞惱,或許是處於對謝墨白的嫉妒。總之,楊初盈一股腦地把心中的吐槽,說了出來。

“我進入家族企業之前,愛好是研究動物,尤其喜歡那些猛獸。小謝總,你表面上並不貪婪,似乎只是在保證自己獲得合理的回報。可在我看來,你還真像最頂級的掠食者。”

“之所以在某些時候表現出克制,是因為你們知道,克制才能走得更遠。但那不是你的天性。”

“小謝總,你是何其的貪婪?已經擁有了無邊的權勢和富貴,卻還想要奢望得到愛情。真是讓我們這種人嫉妒!”

“只是啊……”楊初盈帶這些惡意地道:“我敢打賭,在你最想要的人面前,謝墨白,你絕對克制不住自己骨子裏的貪婪。你會想追逐獵物一樣死死纏著她,會像食人花一樣,忍不住想要把她困在身邊。”

“只是……,你的林曦,卻讓你得償所願嗎?”楊初盈幹脆利落地起身,“行了,我說完了,告辭。”

“楊小姐,你就這樣走了?”謝t墨白出聲阻止。

“不走做什麽?”楊初盈不客氣地道:“本來想借著相親,占小謝總一點便宜。現在看來,我是膽大包天,想要與虎謀皮,是我自不量力了。”

“現在合作也談完了。再不走,難道留下來,讓你們謝家剝皮抽筋,讓你小謝總抽骨吸髓?”

謝墨白再次客客氣氣開口:“楊小姐請留步。”他看向對方,問道:“林曦只是進來了幾分鐘。是我做了什麽,讓楊小姐誤會至此?”

楊初盈簡直要氣笑了。謝墨白真的是個很優秀的商人。哪怕隨口一句話,也絕不肯讓人抓到把柄。

她停住腳步,看著謝墨白,嗆聲:“你是想問,別人會不會像我一樣誤會吧?”

到底還是將來的合作夥伴,她已經痛快地出了一口氣。謝墨白這樣的合夥人,不能說壞也不能說好。

因為他有底線懂得克制,所以不壞。但是又太精明不好糊弄,所以也算不上好。但終究,合作比不合作要有利。所以,她也不想把謝墨白得罪死了。

於是,故意加重音調:“放心吧,別人不會'誤會'的。別人只會相信你說的,尊重好不容易挖來的人才。”

見謝墨白面露詢問之色,楊初盈幹脆地揭開答案:“因為,我是一個自身條件並不差,漂亮有錢、還有能力、並且用心討好你,卻被你不屑一顧的女人。”

“恰好我也不太愚蠢。所以,才能感覺到其中微妙的不同。小謝總對我,真是客氣有餘,而疏離更甚。”

她嗤笑一聲:“和我一起坐車,一個坐後座,一個就坐前座。走在一起,都恨不得時時刻刻與我保持幾步距離。”

她以前這麽會瞎了眼,以為這是他有氣度呢?人家的避嫌,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可是林曦彎腰的時候,她的頭發不小心散落到了你肩上。我可沒看見小謝總,有半點責怪和不悅?身體的本能,騙不了人。”還問她怎麽看出來的,她楊初盈眼睛又不瞎。

“所以我立即就知道了,小謝總不是我的良配。一個心有所屬而又太過有狠辣隱忍的男人,太危險了。”

楊初盈話鋒一轉:“所以,你現在知道我是怎麽發現的了。那又怎麽樣?你舍得和她保持距離,舍得把她遠遠推開嗎?”

謝墨白在聽到“推開”二字的時候,眉頭忍不住皺了皺。他禮貌地說道:“多謝楊小姐滿足我的好奇心。”

楊初盈本來都打算走人了,但是看著他這幅斯文得體、波瀾不驚的樣子,就覺得來氣。

她又不走了:“我滿足了你的好奇心。你是不是也應該,滿足滿足我的好奇心?”

謝墨白心中警惕,面上不漏,只聽楊初盈語帶挑釁:“你喜歡林曦,人家喜歡你嗎?”

“小謝總在商界縱橫捭闔,所向無敵,可別在感情上栽個跟頭。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謝墨白垂下眼眸,摸索著左手腕上的珠串,說道:“楊小姐恐怕要猜錯了。我是一個商人,商人投資是要獲得回報的。如果註定得不到回報,我又怎麽會提前付出?換做楊小姐你會嗎?”

“我不會。否則今天,也不會這麽痛快地放棄小謝總。如果一個項目投資極大,而回報卻難以預料,那麽最好的選擇就是放棄它,再重選投資對象。如果這個項目可以被替代的話。”

楊初盈痛痛快快地回答。她甚至忍不住笑了。謝墨白他說沒有回報,就不會提前付出。意思就是,他既然既然他付出了,就一定能夠抱得美人歸唄。

還真是自信,無論是在生意上,還是在感情上。只是,事上哪有這麽多好事兒?他謝墨白就能十全十美、稱心如意?

要是平時,楊初盈肯定不會多管閑事。但她今天一下午,從頭到尾被謝墨白壓著欺負。雖然輸的心服口服,也承認謝墨白說地有道理。她退一步,達成合作,對自己才最有利。

但楊初盈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處處落在下風,毫無反手之力。心裏哪能沒有情緒?

此時,她似乎……發現了一個反擊的機會。

楊初盈一手撐著茶桌,居高臨下地俯身看著謝墨白:“作為女人,我不妨告訴你一個事實。小謝總,你這樣心思深沈、手段莫測、又掌控欲十足的男人,呵呵,並不討女人喜歡。”

她盈言語辛辣,神情譏誚:“越是具有自我意識的女人,越不會喜歡你這種男人。哪怕一開始,會被你的金玉外表所迷。但總有一日,她也會發現你真實的模樣,一樣也會著急控慌地逃離。”

謝墨白的面色微沈。

楊初盈看著就覺得解氣,再接再厲諷刺道:“小謝總,你太貪心了,想要事事圓滿。只不過啊,真不知道你的眼光是好,還是壞?怎麽就看上林曦了呢?”

“她那樣獨立清醒的職業女性,會願意為了所謂的富貴榮華,被你永遠困在身邊嗎?”

“如果她真願意犧牲自由。當年為什麽不嫁給周唐?接著就能進入天坤,說不定還幫著周唐,和周虞爭一爭呢?那還有你什麽事兒?”

“結果呢,人家林曦可沒把這些朱門繡戶看在眼裏。過了這麽多年,還不是依然恨恨不平,要周唐斷一條腿。”

“小謝總你就算坐擁錢財權勢,又有什麽用?能幫你贏得美人心嗎?”

“林曦想要的,靠她自己的能力可以拿到。反倒是你們謝家,鐘鳴鼎食,對於兒媳婦可是挑剔得很。人家林曦用得著,跳進你們家受這個罪嗎?”

“偏偏你可不像我們這些俗人,萬事肯放棄。你這麽執著,就不怕孤獨終老嗎?”

“我就想知道,等你求而不得的那一天,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嗯,淡定從容嗎?”

楊初盈一股腦說完,舒了一口氣。呼!看著謝墨白難看的臉色,她瞬間舒服了,不郁悶了,念頭通達了!

而謝墨白快氣死了!

他被戳中隱憂,忍不住緊緊握拳,神色冷峻的地,看向那個口吐毒液、句句如刀的女人,萬分惱火地反問:“你竟然敢詛咒我?”

謝墨白兩頰的肌肉繃緊。他的膚色太過蒼白,以至於盛怒之時,青筋顯露出來。他死死盯著對面之人,咬牙切齒地道:“楊初盈,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他的目光穿透金絲邊框的鏡片,冰冷一片,仿佛帶著無機質的寒意,射向對面。

楊初盈嚇得都忍不住退後一步。那目光太可怕,再無一絲溫文爾雅,如同利劍,帶著凜冽的光芒。她感覺自己,仿佛成為了被絕世兇獸盯住的獵物,不寒而栗。

她頭腦“嗡”的一下,才反應過來。壞了壞了!惹麻煩了!她就是心裏堵著一口氣,所以想嘴上占個上風而已啊,怎麽會弄成這樣啊?

楊初盈欲哭無淚。

畢竟,謝墨白從來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仿佛帶著雲淡風輕的半永久表情。她也沒想到,自己就是抓住機會諷刺吐槽幾句,結果意外把他氣破防了啊!

她是真的怕了。謝墨白的手段,楊初盈今天已經徹底見識過了。再看看他最近幹了什麽?

玉衡可是華國排名前十的大型房企,就是因為得罪了謝墨白,現在已經被弄的分崩離析了!用血淋淋的前車之鑒,告誡所有人,不要去招惹謝墨白!不要去招惹謝墨白!

可現在,他那麽一個冷靜的人,竟然被自己給氣破防。心裏指不定得多惱火呢?楊初盈可不覺得,謝墨白會是什麽寬容大度的人。他要是記恨上自己,自己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更不用說,她還有現成的把柄落,在人家手裏呢。楊初盈真想狂扇自己嘴巴,叫你多嘴多舌!叫你情緒上頭!叫你意氣用事!

完了!這下要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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