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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打賭 林曦,你就會給我灌迷魂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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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打賭 林曦,你就會給我灌迷魂湯

在處理謝二叔的問題上, 謝墨白既不願意背上家族不合的名聲,又不願意違背規矩徇私姑息,壓著韓肅和萬寧幾人, 想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

韓肅和萬寧打心眼兒裏覺得, 要不是碰上了玉衡這個禍害,育東走人情拿了些訂單,算什麽大事兒。在他們看來, 這件事情,隨便謝墨白是追究還是不追究,都無關大局。

奈何, 現在老板現在要的, 不是高擡貴手,而是兩全其美。他們本就是帶罪之身,若是拿不出來,可沒有什麽好果子吃。

二人正著急間,林曦上前兩步,微微俯身,勸道:“謝總也並沒有給集團帶來什麽經濟損失。”

“何況,老爺子和老太太都上了年紀。若是知道小兒子出了事, 後果難料。百善孝為先。無論如何, 也該顧念著兩位老人家才是。”

萬寧感激地看了林曦一眼。雖說他和韓肅都有錯處。但韓肅已經升無可升, 調無可調。他萬寧可不一樣,還想著進步呢。

韓肅在一旁,也是腦子轉的飛快。林曦的臺階遞的極好, 他此時趕忙道:“謝總的性質又不一樣。一是,就像林助理所說,他也並沒有給集團帶來什麽損失。”

“嗯, 而且……”他一邊說,一邊想:“而且而且謝總本人,其實未必參與了招標違規。”

謝墨白玩味地看了韓肅一眼,指了指材料道:“你不用替他開脫。材料上不是寫的明明白白,我二叔也牽涉其中。”

韓肅已經理清了思緒:“確實牽涉其中,卻不代表有違規行為。”

“因為謝總有育東的股份,又曾經把育東推薦給地產的一些領導。但是,謝總推薦歸推薦,用不用這家作為供應商,還是地產自己的決定。謝總也沒有威逼強迫。”

他轉頭看向萬寧說問道:“是這樣吧?”

萬寧也是圓滑靈活之人,立馬反應過來。“確實如此。”

他看著謝墨白,誠懇道:“像這樣,打個招呼、牽牽線、搭搭橋,多的是。也不止謝總,集團外的合作夥伴,也有向我們推薦的。太正常不過。”

“那家企業都有這樣的事情。甚至有時候,我們還要特意給合作夥伴一些人情。但其實,也就是介紹兩家認識。但生意談不談得成,和中間人無關。”

人情往來,什麽地方都少不了,商場亦是如此。國昌要招標,也會參加競標。用集團的資源,與合作夥伴交換資源,這才是常態。

“誠如小謝總所說,董事長從來沒有讓我們這些下面人,開什麽方便之門。謝總也一樣,也沒有要我們地產,一定必須用育東的建材。”

他轉過頭,看向韓肅問道:“韓部長,目前內監部掌握的資料中,也並沒有提到,謝總向我們集團內部人員提供賄賂吧?”

韓肅馬上道:“沒有。向部分人員提供非法好處的,是育東的辦事人員。謝總只是投資,並不參與實際管理。這未必就是謝總授意的。我想他也是被人蒙蔽了。”

他瞧著謝墨白,又補了一句:“就像我和萬總一樣。”這是幹脆橫下一條心,那他和萬寧來例比背書了。

袁若梅不服氣地反駁道:“招呼是謝總打的。參與招標違規的,是謝總投資公司的人。他還有育東的股份。現在說他沒有牽扯其中,誰信啊?”

萬寧狠狠地瞪了袁若梅一眼:“袁總,將心比心。之前的招標,下面人做事不規矩。我們不也是毫不知情?謝總就怎麽不能,也是被蒙蔽其中呢?”

袁若梅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韓肅趕緊幫腔道:“目前沒有證據,證明謝總牽涉其中。便是從法律上來看,也應該疑罪從無。不能因為謝總身份特殊,就捕風捉影。”

謝墨白緩了臉色,“總之,還是我二叔做事不周,引人詬病。打招呼這種事情,確實常見。但是外面人能做,自家人不該做。”

他長嘆一聲:“雖然我二叔做事糊塗,但到底,集團內還是有明白人,懂得不看誰的面子,只管堅守規矩做事。我心甚慰。”

謝墨白說了幾個名字,然後道:“都是將來的好苗子,要重點關註栽培。”

他敲打幾人道:“這次的事情,你們都要引以為戒。不要什麽阿貓阿狗的話,都奉為圭臬。以後的工作,多想想集團的規矩,多想想董事長的指示,便沒有做不好的事情。”

萬寧和韓肅連連稱是,袁若梅也勉強點了點頭。

林曦站在一旁默默想著。以前謝墨白對萬寧等人,可是加倍客氣。現在,抓住由頭,該訓就訓。

謝墨白剛才是真生氣,還是想要接機敲打他們幾個人?亦或是兩者皆有?

對於這種轉變,萬寧等人接受良好,顯並未覺得自己受了大委屈。便是袁若梅,或許心有不服,但也絕不敢公然反對。

可見,謝墨白的威望,已經樹立起來了啊。

眼見謝二叔的事情有了定論,謝墨白才道:“內監部事情多,韓部長先回去吧。林曦代我送送,順便把招標相關的資料,都拿過來。我再翻翻。”

他隨意道:“地產留下,坐。”顯然,事情還沒完。

萬寧和袁若梅二人,先後在沙發上落座,坐得筆直。謝墨白撥座機,讓秘書進來送茶。

等待二人喝了幾口之後,他才細細詢問了一番,鯨吞計劃地產方面落實得如何,又給了一些指示。

一番談畢,謝墨白才想起來,隨口道:“對於這次地產的人員清理,顧董怎麽看?”

萬寧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側目看向袁若梅。

袁若梅斟酌著道:“集團對員工不薄,但還有人偷雞摸狗。也難怪顧董生氣。她說就該這樣,都抓出來清理了。”

“但涉及的人員,只處理了一部分。顧董有些不滿意。但她也能體諒,要維護集團的平穩運營。只是交代我們,以後要多加留意,對於那些沒有及時處理的員工,以後要t逐步安排。”

謝墨白不置可否地端起茶杯,喝了幾口,溫言道:“我最近不得空,都沒見到顧董。好在你們做事周全,知道拿著名單,提前和她匯報清楚。”

萬寧瞧了瞧謝墨白的面色,已不像剛才那樣面沈汙水,而是恢覆了溫和。

他在心裏過了一遭,謙遜地道:“小謝總的誇獎,我實在不敢愧領。地產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心裏羞愧極了。”

“最近只想著先配合內監部,把手裏事情料理清楚,戴罪立功。暫時沒敢去向顧董請罪。”

謝墨白一笑:“顧董發脾氣的時候,我也忍不住想要退避三舍。我本還擔心,讓顧董看到全部的名單,她脾氣上來,對於我們的處置不滿意。”

他誇獎道:“還是袁總有擔當。關鍵時刻,能和顧董那邊解釋清楚。這樣好,連我也松了一口氣。”

袁若梅亦不敢居功:“我也只是如實匯報。顧董對我們要求是嚴,但她也極講道理。我及時匯報,顧董生氣也並不是針對我們。”

萬寧的手,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在袁若梅說完後,他才緩緩問道:“袁總去匯報的時候,我也不知道。”

他笑著看向自己的這位助手:“換了我,可沒那麽大的魄力。明知道顧董可能會發火,怎麽也得拉一兩個人,陪著一起去。”

萬寧恭維道:“還得是咱們袁總!平時拓展市場也是這樣,最敢於沖鋒陷陣。真不愧是繼顧董之後,集團內第一女高管。”

謝墨白含笑點頭:“今年地產板塊遇到的風波不少。幸而咱們上下同心,總算都平安度過,現在也整頓清爽了。”

“劉龍他行差踏錯,也辜負了董事長的期待。姜總在子公司,又一直只管內務。思來想去,以後地產這一塊,我可就托付給你們兩個了。”

萬寧和袁若梅二人連聲應下,保證一定從前車之鑒吸取教訓,以後用心為集團分憂。

謝墨白滿意點頭,拿起一份文件翻開。萬、袁二人知趣地起身告辭。

離了CEO辦公室,萬寧一言不發,大步離開。袁若梅穿了細高跟,小跑著跟上,難免有些費力。

到了電梯廳,萬寧竟四下無人,才壓低聲音,帶著怒氣道:“誰叫你把全部的名單,都拿去給顧董的?”

袁若梅一怔,挑起眉頭就要反駁。此時,正好轉過來一人,是剛從休息室出來的潘玉榮。

他看見二人,笑著打招呼道:“萬總、袁總,可把你們兩個盼出來了。”

潘玉榮笑道:“小謝總到底是器重你們兩個。這一談,就是這麽長時間。讓我們這些排隊的人,等的啊,是幹著急哈哈。”

萬寧已經是一秒換上一番笑臉,袁若梅回覆平靜,得體地點頭致意。

潘玉榮隨手替他們按了電梯,問到:“只要向下吧?你們兩個一出來,我得趕緊去找林曦,讓她帶我過去找小謝總。”

萬寧熱心地建議道:“可別去找林曦了,她人在55樓。等她回來,不知道什麽時候呢?小謝總辦公室正有空,你趕緊過去。”

潘玉榮趕忙往CEO辦公室走,一邊回頭道:“多謝了萬總!袁總回見。”

見他拐了個彎,身影消失不見。萬寧面上的笑容,這才一點一點地消失。袁若梅也沒說話,直到電梯門打開,她拿手擋著,請萬寧先進。

電梯門再度關上,除了他們再無旁人。袁若梅這才道:“顧董分管地產板塊,去和她匯報,那是理所應當。”

萬寧側臉,冷冷地看著袁若梅:“和顧董匯報,確實理所應當。你要在顧董面前表現,我從來也不和你爭先。但是,誰叫你把名單也帶過去的?”

他擠出幾句話道:“小謝總之前明明白白交代過。這一次,只處理部分人員。其他涉及人員不做追究,暫且保密。”

袁若梅不以為意道:“顧董要看名單,便是小謝總也不會說什麽。人家是一家人,母子倆……”

萬寧氣道:“顧董要看名單,小謝總會拿給她,韓部長也可以和她匯報。他們兩個都可以,但你不應該!”

他轉頭看向袁若梅,提醒道:“別忘了!名單上除了我們地產的人,還有建設部的呢,還有基建板塊的人呢!你一個地產板塊的副總裁,拿帶其他部門的名單,去和顧董匯報,你自己覺得合適嗎?”

袁若梅這才覺得,一些小處,考慮得不算周全。但她也並不覺得,這是什麽大事。

解釋道:“我拿過去的名,單顧董不過隨手一翻,根本沒有細看。但她就已經知道,一共涉及多少人,才處理了多少人。明顯是早就看過了。”

萬寧嘆了一口氣,推心置腹地道:“所以我才說,你又何必去做這個惡人。韓肅肯定會報告給董事長。董事長知道,顧董也就知道了。哪裏需要你巴巴送去呢?”

袁若梅踩著高跟鞋的腳,小幅度地動了動,面色有些不好。及時和顧董匯報,她慣常如此,也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妥。但叫萬寧此時一說,反而有些別扭。

她辯解道:“我以後多註意。萬總你行事謹慎,可今天小謝總的態度,你也看到了。他根本沒在意這些小事。反而對我們地產板塊最近的工作,還算滿意。”

萬寧深深地看了袁若梅一眼,不置可否地道:“是啊,你都說了。人家是母子倆,有什麽好介意的……”

他把臉轉回去,重新面無表情地看著電梯門:“小謝總不計較,那是他大度。但是我們地產板塊要懂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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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曦隨著韓肅到了55樓內監部,立馬笑著道:“韓部長您忙,勞煩安排個人,幫我找一下資料。”

不出意料,還是蔣雲深被抓苦力。招標清查涉及的資料不少,他一面指揮手下人往60樓搬運。一邊叮囑道:“小心不要弄亂了序號,否則不好查閱。”

林曦在旁邊表示感謝:“辛苦大家了!”她又問蔣雲生,“材料都在這裏了吧?齊全了嗎?”

她調侃道,“別讓我知道還有私藏的備份啊?”既然謝墨白說的是都拿來,那肯定一份也不能少。

蔣雲深拿著長長的單子走過來,他努了努嘴,讓林曦簽字,嘴上不停地道:“你過來調資料,部長親自吩咐的,我們哪敢私藏啊?”

他拿手拍了拍單子:“原本和備份都在這兒了。這是所有的資料清單。”蔣雲深遞過去一支筆,“來,簽個字。等小謝總看完,辛苦你喊我們一聲,這些材料都是要存檔的。”

林曦一邊結果筆,一邊笑著道:“東西就在55樓和60樓兩個地方之間來回搬,這你還不放心啊?怎麽,還怕我們弄丟一兩份?”

蔣雲深嚇得忙道:“姑奶奶,這話可別亂說!”

林曦笑著斜睨了他一眼,也就爽快地簽了字。看著把東西搬到60樓的會議室,林曦去CEO辦公室回話。

謝墨白正看著LED屏慕,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人員名單,他修長的手指捏著觸控筆。見林曦進來,隨口道:“潘玉榮剛從這裏走。”

林曦走過去,站在他身側,一起去看那名單,“潘總過來找您匯報工作?”

話未說完,她瞧見屏幕上,有基建板塊有兩個新標記,好像是剛畫上去的。她後面的話一下子咽了回去。

倒是謝墨白,並未隱瞞:“這次主要查地產板塊,但基建板塊也被殃及池魚。他手下的兩個副總裁,手腳也不怎麽幹凈。潘玉榮跑來請罪的。”

林曦想了想道:“您之前似乎提到,這一次並不打算,對基建板塊有什麽大動作?”

謝墨白點點頭,轉過身和林曦說,“所以,兩個手下,可以留一個,讓他自行決定。”

林曦聞言擡眼去看他,只見謝墨白笑笑,放下了觸控筆。林曦又在心裏琢磨一二。再想想剛才屏幕上的標記。試探著問,“這下潘總可要為難了?”

謝墨白不置可否地道:“誰不為難呢?”

事實上,潘玉榮當然想保下兩個副手。但他又不便直接求情。便跑來找謝墨白匯報工作,試探試探他的態度。

他的心思,謝墨白心知肚明,他直接道:“若是平常也就算了。這次地產板塊處置了這麽多人。劉龍現在還被羈押呢。他可是地產的元老級人物了。”

“如果換了基建板塊,全部輕輕放過。集團上上下下,這麽多雙眼睛都看著,怎麽交代的過去?旁的人不說,顧董頭一個就不肯答應。難道要為了那兩個不成器的家夥,連累你被顧董認定成偏t私包庇?”

潘玉榮連連苦笑。顧董性格強勢,做事掐尖。如果她分管的地產板塊,被重拳出擊。別人分管的基建板塊,卻毫發無傷。她怎麽可能咽下這麽一口氣?

潘玉榮並不敢頂嘴,只是拍著大腿,唉聲嘆氣道:“小謝總是為我著想。這也怪我沒看好手下。他們兩個是自作自受,與人無尤。只是這麽一來,工作分工上難免要大調整。”

“過渡期肯定會有些手忙腳亂。我唯恐辜負了集團的信任,所以心裏惶恐。來向小謝總求個指示。這樣以後也能更好工作,把總部的精神落實下去。”

謝墨白這次,本就沒打算借題發揮,清理基建板塊。但潘玉榮來求情,他絕對不可能,一上來就直接答應。所以,才先亮明公事公辦的態度。

但是,潘玉榮一向恭恭敬敬,服從管理。更何況之前,總部進行工程質量審查,潘玉榮的表現也是可圈可點,很讓謝墨白滿意。

此時,謝墨白才松口道:“我原本設想,既然內部清查一次,就要連根拔出,不留後患。以後才能輕裝上陣。”

他看著潘玉容,溫言道:“一級子公司的總裁,身上的擔子重。這麽大一個板塊,稍不留神,就不知道哪裏要出紕漏。”

謝墨白不悅地道:“地產那邊萬總,人如其名,就想著息事寧人。板塊出了這麽多的事情,被我狠狠的罵了一通。”

他話音一轉,語氣緩和下來了:“但潘總你的為人,我是知道的,一心撲在業務上。這其中的種種不易,我難道就視而不見?”

謝墨白溫言撫慰道:“我也不是不肯體諒下屬的人。規矩是規矩,人情是人情。你既然開口了,我也只能去和董事長求個情。”

他這才淡淡地道:“兩個副總裁,去一個,留一個。到底要保誰,你自己拿主意,我不幹涉。”

話以至此,謝墨白也手下留情,給了面子,潘玉榮不敢再再糾纏,識趣地起身告辭,心裏默默盤算得失。

而林曦此時,將基建兩個副總裁的背景資料,在心裏過了一過。卻說潘玉容要為難了。

只因為這兩個副總裁,一個是潘玉榮一手培養起來的心腹,而另一個則,與何若琳走得很近。

這要保誰,不保誰,還讓他自行拿主意,有的潘玉容頭疼了。

最狠的是,在基建副總裁人選去留這個問題上,一旦處理得不夠妥當。潘玉榮與何若琳,就會成為零和博弈。只有一方能受益,而另一方必然受損。

就像之前,謝墨白用冶金、建材兩家子公司的歸屬權,徹底拆掉了郭正與何若琳的隱形同盟。

現在也是一樣的。利益當前,潘玉榮與何若琳以後,還能心無芥蒂嗎?

林曦好奇地道,“不知潘總會怎麽選?”

謝墨白笑笑,“我猜他會留自己人。”

林曦對謝墨白看人看事的眼光,一向很信服。可是他如此有把握,依然出乎林曦的意料。

“潘總人向來……嗯,靈活。”其實林曦是想說他圓滑,但對於這樣一位集團高層,她還是在言語之間,保持了充分的禮貌。

“而且他一直也很,尊重何董這位分管集團總裁。或許,他會考慮回避與何董之間的直接沖突?”

林曦將自己代入潘玉榮的立場,思考該如何破局:“一旦基建板塊副總裁的職位出現空缺,必然也要盡快補上。潘總在板塊內深耕多年,他還是有機會運作,再推自己的其他親信補上。”

她在謝墨白面前,說話稍微直接:“何況,潘總也正好可以尋求何董的支持,共同發力。這樣成功的概率,並不太小。”

二人大可以進行利益勾兌,報下何若琳的人,然後將潘玉榮的一個心腹,換成另一個心腹。

當然如果潘玉榮這樣操作,好處在於,可以避免得罪頂頭上司何若琳。但壞處也顯而易見,失敗的概率同樣存在。

這就要看潘玉榮到底怎麽選了。是想要萬無一失地保存自身實力,還是願意冒一點風險。回避和直屬上司之間的沖突?

無論怎麽選都可以理解,所以,林曦不明白謝墨白為什麽這麽篤定?

可惜謝墨白並沒有分辨或解釋,他只是笑著道,“那咱們來打個賭如何?如果我猜對了,你就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要求。”

林曦剛想說,本來就是五五開的事情。謝墨白說的那種情況,也有極可能發生。但轉念一想,打個賭而已,也無傷大雅。她對謝墨白的人品還是很信任的,他不會提什麽過分的要求。

她便也笑著道:“好,賭了。”

謝墨白的笑意變大。“如果你贏了,你想要什麽彩頭?”

林曦並沒有想好,她微微歪頭:“如果我真的贏了,到時候再說唄。”

她隨口玩笑道:“不過,我寧可不要彩頭,也希望小謝總心想事成。”

這句話驀地觸動了謝墨白。他的唇角不自覺的勾起,笑意猶如山間的清泉,流淌而出。一雙剔透的眼眸裏,閃滿了星光。

他極力克制著自己的喜悅,嘴上卻還要埋怨:“林曦,你就會給我灌迷魂湯。”

林曦也忍不住帶上了大大的笑容。謝墨白就這麽高興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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