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入t?局 什麽東西，讓我親自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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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入t局 什麽東西，讓我親自跑一趟？……
林曦提議, 由內監部隊工作組進行考核，並發放獎金。這就相當於，是將部分的考核與績效發放的職權, 短時間內劃歸了內監部。這就涉及到人事部和財務部的職權範圍。
人事部那邊還好說。自來績效考核, 都是人事部會各主管部門、子公司進行。工作組的員工，既然短期內借調是內監部使用，由內監部對他們這一期間的表現進行考核, 再報給人事部，也說得過去。
但財務部那邊就不同了。如果他們不配合，會有很大麻煩。國昌集團有著完善的財務預算制度。各項預算, 基本上都要求專款專用。
就比如說, 以新產品市場調研為名義，申請下來的預算，這筆錢並不會打給市場部。而是會在財務部列項。等到要開支的時候，由財務部從對應的賬上扣除金額，然後再對外付款。
但如果市場部要進行未來戰略研究，邀請某些專家學者進行咨詢指導。就不能從新產品市場調研預算中付款。
如果財務部不同意內監部，從特別經費中支出員工績效。那麽就算內監部完成了考核和獎金計算，但是後續的績效發放方面, 也會出現問題。
財務部的強勢, 不必細說。因此, 林曦不免有些提心吊膽。
謝墨白反而並不擔心：“放在其他部門肯定不行。換了內監部，就大有可為。”
林曦現在，雖然對集團的事物已經非常熟稔。但她肯定掌握不到具體的枝枝葉葉、每個細節。
謝墨白便略微低頭看著她問道, “你對集團內部的財務管理，有什麽了解？”這個話題範圍太大，他又很快補充了一句, “我是指財務支出往來方面。”
林曦很快回答道：“財務支出往來包羅萬象，細致繁瑣。但大的來說，子公司有自己的單獨財務賬戶，但受到總部的監管。”
“總部各部門，除了投資部以外，其他基本上都是非盈利部門。各項開支統一使用總部的賬戶。”
謝墨白點點頭，但低聲提醒道：“內監部有自己的單獨賬戶。”
林曦一驚，這是她沒有掌握的信息。
謝墨白輕描淡寫地道：“內監部的一些常規支出，包括人員的工資和績效發放，還是從財務部走賬，用公司的統一賬戶。”
“但是特別經費，存放在一些單獨的賬戶上。這個賬戶專供內監部使用。財務部和審計部年底對賬審計，其他的是不管的。”
林曦輕聲詢問道，“所以，以後的短期考核績效，就從內監部自己的賬戶發放，無須再從財務部走？”
謝墨白含笑點點頭：“這也是集團本來就有這個口子。否則，但凡涉及財務部，一舉一動都有無數雙眼睛盯著，這個動作就大了。”
林曦也反應過來了。這也就是為什麽，謝墨白要把此事，定義為內監部的內部工作方法優化。
只要內監部有這個打算，謝墨白這個CEO也支持。內監部自己有經費，有賬戶。得到領導首肯後，自己就能把事情辦了。本就無需驚動其他部門。
這麽一想，頓覺思路開闊。她輕輕松松地道，“我周一再去盯一下蔣雲深，問問他和韓部長匯報的情況。我看韓部長大概率是不反對的。”
聽謝墨白的話音，後續還要繼續對人事安排，進行調整。那才更加要把內監部這把利劍磨快、磨好。
林曦去了心事，輕松不少，也端起茶盞喝了幾口。這時，貴賓室的房門被敲響。過了一會兒，經理帶著一個年輕女子走了進來。
那姑娘雖然穿著職業套裝，但仍難掩青春靚麗。她走到謝墨白和林曦跟前，道：“小謝總，接下來由我為您介紹字畫。”又朝林曦點頭招呼。
謝墨白白便微微側身，和林曦道：這是白曼櫻，鐘沂的女朋友。”
然後他簡潔的對此人道：“林曦，我的助理。”
白曼櫻給林曦遞上了名片，謝墨白這才開口對她道：“見了鐘沂，麻煩幫我帶個話。等手頭這件事情忙完，我再請大家聚聚。”
他覆又和林曦多解釋了幾句，無奈道，“最近鐘沂喊了我好幾次，我都抽不出空。他把我狠狠埋怨了一通。也只能等忙過這一陣再說了。”
林曦就笑著幫腔道：“白小姐，我作證。小謝總最近，忙的是腳不沾地。今天上午還在加班呢。要不是需要給合作夥伴挑選禮物，連這半天的功夫，他都抽不出來呢。”
白曼櫻聽到謝墨白介紹，說她是鐘沂的女朋友，又讓她幫忙給鐘沂帶話，面上有幾分羞澀，但也有幾分甜蜜。
她不像林曦這樣長袖善舞，只是很認真地答應和鐘沂說。接著就道：“小謝總時間寶貴，那我就開始介紹。”
說是由白曼櫻來介紹這些字畫，其實還有很多工作人員輔助配合。他們把一卷卷字畫托起來，輕手輕腳地展開。
謝墨白端坐在沙發上，並不起身。自然有工作人員，將字畫捧到他的面前，請他細看。
白曼櫻顯然功課做得極足，對這些字畫的來歷、特點、年代、作者風格和藝術價值，熟稔於新，介紹得頭頭是道。
一連展開了十幾幅字畫，但謝墨白卻始終表現得性質缺缺。他並沒有看到，令他眼前一亮的東西。
經理站在一側，心下暗自著急。小謝總既然喊了白曼櫻來介紹，再考慮到鐘沂的面子，他肯定是打算花錢的。
只是，若他們拿不出讓小謝總滿意的東西，令他空手而歸。下次再想請到小謝總恐怕就難了。
因此，當白曼櫻又介紹完一副作品，而謝墨白仍然反應平平。這時，經理忍不住上前幾步。他已經戴好了白色手套，親自捧出一副橫軸的畫卷，和白曼櫻一起緩緩展開。
他面上帶著熱切的笑容，向著謝墨白介紹道：“小謝總，您再看看這一幅。”他頗有幾分自得道，“這可是畫廊費盡了功夫，磨了兩三年，才收來的。”
但謝墨白仍然不為所動。隨口道：“賢媛女箴圖的仿品。”
林曦的註意力，本來已經被畫卷吸引了過去。聽經理這樣有把握的推薦，她正準備好好欣賞欣賞這幅畫，但聽到謝墨白的話，林曦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經理見狀，有幾分著急。連忙介紹道：“這可不是一般的仿品，這也是名家所作。這可是宋代趙伯駒的仿作。”他接著示意白曼櫻幫腔。
趙伯駒是，南宋大家，據傳還是宋太祖的七世孫。用業內人的話，這叫沾了皇氣兒。其人尤擅工筆花鳥和人物。他的傳世之作，一般都偏小，難得有這樣的大尺幅的卷軸。
這些內容，謝墨白根本無需聽人介紹，所以經理和白曼櫻，主要是說給林曦希聽的。
兒林曦聽完也明白了，為什麽經理，對這幅畫抱有極大的信心。
雖是仿作，但模仿者本人就是書畫名家。且仿作年代距今也有千年，也算是古畫，歷史價值和藝術價值並不低。
但林曦心裏卻想，這個經理也算是費盡了心思，但他恐怕要失望了。
果不其然，謝墨白興趣了了地道：“若是趙伯駒的原創作品，確實值得一觀，但是這一副嗎？他漫不經心地道，“仿品就是仿品。”
謝墨白的反應，不出林曦的預料。謝墨白正在想要從國外，換回賢媛女箴圖女的正品，又哪裏會把一副仿品，看在眼裏呢？
但沒想到，謝墨白把話說完，突然看了白曼櫻一眼。而後又不動聲色地多說了兩句，“當然，我也不是對仿品有什麽意見。只是我個人不欣賞而已。”
林曦心中詫異，謝墨白可不是這麽會給人臺階的性子。何況，以這經理的身份地位，也夠不上謝墨白給他找臺階。
那就是顧慮白曼櫻的面子了，看來鐘沂這個朋友，在謝墨白心裏的分量不輕。
可既然謝墨白說，他個人不欣賞仿品，這就是沒有反轉的餘地了。雖說，他要捎帶手照顧白曼櫻的工作，但謝墨白還不至於，要買一副自己看不上眼的畫回家。
林曦大概能猜到謝墨白的偏好。他聽謝墨白說過，之前曾經碰到過蘭亭集序的五代摹本。但是他最後還是選擇購入。
用謝墨白的原話來說，收藏字畫，雖然也盼著升值保值，但那只是附帶的。他挑選藏品，主要還是以滿足個人喜好為主。
他這樣說也t不無道理。如果謝墨白真想賺錢，何必把資金拿來收藏古玩字畫？直接拿去投資，豈不是利潤率更高，更容易變現。
古玩字畫收藏，耗費資金不菲，且輕易難以出手，流通性不高。只有謝家這樣底蘊充足的大家族，才會這麽做。
而謝墨白今天既然來了，還讓白曼櫻來幫忙介紹，就肯定要買點什麽。現在，這十來副字畫，都不如他的意。他不免略帶不悅地看著畫廊經理。
給他推薦看得上眼的東西，是畫廊的事情。謝墨白不替他們操心。經理也不免心焦如焚，
林曦略想了想，和那經理道：“還有沒有非摹本的字畫？比如仇英的作品。”
上次她和孟纓一起去參觀丹景博物館，發現館藏目錄裏，就有一副仇英的字畫，皇都繁勝圖。謝墨白聊天時也提過，他對仇英的畫風較為欣賞。
經理聞言，如同被指點了迷津，連聲道：“有，有，有。”他連忙又喚人，捧上幾副。
謝墨白和周虞，都曾說過，陸家在走下坡路。林曦以前，對此沒太大感覺。對於她這樣的外人來說，也沒有特意深入研究紅日集團的經營情況。從大面上看，依然是花團錦簇的大型集團。
這會兒，林曦才有了些體會。對於謝墨白這樣的大客戶，都沒能摸清楚喜好。只是想當然的，把他們以為貴重的、年代久遠的東西，拿到謝墨白面前。
這個經理，看似奉承周到，實則謬之百裏。而能到謝墨白面前服務的人，都個這樣子。見一知百，也能猜出來陸家現在內裏成色了。
謝墨白挑挑揀揀，終於選了一副字和一副蘭花。
他這才淡淡的吩咐道：“把這兩幅送到謝家。走我的私人賬目。”謝墨白當然用不著，與經理當面討論東西的價格。
自然會有謝家的顧問團隊，負責此事。他們會鑒定字畫的年代、真假，預估價格，然後再進行討價還價，直到最後付款交割，一條龍服務。
謝墨白又陪著林曦看了一些現代畫。謝墨白自己就會畫油畫，對當代作品的審美，同樣不俗。
林曦估計，畫廊理很可能會將所有賬單，直接記在謝墨白的名下。她便斟酌著挑了一副。
新銳畫家，還不算太有名氣。雖然未來的升值空間不能確定，但是風格她很喜歡。而且價格也不會太貴。朋友之間作為禮物贈送，也很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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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昌集團60樓。
林曦請後勤安排人員過來，將周末挑的那副現代畫，掛在了辦公室。正好就在她辦公桌對面的墻上，工作的間隙，一擡頭便能看到。
她笑了笑，開始認真工作。到了半下午，謝墨白的電話突然打來。
“林曦，手上的事情先放一放。辛苦你跑一趟新紀元酒店，去找孟祁，他給我帶了一樣東西，你去拿回來。”
這交代有些沒頭沒尾。到底什麽東西，突然要她立即過去一趟。但林曦並沒有多問。
她叫來了趙旭。“3點半的的商務會談，你代陪同小謝總參加。”
這個上午接待很重要。但再重要，也比不上謝墨白的親自交代要緊。林曦便把出席活動的工作，安排給了另外一個助理。立馬拿著包出發。
說實話，林曦的車技還不錯。如果比較起來，她其實比謝墨白開車還快。
新紀元酒店，是國昌集團的不動產。但卻是與孟家合作經營。準確來說，主要是由孟家來管理，國昌參與分紅。
孟祁但凡過來A市，都要順帶打理這邊的產業。十有八九要道新紀元來看看。這時，他正焦急地在辦公室內踱步，時不時看看手機的頁面。
謝墨白和林曦先後給他發了消息。意思都是一樣的，等下由林曦過來取東西。
孟祁更是已經提前交代好下屬，林曦人一到，立馬把她請到自己的辦公室。
林曦從員工通道進了酒店。她一邊等電梯，一邊接電話：“二哥，別催別催，我已經到了。”
孟祁一見她被領進門，頓時放下一顆心來。他時間緊，顧不上寒暄，況且林曦也不是外人，直接就將一個封好的牛皮紙信封，塞到了林曦手裏。
林曦連忙接住。信封鼓鼓的，手感捏起來，像是裏面放了個什麽硬東西，應該是u盤。
還不待她問。孟祁急匆匆對著其他人道，“你們都出去，把門關上！”
爾後，他面色嚴肅地和林曦道：“這個東西，你親自交給小謝總。絕不能再給其他人看到。”
他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小總親自開口……”
孟祁沒再往下說，皺著眉頭，語速極快地和朋友抱怨道：“真是事情都趕到一起了。”
“我助理高燒，突然進了醫院。其他人我不放心，本來打算自己去找小謝總一趟。結果，現在家裏有急事，我馬上要趕飛機回S市。”
林曦連忙應聲道：“好，我知道了。二哥，我做事你放心。東西肯定原封不動送到小謝總手上。”
孟祁這才放了心。林曦和他、和孟纓，都交情頗深。而且她現在又是謝墨白的總助。孟祁便多說了幾句：“我小姑突發腦溢血，已經送進了icu搶救。”
林曦心中一驚。立即明白了，這事情對孟祁來說，意味著什麽。
事關家中長輩的性命，孟祁乍逢這樣的變故，心中難免焦急。再來，孟祁的小姑早年離婚，沒有再嫁，孟祁的爺爺心疼女兒，給她留了一部分股份。
如果她不幸離世，手裏的股份，將交由誰，也關乎孟家將來的繼承局面。不由得孟祁不在意。所以，他肯定要第一時間趕回S市。
林曦將牛皮信封在包裏放好。安慰道：“吉人自有天相。希望小姑闖過這一關，將來肯定多福多壽。”
孟祁滿面憂色，沖林曦點點頭，拔步就準備走。送他去機場的車，早已經等候多時。
此時，他又駐足，忍不住再次和林曦強調：“東西要緊。只能交給小謝總。”
孟祁停頓一下，道：“把這個拿出來，我是擔了幹系的。如果不是你來取，換了誰我也不能同意。”
林曦握著包的手，不由得一緊。她快步上前，一邊道，“二哥，我跟你一起出去。你去機場，我馬上回國昌。”
二人一起匆匆下了樓，各自上車。林曦在開車回集團大樓的路上，一直在不停琢磨。
這個u盤裏，到底存著什麽東西？謝墨白特意問孟祁要的，到底是什麽？又為什麽能讓孟祁這樣緊張？
在林曦焦急的等待中，謝墨白終於結束了商務會談，回到了60樓的辦公室。林曦一接到趙旭的信息，立馬趕過去找謝墨白。
她沒有直接開口詢問，反而找了個話題切入，笑著道：“孟祁緊張地不得了，生怕我要攜款私逃似的。”
謝墨白一笑，讓林曦取來了不聯網的筆記本。將u盤插上去，迅速瀏覽著其中的內容。
吩咐道：“萬寧之前送來了育東的資料，你給我拿過來。要精簡版的。你也過來一起看看。”
林曦立馬明白了，謝墨白是要什麽資料。她神情一凜。
之前，國昌以育東涉嫌招標違規，將其告上法庭。再加上國昌施壓，育東資金鏈斷裂，被破產清算。萬寧通過一些渠道，拿到了育東的賬目。
他又在謝墨白的吩咐下，打聽了玉衡集團各建設項目的建材供應情況。有一些項目，由育東單獨為玉衡供貨。萬寧講這部分工程的資料，抽出來，單獨深挖。
林曦動作麻利地，從櫃子中取出這些重要材料。她大概猜到，謝墨白想看的是什麽。略過前面的基礎調查，直接翻到最後一份。
上面非常簡潔明了地，列著一些數據對比。玉衡的部分建設項目，總建設量為多少，估算應用各類建材多少，育東實際供貨了多少。
林曦拿著材料再走過去時，謝墨白將筆記本屏幕轉了一轉。林曦俯身細看。
上面像是出貨單……
她連忙拿過鼠標，上下滾動瀏覽，然後不可置信地看向謝墨白。
這是育東向玉衡供貨的資料。或者說，是建材發貨的單據。
林曦瞬間恍然大悟。怪不得這裏面，還有孟祁的事兒！
孟家早些年從事有機農業種植、有機食品加工起家，後來又開設高端餐飲，建立了高端酒店連鎖品牌。
為了保證食材的新鮮高檔，他們很註重冷鏈保鮮運輸技術，慢慢就t建立起自己的運輸鏈。開始只是自用，後來發展成為一家獨立的物流子公司。
玉衡的部分工程項目位於南方。出於種種考慮，他們和育東，將建材運輸的業務，交給了孟家的物流公司。
現在，孟祁把這一部分數據抽了出來，私下交給了謝墨白。
林曦一瞬間想了很多。
孟祁為什麽會這麽做？他在國昌和玉衡之間，更看好國昌？還是謝墨白既然開了口，他不能不給這個面子？又或者，在後續的孟家繼承人爭奪中，他希望能得到來自謝墨白的支持？
但她很快將這些，暫且拋出腦後。面上忍不住流露出幾絲興奮。
“前有萬總他們做的比對分析，後有孟祁給的佐證資料。兩者相加足可以證明，玉衡大概率在工程建設上，偷工減料了！”
林曦的目光閃過一絲淩厲，“他們死定了！”
她轉頭向謝墨白請示：“要不要這個消息，通報給萬總和韓部長？”
謝墨白點點頭，“可以，把結果告知他們，讓他們盡快做好準備。”
他接著道，“我會親自和韓肅談，讓內監部盡快落實清查工作組的績效發放配套獎勵政策。”
謝墨白看向林曦。“現在，就等我們的內部審查結果了。如果我們國昌的建設工程質量沒有問題。那就立即啟動針對玉衡的反制計劃。”
他思路清楚、有條不紊地吩咐道：“先以招標違規為由頭，進行內部整治肅清，並將結果公開對外通報。”
“算是拋磚引玉，引起外界和媒體對於房產行業建設問題的關註。然後，再對外曝光玉衡的工程建設問題。”
但林曦聽到這話，卻欲言又止，心中陷入了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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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曦提議, 由內監部隊工作組進行考核，並發放獎金。這就相當於，是將部分的考核與績效發放的職權, 短時間內劃歸了內監部。這就涉及到人事部和財務部的職權範圍。
人事部那邊還好說。自來績效考核, 都是人事部會各主管部門、子公司進行。工作組的員工，既然短期內借調是內監部使用，由內監部對他們這一期間的表現進行考核, 再報給人事部，也說得過去。
但財務部那邊就不同了。如果他們不配合，會有很大麻煩。國昌集團有著完善的財務預算制度。各項預算, 基本上都要求專款專用。
就比如說, 以新產品市場調研為名義，申請下來的預算，這筆錢並不會打給市場部。而是會在財務部列項。等到要開支的時候，由財務部從對應的賬上扣除金額，然後再對外付款。
但如果市場部要進行未來戰略研究，邀請某些專家學者進行咨詢指導。就不能從新產品市場調研預算中付款。
如果財務部不同意內監部，從特別經費中支出員工績效。那麽就算內監部完成了考核和獎金計算，但是後續的績效發放方面, 也會出現問題。
財務部的強勢, 不必細說。因此, 林曦不免有些提心吊膽。
謝墨白反而並不擔心：“放在其他部門肯定不行。換了內監部，就大有可為。”
林曦現在，雖然對集團的事物已經非常熟稔。但她肯定掌握不到具體的枝枝葉葉、每個細節。
謝墨白便略微低頭看著她問道, “你對集團內部的財務管理，有什麽了解？”這個話題範圍太大，他又很快補充了一句, “我是指財務支出往來方面。”
林曦很快回答道：“財務支出往來包羅萬象，細致繁瑣。但大的來說，子公司有自己的單獨財務賬戶，但受到總部的監管。”
“總部各部門，除了投資部以外，其他基本上都是非盈利部門。各項開支統一使用總部的賬戶。”
謝墨白點點頭，但低聲提醒道：“內監部有自己的單獨賬戶。”
林曦一驚，這是她沒有掌握的信息。
謝墨白輕描淡寫地道：“內監部的一些常規支出，包括人員的工資和績效發放，還是從財務部走賬，用公司的統一賬戶。”
“但是特別經費，存放在一些單獨的賬戶上。這個賬戶專供內監部使用。財務部和審計部年底對賬審計，其他的是不管的。”
林曦輕聲詢問道，“所以，以後的短期考核績效，就從內監部自己的賬戶發放，無須再從財務部走？”
謝墨白含笑點點頭：“這也是集團本來就有這個口子。否則，但凡涉及財務部，一舉一動都有無數雙眼睛盯著，這個動作就大了。”
林曦也反應過來了。這也就是為什麽，謝墨白要把此事，定義為內監部的內部工作方法優化。
只要內監部有這個打算，謝墨白這個CEO也支持。內監部自己有經費，有賬戶。得到領導首肯後，自己就能把事情辦了。本就無需驚動其他部門。
這麽一想，頓覺思路開闊。她輕輕松松地道，“我周一再去盯一下蔣雲深，問問他和韓部長匯報的情況。我看韓部長大概率是不反對的。”
聽謝墨白的話音，後續還要繼續對人事安排，進行調整。那才更加要把內監部這把利劍磨快、磨好。
林曦去了心事，輕松不少，也端起茶盞喝了幾口。這時，貴賓室的房門被敲響。過了一會兒，經理帶著一個年輕女子走了進來。
那姑娘雖然穿著職業套裝，但仍難掩青春靚麗。她走到謝墨白和林曦跟前，道：“小謝總，接下來由我為您介紹字畫。”又朝林曦點頭招呼。
謝墨白白便微微側身，和林曦道：這是白曼櫻，鐘沂的女朋友。”
然後他簡潔的對此人道：“林曦，我的助理。”
白曼櫻給林曦遞上了名片，謝墨白這才開口對她道：“見了鐘沂，麻煩幫我帶個話。等手頭這件事情忙完，我再請大家聚聚。”
他覆又和林曦多解釋了幾句，無奈道，“最近鐘沂喊了我好幾次，我都抽不出空。他把我狠狠埋怨了一通。也只能等忙過這一陣再說了。”
林曦就笑著幫腔道：“白小姐，我作證。小謝總最近，忙的是腳不沾地。今天上午還在加班呢。要不是需要給合作夥伴挑選禮物，連這半天的功夫，他都抽不出來呢。”
白曼櫻聽到謝墨白介紹，說她是鐘沂的女朋友，又讓她幫忙給鐘沂帶話，面上有幾分羞澀，但也有幾分甜蜜。
她不像林曦這樣長袖善舞，只是很認真地答應和鐘沂說。接著就道：“小謝總時間寶貴，那我就開始介紹。”
說是由白曼櫻來介紹這些字畫，其實還有很多工作人員輔助配合。他們把一卷卷字畫托起來，輕手輕腳地展開。
謝墨白端坐在沙發上，並不起身。自然有工作人員，將字畫捧到他的面前，請他細看。
白曼櫻顯然功課做得極足，對這些字畫的來歷、特點、年代、作者風格和藝術價值，熟稔於新，介紹得頭頭是道。
一連展開了十幾幅字畫，但謝墨白卻始終表現得性質缺缺。他並沒有看到，令他眼前一亮的東西。
經理站在一側，心下暗自著急。小謝總既然喊了白曼櫻來介紹，再考慮到鐘沂的面子，他肯定是打算花錢的。
只是，若他們拿不出讓小謝總滿意的東西，令他空手而歸。下次再想請到小謝總恐怕就難了。
因此，當白曼櫻又介紹完一副作品，而謝墨白仍然反應平平。這時，經理忍不住上前幾步。他已經戴好了白色手套，親自捧出一副橫軸的畫卷，和白曼櫻一起緩緩展開。
他面上帶著熱切的笑容，向著謝墨白介紹道：“小謝總，您再看看這一幅。”他頗有幾分自得道，“這可是畫廊費盡了功夫，磨了兩三年，才收來的。”
但謝墨白仍然不為所動。隨口道：“賢媛女箴圖的仿品。”
林曦的註意力，本來已經被畫卷吸引了過去。聽經理這樣有把握的推薦，她正準備好好欣賞欣賞這幅畫，但聽到謝墨白的話，林曦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經理見狀，有幾分著急。連忙介紹道：“這可不是一般的仿品，這也是名家所作。這可是宋代趙伯駒的仿作。”他接著示意白曼櫻幫腔。
趙伯駒是，南宋大家，據傳還是宋太祖的七世孫。用業內人的話，這叫沾了皇氣兒。其人尤擅工筆花鳥和人物。他的傳世之作，一般都偏小，難得有這樣的大尺幅的卷軸。
這些內容，謝墨白根本無需聽人介紹，所以經理和白曼櫻，主要是說給林曦希聽的。
兒林曦聽完也明白了，為什麽經理，對這幅畫抱有極大的信心。
雖是仿作，但模仿者本人就是書畫名家。且仿作年代距今也有千年，也算是古畫，歷史價值和藝術價值並不低。
但林曦心裏卻想，這個經理也算是費盡了心思，但他恐怕要失望了。
果不其然，謝墨白興趣了了地道：“若是趙伯駒的原創作品，確實值得一觀，但是這一副嗎？他漫不經心地道，“仿品就是仿品。”
謝墨白的反應，不出林曦的預料。謝墨白正在想要從國外，換回賢媛女箴圖女的正品，又哪裏會把一副仿品，看在眼裏呢？
但沒想到，謝墨白把話說完，突然看了白曼櫻一眼。而後又不動聲色地多說了兩句，“當然，我也不是對仿品有什麽意見。只是我個人不欣賞而已。”
林曦心中詫異，謝墨白可不是這麽會給人臺階的性子。何況，以這經理的身份地位，也夠不上謝墨白給他找臺階。
那就是顧慮白曼櫻的面子了，看來鐘沂這個朋友，在謝墨白心裏的分量不輕。
可既然謝墨白說，他個人不欣賞仿品，這就是沒有反轉的餘地了。雖說，他要捎帶手照顧白曼櫻的工作，但謝墨白還不至於，要買一副自己看不上眼的畫回家。
林曦大概能猜到謝墨白的偏好。他聽謝墨白說過，之前曾經碰到過蘭亭集序的五代摹本。但是他最後還是選擇購入。
用謝墨白的原話來說，收藏字畫，雖然也盼著升值保值，但那只是附帶的。他挑選藏品，主要還是以滿足個人喜好為主。
他這樣說也t不無道理。如果謝墨白真想賺錢，何必把資金拿來收藏古玩字畫？直接拿去投資，豈不是利潤率更高，更容易變現。
古玩字畫收藏，耗費資金不菲，且輕易難以出手，流通性不高。只有謝家這樣底蘊充足的大家族，才會這麽做。
而謝墨白今天既然來了，還讓白曼櫻來幫忙介紹，就肯定要買點什麽。現在，這十來副字畫，都不如他的意。他不免略帶不悅地看著畫廊經理。
給他推薦看得上眼的東西，是畫廊的事情。謝墨白不替他們操心。經理也不免心焦如焚，
林曦略想了想，和那經理道：“還有沒有非摹本的字畫？比如仇英的作品。”
上次她和孟纓一起去參觀丹景博物館，發現館藏目錄裏，就有一副仇英的字畫，皇都繁勝圖。謝墨白聊天時也提過，他對仇英的畫風較為欣賞。
經理聞言，如同被指點了迷津，連聲道：“有，有，有。”他連忙又喚人，捧上幾副。
謝墨白和周虞，都曾說過，陸家在走下坡路。林曦以前，對此沒太大感覺。對於她這樣的外人來說，也沒有特意深入研究紅日集團的經營情況。從大面上看，依然是花團錦簇的大型集團。
這會兒，林曦才有了些體會。對於謝墨白這樣的大客戶，都沒能摸清楚喜好。只是想當然的，把他們以為貴重的、年代久遠的東西，拿到謝墨白面前。
這個經理，看似奉承周到，實則謬之百裏。而能到謝墨白面前服務的人，都個這樣子。見一知百，也能猜出來陸家現在內裏成色了。
謝墨白挑挑揀揀，終於選了一副字和一副蘭花。
他這才淡淡的吩咐道：“把這兩幅送到謝家。走我的私人賬目。”謝墨白當然用不著，與經理當面討論東西的價格。
自然會有謝家的顧問團隊，負責此事。他們會鑒定字畫的年代、真假，預估價格，然後再進行討價還價，直到最後付款交割，一條龍服務。
謝墨白又陪著林曦看了一些現代畫。謝墨白自己就會畫油畫，對當代作品的審美，同樣不俗。
林曦估計，畫廊理很可能會將所有賬單，直接記在謝墨白的名下。她便斟酌著挑了一副。
新銳畫家，還不算太有名氣。雖然未來的升值空間不能確定，但是風格她很喜歡。而且價格也不會太貴。朋友之間作為禮物贈送，也很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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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昌集團60樓。
林曦請後勤安排人員過來，將周末挑的那副現代畫，掛在了辦公室。正好就在她辦公桌對面的墻上，工作的間隙，一擡頭便能看到。
她笑了笑，開始認真工作。到了半下午，謝墨白的電話突然打來。
“林曦，手上的事情先放一放。辛苦你跑一趟新紀元酒店，去找孟祁，他給我帶了一樣東西，你去拿回來。”
這交代有些沒頭沒尾。到底什麽東西，突然要她立即過去一趟。但林曦並沒有多問。
她叫來了趙旭。“3點半的的商務會談，你代陪同小謝總參加。”
這個上午接待很重要。但再重要，也比不上謝墨白的親自交代要緊。林曦便把出席活動的工作，安排給了另外一個助理。立馬拿著包出發。
說實話，林曦的車技還不錯。如果比較起來，她其實比謝墨白開車還快。
新紀元酒店，是國昌集團的不動產。但卻是與孟家合作經營。準確來說，主要是由孟家來管理，國昌參與分紅。
孟祁但凡過來A市，都要順帶打理這邊的產業。十有八九要道新紀元來看看。這時，他正焦急地在辦公室內踱步，時不時看看手機的頁面。
謝墨白和林曦先後給他發了消息。意思都是一樣的，等下由林曦過來取東西。
孟祁更是已經提前交代好下屬，林曦人一到，立馬把她請到自己的辦公室。
林曦從員工通道進了酒店。她一邊等電梯，一邊接電話：“二哥，別催別催，我已經到了。”
孟祁一見她被領進門，頓時放下一顆心來。他時間緊，顧不上寒暄，況且林曦也不是外人，直接就將一個封好的牛皮紙信封，塞到了林曦手裏。
林曦連忙接住。信封鼓鼓的，手感捏起來，像是裏面放了個什麽硬東西，應該是u盤。
還不待她問。孟祁急匆匆對著其他人道，“你們都出去，把門關上！”
爾後，他面色嚴肅地和林曦道：“這個東西，你親自交給小謝總。絕不能再給其他人看到。”
他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小總親自開口……”
孟祁沒再往下說，皺著眉頭，語速極快地和朋友抱怨道：“真是事情都趕到一起了。”
“我助理高燒，突然進了醫院。其他人我不放心，本來打算自己去找小謝總一趟。結果，現在家裏有急事，我馬上要趕飛機回S市。”
林曦連忙應聲道：“好，我知道了。二哥，我做事你放心。東西肯定原封不動送到小謝總手上。”
孟祁這才放了心。林曦和他、和孟纓，都交情頗深。而且她現在又是謝墨白的總助。孟祁便多說了幾句：“我小姑突發腦溢血，已經送進了icu搶救。”
林曦心中一驚。立即明白了，這事情對孟祁來說，意味著什麽。
事關家中長輩的性命，孟祁乍逢這樣的變故，心中難免焦急。再來，孟祁的小姑早年離婚，沒有再嫁，孟祁的爺爺心疼女兒，給她留了一部分股份。
如果她不幸離世，手裏的股份，將交由誰，也關乎孟家將來的繼承局面。不由得孟祁不在意。所以，他肯定要第一時間趕回S市。
林曦將牛皮信封在包裏放好。安慰道：“吉人自有天相。希望小姑闖過這一關，將來肯定多福多壽。”
孟祁滿面憂色，沖林曦點點頭，拔步就準備走。送他去機場的車，早已經等候多時。
此時，他又駐足，忍不住再次和林曦強調：“東西要緊。只能交給小謝總。”
孟祁停頓一下，道：“把這個拿出來，我是擔了幹系的。如果不是你來取，換了誰我也不能同意。”
林曦握著包的手，不由得一緊。她快步上前，一邊道，“二哥，我跟你一起出去。你去機場，我馬上回國昌。”
二人一起匆匆下了樓，各自上車。林曦在開車回集團大樓的路上，一直在不停琢磨。
這個u盤裏，到底存著什麽東西？謝墨白特意問孟祁要的，到底是什麽？又為什麽能讓孟祁這樣緊張？
在林曦焦急的等待中，謝墨白終於結束了商務會談，回到了60樓的辦公室。林曦一接到趙旭的信息，立馬趕過去找謝墨白。
她沒有直接開口詢問，反而找了個話題切入，笑著道：“孟祁緊張地不得了，生怕我要攜款私逃似的。”
謝墨白一笑，讓林曦取來了不聯網的筆記本。將u盤插上去，迅速瀏覽著其中的內容。
吩咐道：“萬寧之前送來了育東的資料，你給我拿過來。要精簡版的。你也過來一起看看。”
林曦立馬明白了，謝墨白是要什麽資料。她神情一凜。
之前，國昌以育東涉嫌招標違規，將其告上法庭。再加上國昌施壓，育東資金鏈斷裂，被破產清算。萬寧通過一些渠道，拿到了育東的賬目。
他又在謝墨白的吩咐下，打聽了玉衡集團各建設項目的建材供應情況。有一些項目，由育東單獨為玉衡供貨。萬寧講這部分工程的資料，抽出來，單獨深挖。
林曦動作麻利地，從櫃子中取出這些重要材料。她大概猜到，謝墨白想看的是什麽。略過前面的基礎調查，直接翻到最後一份。
上面非常簡潔明了地，列著一些數據對比。玉衡的部分建設項目，總建設量為多少，估算應用各類建材多少，育東實際供貨了多少。
林曦拿著材料再走過去時，謝墨白將筆記本屏幕轉了一轉。林曦俯身細看。
上面像是出貨單……
她連忙拿過鼠標，上下滾動瀏覽，然後不可置信地看向謝墨白。
這是育東向玉衡供貨的資料。或者說，是建材發貨的單據。
林曦瞬間恍然大悟。怪不得這裏面，還有孟祁的事兒！
孟家早些年從事有機農業種植、有機食品加工起家，後來又開設高端餐飲，建立了高端酒店連鎖品牌。
為了保證食材的新鮮高檔，他們很註重冷鏈保鮮運輸技術，慢慢就t建立起自己的運輸鏈。開始只是自用，後來發展成為一家獨立的物流子公司。
玉衡的部分工程項目位於南方。出於種種考慮，他們和育東，將建材運輸的業務，交給了孟家的物流公司。
現在，孟祁把這一部分數據抽了出來，私下交給了謝墨白。
林曦一瞬間想了很多。
孟祁為什麽會這麽做？他在國昌和玉衡之間，更看好國昌？還是謝墨白既然開了口，他不能不給這個面子？又或者，在後續的孟家繼承人爭奪中，他希望能得到來自謝墨白的支持？
但她很快將這些，暫且拋出腦後。面上忍不住流露出幾絲興奮。
“前有萬總他們做的比對分析，後有孟祁給的佐證資料。兩者相加足可以證明，玉衡大概率在工程建設上，偷工減料了！”
林曦的目光閃過一絲淩厲，“他們死定了！”
她轉頭向謝墨白請示：“要不要這個消息，通報給萬總和韓部長？”
謝墨白點點頭，“可以，把結果告知他們，讓他們盡快做好準備。”
他接著道，“我會親自和韓肅談，讓內監部盡快落實清查工作組的績效發放配套獎勵政策。”
謝墨白看向林曦。“現在，就等我們的內部審查結果了。如果我們國昌的建設工程質量沒有問題。那就立即啟動針對玉衡的反制計劃。”
他思路清楚、有條不紊地吩咐道：“先以招標違規為由頭，進行內部整治肅清，並將結果公開對外通報。”
“算是拋磚引玉，引起外界和媒體對於房產行業建設問題的關註。然後，再對外曝光玉衡的工程建設問題。”
但林曦聽到這話，卻欲言又止，心中陷入了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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