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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手腕 哥哥,兒子,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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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手腕 哥哥,兒子,總裁

謝玨跟著表姐程琪胡鬧, 被他哥謝墨白收拾了一頓。此時,謝玨渾身哪兒都疼,再被他哥盯著問, 以後還帶不帶著琪琪亂跑。

謝玨連忙保證道:“不會了, 不會了!我再也不敢胡混了,更不敢帶著表姐一起。”

他見謝墨白仍然冷冷盯著他。晶片仿佛是冰做的,泛著寒光。謝玨頓覺寒意從脊椎骨, 一直泛到天靈蓋兒,然後脫出口而出道:“我也會看好表姐的。”

謝這才從頭到腳打量了他一遍道,“你剛上大學, 既然學習任務不重, 還閑情逸致,就多學點東西護身。我給你報了課程,記得來學完。”

他轉身去找程瑜、程琪這對兄妹。他們二人剛剛單獨去私下交流了。當然,主要是程瑜恨鐵不成鋼地教訓妹妹,而程琪則不以為然地頂嘴。

但是隨著旁邊,謝玨的慘叫一聲接一聲地傳來。程琪頂嘴的聲音,也越來越小,越來越沒有底氣。

直到謝墨白和t謝玨二人走了過來, 程琪徹底低著頭, 不敢說話了。

謝墨白沒有繼續再訓, 他覺得身為表哥,不適合跟表妹討論敏感的話題。他只是和程瑜道:“你先送琪琪回學校。”

覆又看著程琪道:“你住宿舍應該不習慣吧?”

程琪一時有些不明所以,下意識答道:“剛住的時候有些不習慣, 現在已經好了。”

但謝墨白仿佛沒聽見,自顧自道:“姑姑、姑父讓你住宿舍,是為了鍛煉孩子。如果不習慣, 不必勉強。我安排人,接送你上課和回家。”

謝玨滿臉同情地看著表姐。程琪一個機靈,連忙道:“不用了,不用了!三哥,我現在已經很習慣了。”

謝墨白看著程琪不說話,這讓後者心裏緊張極了,仿佛為什麽兇禽猛獸盯住。

她絞著手指,絞盡腦汁地道:“雖然期末考試結束了,但是馬上還有一個小學期。宿舍就在學校裏面,上課方便,節約時間……”

謝墨白淡淡點了她一句,“做事要有分寸。”這才將目光轉向謝玨,“你是跟我回主宅,還是讓人送你回老宅?”

謝玨一身的傷,肯定不適合直接回學校,要先處理一下。謝玨連連搖頭道:“我去大哥家裏,住一晚上。”

謝墨白覺得這樣也可以,免得驚動家裏的長輩。程瑜便道:“那行。這兩個我帶走了,負責把他們送回去。”

謝墨白收拾完事情首尾,再回到主宅時,謝立言和顧幼嵐夫婦都在。

顧幼嵐笑著問道:“說好了,在家等你爸爸回來,剛才匆匆忙忙去哪裏了?市集團有什麽急事要處理嗎?”

謝墨白聲音溫和地回答,“媽媽別擔心。集團工作一切順利。”

他帶著微笑道:“是鐘漓打電話找,我就過去一趟。一點小事,已經處理妥當了。”

謝墨白見謝立言已經擺開了茶具,就很自覺地凈了手,過去煮茶。

謝立言欣慰地看著兒子,然後轉頭和妻子說:“你不知道,墨白不知道從哪裏弄了一些宋種茶。我今天帶到書畫社,幾個老朋友都都讚不絕口。”

他儒雅的面容上,帶上些笑意:“他們都說我福氣不淺。”

顧幼嵐聽到這話,跟著也笑。她快人快語地道:“他們是誇這茶葉呢,還是誇咱們兒子呢?”

謝立言拉過妻子的手,拍拍道:“兩個都誇。咱們兒子,就好比茶葉裏面的宋種。千金易得,珍寶難求啊……”

顧幼嵐心裏驕傲,口中卻只道,“兒子進入集團之後,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處理得還算可以。”對她來說,這就是誇獎了。

雖說受到了父母的誇讚,謝墨白卻是不驕不躁,神情並無波瀾,手下不停,依然行雲流水地完成了分茶點茶。然後分別將兩杯茶,雙手捧著,放於父母跟前。謝氏夫婦屈指點點桌面。

謝墨白這才自取了一杯。一家人品過茶,謝墨白開口道:“集團裏的幾位總裁,都是跟著爸爸媽媽一起打天下的,對集團有大功。”

顧幼嵐的眉毛細長,眉形分明,十分秀氣。這時,她眉峰一挑,道:“他們又給你找麻煩了?”

謝墨白微微搖頭,神情平靜地否認,“都是為了集團的公事,談不上什麽找麻煩。”

他這才說出自己的用意:“如果不論職位,只論私誼,他們都算是我的叔伯長輩。我才剛接手集團,幾位總裁有些顧慮,這也是人之常情。”

謝墨白微微笑笑,“總歸是因為,我以前在國外讀書。回國之後,也只是專心管著明光,和他們卻少有走動。他們對我也不甚了解。”

他自承錯誤道:“現在想來,確實是我做事還不夠周全。和幾位總裁的家裏,也都不太相熟。所以,特意請爸爸媽媽指點。”

顧幼嵐不以為意。國昌的幾位總裁,雖然也是集團董事,但董事和董事之間,股份多少、地位高下,也有區別。

謝立言和顧幼嵐,現在也掛著總裁職務,郭正等人也是集團總裁。但後者,其實是謝立言的下屬。他們和謝家,並不在一個層面上。

謝墨白自幼來往的親朋好友,大多出自華國各大豪門、各大家族。大家都是同一個圈子裏的人家。是以,他和郭正等人,以前也只是見過寥寥數面,並不熟悉。顧幼嵐也並不覺得,兒子和他們不熟,是什麽不周全,就要開口。

但謝立言卻露出一抹笑容,他已經立刻明白了兒子的意思。謝墨白是他的獨子,也是他唯一的繼承人。他對於這個兒子的行事手段,其實非常滿意。

於是,他止住妻子想要說出口的話。自己則是耐心和兒子介紹道:“你卓叔叔只有一個女兒,已經嫁到了國外,並長期定居。生了一對雙胞胎。”

“他的太太,嗯,你應該稱呼許阿姨,基本上長期在國外,和女兒女婿住在一起。錦城如果以後退休了,估計也不會在國內久留。老郭和若琳兩個,家裏情況也不一樣……”謝墨白聽得認真,並不時詢問一些細節。

最後,謝立言又介紹道:“安董他是南方人。當時,國昌快速擴張,需要資金。安董算是帶資入股。他原來手下也有兩個公司,業務已經被拆分,並入了集團了。”

以謝立言的手腕,這個拆分,肯定是拆得徹徹底底。兩個公司是被徹底的消化掉了,成為了國昌發展壯大的養分。

少傾,謝墨白又沖泡了第二遍茶,依舊是先奉給父母。顧幼嵐開口詢問道:“你現在張羅的那個智能化升級改造方案,準備怎麽推進?”

謝墨白從容回答,“媽媽,我已經和布勒集團、雪諾集團,還有康斯維斯先生談好。他們三家和明光一起,成立一家新的合資公司。然後共同出資,來支持工業板塊產能提升。這其中,當然也包括建材的智能化升級。”

顧幼嵐立即皺眉反對道:“墨白,你這一步太不謹慎!工業板塊有這麽多專利技術,怎麽能隨便引入外資呢?”

謝立言倒是對兒子很有信心,知道他做事謹慎穩妥。妻子提的這一點,他不認為兒子沒有想到。只是溫和地問,“墨白,你怎麽打算?”

謝墨白笑一笑,解釋道:“媽媽,這一點,我已經和幾家集團提前談妥了。一旦合作達成,我們國昌將對其優先出售一些尖端產品。”

“而且十年之內,每年會按占比分紅。不過,他們不能參與實質性的經營。工業板塊也不會向他們提供內部技術數據。這些都將在協議合約中明確。”

顧幼嵐的神情,這才和緩了一些。謝墨白心中早有預案,繼續說道,”而且在股權架構方面,也做了防備。明光發展作為GP,其他三家作為LP。”他特意補充道,“這是林曦的提醒。”

作為老一派企業家,謝立言和顧幼嵐二人,對於股權架構的精妙,其實不算特別敏感。在他們的潛意識裏,自然是誰的出的錢多,誰占據的股份多,誰的話語權就更強。不過這一點,影響也不大。涉及股權的決策,自然有專業團隊為他們提供意見。

但林曦是投行出身,謝墨白自己開投資公司。所以會習慣性考慮,以最小的資金投入,換來最大程度的控股。也才會有了現在這個方案。

新的合資公司,大頭資金都是三家外國企業提供,但他們作為LP,也就是有限合夥人,只能享有分紅權,不具備決策權。

明光僅僅出了少量資金,但它是GP,也就是普通合夥人。擁有合夥人的完整權力,不僅享受分紅,還具有決策權,可以對外代表企業。

也就是說,股份分紅按照出資比例決定。但新公司的經營權全部歸屬於明光。

謝氏夫婦一下子反應過來,並露出了笑容。當初明光並入集團時,由林曦負責相關事宜,她和謝墨白最終敲定並報給集團的方案,就采用過這種策略。

平時集團工作中,常常提到明光,這其實是習慣性簡稱。具體來說,“明光投資”是實際運營的子公司,而“明光發展”是專門作為控股的母公司。

當時,明光投資估價大約為120億,但是國昌集團溢價收購,最終入股明光投資。占據85%的股份,但只作為有限合夥人LP。某微等幾家企業,加起來擁有明光投資投資5%的股份,同樣也只是有限合夥人。

而明光投資最後10%的股份歸屬於明光發展,而後者是普通合夥人也就是GP。謝墨白t就是通過明光發展,掌握這一部分的國昌股份。並且這家公司,實際控股明光投資。

如果僅僅按照市值考慮,這一筆生意,國昌集團可謂是賠大了。他們溢價收購明光投資,卻只能作為有限合夥人。但從股權架構上來看,理論上,國昌無法控制握明光投資的實際運營。

而明光投資則相當於高價賣身,還是名義上的賣身。這樣一倒手,明光可謂賺麻了。

但是考慮到,國昌集團由謝氏夫婦實際掌控,而明光又是由謝墨白創建,並實際運營。同時,謝墨白即將接任國昌集團的CEO,那麽,這一筆投資生意的達成,也就不足為奇了。

更何況,明光投資的回報率相當亮眼,增速和發展前景確實很好。謝氏夫婦就是以此為理由,說服了其他董事會成員。

謝墨白和父母商議道:“目前計劃,這家新成立的合資公司,會向集團註資,並換取一定的集團股份。這一點,還需要爸爸媽媽在董事會支持。”

謝立言細細沈思。如果這個計劃真能達成,就相當於進一步稀釋其他董事手中的股份。

雖然稀釋的不多,但勻出來的這一部分股份,名義上是歸屬於新成立的合資公司。但實際上,由合資公司背後的明光發展掌握,也就是實際控制在謝墨白的手裏。

這樣也是變相加強謝家對集團的控制。這一點,謝氏夫婦當然樂見其成。

說實話,其他各家族繼承人,加入集團以後,一般都能從長輩手中,得道一部分的股份轉贈。而強勢如周虞,更是從老爹手裏,拿到了周家大部分的股份。

不過,謝墨白卻並不惦記自家的家底。他手裏的集團股份不多,但全是靠著自己掙來的。

明光與集團合並的時候,已經進行了一次換股。明光發展得到了國昌集團0.8%的股份。這次,合資公司如果能夠成功註資,謝立言大略地估算了一下,兒子的手裏,應該有1%~2%的集團股份。

這個比例不算大,但也不小了。況且,勝在是兒子自己憑本事拿到的,而非是從長輩手裏要的。

謝立言還知道,謝墨白一直在陸陸續續地,從二級市場上收購集團股票。只是這部分的具體數目,他這個做爸爸的,也不能完全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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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周一,對於林曦來說格外得繁忙。她首先要陪同謝墨白一起,出席集團的月度例會,然後再回到總裁辦,召開本部門的周例會。

下午,和謝墨白溝通,確定本月及本周的工作計劃、行程安排。林曦剛剛和謝墨白敲定了兩件工作,謝墨白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這是他的私人電話,能打到這個手機上來的人,一般關系都比較親近。

謝墨白示意林曦暫停匯報。他神色難以捉摸,將來電號碼看了幾秒鐘,這才按下通話鍵道:“鐘沂。”

電話那一頭,鐘沂苦笑道:“墨白,看來你絲毫不意外,我會打這個電話。”

謝墨白垂下目光,他長長的睫毛,落下一片陰影。接電話的聲音依舊溫和如故,“還是有些意外的。意外你今天才打過來,而不是昨天晚上。”

電話那頭稍一停頓,然後才語氣覆雜地道:“我總需要些時間,做做心理準備吧。”

無論是鐘沂,還是謝墨白,工作日的日常任務都非常繁重,時間不允許他們,來回推拉客套。鐘沂直接道:“墨白,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

謝墨白淡淡道:“我想你打這個電話,並不是僅僅為了道歉。畢竟,在此之前,你已經數次暗示過我。”

鐘沂略略糾結,但最終還下定決心道:“墨白,不要動葉秋然。我保證她和琪琪以後,不會再有聯系了。”

謝墨白沒有說話,也沒有答應,顯然需要一個理由。

鐘沂繼續說道,“葉秋然確實不值一提。但是,打鼠恐孔傷玉瓶。誰叫我表弟喜歡她呢?”

“她把鄭源迷得神魂顛倒。他根本離不開葉秋然,昨天連夜打電話向我求救,讓我一定要在你面前,給葉秋然說情。生怕晚一步,他以後就看不見自己的女朋友了。”

林曦發現,謝墨白的臉上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笑容,他同時幹脆利落地道:“好,葉秋然的事情,我不過問。”

他清冽的聲音響起,“但鄭源想多了。我從來不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鐘沂松了一口氣,他稍一思索,直接道:“多謝了,墨白。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掛掉電話之後,謝墨白沒有立即繼續處理公務。周瑜打黃蓋,兩情相悅的事情,他沒必要再額外插手。

葉秋然性格開放,行為出格,哪怕只是情人,讓她留在鄭源身邊,都不是什麽好事。過去,鐘沂對葉秋然十分反感。但是這次,葉秋然狠狠地得罪了自己,鐘沂竟然會開口為她求情。

謝墨白笑了一下。

鄭源一向喜歡享樂,是個有分寸的紈絝子弟。他一直不願意,也沒有介入家族生意。所以,現在幫著家族打理鄭家生意的,是他的姐姐鄭漪和他的表哥鐘沂。

鄭漪、鄭源、鐘沂、鐘漓,這一代的孩子,取名全部是從“水”。鄭老爺子還真是一視同仁啊。

但即便如此,有一點也不容忽視。鄭伯父是當家人,鄭源畢竟是他唯一的婚生兒子。如果有一天,鄭源有意參與家族管理,他天生就會比其他人,具有更多優勢。

謝墨白擡起半垂的眼眸,這才和林曦道:“朋友家的一點甲家務事,和我們沒有關系。你繼續說吧。”

無論是鄭漪還是鐘沂,都不會真的下狠手,去害自己的弟弟和表弟。現在,他們只是放任了鄭源,由著他去堅持自己的選擇而已。

林曦沒有過多打聽謝墨白的私事。他願意說,林曦就聽著。他不說,林曦也不會多過問。於是,她繼續有條不紊地向謝墨白匯報接下來的安排。“今天上午,潘玉榮給我打了電話。”

謝墨白了然,開口道:“是為了……兩家子公司轉到基建板塊的事情。看來,他已經有所決定了。”

林曦點點頭。“潘玉榮應該仔細權衡過利弊。他回覆,基建板塊肯定願意接收兩家子公司。但是,潘總也說了,這件事,畢竟還要何董點頭。”

她看著謝墨白道:“不過,我無法確定,這是不是他的真實想法。亦或者,潘總想只是把事情,推到何董的頭上?”

人心隔肚皮,林曦和潘玉榮往來不算熟絡。因此,她拿不太準。

謝墨白反倒比林曦更篤定,“這個調整,對基建板塊利大於弊。潘玉榮是個聰明人,他答應的可能性很大。”

他已經看透潘玉榮的性格,是以道:“只不過,他為人謹慎圓滑。所以凡是話不說滿而已。”

林曦想想,謝墨白說的大有道理,她接著詢問:“您要親自出面,和何董談一談嗎?”

謝墨白毫不猶豫地道,“肯定要的。”他接著吩咐說:“你讓潘玉榮,先去向何若琳匯報,提前吹吹風。”

作為一級子公司的總裁,潘玉榮跟何若琳這個分管領導匯報工作,這再正常不過,也合乎規矩,更是充分尊重了何若琳的權威。

而且,謝墨白對潘玉榮的能力十分認可。他相信,潘玉榮會先在何若琳面前做好鋪墊。如此,他在出面,可以事半功倍。

林曦馬上記下來,“我去和潘總溝通這件事,做好後續跟進。”

她在事項優先級上,標註了個重要,然後接著道:“等他和何董的匯報有了結果。到時候,我再及時向您報告。”

林曦做事,謝墨白很放心,他說:“可以。與何若琳的溝通不急,先讓潘玉榮去推進。”

謝墨白端起茶杯,目光微微深邃,沈靜的面容上,終於出現一絲興味:“現在,我們馬上要做另外一件事,我要先去見另外一個人。”

林曦將好幾個人的名字,在心裏過了一遍。然後,微微一笑,做了一個口型,小聲道:“卓董。”

謝墨白就笑了,笑意中充滿著愉悅。他平靜地道:“你來安排吧。”

林曦心思急轉,試探地問道:“我打算……聯系卓董的秘書,來預約時間?”

謝墨白含笑看著林曦,“可以。”顯然,林曦很明白他的意思。

林曦立馬會意。如果謝墨白需要和某位集團總裁,找個時間私下進行溝通,而且需要對外保密的話。那最好的辦法,是他親自打電話,又或者當面邀請。

但是現在,她說要通過卓董的秘書t聯系,謝墨白卻首肯了。這顯然是暗示自己,可以適當的對外放些風聲。

自謝墨白接管國昌集團以來,他和各位集團總裁,從來都是公對公地,公開進行工作會商,從來不曾私下有所交流。

直到現在,謝墨白站穩了腳跟。這才開始著手,拉攏這些集團總裁兼董事們。

但他首先挑選的對象,也很耐人尋味。

並不是態度最強硬、並且在即將推進的智能升級方案上、話語權最重的郭正,而是一直以來態度十分為溫和,相對較為配合的卓錦城。

謝墨白無疑就是要告訴眾人,他吃軟不吃硬。他絕對不會,因為某位總裁的強硬態度,而有所妥協。他只會把體面和尊重,給予那些願意配合他、順從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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