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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勸告 好可怕一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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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勸告 好可怕一男的

周虞覺得, 謝墨白是背後的操盤手,他在給某微做局,順帶把自己等人都攪了進來。

林曦很客觀地評價說:“周虞, 平心而論, 這只是你的猜測,也不排除就是偶然。而且,即便是事實, 小謝總的手段,也沒有什麽可非議的。”

周虞於是不悅地說了一句 “你還真是,旗幟鮮明地站在你老板那一邊啊。拜托, 世上哪有那麽多偶然?我敢說, 我的猜測十有八九就是真相。”

不過,他也不是感情用事的人,稍微停頓,仍然不情不願地道:“在商言商,我也沒有說謝墨白的手段有問題。”

他十分客觀地評價說:“謝家做事,還算體面。既沒有坑蒙拐騙,又沒有巧取豪奪。”

周虞一針見血地道,“用我的新聞去制造熱點, 這是某微自己的選擇。又不是謝墨白逼著他們, 去發布虛假新聞。”

他嗤笑道, “就算謝墨白做了什麽,也至多下了一個誘餌。謝墨白是不會親自下場幹臟活的。但是他有沒有找人、或者安插人給某微高層吹風呢?某微自己利令智昏,上鉤了。這要怪誰?”

周虞斬釘截鐵的總結道:“某微自己作死!而謝墨白因勢利導, 合理合法地達成了自己的目的!”

他看身邊的女子說,“林曦,你能明白我的感受嗎?我對謝墨白……”他稍稍一停頓, 思索著道,“當然,要說畏懼,那不至於。”

林曦此時開口,給了他充分的肯定:“周虞,你自己就是厲害人物,不輸於小謝總的。而且我才不相信,你會畏懼誰?”

周虞開懷笑道,“我當然不怕謝墨白,我對他……只是有些忌憚。”

林曦則是一針見血,準確地替他說出了心中感受,“一個優秀的獵人,碰見了另一個優秀的獵人。即使大家各自都有劃分好的獵區,但是在林間相逢時,仍然不免相互提防。”

周虞很高興地道,“林曦,還是你懂我。他們說我和吳勳,都是看謝墨白不順眼。但其實,我跟吳勳的心態,還真不一樣!”

林曦直白地總結道:“你和小謝總,都是同輩中,最出類拔萃的人物。難免就要暗自比較、互相忌憚。”

周虞顯然很受用,“國昌和天坤的業務範圍,幾乎沒有什麽交叉,摩擦也很少。但謝墨白之前一直在管理明光投資,偶爾大家也會碰上共同看中的目標。”

周虞說起和謝墨白交手的情況,“這幾年我在他手上吃過暗虧,也給謝墨白找過麻煩。大體上來說,基本不輸不贏,或者小輸一籌。”

他非常灑脫地說:“不過我自問能力不屬於墨白。而且商場競爭,各憑手段。無論輸贏,都自有風度,不必去算什麽後賬。我和他之間,還真沒有什麽仇怨。”

這話林曦是相信的。那種輸了一次,就耿耿於懷,想要報覆回去的舉動,是小孩子耍脾氣。

無論謝墨白和周虞,都不會這麽孩子氣。與其說他們有風度,還不如說他們很理智。一切以利益優先,不會為了出口氣,平白花功夫,去做沒有好處的事情。

“但你們的為人風格、行事手段,又大相徑庭。恐怕很難惺惺相惜,更不用說成為朋友。”林曦精準地評價道。

周虞深有同感,毫不客氣地說:“謝墨白的風格,我實在是欣賞不來。”

他隨口就吐槽道:“比如,他回國之後不願意接管家族企業,跑去創立了明光投資。我就不相信,明光沒有借用過謝家的資源。而且,他最後還不是要進入國昌。”

在這一點上,周虞就現實地多了。他是一畢業就回國,直接就進入天坤。

林曦倒是能理解謝墨白的選擇。謝家和周家不一樣,謝氏夫婦和周老爺子也不同。當然,謝墨白和周虞的性情,更是天差地別。

林曦顯然很精通說話的藝術,只見她自然而然地道:“所以,他現在是小謝總,你是周總。”

周虞聽完,果然眉開眼笑,並且毫不吝於將這種開心愉悅展露在臉上,他大笑著道:“林曦,你是真地會說話。而且還說的,還是大實話!”

不過,周虞也很坦然地道:“我唯一佩服謝墨白的,就是他的心胸和格局。我還會和他暗較量,但謝墨白根本就不和同輩比較,他甚至都不和前輩比較。他只和自己比較。”

“謝墨白意志堅定,目的性強。一旦確定目標,有條不紊地完成計劃,輕易不受外人態度的幹擾。”

這話林曦是讚同的。但是她卻吐槽道:“本來我很確定,你和謝墨白之間,沒有什麽男人的友誼。但現在,我又不確定了。”

林曦調侃道:“所以,你今天是真的是來看我的?而不是特意來,找我一起聊謝墨白?”

周虞反而非常鄭重地道:“林曦,小心謝墨白!”

林曦一時愕然,“這話是從何說起?”

周虞反而問道,“你以為,我為什麽要跟你提起收購某微的事情?”

林曦也很好奇。周虞到底是怎麽看待謝墨白的?為什麽警告她要小心?於是,她洗耳恭聽。

周虞看著林曦道:“謝墨白接管國昌之前,在商界十分低調,聲名不顯。但我卻本著知己知彼的原則,仔細了解過他。”

周虞握拳,摩挲著手指骨節,總結道:“謝墨白看似溫和內斂,實則深不可測。最可怕之處在於,他極其善於洞察人心、拿捏人性。”

“和謝墨白打交道,除非一開始就能迅速戰勝他,或者徹底打消他的念頭,不然……”周虞頗有感觸地道:“一旦進入相持階段,那就危險了。”

周虞絕對已經是華國商界數得著的人物。何t況他執掌天坤也過了好幾年,這段時間他更是飛速成長。周虞在識人上,自然也有自己的一套見解。

他深知謝墨白的難纏與厲害。“和謝墨白打交道越多,在他面前暴露的信息就越多,而他就越能察覺一個人的性格習慣和人性中的弱點,從而針對性的發現破綻、制造破綻、尋求突破。”

周虞深深感慨道:“今天和謝墨白說過的每一句話、在他面前不經意的每一個動作,他日就可能成為謝墨白進攻的武器。這還不夠可怕嗎?”

林曦幾乎立即就想到了一件事。謝墨白將華夏船舶的分紅,特批留在工業板塊使用,挑起了幾位集團總裁和郭正之間的爭執。

但事後,謝墨白說他很高興。因為郭正既舍不得短期的好處,又不願意放棄長遠的利益。郭正寧可放棄壓制自己的威望,也要二者得兼,實在是太貪了。

謝墨白順手而為一個舉動,就從郭正的反應中,試探出了他的性格。

她正思緒翩飛之間,周虞也同樣舉例子道:“就像某微那樣。只要謝墨白沒有放棄,他就會一直極有耐心地盯著某微,持之以恒地尋找並引誘對方露出破綻。而某微一旦把破綻暴露在謝墨白的面前,那他們就離敗局不遠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忌憚之意溢於言表,“你試想,一個人既擅長尋找對手的弱點、制造破綻;又擅長利用資源、放大自身的所有優勢。他一旦出手,幾乎就是避其功於一役。”

林曦認為,周虞少說了一條。謝墨白有底線,善於遵守和利用規則,而使自己立於不敗之地。這是她最近的感想。但這話,她沒必要說出來。

周虞已經繼續皺著眉說道:“偏偏他還意志堅定、極富耐心。更可怕的是,謝墨白還總是能夠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這真是謝家的風格,垂衣拱手而治天下。”

周虞嘲弄道,“我敢說,這次成立員工慈善基金會。謝墨白絕對不是僅僅用來提高員工福利。但你能說,他做的不是好事嗎?”

他的心裏多少有些不是滋味,“謝墨白現在可是讚譽不斷。人們紛紛誇他,溫和有禮仁義。又有幾人能如我一般,看透謝墨白的本質?”

這種心態很微妙。周虞一擡手,指著這件辦公室,或者說指著這家基金會,“就算是我,能看透又怎麽樣?還不是要來給他捧場。我們出錢出力,成就了謝墨白的聲望。”

周虞不知道在嘲笑誰:“甚至都這樣了,我還要感謝國昌邀請我參與,這是在給我面子啊。”以前這種活動,可沒有周家的份兒。

林曦笑著勸解道:“世事問跡不問心,問心世上無完人。而且,周虞你不也承認嗎?不要看別人得到了什麽,只看自己得到了什麽。”

周虞聳聳肩,灑脫地道:“我也就是嘴上說說。畢竟,能夠參與慈善基金,周家和天坤同樣受益匪淺。這就夠了。”雖然一個名譽主席都撈不著,天坤還是出了最多的錢。

他頗為自嘲的想,自己家有錢歸有錢,但偏偏就一直被同階層的人家看不起。人家也不得罪你,就是敬而遠之。搞得和妓女從良似的。

現在得到謝墨白邀請,有份兒參與組建基金會,代表著周家開始被圈子裏接納了。周老爺子之前一直怪周虞胡來,但現在也不念叨了,催著他要常來基金會露露臉。就沖這一點,周虞還不得不領謝墨白的人情。

但他看著林曦,滿是擔心地道:“可是,你的職位太敏感了。總助理,能夠接觸到太多的集團信息。不要被謝墨白的溫和表象迷惑了,永遠不要小瞧謝墨白的可怕。”

他再次鄭重地提醒道:“林曦,你要有防人之心。”

林曦先是真心實意的地謝過周虞。不管怎麽樣,周虞也是出於善意和擔心,才會特意提醒她。

接著她才無奈地說:“怎麽,最近老是有人,提醒我要小心謝墨白。他是我老板,又不是我的競爭對手。”

周虞立即大感興趣,追問:“還有誰?誰的眼光和我一樣,這麽慧眼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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