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5章 對比 有的是人比你聰明

關燈
第185章 對比 有的是人比你聰明

鄧一峰憤而摔門而去, 謝墨白一切如常地繼續開完會,然後心平氣和地請教郭正,鄧一峰這種作風, 是否是集團一直以來的常態。

郭正沈默了一下, 解釋道:“到底鄧總為集團效力多年,頗有功勞苦勞。何況他這一次,確實是出於公事考慮。”

謝墨白對此不予置評, 只是淡淡地道:“不是常態就好。”

他撇了一眼郭正,“這要是國昌的慣例,我就打算讓營養師開些消氣化瘀的養生茶。以後每次開會, 都特意帶上一杯。以免被氣地英年早逝, 反倒辜負了集團的重托。”

卓錦城出來打圓場道:“郭董。鄧總負氣走了,但是他今天做得差了,也不能就樣算了。您之後可要好好批評批評,此事下不為例啊。”

郭正自然就坡下驢地應下來。

謝墨白卻不打算到此為止。他當然不會放過這樣一個好機會,開口接住話頭:“批評不批評的,也不是重點。維護集團的規章制度,才是第一要緊的事情。”

他輕描淡寫地道,“我進集團之前, 蒙許多長輩擡愛, 特意把我叫過去交代指點。他們都是在各界舉足輕重的人物, 經驗自然十分寶貴。”

“長輩們無不教導我,接掌國昌之後,凡事要'穩'字當頭。他們都說, 像國昌這樣的大集團,必然具有成熟完備的規章制度。讓我凡事按照規矩來,自然沒有辦不好的事。”

“我便牢記在心, 時時刻刻這樣自我要求,一舉一動照章辦事。可是,”謝墨白瞧著幾位總裁道:“現在集團裏t有些人,不想再按規矩辦事了。”

他甚至輕笑了一下,意味不明,“當然,郭董也解釋了,鄧總特殊嘛。畢竟,他為集團工作了30多年了。”

謝墨白反問道:“我這個剛進集團半年的人,自然不敢有什麽意見。只是,同樣為集團奮鬥奉獻30年的,應該不止鄧總一個吧?”

他的意思一句比一句更重,“這些人,是不是也能具有同樣的特權?不經內部各項審查流程,直接到總裁辦公會上提要求。被駁回以後,便大擺臉色、大鬧會場?”

謝墨白略帶譏諷道:“既然要論資排輩,那麽接下來工作二十年的,也應該有一些特權了?再接著是工作10年的,以此類推……”

他特意挑了一個人發問道:“安董,是這樣嗎?”

安董幹笑兩聲,“小謝總說哪裏的話,怎麽會有這樣的規矩?”

謝墨白依舊平靜地道:“原來,這不是集團內部的潛規則。也難怪,我並沒有在集團規章上看到。董事長也不曾叮囑過。”

他發話道:“對於今天這種情況,該如何處置?安董,你和人事部,要拿個主意。”

安董怎麽可能回答,他點了人事部副總監的名字道:“趙總監,你說說看。”

安逸軒是集團總裁,且兼任人事部總監。但想也知道,人事部這樣重要的部門,不能是他的一言堂。事實上,實際主管人事工作的是副總監趙康年。

趙康年可不是安董的自己人。於是,後者毫無負擔地,將這個球提給了趙康年。

今日之事,可以說沒人躲得了。趙康年也不例外,他久歷支撐,早有一番出事章法,站起來報告道,“過去卻無先例。”

“嗯……”他看了下幾位領導的臉色:“從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也沒有人敢這樣擾亂會場紀律。所以,也沒有針對性的措施。我們回去馬上研究。”

謝墨白只是表明態度,鄧一峰大鬧會場的事情,不給能就此了結。當然,他也沒打算立即處置,只是要先把此事握在手裏。什麽時候處理,怎麽處理,還要再看。

因此,他並不強逼著趙康年,立馬拿出處置意見,只是點點頭,淡淡道:“好。”

可是,謝墨白一弛一張,收放自如,他緊接著就緊緊盯著趙康年到:“這不僅是擾亂會場紀律,這是對總裁辦公會制度的公然踐踏!”

他抓住要害之處,發力道:“任何總裁辦公會要審議的議題,都必須事先通過內監部、審計部和法務部三部門聯審!這是鐵律,也是底線!”

郭正等人,不自覺躲避了謝墨白的目光。尤其是郭正,他比本就嗅覺敏銳,心中立刻湧現出一股不妙的預感。

三部門聯審,一直是流程象征大於實際意義。事實上,國昌集團總裁辦公會制度,自建立以來。就沒有哪個議題,真的被這三個部門審查處重大問題,被叫停上會。

但是,事情卻沒有那麽簡單!

因為,這三個部門,代表著集團的內部監督系統,代表著內部監管制度,代表著對集團每一個、上至董事長下至普通職員的內部監管!

這是極其嚴肅且敏感的問題!逃避監督,這是極大的不正確,是極大的罪名!

以鄧一峰的資歷,可以和CEO意見不一。或許也可以對謝墨白這個新人CEO不過尊重,甚至公然挑釁。這都可以理解。但是,逃避內部監管,就不行!這是公然自覺於集團上下。

果然,謝墨白接著就揚聲道:“一個未經過三部門聯審的議題,這背後有什麽貓膩?鄧總他到底是何居心,是無心之失,還是故意逃避集團監督?是不是要公然破壞集團的內部監督制度?是他一個人的主意,還是有小團夥在進行謀算?”

他的話對著下屬說,眼神卻盯著郭正:“倘若今天,各位總裁被一時蒙蔽。以後形成定例,集團的內部監察體系,豈不是成了一塊破布、一張廢紙?集團數十年的制度建設毀於一旦,後悔也來不及了!”

謝墨白定論道:“這事要詳查,不僅趙總監要費心,內監部也必須要參與。”

趙康年和內監部部長韓肅連忙領命。

不止郭正,就連何若琳、安逸軒、卓錦城三人,心中都湧現出一股寒意。卓錦城想要開口緩和一下氣氛,但猶豫再三,也沒敢在此時開口。誰開口勸說,誰就身處嫌疑。

會場氣氛凝重,仿佛空氣都被抽得稀薄起來。

過了片刻,謝墨白才重新開口,古井無波地再次看向各位總裁和與會眾人,“諸位還有什麽意見?不妨一並提出。”

會場沈默片刻後,潘玉榮笑著開口道:“小謝總,意見我沒有。心得體會,卻有一點。”

集團總裁們尚可,一眾準高層,都用看勇士的眼神,看向他。

謝墨白示意他繼續細說。

潘玉榮便緩緩起身道:“剛才,小謝總,有一句話說得特別好。不要總想著,自己為集團做了多少貢獻,也要記住,集團為我們遮擋了多少風雨。”

他稍停片刻,繼續說:“以我為例,我是國昌基建的總裁。平時也自覺,為集團盡心盡力了。”

潘玉榮加重語氣道:“可是,我之所以能盡力,是因為得到了集團的培養和看重,將我放在了這個位置上。借助集團這個平臺,我才能取得一些微末的成績。”

謝墨白溫言道:“潘總謙虛了。集團栽培,但更重在個人努力。”

潘玉榮微微躬身,恭恭敬敬地應是,但仍然道:“個人努力,集團栽培,才能發揮個人價值。 ”這話說的,姿態很低,與鄧一峰的桀驁不遜,對比鮮明。

他這一番舉動完畢,接著說:“個人如此,子公司也是如此。子公司是直接產生效益的單位,但無論個人也好,子公司也罷,都是一樣是背靠集團。”

潘玉榮再次強調:“個人努力,集團栽培。子公司取得的效益,也是得益於集團的平臺加持和資源關系。”

他進一步舉例子道:“就比如說,我們基建板塊,去年完工了國外的達瓜港。今年即將建成青城港通用碼頭。兩個碼頭以及增開的航線,將成為板塊新的業績增長點。”

潘玉榮看著一幹同事。反問道:“但是,為什麽我們基建板塊,能夠拿下承建及運營這兩個港口的項目?當然,前提是,我們基建板塊是有實力的。”

他真誠道:“但有實力的企業,還有很多。我們能拿下項目,就是得益於集團這塊招牌!是集團的整體實力和一直以來的良好形象,在為我們背書。”

潘玉榮又把話題延伸開:“再比如,小謝總此前親自飛往國外。我們便接到O洲多家集團的船運訂單。工業板塊,就接到了國外多家大型集團的加單和新增訂單。”

“甚至,現在O洲對於進口芯片的政策,也正在放松。如果,未來國昌芯片能夠占據更多海外市場,功勞也要也要首先歸功於小謝總的在國外的努力。”

他接著正色道:“我們基建板塊,將立即召開內部學習活動,自我反省,加強認識。要緊密團結在總部旗下,跟隨指揮,再創佳績!”

郭正拿眼神去看何若琳,意思是,這是你手下關著的人,就這樣跟謝墨白大表忠心,你什麽心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