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6章 完勝 小樣兒,還敢跟我鬥

關燈
第186章 完勝 小樣兒,還敢跟我鬥

潘玉榮這樣旗幟鮮明地附和謝墨白, 甚至大唱讚歌、大表忠心。何若林心中自然不悅。但是,無論考慮到基建的業務性質,還是考慮到潘玉榮這個人的個人能力和根基, 都不容他隨意發作拿捏。

此時, 他反倒還要做出一副欣慰的樣子,代表集團總部道:“玉榮,你這個認識很到位。”他到底還是忍不住加了一句, “在子公司裏邊,是拔尖的。”

眾人心中各有所感,但他們都清醒的意識到。在集團內部雖然有像鄧一峰這樣, 想和小謝總過不去的人, 但有更多像潘玉蓉這樣。微恐不能切忌向謝墨白表現的。

反倒是謝墨白平靜溫和地道,“我談不上什麽功勞。為集團盡心盡力,是應該的。但是之前的出國之行,集團總部各個部門加班加點,付出了不少心血。這一點不能忘記。”

卓錦城也跟著笑道:“部門和子公司配合默契,才能發揮出我們國昌集團最大的實力。”

謝墨白就著這個話音道:“卓董說的很是。我雖t是剛接手國昌,但對集團的用人政策也有些了解。這些年各位總裁代表集團高層,不斷加強子公司和總部部門之間的雙向人才流動, 實在眼光深遠。”

他又和另外一位總裁道, “當然, 這種雙向流動還只是一種用人趨向,並沒有在制度上固定下來。這樣是遠遠不夠的。凡事還是要有制度化,無規矩不成方圓。”

謝墨白趁勢強調道:“安董, 你兼任人事部總監,辛苦您帶領下面,立個項。根據集團實際情況, 研究適合的輪崗制度。”

他看幾位總裁似乎都有話說,把手擡起又一下壓,“也並不急於立即執行,只是關乎集團未來五年、十年的用人選材,要提前謀劃而已。”

另外,謝墨白又對著其他參會人員道:“今天能進到這間會議室的,都是集團管理層的骨幹。你們中的大部分人,未來不會局限於現在的工作職能,勢必走向更高的崗位,挑起更大的責任。”

提要求道:“這就不能只專精於一方面的業務。”意有所指道:集團的高層領導,必須具有大局意識。肯吃苦要緊,肯擔當,更要緊。這幾句話,與君共勉。”

各位集團總裁,看著謝墨白威脅利誘並用。但他句句話,都符合集團ceo的身份,半點都挑不出錯。

他們實實在在感覺到了謝墨白的難纏之處,這雖然是一個年輕後輩,但是淡定從容,不懼壓力。與他為難,就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更如石入大海,一去不返。

同時,謝墨白此人又像天生的獵手一樣,能夠始終冷靜地觀察和應對局勢。但凡給他留有一絲可乘之機,他就會巧妙地借力打力,將之前的攻擊如數、甚至加倍奉還,甚至,用最小的代價,直擊對手七寸所在。

看看今天吧。

當機立斷,順水推舟,雷打不動,寸步不讓,借勢而為,以勢相逼,攻防轉換,大獲全勝,乘勢而進,敲山震虎,點到為止,留有餘地,提前鋪墊!

這一連串的應對和手段,誰能不在心裏說一句,後生可畏!

謝墨白再次環視一周,見眾位集團總裁都無人再要發言,這才淡淡道:“散會。”

林曦直接跟著謝墨白,回到了他的總裁辦公室,進門的時候,只覺著提著的一口氣松散下來,一時間就有些腳軟。”

謝墨白及時回身扶了她一下,好笑道:“林曦,有什麽好緊張的。這不是很好嗎?”

林曦拍拍心口,順手帶上門,都來不及坐下,就後怕道:郭董和鄧總,這次恐怕是有備而來。”

會上沒有她發揮的餘地,可是整場會開下來,她或擔驚受怕,或思慮緊張,真是身心俱疲。

她稍稍思索,擡頭看著謝墨白,肯定道:“想必他們和其他幾位總裁中的某些,也達成了利益交換。不可不防啊。”

這些人之前,只是隱隱地想要壓制謝墨白。這次,可是直接一起和謝墨白為難。要說事前沒有溝通,誰信啊?

謝墨白示意林曦坐到茶桌旁邊,自己也坐下,開始不疾不徐地動手燒水煮茶。

他手上動作不停,一邊淡然地道:“也不一定是達成了一致。但是,在擴大總裁權責、向我施壓的這一點上,他們的立場必然是一致的。”

取茶、沖泡、翻杯、分茶,一氣呵成。

林曦看著謝墨白行雲流水般的動作,逐漸也心平氣靜下來。見對面女子神情開始放松,謝墨白也就帶上了一二分笑意。

林曦想了想道:“馮騰此人可用。高俊儀也可用。”市場總監馮騰和技術部主管高俊儀,直接在會上站出來,有理有據地反駁了鄧一峰的提議。這是主動向謝墨白靠近。

謝墨白點點頭:“看看他們兩個的年紀。就知道必然可用。”在一眾準高層中,這二人剛剛升職不久,年齡也相對較輕,可以說前途大好,勢必還想更進一步。

林曦這才玩笑著問道:“小謝總倒是從容不迫。總不能今天的事情,您早有察覺嗎?”

謝墨白捧了一只茶盞,遞給給林曦,神情溫和,“我又不是神仙,無所不能,無所不知。”

他端茶輕抿一口,輕聲道:“集團裏有些人上躥下跳,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就算早知道郭正和鄧一峰,恐怕要有動作。又哪裏能猜到,他們挑了今天發難。”

謝墨白骨節分明的手,托著茶盞,不以為意道:“順水推舟而已。”

林曦卻有些佩服,“可是小謝總,您今天讓各部門負責人發言,真是一招妙旗。您敢這麽做,難道是心裏早有把握?”

謝墨白卻否認了:“如馮騰,如高俊儀,我也不敢肯定,他們一定會站出來。更不可能猜到,”他略帶了一絲笑意:“他們會如此發揮地……如此恰到好處。”

他見林曦面上,猶帶著不信之色。便笑著道:“我的確有些大致的判斷。但如何能一絲不差地猜到每一個的舉動?”

謝墨白笑著反問:“林曦,你覺得我與郭董他們相比,最大的劣勢是什麽?”

林曦不假思索地道:“是資歷,是威望。”

這個問題她已經考慮過很久,“年長者天生就比年輕者,更容易獲取信任,而有經驗的人比沒經驗的人,說話又更容易使人信服。”

林曦不得不感嘆:“特別是,各位總裁既是集團董事,都都在國昌內部深耕多年,而且在子公司和部門中,也不缺心腹之人。”

謝墨白點點頭,讚同道:“確實如此。”

“所以爸爸執掌國昌時,他們縱有萬般心思,也只得壓在心底。而到了我這裏,他們就要聯起手來,稱量我的斤兩,試圖奪取更大的權利。”

謝墨白坦然承認:“這是天生的短板,只能靠時間來彌補。而且,我在集團內部,可用的人手很少。”

他看了林曦一眼,輕聲說:“你知道的,爸爸媽媽一只催促我盡快進入集團,我其實並不願意。”

這一點,或許沒有人比林曦更加心知肚明。謝墨白當時的抵觸、不甘和無奈,還歷歷在目。因為,必須屈從於父母的安排,而無法自主掌握事業走向。在相當一段時間內,謝墨白的情緒很糟糕。

而之後,林曦晉升總助,也因為謝董的重壓和規訓,而不得喘息。可以說,當時他們算是彼此的精神慰藉和支柱。

謝墨白無奈道:“我能理解,爸爸媽媽是希望,我能夠盡快挑起集團的重擔。但當時的時機並不好。”

林曦品著清茗,一雙美目熠熠生輝,好奇地道:“您指的是?”

謝墨白放下茶盞,隨意整理了一下寸衫袖扣。“林曦,想必你也深有體會。國昌集團等級森嚴,由著嚴密完善的人才體系。更兼人事覆雜,利益糾纏……”

林曦不解道:“就因為這樣,小謝總您才應該盡早進入集團。上有董事長坐鎮,下有……”她沒有直說,只是委婉道:“下有像萬總這樣的得力下屬相助。這樣您才能盡快理順關系。”

謝墨白反倒微微笑了一下:“你是想說,下有爸爸提拔起來的心腹、謝家的嫡系。”他淡淡開口反問:“他們是受了爸爸的栽培,又不是受了我的恩惠。謝家的心腹,就一定會唯我是從嗎?更遑論其他人。”

野心與能力成正比。或許,相比起其他集團總裁,這些人天然就更傾向於謝墨白。而且,懾於謝家的聲勢,這些被謝家培養出來的人,大概也會聽從謝墨白的指揮。

但這不代表,在他們心裏,對於謝墨白這個年輕於他們的上司,就會發自內心的遵從。也不代表,他們不會冷眼旁觀,暗暗評估謝墨白的分量。更不代表,謝墨白指揮他們,能如臂使指。

林曦幾乎一瞬間,就明悟了其中的微妙。她低聲道:“那您本來的計劃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